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神的指引,當我跟朋友聊起要寫個什麼故事投到她的隻有個位數粉絲的公眾號的時候,我腦海裡就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這句話“張春生,一九五九年生人,春意盎然,萬物復甦,名字裡都透著生機。”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個叫做張春生的人,他在默默的指引著我,寫出一些關於他的文字,生命是短暫的,文字卻可以是永恒的。隨著考古學家的不斷挖掘,我們看到了很多古代的文字,小時候學了很多古詩,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我記性不算好,曆史書上有太多的東西,書上隻有幾頁紙,對當時的人來說卻是一生,我連這幾頁紙都記不住,那些人的一生我又怎麼去敘說。
人總會記住一些帶著情感的東西,我有一個朋友,高中有段時間是同桌,她奶奶說我們這一代的人總是吃不了苦,她年輕的時候物資貧乏,常常忍饑捱餓,餓肚子真的很苦很苦(以上請自動帶入四川方言)
人力有時候不能做到的時候,我們常常會寄希望於天,希望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我想象中的春生應該是一個散發著勃勃生機的青年漢子,但是出生在一個物資貧乏的年代,要怎麼才能長成一個有結實肌肉的漢子呢?所以他一定是麵黃肌瘦的,像那些灰白的老電影裡的,過時的舊報紙裡的某個前輩的樣子。(歡看了我寫的這個說我不適合寫小故事,適合寫毒雞湯)
今天整理了衣服,把應季的衣服都從儲物箱裡拿出來放在衣櫃裡,再把厚重的羽絨服,搖粒絨衛衣收進收納箱裡。把洗的發白髮舊的T恤、牛仔外套,皺皺巴巴的漢服等穿不出門的衣服收到一個包裡,下次回老家就帶回去,反正老家房間多的很。
傍晚還去買了一條新的牛仔褲,一條新的牛仔裙,一條通勤款半裙,價格比較滿意,就一下子多買了,出門前本來隻打算買條牛仔褲的。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