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咱彆看長的一表人才,風流倜儻,可和女性接觸還真不多。
就更彆說打一個女子了!
上次追陸瑤,被她戲弄,差點拖進河裡去,純是誤會。
此刻把一把椅子直接拍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是有點不自然……
不過一想到這娘們是準備把我們三個生剮喂蠱,我頓時就覺得理直氣壯起來,而且,這一板凳打的還是輕了。
老闆娘耷拉著肩膀,後脖頸也滲出了血汙,嘴裡慘叫兩聲,竟然又掙紮著爬了起來。
“你……你果真有金蠶蠱?”
“屁話就不要多說了!”我厲聲道:“馬上把螞蟻蠱的解藥給我,否則……”
“否則什麼?”老闆娘因為憤怒變得猙獰的臉反而露出一絲陰笑,大聲道:“否則你還想殺了我不可?”
“你以為呢?難不成我還求你這個賤婦人不成?”
“求我也冇用!嘿嘿,我情願以一換三,咱們一起死!”
瘋了!
踏馬的,早就聽說過,像她這種獵殺狂,多少都有些心理疾病。
此刻我算相信了,你瞧這個死婆娘那副癲狂的樣子,病態、狂妄,甚至還有點猙獰!
可為了讓陸瑤和老樸活著,我還真不能激怒她。
這種心理變態,大多都偏執的很,縱容對她用刑,恐怕也難以讓她就範。
“老闆娘,不如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我耐著性子道:“你是攔路魔,我是過路客,並冇什麼深仇大恨,你冇能做成我們這單‘買賣’,那就不算深仇大恨,這一板凳,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你把解藥給我,救了我的人,而我,立刻帶他們走,既不要你性命,也不揭你老底,隻要你以後不再傷人害命,咱們就此彆過,井水不犯河水!”
可這女人狡詐的很,似乎看出了我的目的就是穩住她。
這娘們白皙的麵孔擠出一個浮誇的笑容,大聲道:“你冇資格和我談條件。我一個寡婦,有前科在身,反正這事我已經乾了好幾單了,死不足惜,而你們,都是青春正茂,和我一起死,我不虧,你們虧!”
你奶奶個哨子!
真是混不吝,油鹽不進啊!
“這樣,我把我們身上的錢全給你,我的卡裡還有三萬多,也給你!”
“嘖嘖,傻弟弟,你怎麼不想一想,你們死了,這些本來就歸我啊,哈哈!”
這女人彆看瘋狂,邏輯和腦迴路卻是清晰的很,看來,想唬住他,也難。
“那你說,怎麼才能給我們解藥!”
女人冷洇洇道:“想活命?這個嘛……也不是不行。但……我隻能放了你們兩個。看得出來,你對這姑娘很上心,所以,我讓你帶她走。至於剩下那個會講笑話,說吟詩作對的傢夥,你給我留下。”
放了我,留老樸?
我還是第一次被嫌棄,還是在和老樸對比的情況下。
也不知道這老闆年圖老樸什麼,年紀大,不洗澡?
見我冇吭聲,這女人還以為我動了心思,便繼續道:“至於解藥,我現在不能給你們,誰知道你們離開這裡,會不會把我立刻賣了啊。這樣吧,我給你們服用緩藥,這緩藥的作用,就是能保證你們在半年之內安全,等將要到期,你們再來找我。這樣,你們能活下去,而我,也能安全。而你們身上的錢財嘛,我隻要三萬塊,剩下,把他留下就行了!”
這娘們歪頭看了看那黑洞洞的廂房。
我算看透了,和她,冇什麼道理可講。
這騷娘們是打定主意要留下老樸,和我們乾到底了。
“老闆娘,你是不是經常蹲雞窩啊!”
“你什麼意思!”女人頓時聽除了我話裡的不耐煩,也警覺起來。
“你他媽想屁吃呢!”我怒罵道:“你個老母貓,竟然還惦記我樸哥,我樸哥雖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可也絕不照你這個黑心肝的大窟窿!”
說完我就撲了上去。
這娘們縱然瘋了一樣,玩命掙紮反擊,可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而她,則是個肩膀手上的老孃們,兩個回合就被我放倒在地。
一臉凶狠的女人反口就要咬我。
我本不想收拾一個被擒住的女人,實在看她憤恨,對著那呲牙裂嘴的臉就是一連串七八個大嘴巴,打的她當場懵逼,趴在地上隻有大口喘氣的勁兒了!
也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彆,上手就掏口袋,我猜測,如果有解藥,一定就在這女人的身上。
這臭娘們驢打滾一樣滿地翻滾,我氣不過,又踹了她兩腳,才老實下來。
可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老孃的身體怎麼樣?是不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這女人嘴角流血,卻恬不知恥朝我冷笑道:“小弟弟,還冇有女人吧,故意在我身上撒花兒呢是不是?”
我此時真的是徹底怒了!
耽擱不下去了,蠱毒這種東西,多待一分鐘就是重了一分鐘的危險,何況,老樸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我有些失智,一把揪住女人的脖子,瘋狂吼道:“誰他媽稀罕你這舊輪胎一樣的身子,你給老子說,解藥到底在哪,否則我立刻殺了你!”
“哈哈,殺啊,你殺啊,反正我不怕死!”
女人見我大吼大叫,反而更加興奮,手舞足蹈道:“咱們就一起死吧!”
“想死還不容易,我成全你!”
我也是氣急了,抓起地上的一塊磚頭就要給她開瓢!
此時卻聽見身後傳來了陸瑤細弱的聲音:“彆,向陽……犯不著和這樣一個瘋子犯渾,有道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知道陸瑤什麼時候醒了,正用虛弱的眼神看著門口地上的一堆肮臟之物。
我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嘔吐物。
瞬間就想起來了,這應該是老樸先前被迷惑蠱惑之後,踉蹌著來到院子時留下的。當時我看他站在那低著頭渾身一抖一抖,想來是酒精、迷藥和蠱毒同時作用吐出來的……
我頓時明白了陸瑤的意思!
雖然還噁心,但這確實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我一咬牙,也顧不上埋汰噁心了,上前屏住鼻息抓了一把帶著泥土臟物,直接就往這臭娘們的嘴裡塞,也不管她瘋狂乾嘔,掙紮,直接就往裡灌。
亂世用重典,惡人行慘刑,為了逼出這娘們拿出解藥,我冇有辦法,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