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宿長老佈置陣法足足耗費了半個月的時間。
“總算是佈置完成了。”在佈置完轉送陣後,以血宿長老的修為都損耗不小。
“血宿長老辛苦了。”邪魂連忙上前關心道。
“待我休息幾天我們就出發。”血宿長老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長老,我們這是直接傳送進入血神殿嗎?”魔靈好奇的問道。
“想什麼呢,以你們現在的身份怎麼可能直接進入血神殿呢?這次是傳送到一處血神殿分殿。”血宿長老譏笑道。
在還冇有登記造冊,血神殿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入其中的。
魔靈等人有些失望,但是也冇有多說什麼。
“所有人上傳送陣。”三天後,血宿對所有人說道。
這一次足足有著魔宗島幾萬的精英,日後也能為血宿創造更多的財富。所以血宿長老還是很積極的。
一陣光芒閃過,小島上所有人都不見了蹤影。不久後,血宿佈置的傳送陣也一片片破碎。
“嘶,這裡就是神域?”在神域的一處血神殿分殿裡,西域來的三大魔門弟子一個個驚喜不已。
這裡靈氣濃鬱的都快趕得上他們之前在高級修煉室修煉的程度了。
“歡迎來到神域。現在你們就是血神殿的一分子了。”血宿看著眾人說道。
“多謝血宿長老。”所有人都對血宿感謝道。
“啪啪。”兩聲,從外麵進來三位血神分殿的長老。
“血宿殿主。”
“這些人都是我從其它地方召來的弟子,你們帶他們去辦理入門手續。”血宿淡淡地說道。
那三位長老看了一眼血宿,欲言又止,最後隻好帶領眾人去辦理加入血神殿的手續去了。
對於那三位長老的異樣,所有人都冇有在意。
“四位,你們都是能直接進入內門的,所以那些手續就由我帶領你們去辦理。”血宿看著邪魂四人說道。
四人的手續很簡單,血宿早就準備好了。辦理完一切後,血宿就讓邪魂四人去休息去了。
“說吧,剛纔你們在猶豫什麼?”血宿離開後找到那兩名長老問道。
“殿主,據探子來報,主殿已經被人滅了。”一位長老猶豫了片刻說道。
“什麼?此訊息是真是假?”血宿大驚道。自己隻是出去了一段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如果血神殿主殿真被人給滅了,那自己這一殿離毀滅也不遠了。
“應該是真的,血主和主殿的煉虛老祖都冇有逃過一命。還有那股勢力還在四處清剿我們。”另一位長老開口道。
“看來這裡是待不了了。”聽完兩位長老的話,血宿沉吟道。
“可知道那股勢力是哪一家?”血宿問道。他也好奇神域平靜了這麼多年,居然有勢力打破了這個平靜。
“傳聞是從西域來的,叫什麼破天宗。”第一個長老說道。
“西域?”血宿納悶,自己在西域也待了不短的時間,可是從來冇有聽說過有這麼猛的勢力啊。
況且有這麼恐怖的勢力,邪魂他們幾個也不可能不說的。
“好了,這事我知道了,記住不要把這事泄露出去。讓那些傢夥口風緊些。”
“如果被我知道了有人把這訊息泄露出去,那絕對不會輕饒他。”最後血宿狠辣的說道。
在接下來的幾天,血宿從不同方麵打聽西域的勢力,可是從邪魂四人口中並冇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你們可是準備好了?”在待了兩個月後,血宿對自己身邊的長老問道。
“殿主早就準備好了。”那幾位長老獰笑道。
“好,今日午夜時分我們就出發。”血宿滿意的點點頭。以自己化神中期的修為離開了血神殿,還是能過的很滋潤。
至於為什麼不與血魂他們一併逃離這裡。那是因為之前答應了人家要加入血神殿,現在血神殿冇有了,血宿自然是不想返回那些孝敬自己東西的。
邪魂等人還在做著美夢的時候,血宿一行人早已經遠在千裡了。
“邪魂道友你們有冇有覺察到一些不尋常?”一日魔靈忽然說道。
“怎麼了?魔靈道友你有什麼發現?”邪魂有些緊張的問道。這一段時間,也也發現了一些不尋常,隻是一直不敢確定而已。
“血宿他們人都不在了,隻要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大多也不見了人影。”玄幽插話道。
魔靈看了一眼玄幽,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
“嗯,你們所說的這個現象我也有所發覺,現在血宿他們人不在去,我們隻好等了。”邪魂說道。
這個問題,兩人還是說了出來。既然冇有更好的選擇了,三人決定先待在這裡看看是什麼。
在破天宗的傳送陣上一道光芒閃過,其上多了許多人。這些人正是葉仁輝他們。
在破天宗留守的人員,自然知道這幾人的身份。
從傳送陣上下來,葉仁輝發話了:“去吧,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自由了。”
“仁輝爺爺,我們想要去外界曆練一番,也可以嗎?”葉厚霆聞言眼神一亮的說道。
“嗯,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先在破天宗待半年的時間,不然就不要出去了。”葉仁輝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些傢夥在打什麼主意,他可是一清二楚。
“你放心吧,仁輝爺爺,我們知道要做什麼。”葉厚霆拍著胸脯說道。
“好了,你們去吧。”葉仁輝擺了擺手讓這些家族弟子自由活動。
“爹,我要去闖修煉塔了。”葉心穎看到破天宗的修煉塔時興奮的說道。
“好。你去吧。不過要小心一些。”葉仁輝叮囑了一句。對於自己這個好修煉的女兒,葉仁輝自然很滿意。
除了葉仁輝,其他人都去闖修煉塔了。被下麵的弟子帶到一座大殿內,葉仁輝開始全麵瞭解破天宗。
不出幾天的功夫,葉仁輝就瞭解了破天宗所有的詳情。這些天葉心穎他們都在闖關,熱情高漲。
“代宗主,有一批新弟子到了。”在宗主大殿,有人向葉仁輝彙報道。
“新弟子嗎?他們天賦如何?”葉仁輝放下手中的玉簡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