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與自行火炮對衝的騎兵們
雖然有著機魂幫助,但自行火炮在戰場上的故障率依舊居高不下。
整個自行火炮有無數精密的零件,需要兩千個工時才能製造的出,可隻要被敵方的火炮命中一次,就需要大修。
有時敵人甚至冇能擊穿裝甲,僅僅是劇烈的震動就讓這台戰爭機器無法繼續工作。
而這麼精貴的戰爭機器,如果大規模拋錨
「這其實隻是一方麵的原因,我們還有個大麻煩。」伊莎貝拉輕輕點了點萊茵「戰爭堡壘。」
「你是說,那種會移動的碉堡?」諾拉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實在想像不出會動的碉堡是什麼樣子。
「對,我和加拉哈德親眼見過它,那種東西纔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諾拉看過伊莎貝拉共享的情報,那種戰爭堡壘除了個頭驚人外,火力也極為誇張。
蒸汽坦克在它麵前像是個玩具。
雖然冇有過交手記錄,但卡斯特爾這邊的主流觀點是自行火炮難以正麵與它抗衡。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那種戰爭堡壘的威力雖然誇張,裝甲看上去也很厚,但它移動速度並不快,最關鍵的是,以它的重量和體積,後勤保障一定是災難性的。」
「不過我也冇打算就這麼被動捱打.」
伊莎貝拉說到這裡,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上下打量了諾拉一番,然後扭頭看向了加拉哈德。
加拉哈德一愣,隨即兩眼漸漸亮了起來,衝她點了點頭。
諾拉正有些迷茫的時候,突然聽到加拉哈德開口:「我準備組織一個單獨的特種小隊,利用自行火炮的高機動性去戰場上穿插偵查,探一探戰爭堡壘的虛實這個任務較為危險,需要最強大的火炮駕駛員。」
諾拉吞了口口水,小聲問:「需要排隊嗎?」
加拉哈德與伊莎貝拉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笑容。
當夜,月色下,幾輛自行火炮在大地上緩緩前行。
與戰場上出現的其他火炮不同,這幾輛火炮做了許多偽裝,不僅在裝甲板上漆成了灰黃相間的迷彩,還在車上固定了許多稻草與樹枝。
猙獰的戰爭機器學會了偽裝,仿若林間悄無聲息的獵豹,隻在狩獵之時纔會亮出獠牙。
「狂飆小隊,繼續保持靜默,我們已經深入敵方腹地,從現在開始非必要情況,不再用揚聲器交流。」
加拉哈德的聲音響起,幾人沉默的迴應了他。
他們就是加拉哈德組建起的隊伍,一共五人,雖然執行的是潛入偵查任務,卻有著狂飆小隊這個不怎麼搭的名字。
最前方的是加拉哈德的火炮,而在他的炮塔上,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安靜的站在上麵,任身下的火炮行駛顛簸,冇有絲毫搖晃。
那是婆婆。
加拉哈德作為超凡者,可以在夜間視物,再配合上他控製載具的超凡力量,可以應對絕大多數的意外情況。
而婆婆,作為逐火之蛾的【若蟲】,在夜間是最強大的,她可以輕鬆探查周圍的所有陰影與看不到的隱匿處。
【若蟲】有著名為【自縛】的超凡能力,可以直接檢視周圍的一切,缺點就是範圍不算太大,且自己無法移動,極為脆弱。
但自己冇法動不代表火炮冇法動,本體脆弱?
自行火炮的裝甲板可不是樣子貨。
不僅僅是加拉哈德,其他的超凡者們也在尋找著出路,超凡力量在工業麵前或許式微,但絕非毫無用處。
「一點鐘方向有教廷的暗哨。」婆婆的聲音忽的從諾拉耳邊響起,不知何時,婆婆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炮塔上。
【若蟲】還有一個能力就是分身,但範圍不能太遠,而且戰鬥力並不強。
可如果用來傳話.那真是極為方便。
諾拉不禁有些豔羨的看了她一眼,時代變了,【若蟲】雖然冇什麼正麵戰鬥的能力,但發揮的作用卻比之前大的多,反觀他們【埋葬者】,幾乎冇什麼優勢了,冇準將來會成為第二個【騎士】呢。
除了不會死。
諾拉聽說過戰場上的情況,她的那些【埋葬者】同伴們戰鬥的時候一如既往的不要命不,甚至由於駕駛著自行火炮,還要格外不要命一些。
以往在戰場上,被斬首了基本就完蛋了,可現在有了自行火炮,哪怕被擊中了也很難被炸的東一塊西一塊的。
隻要身體大概完整,【埋葬者】就能緩慢恢複,甚至失去的肢體也能長出,隻要彆像諾拉這樣脖子以下截肢就好。
也就是說,隻要彆當場死掉,對【埋葬者】駕駛員來說都隻是青一塊紫一塊級彆的小傷。
於是他們在戰場上的風格,多少有點靠近無限複活的第四天災了
「前方有一個騎兵小隊在快速靠近,繞不過去了!」婆婆急促的話語忽的響起。
「被髮現了?」
「不一定,也可能隻是恰巧,他們速度太快,來不及提前躲避。」
「夜間行軍的騎兵?」加拉哈德冷笑一聲「那還真是巧,所有人解除靜默限製,準備接敵!」
「收到!」
引擎的轟鳴驟然加大,機魂發出了舒爽的怒吼,它們剛剛也得配合著保持安靜,早就憋壞了。
這邊的自行火炮速度極快,與對麵的騎兵相向而行,幾乎隻是片刻,雙方便碰麵了。
騎兵們冇攜帶多少火力,顯然冇想到對麵竟然這麼直直的衝了過來,一時有些慌亂。
「是異教徒的褻瀆之物!」
「主教說的冇錯,他們果然摸過來了!」
「這群鬼鬼祟祟的卑鄙之徒!」
「不要怕,這些異教徒們倒向了邪惡的卡斯特爾,會受到詛咒的,帝國的戰士們,為了神聖的燭光,跟我衝鋒!」
最前方的神甫高舉著聖典,頌念著禱詞帶著騎兵們向前衝去。
迴應他的是一聲冰冷的命令。
「碾碎他們!」
加拉哈德失真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夾雜著些許電流的雜音,宣告著戰鬥的開啟。
這場戰鬥隻持續了片刻,教廷的信徒們英勇的向著自行火炮發起了衝鋒,並在奔行的馬上開槍,聽裝甲板上細碎的撞擊聲就知道他們的準頭還不錯。
隨後,他們的血肉也塗在了裝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