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主親自帶隊去剿滅那一股勢力失敗而歸的訊息,他可是知道的。
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現在這個狀態剛剛好。
從血神殿隕落了還好多尊者就能看出,那是一群煞神,自己還是不要招惹去了。
“血主,有訊息傳來。”血羅接到血狂的傳信後,立刻找來了血主。
“什麼訊息?”血主的狀態十分不好。自從自己敗北歸來,那白帝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搞得自己一直心神不寧。
“是那白帝一行人的訊息。”血羅說道。
“哈哈,這群傢夥終於按耐不住了,說吧現在他們在哪?”血主眼神一亮的說道。
這群該死的老鼠終於是現身了。
“據血狂傳來的訊息說是白雲嶺突然出現了一股神秘的力量,他猜測有那白帝等人有可能出現在了那。”血羅說道。
“果然是老鼠,選擇藏匿的地方都是那麼的偏僻。不過這個訊息確定嗎?”血主再次確定道。
“不知道,血狂也是從與他一直作對的勢力明家中猜測出來的。”血羅解釋道。
“十有八九是真的。既然來到了神域,那這裡可是我的主場,玩都能把他們玩死。”血主陰笑道。
“大長老把這訊息傳播出去,自然有著彆人去試探的。一個外來的勢力,想必是有人感興趣的。”血主決定讓彆人去試探。
“是血主。血狂已經與明家勢力撕破臉皮了,現在正在與明家僵持,要我們派兵增援,你看?”血羅詢問道。
“哼,既然明家這麼不識相,那麼就冇有必要存在了。派一支化神期的血神衛去援助血狂。”血主眼神一冷的說道。
“什麼?有訊息傳出那西域的那一股勢力已經來到了神域?”現在的神域,到處流傳著這一則訊息。
“這該死的血神殿,就是一群廢物居然連一個外來的勢力都消滅不了。”有人暗自罵著血神殿。
“如果是一個小勢力,那還造不成什麼大問題,這一股勢力可不簡單啊。”有人眼神飄忽道。
“哼,看樣子是有好戲看了。”有人冷笑道。
“兄台,你可知道那慶雲嶺羅家已經前往白雲嶺了。”有認識的人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什麼?白雲嶺會同意讓羅家進入嗎?”聽到這個訊息的同伴大吃一驚。
“這就是你的訊息不靈通了。雖然白雲嶺是由明家掌管著,但是有著血神殿,一半多的勢力早已經投靠了血神殿。”
“這個時候,血神殿早已經與明家乾上了。那羅家明著是慶雲嶺的掌控者,其實早已經投靠了血神殿。”
“這個時候去白雲嶺,就是要探一下那股神秘力量是否是西域的那股力量。”
“雖然神域中很多人都眼饞血神殿的資源,但是對外來的勢力他們可不會容忍。”那人言之鑿鑿的說道。
“是這樣啊,兄台有冇有興趣去一趟白雲嶺,說不定還能撿一些便宜。”那人眼神一亮的說道。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我正有此意,一起。”第一個開口的人說道。
在神域中這樣的人大有人在,他們在對神域中的那些落魄勢力中時常落井下石,對那些外來勢力就更不用說了。
“統領,我們已經到了白雲嶺了,是否要通知明家?”在白雲嶺邊界處,一隊足有十萬的人馬駐足在那裡。
這些人統一穿著天青色的服裝,這些人正是慶雲嶺的衛兵。
“明家嗎?他們有什麼資格,去直接通知血神殿血狂殿主。”領頭的人對明家不屑一顧。
“是統領。”得到命令後,那弟子很快就通知了血神殿。
“哈哈,羅統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得到訊息的血狂很快就來到了羅家眾人的麵前。
“血狂殿主客氣了,聽說白雲嶺出現了一股不服管教的勢力,某不才特意前來協助血狂殿主,不知血狂殿主是否同意?”羅晉文笑著說道。
“哈哈,那可太好了。白雲嶺現在正需要羅統領這樣的仗義之士。羅統領請。”血狂笑著說道,便把羅家眾人請入白雲嶺內。
在白雲嶺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主人一樣。
羅晉文一行人根本就冇有隱密行蹤,所以明家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你們都聽說了嗎?”明風闊看著大廳內的諸位長老說道。
“族長,這次羅家來勢洶洶,看樣子是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有長老說道。
“不過,那破天宗真的是來自西域嗎?”有長老也是疑惑道。
“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們背靠破天宗,想必得到了什麼好處,大家心裡都有數。”
“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應對羅家和那血神殿。”有長老分析道。
“不錯,大家有什麼好想法就都說出來吧。”明風闊看著眾多長老說道。
這些年大家修為提升的都很迅猛,就連元嬰期都又多了幾名。
“族長,現在族內隻有二十萬衛兵了,如果配合明雲歡那小子的白雲衛,相信我們一定能把那些傢夥打的屁滾尿流。”有長老提議道。
“不錯,明雲歡那小子的白雲衛可是精銳中的精銳,有我們協助,羅家根本就夠看。”
聽著長老的話,明風闊也覺得不錯。在明家勢力範圍內,那些精英都被吸收進來白雲衛。
現在的白雲衛可是一股恐怖的勢力。橫推羅家的衛兵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就在大家商議具體事情的時候,突然三道身影出現在會議廳。
“見過老祖。”所有人對最前麵的人行禮道。
“剛纔聽了你們說的方案,覺得可行。不過剛纔得到訊息,說是血神殿已經支援來了一批血神衛。”
“這次來的血神衛是一支二十人的隊伍。”明時逢低沉的說道。
“老祖,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血神衛都是尊者?”明風闊聽懂了老祖的弦外之音,不由的說道。
“不錯,所以現在到了家族存亡之際了。”明因隆點點頭道。
“老祖,你說咋乾我們就咋乾,絕對不退縮。”
“是我們也一樣。”所有的人都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