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王俞女士:
大學的朋友鏡說荔枝正當季要給我寄點,可惜我不愛吃荔枝,她去年也問我了,記得荔枝好,記不得我不愛吃荔枝。最後給我爸媽寄了點,這麼熱的天氣啊,希望收到的時候荔枝還是好的。不管荔枝是不是好的,這份關心是好的。其實很糾結要不要給之前的好同事左工和羅姐寄點,他們都是我職場中的貴人,給我很大幫助。左工老婆最近懷孕了,吃不了荔枝,羅姐嘛我也有點糾結。其實最大的原因是一直冇有發工資,冇有錢買。。。。
今天之前的老闆給我打電話了,我冇有接。自從上次我給他打電話,他說你都已經勞動仲裁了,那就仲裁吧。我話都冇有說完就把我電話掛了。微信上給我發訊息說“我天天對付公司對付甲方精力都不夠,你還給我找些事做。”這條訊息我冇有回。明明我纔是弱勢的那一方,幾個月冇有收入隻有靠信用卡度日的人是我。從那一天起我就不想再爭辯什麼了。其實我也不敢接他電話,我怕他罵我,我不想破壞我的心情。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了,我洗了頭髮,坐在陽台邊,夜風和風扇的風一起跟我的頭髮玩耍。剛剛擦的身體乳被風吹散在空氣中,內心很平靜,我喜歡夜晚的燈光,也喜歡夜晚的風。
本來寫到這裡就應該跟你說晚安了,但是想到今天晚上準備吃晚飯的時候(我加班,他們都吃過了)我一邊開冰箱一邊問大徐先生,“你對我是真愛嗎?”“他說你又在發什麼瘋?”我打開冰箱看到了凍的雪碧。“本來想問你對我是不是真愛,想讓你去給我買個飲料的,現在看到雪碧了,你對我是不是真愛已經不重要了。”有時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說些場麵話又怎麼樣?最重要是達到自己的目的。
晚安晚安晚安,無災無難,有趣有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