26 先從接吻開始顏
回去的路上,江源告訴了霍寧夕關於林一鳴打電話的原因和後續發生的事情。
霍寧夕露出些內疚的模樣。
江源拍了拍他的背:“不是你的錯。你要去看望他嗎?”
霍寧夕沉思了一會,看起來下定了決心。
“我不去見他了。”
“為什麼?”江源有些疑惑,他以為霍寧夕起碼回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我和他……”霍寧夕欲言又止,在他的印象裡江源並不知道他和林一鳴的關係,如果自己表現的太過於冷漠,江源對她的印象也會受影響,可他也不大想對江源說出自己和林一鳴之間的關係。
“你和他是不是在一起過。”
就在霍寧夕正糾結著要不要誠實點和江源坦白時,江源突然輕描淡寫地丟出一句。
霍寧夕被炸的頭暈眼花,好一會纔回過神來:“你,你怎麼知道的。”
江源被他的表情取悅到了:“你們倆這麼大年紀的小孩,見麵眼神都不大一樣。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霍寧夕這才苦笑了一下,確實,可能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江源看出來他和林一鳴之前的關係也不奇怪,可霍寧夕還是十分緊張地解釋道:“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就和他差不多分開了,後麵也冇有再聯絡過了。所以早上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很驚訝。確實也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嗯。我明白。”江源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霍寧夕突然覺得自己剛纔慌忙解釋的模樣有些可笑。他按捺下那些負麵情緒,努力不讓江源看到自己難堪的模樣。
“我之前其實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覺得不見麵最好,時間一長他就會徹底忘了我。而且,他媽媽的事情和我也有關係。他媽也並不想見到我,我也不至於去自取其辱。”霍寧夕又偷偷看了眼江源的反應,“我再去見他,他可能會覺得我對他還有感情,事實上,我現在想起他,心情很平靜。”
他小心斟酌著語氣,一邊是說給自己聽,更重要的是表達給江源。
“你不去是對的。你自己不也才這點歲數,就天天考慮著給彆人承擔責任。”江源直接了當地諷刺,讓霍寧夕的臉有些發紅。
但他並冇有頂嘴,反而十分誠懇的承認了:“是的。我下次不會了,不會再去承擔彆人的責任。”他冇有說出來的話是,我不會承擔自己不喜歡的人的責任,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我無論如何都會去做的。
他這個態度讓江源還挺滿意的,於是他伸手揉了揉霍寧夕的頭髮,看起來好像是鼓勵的意思。
霍寧夕的耳朵和脖子都紅透了。為什麼江源言語上從未表達出喜歡他的意思,但動作間總是有些小動作撩撥他的心絃,弄得他心跳加速之後,卻又會隨時毫不留戀的抽回。讓霍寧夕感到一瞬間的甜蜜之後,內心卻更加空虛,完全無法滿足。
他覺得江源實在太會折磨人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完全生不出一絲一毫責怪江源的心思。
他偶爾會想如果自己義正嚴辭的拒絕江源,讓他彆在那樣對待自己,可每每又開不了口,畢竟就算江源隻是從指縫間露出一點溫柔的殘影出來,也足夠他回味許久了。
“這個成績什麼時候出來。”
霍寧夕正走神,就聽到江源問道。
“下週就能出來。”
“嗯,成績出來請你吃飯。”江源隨口道。
霍寧夕原本無所謂成績什麼時候出來,這會隻希望最好立刻出成績。
“江老師,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會已經到家了,兩人即將分開,霍寧夕積攢了一路的勇氣,這會終於能夠湊足開口的力道。
“什麼問題。”江源的手已經放在門上,拉開了一條縫隙。
霍寧夕緊張地吞嚥了一口不存在的口水,事實上他感覺自己尤其口乾舌燥:“我想問,想問你。你和,周易川,是什麼關係。”
江源突然拽過霍寧夕,扯著他背靠在牆壁上,湊到他麵前,兩人的呼吸都交錯在一起:“你先回答我,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讓我滿意,我就告訴你。如果不滿意,那我隻能說無可奉告。”
霍寧夕眼底露出一絲茫然,他為什麼要問呢,他心裡清楚的很,可那個答案能讓江源滿意嗎?他不願意對江源說謊,但他更不願意讓對方看清自己醜惡的內心世界。
霍寧夕咬著自己的嘴唇,力道大的幾乎要咬破,就好像那嘴唇是彆人的似的。
究竟該怎麼辦。
江源突然伸出一根食指,在霍寧夕的上唇摩挲了一下:“鬆開,再咬下去,咬出血了怎麼辦。”
霍寧夕慌忙鬆開上唇,露出一抹茫然,嘴唇上彷彿還留著江源手指觸感,他方纔來回摸了好幾下,霍寧夕記住了那種力道和溫度。
“怎麼還不回答。”
雖然在催促霍寧夕,可江源的臉上並看不出來焦急,他就像繳獲獵物的野獸,偶爾鬆開爪子放人獵物逃竄,但實際上他並不擔心獵物逃跑,因為這裡是他的領地,所有人的情緒和感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霍寧夕顫抖著嘴唇,眼神凶狠地看著江源,胸腔劇烈起伏,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哪怕你是我的老師,哪怕你不喜歡我,甚至哪怕你喜歡彆人,我都不介意,我都無可救藥的喜歡你。我要問你,是因為,我想知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因為我瘋狂的嫉妒他可以在你身邊。所以我想知道他憑什麼可以,為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我差在哪裡了?要怎麼樣,我纔可以,也在你身邊……”
這段話其實有那麼些語無倫次,前麵還帶著一種強烈的激盪的情緒,到最後一句,已經低的幾乎聽不見。
江源低垂了眼:“我和他,暫時算是床伴的關係。可是之後,等他回來,就不一定僅僅隻是床伴了。”
“床、伴?”霍寧夕重複了一遍,他自然知道這個詞的意思,臉色有些發紅,連耳朵尖都紅地透明瞭。
江源及其有耐心地解釋:“嗯,就是隻上床,不談感情的那種。”
霍寧夕還是那種十分呆楞的模樣,他委屈巴巴地道:“那,那我有冇有可能,和你談一下感情。”
江源被他的模樣弄得有些好笑:“如果我說不行,你可以做我的床伴嗎?”
霍寧夕沉默了一會,有些痛苦地閉了閉眼:“你說要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不會拒絕你的。”
“那你就是願意了?”
“我願意。”霍寧夕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做點床伴該做的事情。可以嗎?”江源露出一個微微有點壞心眼的笑,他本來還在琢磨怎麼哄著霍寧夕上門呢,畢竟任務在那板上釘釘的。冇想到自己運氣變好了些,還冇考慮怎麼設計,這傢夥自己送上門了。
霍寧夕幾乎想要立刻回答可以,可他卻還是憋住了那種衝動,他怕自己嚇到江源,索性就明知故問:“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江源湊過去,在他嘴唇上印下一個淺淡的吻:“先從接吻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小夕就要吃到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