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
自打魏無羨回到了西嵐許氏,每晚都會被夢魘纏繞,久久不能醒來,一但醒來額頭上必定會有冷汗。
魏無羨回到西嵐許氏的第四日晚上,依然被夢魘纏繞,但夢魘一天比一天嚴重,一天比一天難醒來,即使是夷陵老祖魏無羨,也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曾經痛苦不堪的記憶在魏無羨的夢境裡不斷回放著。
夢境裡…
“魏嬰,天子笑。”藍忘機將手中的天子笑遞給魏無羨。
魏無羨接過天子笑,自己還在好奇為什麼與藍忘機在一個屋簷上喝酒,自己不應該在房間裡睡覺嗎?怎麼會在這裡?
“藍湛…”還冇等魏無羨問出口,畫風直接一轉。
說是遲那是快,魏無羨還冇反應過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藍忘機雙手將自己推入懸崖。但仔細一看,藍忘機的眼眶是泛著不易讓人察覺的紅,若是對比口型藍忘機便是在說:魏嬰,對不起…
魏無羨即使是在夢境,但依然心如刀絞,如同兩年前魏無羨被眾仙門逼跳崖。藍忘機與江澄的不信任,當時的魏無羨是多麼的無助,是多麼的絕望,可誰又真正的站出來相信魏無羨過?
如今魏無羨身後已經冇有人了,兩年前冇有,現在亦如此。
突然,魏無羨像如夢初醒一般,醒來在蓮花塢,他突然看見了兩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人,一個是還未成為雲夢江氏宗主的江澄,另一個是還未死去的師姐江厭離。
“魏無羨,你看看現在都幾時了?你還不起來!就知道賴床。”江澄喊道。
“阿羨,快起床,我做了蓮藕排骨湯,再不喝就要涼了。”江厭離還是一如既往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魏無羨看見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他哽咽的說道:“師姐,我…知道了,我現在就起來。”
“阿羨真乖。”說完,江厭離將早已準備好的蓮藕排骨湯遞給魏無羨。
還冇等魏無羨將蓮藕排骨湯接過,畫風再次一轉。
“魏無羨!你不是說你能控製得住嗎?”江澄吼道。
“師姐……”魏無羨抱著江厭離的屍身,口中不停喃喃道。
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師姐不應該死的,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兩次自己都能守護好阿姐…
曾經痛苦的瞬間在魏無羨的夢境裡,一遍遍的循環著。
而在西嵐許氏這邊,溫寧見魏無羨已經睡了一整天了,而且壓根冇有要醒來的跡象。儘管溫寧試了很多辦法叫魏無羨醒了,可依舊冇有要醒來的跡象,溫寧隻好求助藍忘機。
溫寧學著魏無羨召喚小紙人給藍忘機送信,希望藍二公子念在以往的情分上,能來救救魏公子。
在休息的藍湛看到小紙人送來的送信,火速趕往了西嵐許氏,這次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魏無羨消失在自己眼前。
“藍二公子,魏公子已經睡了一天了,不管我怎麼叫也叫不醒他。”溫寧著急的說道。
藍忘機先是給魏無羨把了把脈,脈象不穩定,應該是被什麼纏繞住,而被困醒不來,得出結果夢魘纏繞住了魏無羨,如今隻能驅趕夢魘,救出被夢魘纏繞住的魏無羨。
藍忘機從背後拿出了琴,手指在琴絃上不停撥動著,彈的曲子正好是《忘羨》。
琴音正在驅趕著夢魘對魏無羨的纏繞,在夢境裡的魏無羨痛苦也在一絲一絲的減少,直到痛苦徹底消散,魏無羨才慢慢的要轉醒過來。
藍忘機留下一個助睡眠的香包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知道魏無羨現在並不想見到自己,隻好火速離開現場。
一刻鐘後,魏無羨如夢初醒般終於逃離了困境,他看著床頭留下的香包,不禁好奇的問道:“哪來的香包啊?”
溫寧隻好撒謊說道:“魏公子,是大夫給的,你被夢魘纏繞住,是一位大夫的香包將夢魘驅趕走了。”
魏無羨便日日將香包帶在身上,從不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