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俞女士:
今天是2022年2月11日,距離我們上次見麵已經過去了九個月又十一天。
醒來打開抖音看到你的分享了,我想我會一整天都心情好的,畢竟誰起來看到自己的偶像會不開心呢?這沖淡了離譜的夢帶給我的不舒服的感覺。
我昨晚上竟然夢到了C娟還有Z娟,還有兩個C娟的朋友記不清楚了。
就離譜啊,怎麼會夢到她們了。
夢境:C娟被困在一個廁所裡因為她口罩丟了不能出來(防疫工作很到位,夢裡都要戴好口罩),向我求助,我就叫我哥給我送來(夢裡我哥竟然是大徐先生),然後他姍姍來遲,C娟就在廁所裡等了很久,反正最後我要來的口罩也冇有給她用上,因為Z娟和另外兩個朋友來把她接走了。
我當時就想哎呀怎麼冇有想起在附近買一袋口罩了,口罩一袋四塊錢,裡麵有十個,一個口罩才四毛錢,我竟然還叫人送來。
當時就被自己的腦迴路驚呆了,我跟我一起的朋友說我真是傻了。
這時候Z娟過來說我怎麼這麼過分啥啥的,我一起的朋友忍不了了,就說我冇有想起來就近買口罩,那C娟自己也冇有想起啊,憑什麼就怪我了。
我他孃的竟然去給C娟道歉了。
夢境到這裡就變成其他場景了。
我醒了之後很不爽,我不知道我為啥要夢到她們。
Z娟以前同學時,幾乎無交集,她在我心中就是一個小太妹,完全無感。
至於C娟我也冇有覺得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
同學時我原本是以為我們可以做個普通朋友,畢竟美女誰不愛呢?後來的事情我也毫無預料。
我接收到的資訊是她已經跟TH分手了,並且已經跟PL在一起了。
可能男的總希望自己是一副受害者形象吧!
至少當時TH給我的印象是被漂亮女友拋棄和被兄弟綠了的可憐男孩形象,真相是什麼呢?誰說的是真相呢?隻看結果,結果是合班後,我被他們班原來的人都討厭,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在我麵前說C娟多麼多麼好多麼多麼可憐,他們以前多麼好多麼幸福。
結果是我被她的大高個侄女勒著脖子帶到偏僻的地方扇耳光。
我不知道當時班主任老姚是從哪裡聽說她打我這件事的,把我們叫出去單獨談話,下午她就收拾東西說不唸了,第二天又來了。
誰是受害者呢?我特麼也不知道了。
至少打是我捱了。
她和PL好像也確實後麵在一起過一陣子吧。
我從冇有覺得我對不起她過,在夢裡道歉都不是我能接受的事情,所以你知道這有多離譜了吧!
寫到這裡我都感覺氣血翻湧,胸口悶悶的,低頭髮現是我的崽壓在我胸口睡覺壓的。
好了繼續睡覺了,現在才早上六點。
待會兒再做個美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