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魏無羨三人被凶屍逼的跌入懸崖後,掉入了懸崖下的河裡,原本一切都在許淮安的計劃之中,但是自己卻發生了意外…
魏無羨的腦海裡,他變回了魏無羨,卻突然出現了一本書,第一頁寫著:“這姑蘇有雙璧算什麼,咱們雲夢就有雙傑。”看完這行字的魏無羨,書上的字便慢慢的消失了,然後又出現了新的畫麵。
畫麵上魏無羨懶洋洋的躺在船上,吃著江厭離剝的蓮子,喝著天子笑,然後又與江澄打鬨。
“師姐救我,江澄他欺負我。”魏無羨委屈巴巴的躲在江厭離的身後,說道。
江厭離無奈歎口氣的說道:“你們倆彆鬨了,阿澄你彆欺負阿羨。”
“阿姐你又偏袒魏無羨,魏無羨你這小子打不過我就搬救兵,下次師姐不在,我看你怎麼辦。”江澄氣的腮幫子疼,每次魏無羨與江澄吵架,魏無羨每次都會搬出江厭離這尊大佛。江澄也就冇辦法,當著江厭離的麵打魏無羨,隻好作罷。
“略略略——我就搬救兵怎麼了?有本事你打我呀”魏無羨很欠的對江澄說道。
江澄氣不過直接搶過桌上的天子笑,說道:“行啊你搬救兵,我就不給你喝天子笑。”
“師姐你看江澄他搶我天子笑”魏無羨生氣的指著江澄,嚷嚷道。
另一邊,江澄與藍忘機醒來時都覺得不可思議,從那麼高的懸崖摔下來竟然還冇死,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藍忘機心裡想:既然我們從這麼高的懸崖摔下來還冇死,那魏嬰他…
“唉?許公子呢?他怎麼不見了?”江澄說道,按江澄的想法來說,如果這一路上冇有找到許淮安,那就能判斷出許淮安的身份並不簡單。
江澄與藍忘機沿著河邊找了一路,終於在一處石頭旁找到昏迷不醒的許淮安了,江澄在心裡也暫時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許公子?許公子?快醒醒,彆睡了。”江澄想試著叫醒魏無羨,可不管叫了多少聲,許淮安都冇有要醒的狀態。
藍忘機給魏無羨把了把脈,雖然並無大礙,但是為什麼一直冇有醒來,這倒是個疑點。
畫風又轉到另一邊,突然這本書發生了改變,書開始自動一頁一頁的翻著。直到翻到十二頁才停了下來,上麵開始慢慢顯示一行字“天若有道,自不會讓有情人分離”這行字一出現便冇有消失,也冇有像剛剛出現畫麵,這到底是在預示些什麼…
魏無羨正疑惑著,便聽見江澄的聲音,就在這時候他也糊裡糊塗的醒來了。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暈倒在這?”魏無羨揉了揉眼睛,起身疑惑的問道。
“我們應該是跌入懸崖而掉進了河裡”藍忘機深深的看了魏無羨一眼,說道。
“我們先休養幾天,順便調查一下那群凶屍”江澄說道。
江澄想在休養的幾天試探許淮安到底是不是魏無羨,如果是,江澄會把他帶回雲夢江氏。
三人一致提議在這找個地方休養一天,再去找關於凶屍的線。索
還在一邊閒聊,一邊找可以休息的地方的三人,冇發現一路上有人在跟著他們,剛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一路跟著他們的巨蟒也現出了原形,還冇反應過來的江澄,被巨蟒一個擺尾打倒在地,魏無羨很快反應過來,直接拿劍朝巨蟒刺了過去,可巨蟒身上的鱗片堅如磐石,根本刺不破。
藍忘機將琴從背後抽出,彈出的琴音向巨蟒攻擊過去,巨蟒受到攻擊想用蛇尾朝藍忘機打去,結果被魏無羨一個飛撲,飛到了巨蟒的頭上,一劍刺瞎了巨蟒的眼睛。
巨蟒受到刺痛到處亂竄,不巧,魏無羨在巨蟒的頭上冇站穩,剛要跌落在地,藍忘機將他的劍猛甩到魏無羨的腳下,劍穩穩的把魏無羨接住。
魏無羨道:“多謝忘機兄。”
藍忘機道:“舉手之勞。”
藍忘機也開始懷疑眼前的許淮安是否是魏嬰,明明是第一次一起攻擊凶獸,但配合為什麼卻如此嫻熟?
若是其他人看見藍忘機用琴音攻擊後纔會接著出手,可許淮安卻是好像預料到藍忘機會使用琴音攻擊,瞬間就飛到巨蟒的頭上,用劍攻擊眼部,這一切也太過巧合了…
而魏無羨這邊,剛解決巨蟒便又在心裡默唸“藍忘機與江澄已經對我產生懷疑了,你控製巨蟒在明日攻擊我與藍忘機,將我們困在洞穴裡。”
在遠處一直觀察著魏無羨三人的溫寧收到訊息後,不解的在心裡默唸“魏公子,如果將你與藍忘機困在洞穴裡,不是更容易暴露身份嗎?”
魏無羨道:“按照藍忘機的洞察能力,不出兩日便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與其讓他懷疑,不如讓他自己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