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雙傑
“魏無羨!為什麼?為什麼替我擋下那一劍。”江澄抱著滿身是血的魏無羨喊道。
“江澄彆哭喪著臉…我又不是要快死了。”魏無羨虛弱的說著,竟不知一滴血順著魏無羨的手流到了陳情上……
“江澄,我欠你一句生辰快樂…”魏無羨強撐著朝江澄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的說道。
生辰?可是江澄的生辰早就過了,遲來的生辰快樂有什麼意義?可對江澄來說,魏無羨那句生辰快樂,意義深重。
一滴熱淚滴在了魏無羨的臉頰上,一向高傲的雲夢江氏江宗主江澄原來也會流淚啊。
時間還得回溯到一個時辰前…
在魏無羨與江澄回蓮花塢的路上, 被一群突然出現黑衣人團團包圍。
“夷陵老祖我們又見麵了,不想死就把淨蓮妖丹交出來。”其中唯一一個穿著紅色鬥篷的人說道。
“想要淨蓮妖丹,還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說著魏無羨從腰間拿出陳情,將溫寧召喚了出來。
江澄一個紫電鞭快如閃電的甩了過去,反應慢的黑衣人早已被打倒在地,溫寧上前揮舞著鐵鏈直接補刀,冇過幾刻鐘,黑衣人便全部倒地,隻剩那穿著紅鬥篷的人。
魏無羨有些幸災樂禍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動不了。”
魏無羨趁穿著紅鬥篷的人不注意,直接將禁止符貼在了他的背後。
魏無羨與江澄上前將那人帶的鬥篷一把扯掉,結果那人直接一劍刺向了江澄。
說是遲,那是快,魏無羨搶先一步反應過來,將江澄推了出去,而自己卻硬生生的被捅了一刀。
而那帶著紅鬥篷的人因為強製破了魏無羨的符,遭到了反噬,可還是讓他逃了去。
時間回溯到剛剛…
江澄帶著早已昏迷過去的魏無羨回到了蓮花塢。
“醫師!醫師呢?快去找醫師。”江澄將魏無羨安置在床榻上,急忙的向外大喊道。
“醫師來了!醫師來了!”一名外門弟子喊道。
醫師急忙給魏無羨的傷口上先止了血,然後在將傷口包紮了起來,順便開了點藥方,讓人拿去抓藥熬湯,魏無羨被帶回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不知是死是活。
“那位公子的傷勢嚴重,被劍所傷的位置正好又在心脈處,總歸是撿了一條命回來,但醒不醒的來隻能看造化了。”醫師搖了搖頭,朝江澄說道。
江澄聽到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他好不容易等到魏無羨回來,現在又要眼睜睜的看著魏無羨死去。如果不是魏無羨將他推出去,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自己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江澄每日守著魏無羨,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魏無羨根本冇有要醒來的跡象,但江澄堅信魏無羨一定會醒來的,一定會。
江澄像往常一樣來給魏無羨喂藥,迷迷糊糊的魏無羨喝到比黃連還苦的藥立馬醒了過來。
“江澄,你是要害死我嗎?這藥差點把我苦死。”魏無羨起身伸了個懶腰,冇好氣的說道。
江澄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醒來了,他就知道魏無羨福大命大。
江澄笑著從身後拿出冰糖葫蘆,學著他以前的語氣說:“這麼好吃的冰糖葫蘆,你當真不吃?”
魏無羨一把奪過江澄手中的冰糖葫蘆,自顧自的咬了一口,含糊說道:“誰不吃誰是大傻子。”
一陣微風拂過,讓雲夢雙傑和好如初。
魏無羨笑容暖陽的說道:“江澄,曾經我說過,將來你做宗主,我做你的下屬,現在你做了宗主,那如果我做了你的下屬,你可不能虧待我呀”
江澄:“好,說好了我做宗主,你做我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