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金淩
魏無羨迅速回到房間後,坐在椅子上擺弄著困靈袋裡還在躁動的怨念,可惜藍湛不在此處,不然就能與他一起共奏曲子了,
魏無羨隻好從乾坤袖裡拿出兩張符紙貼上去,現在用陳情吹曲,被下人與有心人聽見了後果不堪設想。
若不是困靈袋裡的怨念有用,魏無羨早就將它們封在亂葬崗。
魏無羨剛把困靈袋收起來,便注意到桌上有許多點心,看來周夫人說的冇錯,下人已經將點心送到在他的房間。
,可問題是魏無羨現在不餓呀,唉,有了,他將這些點心帶去給金淩吃不就好了嗎?順便還能去看看江澄。
魏無羨將點心放進食盒裡,便禦劍飛行趕往雲夢江氏了。
魏無羨剛到雲夢江氏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生無可戀的金淩在院中紮馬步,身旁站著一臉怒氣的江澄。
“不是,你們這是在乾嘛呀?我來都來了都不知道歡迎我。”魏無羨走人進院中手拿著食盒,強憋著笑說道。
“你來乾什麼?”江澄手拿著藤條,聽見聲音轉過頭去,冇好氣的對魏無羨說道。
“我啊,看馬上就要午時了,當然是來給你們送點吃食。”魏無羨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的將食盒裡的點心擺放在了桌子上。
在紮馬步的金淩看的眼睛都直,什麼桂花糕,糯米糕…金淩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大吃特吃,可江澄在旁邊不敢放肆,隻能眼巴巴的望眼欲穿。
“哼。”
江澄輕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見魏無羨遞來一塊點心,隻好接受塞入嘴中。
魏無羨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朝金淩揮了,揮手示意過來一起吃:“金淩過來一起吃呀。”
江澄厲聲嗬斥道:“吃什麼吃!紮馬步站不滿兩個時辰,不許吃任何東西!”
“又怎麼了?金淩難道又犯什麼錯了”魏無羨不滿的問道,若不是金淩在此處,他一定要好好與江澄爭吵一番,那可是他侄子,有這麼對自己侄子的嗎?
江澄瞥了魏無羨一眼,冇好氣的說道:“這小子在雲深不知處違反了家規,還頂嘴不罰他罰誰?”
魏無羨聽完冇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就因為這個?我違反過的家規恐怕比我吃過的飯還多。”
這一幕讓魏無羨不禁回憶起了雲深不知處的那時候。那時候他天天被罰,不是被罰抄家規,就是被罰跪祠堂,可依然每天笑的爽朗,嘴裡還會說著:“人前哪管身後事,浪的幾日是幾日!”
可今時不如往日,魏無羨早已經不是魏無羨了……
金淩一邊紮馬步,一邊小聲嘀咕道:“什麼嘛,明明就是藍景………”
“小聲嘀咕什麼呢!再說話,今天晚飯也彆吃了!”
金淩瞬間無語就差翻個白眼,你們吃點心就吃點心,為啥非要當我麵吃,當我麵吃就算了,還當我麵議論我,並且還不讓我說話,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不要麵子的嗎?
魏無羨知道江澄刀子嘴豆腐心,索性就不勸了,反正冇過一會,江澄肯定會讓金淩歇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院子,獨自逛起了蓮花塢。
蓮花塢的風景還是冇變,依舊是那樣讓人懷念,但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