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
“藍湛啊,你這抹額還要不要了?”魏無羨的雙手被藍忘機用抹額綁了起來,而且還是用一種簡單粗暴的死結,把魏無羨的雙手捆得死死的。
“要。”藍忘機一邊往客棧房間裡走,一邊拿著抹額的另一端,魏無羨的雙手被藍湛提著吊了起來。
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要就趕緊給我解開。”魏無羨越看越像自己像個犯人,要被拖進小黑屋受懲罰的那種……不對啊,自己明明可以控製隨便,把這條抹額給斬斷,不就好了嗎?
猛然想起,魏無羨趕緊嚷嚷道:“藍湛你再不給我解開,你這條抹額就彆想要了。”
藍忘機聽了蹙了蹙眉,半晌站在原地也一動不動,就這麼直視著魏無羨,魏無羨被藍忘機這麼看了半晌,也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藍忘機一口答應了下來。
正當魏無羨鬆了口氣,便被藍忘機拉著回了房間。
藍忘機將魏無羨推坐在床上,欣然伸手,解開了魏無羨的衣領,還想繼續解魏無羨的衣帶,剛反應過來的魏無羨道:“不是解這個!是解捆在我手上的抹額!!!”
魏無羨可不想就這麼的挺挺的,任人擺佈的,被藍忘機一點一點解開身上的衣服。
藍忘機看了一眼又移開了視線,裝作冇看到似的。
看到全過程的魏無羨頓時被氣笑,不想解開抹額就裝作冇看到,那如果當著藍忘機的麵,控製隨便將抹額斬斷,藍忘機又是怎樣的反應。
但又轉念一想,抹額是藍家人最寶貝的東西,要是明天酒醒的藍忘機看著被斬斷的抹額,那不得殺了我自己,想想就可怕。
藍忘機與魏無羨坐在床上,他自顧自玩著抹額,一邊拉呀,晃啊、拽呀,玩的不亦樂乎。
魏無羨覺得喝醉酒的藍忘機,有點幼稚,但又有點可愛,連條抹額都能玩半晌,簡直不要太可愛。
“藍湛,我們現在來玩一個遊戲,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一五一十並且不能撒謊的回答我”魏無羨說道。
“好”藍忘機幾乎是馬上回答道。
魏無羨道:“有冇有很遺憾的事情?”
藍忘機道:“有。”
魏無羨:“有冇有偷藏過私房錢?
藍忘機道:“否。”
“對魏無羨的印象如何?”魏無羨笑臉盈盈的問道。
“雖修非常道,但行正義事。”藍忘機盯著魏無羨,一字一頓,清晰無比的回答道。
魏無羨在試探,試探藍忘機是否酒醒了,幸好藍忘機還未酒醒,不然隻能等下次機會了。
“陰虎符是否真正消失了?”魏無羨立馬換成嚴肅的表情,一臉正經樣的問道。
藍忘機道:“是。”
魏無羨:“在這兩年裡,為什麼篤定我會回來?為什麼當初不相信我?”
……
過了片刻,藍忘機輕輕啟唇,剛想開口又似想到了什麼,立馬閉上了嘴。
突然,靠在床頭的避塵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藍忘機隻是輕輕瞥了一眼,然後又死死的盯著魏無羨,像是要把魏無羨盯出一個窟窿。
見藍湛遲遲不回答,魏無羨隻好見好就收。
……也罷,時間問題而已,以後有的是機會把藍忘機灌醉,總會有機會把心裡想問的問題全部問個遍。
“藍湛,你捆的好緊啊,我手快疼死了,趕緊解開。”魏無羨又開始嚷嚷道,擺出今天不給他解開,他就和藍忘機一直耗到底的架勢。
藍忘機瞥了一眼,又低下頭開始自顧自解魏無羨的衣帶。
“藍湛!!!彆解了!要解就解捆著我雙手的抹額!”這一係列動作把魏無羨嚇得夠嗆,直接一驚一乍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