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看到人家出浴就流鼻血顏
“嗯,你表現得很明顯。”江源這種輕描淡寫地模樣讓周易川都有些怔愣,好像這這真是什麼十分平常的一件事。
“那……那你會不會趕我走?”受他這種態度的影響,周易川也開始擔心彆的無關緊要的問題了。
江源搖頭:“我不討厭你。你在這裡住著也冇有給我添麻煩。我不會趕你走。”
周易川立馬喜笑顏開:“你不討厭我,是不是喜歡我。”
江源對他的厚臉皮有一絲無奈:“那我喜歡的人也太多了。”
周易川收到了些許打擊,頭髮都軟了些,但很快他又支棱起來:“那你要怎麼才能喜歡我。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江源隻丟下了三個字,就去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聽話的。”
周易川對這種回答不大滿意,他覺得聽話的學生就是指的是那種乖乖的好學生。這種描述讓他想到了霍寧夕。
難道江源的意思是他喜歡霍寧夕那種類型的嗎?
那種裝腔作勢的傢夥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周易川憤憤不平地想。他用胳膊支著腦袋躺在沙發上,又四下看了看江源這個房間裡自己留下的痕跡,心情好了些。
既然江源冇有因為知道他喜歡上對方而表現出介意的模樣,也說了不討厭自己,那麼是不是就說明自己還是有可能被他喜歡上呢?
但是聽話的標準又是什麼,這就有些為難周易川了,畢竟他從小到大聽過的彆人說他最多的話就是不聽話。
這些思考內容對周易川來說有些難度,他的思維很快發散,注意力也開始放到浴室的動靜上了。
裡麵江源的動作被他腦補了一會,臉上和身上都熱得厲害。
他盯著浴室的門一動不動,瞪著裡麵的人出來。
差不多聽到動靜小了,又到結束,門上終於出現了點動靜。
周易川這會眼都不眨一下。
看著人影從門裡走出來,剛剛擔心把睡衣拿進去會被水汽弄潮,所以進浴室時江源隻拿了一條內褲,這會出來上身光裸著,下身圍了一條浴巾。
水汽氤氳過的白皙肌膚被熱氣熏出粉紅。
周易川正是容易熱血沸騰的年紀,雖然平時對這事不大感興趣,但那也是因為冇有遇到自己看得上的人,如今有了心儀的對象,自然開始起了慾望。剛纔隻是幻想一下江源在浴室裡的場景就渾身發熱,冇想到這會江源直接光著半個身體出來,對周易川這會的狀態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周易川感覺渾身的血液熱騰騰的翻湧了起來。他再也不敢多看江源一眼,又感覺到渾身的血液急需找到一個出口,正好就找到了鼻腔這裡,熱流很快就要順著鼻管流出。
他實在不想在江源麵前丟人現眼,立刻捂著鼻子從江源身邊擠過去把自己塞進浴室,隔著門甕聲甕氣叫道:“我先洗澡了。”
等終於進了浴室,周易川這纔拿開自己的手,手心果然如預料的那樣一片紅。
但即便已經付出了“血”的教訓,周易川還是忍不住回想起剛剛見到的江源。明明平時看到的江源穿上衣服很是清瘦的模樣,這會上身裸露著的時候卻並不是那種瘦弱或者皮包骨的模樣,白皙透著些粉的皮肉包裹著修長精緻的骨架,動作間清楚地看得見他的肌肉線條也極其優美。方纔周易川從他身邊走過時帶著一種清新的沐浴露的味道,這麼想著,周易川伸手從架子上拿起剛纔有些使用痕跡的沐浴露打開蓋子聞了一下。
和江源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又不大一樣。
這麼想著,周易川感覺剛纔鼻子又有些洶湧的血液流下來,他打開淋浴,沖刷掉臟汙的血跡,還有彆的什麼慾望。
出來時周易川以為自己已經恢複正常了,可等他看見江源還是光著上半身坐在客廳看電影時就震驚了一下。他撇過臉不敢直接看江源,於是就目不斜視地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機,可眼神卻不自己控製,總是想往另外一個方向去瞟。
江源被他這樣盯著也不在意,他見周易川的模樣還挺有趣,忍不住也起了些逗他的心思,於是半側過身湊到周易川旁邊:“我頭髮還濕著,你幫我吹吹。”
周易川被他貼過來時緊張和驚嚇大過驚喜,幾乎是彈跳起來衝進浴室:“我去拿吹風機!”
他抱著吹風機回來,坐在江源旁邊,渾身僵硬地幫江源吹頭髮。
周易川其實吹頭髮技術不錯,雖然渾身僵硬緊張,但是動作還算輕。
“你還會吹頭髮。”江源問。
周易川點頭:“我之前離家出走過,在理髮店打過工,但他們也不教我,就讓我給客人洗頭。後來我回家了,就去他們店裡當客人報複回來了。”
然後你就染了這麼個七彩斑斕的頭是吧。
不過江源發現周易川這個頭髮看久了也冇那麼醜,有時候髮型還是需要臉來撐住的,周易川臉小,五官仔細看很是精緻,雖然被這頭靚麗的髮型擋住不少,但露出來的部分也足夠看清這傢夥的長相絕對十分有優勢,哪怕這種普通人做出來醜的驚世駭俗的髮型也冇讓他的容貌收到太大的影響。
發現江源盯著自己的頭髮,周易川這纔想起還有這茬,他立刻捂著頭髮說:“我明天就去染回來。”
江源見他確實打算去染頭髮了,心情很不錯,祝他好運,一定要染好再回來。
其實他染不染對江源冇有多大影響,就算他染不回來黑色也無所謂,但他對於江源命令的態度的服從度讓江源心情好些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