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雲嶺中,有一座血神殿的分殿,與白雲嶺的修士做一些交易。”明雲歡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既然已經得知了血神殿的訊息,葉塵也明白了要怎麼做。
“李峰,此人就由你收服,安排明神宗建造這裡。靈佩記得佈置一座防禦大陣。”葉塵對李峰和周靈佩說道。
既然這裡隻有一座血神殿的分殿,那麼葉塵自然不必要再小心謹慎了。
有著明神宗的掩護,很快這裡就能打造出一個超級勢力。
李峰控製住明雲歡後,就讓回去了。召集所有勢力前來這裡建造一座宗門。
既然來到了這裡,自然要組建一個自己的勢力。
在明雲歡的嘴裡也是聽出了,隻要是一些大勢力,總會有很多的蠅營狗苟。
明雲歡就是受不了那種氛圍這纔出來組建了一個元嬰級的宗門。不過作為明家的勢力,該受的庇護還是在受著。
幾天後,明雲歡就帶領著所有清閒和無事乾的弟子長老來到了離黑岩穀一百裡的地方開始修建城牆。
“老祖,我們來這裡修建城牆乾嗎?”明神宗的宗主鄭屠好奇道。
“廢話少說,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明雲歡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看不見李峰等人,但是他還能感應到一道目光隱隱地盯著他。
見老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鄭屠不敢再多說什麼,隻好指揮著門下弟子長老繼續修建城牆。
這次明雲歡召集的弟子修為最低也有築基期,所以僅僅一個月過去,四座龐大的城牆就修建好了。
在城牆修建好的時候,李峰突然出現了。
“見過主人。”看到李峰,明雲歡連忙見禮道。
“不錯,念在你有功的分上,這些是獎勵你的。”李峰扔給明雲歡一件儲物袋說道。
“多謝主人。”明雲歡看到那鼓鼓的儲物袋心裡樂開了花。冇想到做這事居然還有獎勵。
“留一部分人看守城門,其餘人就讓回去吧。記住以後你們明神宗就是破天宗的一份子了,為外門弟子。”李峰緩緩地說道。
“破天宗!”明雲歡覺得這個名字真霸氣。讓人一看,就知道破天宗是乾什麼的。
作為神域中頂級勢力的嫡係子弟,明雲歡還是能看的明白這破天二字的含義。
“是主人。”明雲歡覺得李峰他們的口氣有些大,不過自己可不想多嘴,隻是平靜的說道。現在他已經被李峰給控製住了,根本就不敢逃離。
李峰來的快,去的也快。把破天宗的牌子掛好就回到了黑岩穀。
一個月的時間,明雲歡進獻了不少靈物靈脈,現在黑岩穀已經有一條十階的靈脈了。
這一條靈脈應該是明雲歡從明家拿取的。
“如今黑岩穀方圓百裡就是破天宗的內門,你們自行去尋找自己的洞府。”葉塵對著周靈佩幾人說道。
靈脈安置好,藉助周靈佩的陣法,內門早已經大變樣子了。一眼望去就是一片片閣樓。
玄武營的弟子就是第一批內門弟子,駐守在玄武峰上。等到朱雀營和玄衣衛來到這裡,也是一樣。
破天宗建立好一個月後,白帝眾人也陸續來到了破天宗。為了與血神殿長期作戰鬥,帶來的資源自然不少。
半年後,破天宗大變了樣,內門的靈脈已經達到了十三階。
趙新民執掌著玄武一脈,趙新武執掌著朱雀一脈。葉詩嫣執掌著玄衣衛一脈。
白帝也是在破天宗內坐鎮一方。雖然一些資源他看不上,但是自家的兒子還需要很多的資源培養手下。
葉睿和小金他們自然也霸占了一座山峰自成一脈。
這樣下來,內門五座最高的山峰就被占據了。葉塵又挑選了一座山峰成立功法殿、丹殿、器殿、陣殿……
“師兄,你說宗主讓我們來守著這個破天宗是乾啥的,怎麼裡麵長年迷霧籠罩?”在破天宗門口,一高一矮的弟子閒聊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每個月我們能領的資源可是比起以前高了不止三倍了。”高個的師兄說道。
“就是,當初也就我們兩個機靈,不然這樣的好事根本就輪不到我們。”矮個修士一臉欣喜的說道。
“雖然我們看不清裡麵的景象,但是內門的靈氣絕對不低。不然我們也不會在這半年多的時間就修煉到築基後期。”高個的修士一臉唏噓的說道。
兩人雖然隻是在門口守著,但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從內門噴湧出一股股濃鬱的靈氣。
正因為藉助了這些靈氣,他們兩個的修為纔會提升的這麼快。
雖然他們在明神宗,看似身份高貴,其實也是邊緣人物,根本就得不到重用和資源。
看守在這裡可是比他們在明神宗強多了。
“嗯,師兄說的是。不過這個情況可能要改變了,這段時間老祖居然要在這裡駐紮弟子了。”
“如果被他們發現了就冇有我們的事了。”矮個修士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哼,這可不一定。我們做的這看守大門的事根本就冇人喜歡乾。如果不是我們當初爭取了一下,怎麼也輪不到我們。”高個修士說道。
以他們築基初期的修為,在明神宗根本就冇有用武之地,所以對於這麼一個看守破天宗大門的事才被他們給爭取到了。
“師兄你看,那不是老祖嗎?”矮個修士看著向他們兩個走來的一人對高個修士說道。
“是老祖,他怎麼來這裡了?”高個修士也有些不明所以。
“明景、明峰見過老祖。”很快明雲歡就來到了兩人的麵前,高矮修士急忙見禮道。
“嗯,不錯。看來這多半年你們也冇有偷懶,居然都修煉到了築基後期。”看著明景明峰兩人,明雲歡滿意的點點頭。
“老祖,不知您這是?”高個修士明景好奇道。
“做好你們的事,不該問的不要多嘴。”明雲歡淡漠的說道。
雖然這兩人是明家子弟,但是在這龐然大物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對於破天宗的恐懼他還是一直牢記在心裡。連兩位化神尊者都不放在眼裡的勢力,根本就不是他們揣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