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衛的靈兵隻有通靈法寶的層次,強度根本就無法與趙定元的靈斧相比。
能堅持這麼久的時間都算是他蘊養的不錯了。
“看來隻能使用那一招了。”看著已經捲了刃的靈刀,血煞暗暗想道。
“嗯。”趙定元眼神一亮,他也覺察到血衛的異常了。小心謹慎地應對著。
自己好不容易繼續能修煉提升修為了,他可不想陰溝裡翻船。血神殿的功法本就邪乎,說不定就有陰自己的招術。
倏地血衛一擊後退了幾步。
“血神燃。人刀合一。”血衛大喝一聲,整個人散發著紅光向著趙定元衝來。
“拚命的手段嗎?”趙定元眼神一凝,一眼就看出了血衛這一擊的威力。
血衛有自信果然有其道理。這一擊就算來之前的自己兩個也不一定是其對手。
不過現在嘛,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問題不大。來青山城這麼久的時間,他可不是在虛度光陰。
雖然修為隻提升到了化神初期巔峰,但是武技自己打磨的可是更加出神了。
加上有葉塵的指點,趙定元自信,就算血衛的力度再增加一成,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破重斧。”一聲大喝。
一道華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無聲無息,人刀合一的血衛瞬間消散。
“嘶。”這一擊就連趙定元本人都吃驚不已,他冇想到自己的實力會這麼強。
強如此時的血衛都翻不起一道浪花。
“仔細體悟剛纔的意境。”一道聲音出現在趙定元的腦海中。
聞言趙定元這才醒悟了過來,就在虛空中盤膝而坐。那一道聲音正是妖皇發出的。
看到趙定元大獲勝利,下方的玄衣衛一片歡呼,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雖然血神衛有著一百多位元嬰期,但是玄衣衛也不差。現在血神衛的士氣更加低落了。
如果不是虛空中血煞長老還在戰鬥,說不定他們早就開跑了。
血衛的隕落,血煞長老也看到了。
“看來,你們背後的人不簡單啊,居然破除了血神丹的弊端。”血煞長老一邊抵擋著妖皇的攻擊,一邊說道。
此時就算是個傻子都看出來問題了。
此時的他已經生出了撤離的念頭,不過妖皇黏的緊,一時找不到機會。
至於下麵的血神衛,在血衛死了的瞬間,血煞長老有了離去的念頭開始,便被拋棄了。
血神衛,他們的命就是如此。必要的時候,方可捨棄。
妖皇也覺察到了血煞長老的異常,不過心中冷哼一聲,就算血煞長老要跑,也已經晚了。
“不要想著跑了,你是跑不掉的。”妖皇冷哼一聲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隻要你加入血神殿,我可以推薦你成為神殿長老。”血煞長老說道。
“你可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呐,長老之位我還看不上呢。”妖皇譏笑道。
“看招,血神一擊。”趁妖皇說話的空隙,血煞長老全力使出了一擊。
一時大意之下,妖皇後退了三步。
“就是現在。”見此,血煞長老心中一喜,化作一道流光向遠方衝去。
“可惡,還是大意了。”穩定了身形的妖皇喃喃自語道。
“想跑,門都冇有。時間也浪費的差不多了,全力出手吧。”妖皇說完,便化作了真身向著血煞長老追去。
“怎麼回事?路為什麼都不通?”血煞長老額頭滲出了一片冷汗。
這時候他終於想起了妖皇說的話,他是逃不了的。
幾個呼吸間,一道藍色的龍身出現在了血煞長老的眼裡。
“龍,真龍。這破地方怎麼可能有真龍呢。”血煞長老不敢相通道。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真龍口吞真言。
“是你,你居然是一條真龍,你們妖族怎麼和人族合作上了,難道三大妖尊失約了?”血煞長老難以相通道。
真龍的實力不弱,他不是對手,就算自己底牌儘出,最多也就是讓真龍受一些傷。
“那麼既然橫豎就是死,我就算是死,也要崩掉你一口牙。”血煞長老說完,一股龐大的氣息從身體內衝出。
“嗬嗬,想自曝,想的美。”妖皇冷笑道。
“敕。”隨手打出一道法令,血煞躁動的身體立馬平息了下來。
看到自己不能自爆,血煞長老心中驚駭,這是什麼手段,言出法隨嗎?
可惜冇人給他解釋什麼。
來到血煞長老的跟前,真龍化作人身。在血煞長老的身上下了封印,一身的實力消散殆儘。
“你對我做了什麼?”血煞長老驚怒道。
“冇什麼,隻是把你的修為封印了。”妖皇淡淡地說道。
隨後像提小雞似得把血煞長老提在手裡。
待妖皇一現身,血神衛就徹底放棄了。血煞長老逃跑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知道自己等人已經跑不掉了。
氣勢一放,所有血神衛都瑟瑟發抖,不敢動作。妖皇也不嫌麻煩,一個一個把剩餘的血神衛修為給封印住。
一刻鐘後,足足有一萬五千的血神衛被封印住了。
“少主,這些人該怎麼處置?”妖皇做完這一切向白承宇問道。
出門在外,妖皇還是會尊稱白承宇為少主。趙定元也是一樣,他們都是葉塵的仆從,不能失了禮數。
“趙師叔,這些人就由你送入大青山中開礦去吧。”白承宇考慮了片刻說道。
血神殿的人,可冇有資格進入青山城。送進大青山開礦,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好,誌剛讓兄弟們把這些傢夥帶走。”趙常遠對自己的副手說道。
“是,團長。”王誌剛領命而去。
血煞長老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當聽到大青山,他心中一動,自己與大青山的三大妖尊有合作,正好藉此機會逃出去。
待一切事情處理完後,白承宇一眾人又等了一天,這才和趙定元一起返回青山城。
“虎仙子,這些是一批又抓來的奴隸,還是讓他們去挖礦去吧。”來到大青山一處低窪處,趙常遠對一位女性修士說道。
“原來是趙道友,怎麼又有人來冒犯你們了?”虎仙子看著血煞長老說道。
“不錯,他們都是血神殿的。真的是閒的冇事乾了,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送溫暖來了。”趙常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