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王俞女士:
有時候上班的時候我會放一點音樂,因為辦公室現在就我和我們領導兩個人,那些數據太讓人煩躁了,所以我們忙的時候或者加班的時候都會放音樂。今天正好聽到王一博的歌曲“因為我們在一起”,因為這是那三年特殊時期的歌曲,所以我說我不想再回憶那三年,我覺得那是經濟下行的導火索。他說即使冇有那三年,也會變成現在這樣,隻不過可能晚點。我說那好吧,我知道這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就像是馬克思講的那樣。剛剛豆包說的這是馬克思的否定之否定規律。我倒記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定律了,隻知道事物發展就是有自然規律的,有高峰必然會有低穀。他問我是不是最近女nv權quan又進步了,又講上哲學了,我真的很無語,馬克思是高中和大學的必修課好不好。而且我從來隻說個體,也早就表明不想再跟他討論相關問題。他今天又再次提起,我又重複了一遍。“我從來隻針對某個不好的個體,冇有像你一樣每次都說你們女生怎麼樣怎麼樣,而且我早就說了我不想再跟你討論這些。是你每次都在說我女quan,說我們女生怎麼樣怎麼樣。”他又一次說好那以後不說了。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最後一次,因為這樣的對話已經是好幾次了,反覆去說讓人不高興的話,看人破防似乎對某些人來說是一種很棒的遊戲。
我有一個前女性同事,她有個購物分享群,每天會發一些心靈雞湯之類的,反正正能量吧。“楊絳先生曾寫道:冇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真實的你,也冇必要不停的告訴彆人,你是什麼樣的人。懂你的人自然會懂信你的人自然會信,如果每個人都理解你,你得普通成什麼樣子。歲月靜好是片刻,一地雞毛是日常,望遠處的是風景,看近處的纔是人生。早啊,各位[呲牙]”
杠精的我“楊絳是女性吧,我之前一直以為是男的,因為先生。”
“[愉快]因為卓越的文學成就,深厚的學識,以及高尚的品德,所以被尊稱為:先生”
“她也是錢鐘書的妻子,錢鐘書對她毫不吝嗇的誇獎:最賢的妻,最才的女。[呲牙]”
杠精的我“因為這麼多美好的品質才能被尊稱為先生,但是有些人生來就是”。美團外賣打開填地址就可以選擇先生\/女士,如果先生需要那麼多優秀的品質才能被尊稱,那麼就請用男士\/女士來區分性彆。我常常因為這些被覺得攻擊性太強了,我真的不想攻擊任何人,我隻是也想像野心家歌曲裡唱的那樣,輕輕柔柔的問一句先生與我有何不同。我有在知乎上看到很多討論,有些人不理解這一句為什麼不是聲嘶力竭的呐喊那種唱法,反而很輕很輕。輕柔從不意味著冇有力量,水利萬物而不爭。
有時候我都很困惑,有些話還有必要嗎?有些問題還要問嗎?有些問題一百多年前就有人回答了,也許更早。
今天也跟崽崽一起跑步了,今天跑了三公裡哦。
晚安,本來一個字都不想寫的,但是說好的每天都要寫,直到這個月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