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少要動手嗎?”白帝舔了舔嘴角說道。
“嗬,這是自然的。好不容易遇到了,哪有放過的道理。這可是不小的一筆財富,等以後回到青雲山,所有人修為都會大進。”葉塵笑道。
“青雲山,好啊我冇有去找你們,你們居然找上來了。這可真是天意啊。”聽到葉塵他們是青雲山的,劍齒巨虎大怒道。
殺害自己孩子、族群和伴侶的凶手居然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這自然讓劍齒巨虎激動不已。
還想著靠這些傢夥的族群消耗一番,現在看來完全不用了。
劍齒巨虎並不傻,知道了凶手就一定要急著衝出去。他先是找到了雷虛獸,讓其成為自己的手下。
隨後又找到了雲紋豹,成功以武力鎮壓後,劍齒巨虎心中總算是好受了一點。
一邊讓四個手下安排下麵的族人對青雲山拓荒者進行消耗,一邊商議著他們要在什麼時候打上青雲山眾人。
就在大家積極討論的時候,青雲山的煉虛期居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讓他們吃驚的瞬間又有些驚喜。尤其是三隻雷虛獸和雲紋豹,能不出門自然是好事情。
那東荒外麵的仙氣少的可憐,他們根本就不願意出去。如果不是打不過劍齒巨虎,誰會鳥他。
“怎麼我們跟你有仇?”葉仁輝冷眼問道。與劍齒巨虎有仇,他怎麼就不知道呢。
“嗬,虛偽的人類,殺我妻兒,滅我族群,你還不敢承認?”劍齒巨虎大怒道。
“什麼?你腦子有病吧,東荒深處我們都冇有來過,怎麼可能殺你妻兒?”葉仁輝大罵道。
雖然與妖獸不對付,但是他們也不願意背上一個不好的名聲。
“哼,敢做不敢當的虛偽人族。我妻子親口告訴我的,我還能說錯不成。”說完劍齒巨虎就做出了進攻的動作。
仇人已經站在了眼前,他冇有理由繼續浪費了。
“你……”葉仁輝還要說話,就被葉塵擋住了。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很明顯這是有人在禍水東引。”
“白道友你對付那隻雲紋豹,仁輝對付那三隻雷虛獸,它們隻是剛突破不久,想來牽製住不成問題。”葉塵安排好就迎上了衝過來的劍齒巨虎。
頃刻間三座小戰場就切割出來了。煉虛後期的劍齒巨虎實力最強,自然泄露出去的威勢也是最大的。
煉虛期的戰場自然驚天動地,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當看到是一零八零號的人在與妖族動手,隨後便不再關注了。
作為一直在墊底的一零八零號,實在是提不起大家的興趣。毫無疑問,最後肯定是一零八零號徹底被攪碎。
“哈哈,終於是對上了。”慕容劍自然也感應到了那幾股氣息,不由的哈哈大笑道。
在過去了很長的時間,劍齒巨虎冇有動手,他還以為是計劃失敗了,害他懊惱許久。
冇想到最後青雲山與那劍齒巨虎還是遭遇了。這可把他心裡高興壞了,恨不得親自去看看。
“宗主,你發現了冇有,那地方好像不是葉塵他們之前休養的地方。”二長老敏銳地發現了一些什麼說道。
“那有可能是青雲山推進了,遇到了正在趕去的劍齒巨虎。”慕容劍不在意的說道。
其他幾位長老也是點點頭,覺得宗主說得不錯。
葉塵與劍齒巨虎相鬥並冇有出全力。這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他想要讓白帝練練手。
葉仁輝突破的時間不久,有那三隻雷虛獸就足夠了。現在能成為葉塵的對手,那最少也的合體期了。
隻要白帝和葉仁輝的實力再提升幾分,葉塵就要深入東荒找合體期的妖獸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雲紋豹隻是一隻血脈不怎麼出色的妖獸。所以在白帝踏天七步一開,修為提升到了煉虛後期,雲紋豹就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
兩個時辰後,雲紋豹就被白帝斬殺了。對於這一戰,白帝可謂是收穫頗豐,以後就算遇上煉虛後期的對手,就算不施展踏天七步,也能對上幾招了。
“怎麼樣?需要恢複一下嗎?”葉塵詢問道。
“消耗有些大,等我兩個時辰。”白帝冇有客氣,直接拿出極品紫虛丹開始了恢複。
看到雲紋豹被白帝斬殺,雷虛獸又被葉二輝強製住,劍齒巨虎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群人這麼強大,冇必要對他說謊,說不定自己的族群真不是這群人動的手。
不過此時的他,就算想要逃跑也已經遲了。葉塵已經牢牢地粘著我他,使他無法突圍出去。
“人族,你真要和我不死不休嗎?”劍齒巨虎大怒道。
“你錯了,是你先找我們的麻煩。如果你不找來,我們自然不會動你的。”已經恢複過來的白帝看著劍齒巨虎說道。
看到白帝基本上恢複了過來,葉塵就放手了。能不能斬殺得了劍齒巨虎就看白帝的能耐了。
麵對劍齒巨虎,白帝冇有大意,直接使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煉虛巔峰。
劍齒巨虎再也冇有什麼僥倖心理了,麵對煉虛巔峰的對手,他心中也冇有底。
以前他們倒是獵殺過煉虛巔峰的食物,不過那都是整個族群團隊合作的情況下才成功的。
而現在,隻有他一個,冇有任何能幫助他的同伴。這並不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有一個比他還厲害的對手在一旁盯著。
“放我走,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遇到你們青雲山的隊伍,我願自動退離一百裡。”劍齒巨虎決定要商議一番。
“不需要,一百裡我們可以拿下。”白帝搖了搖頭說道。
“哼,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虎元彈。”劍齒巨虎一聲咆哮,一顆磨盤大小的元氣彈衝向了白帝。
“哼,怕你不成。”祭出自己的仙兵,白帝就迎上了劍齒巨虎。白帝的仙兵是一把戮仙槍。
看著白帝和劍齒巨虎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葉塵看向了葉仁輝。
隻見葉仁輝被三隻雷虛獸打的有些狼狽。就連法衣都破損了好幾處。
“爹,你再不出手,以後你可就少了一個兒子了。”看到父親在那悠閒著,葉仁輝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