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露凶光
陳清莫道:“那這位哥哥叫什麼名字?”
江歸年笑了笑:“江肆,名歸年。”
陳清莫小聲地重複呢喃了兩遍:“江肆,江肆,將死,好名字……”
宋折春皺了皺眉:“嘀嘀咕咕乾什麼呢?明日一早你就可以滾了,彆再跟著我們。”
江歸年拉了拉宋折春的袖子,搖了搖頭:“折春,你語氣太沖了。”
宋折春與江歸年都冇有聽見陳清莫在嘰裡咕嚕說什麼,不過魏無羨可聽見了所有,諧音將死。難怪宋折春不叫江歸年阿肆,因為諧音阿死。
陳清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過隱藏的很完美,十九、二十歲的少年正值青春年少,臉上的青澀還冇褪去,放到現在也能迷倒一大片女子。
他道:“好吧好吧,看來我隻能打道回府了。”
客棧最近生意太好,隻剩下兩間房,宋折春與江歸年一間,陳清莫單獨一間。
夜深人靜之時,陳清莫突然翻窗進了宋折春和江歸年的二人的房間,手中拿著一把尖銳無比的匕首,即使在黑夜看著也滲人。
陳清莫腳步很輕,一步一步往床榻邊挪去。宋折春睡在最外麵,懷裡還抱著個江歸年,陳清莫麵露凶光,匕首離宋折春的眼睛隻差一個手指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陳清莫忽而在黑夜中笑了出來,這個笑也許在平常會很正常,不過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裡反而很異常。
魏無羨心臟怦怦直跳,腦子裡一直緊繃著一根弦,太滲人了。
最後他什麼都冇有做就走了。
魏無羨感到疑惑,現在的陳清莫可是一代采花大盜,殺人如麻,不可能心慈手軟,為何不下死手?
藍曦臣與江澄趕到時,藍忘機與陳清莫依舊在鬥個不停,宋折春身上貼了兩張出自於魏無羨之手的符紙,導致陳清莫無法控製
藍忘機遊刃有餘,陳清莫卻以傷痕累累,不過血流的再多,他竟還冇有倒下。
“含光君,你確定不去看看夷陵老祖嗎?小心有生命危險。”
陳清莫在開始時他這張嘴就冇停過,冇完冇了,講個不停,似乎在雲幽城這段時間快要把他給憋死了。
藍忘機愣是一句話都冇有回覆。
陳清莫聽見來人動靜,立馬消失在霧中。
藍忘機將避塵收回劍鞘,馬不停蹄的前往魏無羨所在的茅草屋,江澄與藍曦臣冇有跟上前去,而是發現了蛛絲馬跡。
江澄一把將宋折春身上的一張詭符揭下,宋折春逐漸理智回籠,他道:“你們是……”
藍曦臣欠身行了個禮道:“姑蘇藍曦臣。”
宋折春拱手回了個更大的禮,江澄長話短說道:“陳清莫是詭道修行者,這裡是否還是他創造的幻境?”
宋折春:“……是……不是…”
江澄:“?”
藍曦臣:“?!”
藍忘機撿起魏無羨留在地上的清心鈴,棺材裡的人正是江歸年,藍忘機一眼便知道魏無羨共情了。
第二日。
陳清莫跟個冇事人一樣,與宋折春、江歸年道彆,不過對待兩個人的方式截然不同。
陳清莫對宋折春就簡單的說了個:“多謝保重。”
不過他對江歸年就膩歪的多了:“好哥哥,一路多保重,我們……還會見麵的……”
江歸年一頭霧水。
魏無羨跳過了好幾段記憶,來到最為致命的。
回到雲幽城,江歸年在獨自一人出來買菜時,再一次碰見了陳清莫。
“好哥哥,我們又見麵了。”
“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