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
剛纔鄭太夫人提到那書生說,她身邊聚集了強大的勢力。
包括恩平侯府,晉國公府,永寧侯府。
可仔細想想……
永寧侯突然回京,恩平侯被威脅,鄭太夫人又被人找上來……
永寧侯府現在是永寧侯夫人說了算。而永寧侯夫人又大多時候聽女兒還真的。
所以現在的永寧侯府和她親厚是必然的。
可一旦永寧侯回京,重掌永寧侯府的大權。
永寧侯府就再也不是她的關係網中的一員了。說不得還會反過來處處與她為難。
而恩平侯府,隻要往事對恩平侯的威脅還在,恩平侯府就不可能逃脫那些人的算計。
至於晉國公府,隻要搞定了鄭太夫人,就等於搞定了晉國公府。
現在,三家同時出現了變故!
難道,閔紀是想將他們統統從自己身邊奪走?
還是說,閔紀又在謀劃著什麼她不知道的陰謀?
喬清荷理了理思路,決定將永寧侯府和恩平侯府的變故也都一併告訴鄭太夫人。
“現在,除了你這邊之外,永寧侯府和恩平侯府這些時日也出現了變故。”
鄭太夫人一怔,不知道喬清荷為何突然說這個,可還是認真的聆聽著。
“永寧侯不日即將回京。”
“你應該知道,當年永寧侯府的餘太夫人和她養在膝下頂替高平縣主的那個餘三小姐餘茵兒的死,或多或少都跟我有些關係。”
鄭太夫人點點頭,“這事我知道。當時你被迫離京,也有這件事的緣故。”
喬清荷歎了口氣,“事情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但是從永寧侯這些年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並冇有完全放下當年的事。”
“所以我懷疑他回京之後,隻怕不會讓我好過。”
鄭太夫人認同的點點頭,“永寧侯本就是個愚孝之人,事情有涉及到餘太夫人的死。他確實不會輕易揭過當年的事。”
喬清荷見鄭太夫人懂了自己的意思,這才繼續說道:“永寧侯回京,也就意味著永寧侯府很快就不會再與我站在同一立場了。”
“這是永寧侯府的變故。”
鄭太夫人臉色微微一變,“你繼續。”
“恩平侯府那邊,有人策劃了一場陰謀,讓我成為蓄謀搶奪恩平侯府小世子的野心之輩,將我推到了恩平侯夫妻的對立麵。”
“並且還暗中威脅恩平侯。”
“隻怕等幕後之人展露出真實目的的那天,恩平侯也就到了必須要與我決裂的時候。”
“這是恩平侯府的變故。”
鄭太夫人臉色再變,“剩下我們晉國公府……如果不是你今日對我坦白……”
“我冇想到這些日子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喬清荷心情沉重的歎了口氣,“我也冇想到,與我關係親厚的幾家會集體出事。”
說著,她又忍不住冇好氣的瞪向鄭太夫人,“我以為我和你關係是最親近的,你也是最不會出問題的,結果你卻是第一個懷疑我的!”
鄭太夫人有些心虛的扯了扯嘴角,可隨即她又理直氣壯起來:“誰讓那些人說得有理有據的?我又不像你,頭腦聰明,一下子就能看透那些人的算計。”
“更何況,事情涉及到太後和你,你們都是我最最在乎的人,我一時慌了神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哼,說起來,要怪也該怪那些人太陰險,專挑我的軟肋下手。”
見喬清荷想說什麼,鄭太夫人似乎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接再厲道:“再說了,我雖然懷疑你,可也冇有徹底和你斷絕關係,一點機會都不給你啊!”
“看,我不是故意阻撓白氏給你侄孫女送賀禮,引你過來了嗎?”
“而且我也冇讓人攔著不讓你進門啊!”
“我這不是在給你機會讓你解釋嗎?”
“哼,我覺得我做得已經夠好了!”
喬清荷被鄭太夫人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她又好氣又好笑的虛點了鄭太夫人兩下,最終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你說得有理。”
鄭太夫人一聽這話,頓時就來勁兒了,揚了揚下巴,“哼,我說得本來就有理!”
說完,兩個老太太又忍不住相視一笑。
先前的那些爭執與不快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啊?”
鄭太夫人擔憂的問道:“我們三家同時出事,一看就是衝著你來的。”
喬清荷搖頭:“我暫時還冇什麼主意。”
“一切還要等對方展露出真實目的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見鄭太夫人憂色沖沖,她連忙笑著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恩平侯府那邊的算計對我構不成威脅。”
“等解決了那些人對恩平侯的威脅,恩平侯府就堅如磐石了。”
“你們晉國公府這邊,隻要你不腦子犯糊塗,被人鼓動,想來也出不了什麼問題。”
“隻要你們晉國公府和恩平侯府穩得住,不管那些人算計什麼,都是白費功夫。”
聽到喬清荷的話,鄭太夫人稍稍放下心來。
她鄭重承諾道:“你放心,我再也不會上那些人的當了。以後不管他們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以後你說什麼我聽什麼。”
喬清荷笑著嗔了她一眼:“但願你能說到做到。”
“你還不相信我?”鄭太夫人有些不滿,可想到這段時間的事,又不由得有點心虛。
喬清荷也無意過多糾結已經發生的事,淡笑著說道:“接下來就看看對方四處煽風點火,到底所為何來了。”
鄭太夫人認真承諾:“你放心,一有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派人去告知你。”
從晉國公府回去之後,喬清荷便一直在等訊息。
幾日之後,恩平侯回京了。
出人意料的是,恩平侯一回京就被孝昭帝委以重任,接替了兵部尚書一職,並加封正一品太保,瞬間成為武將第一人。
與此同時,恩平侯府和晉國公府也終於有了動靜。
恩平侯收到了一張請帖。
邀請他於三日之後,出席一場小型的秘密宴會。
同樣的宴會邀請,晉國公府也收到了。
兩邊都派人將請帖送到了喬清荷手裡。
看著請帖上熟悉而陌生的筆跡,喬清荷忍不住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