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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調教部 012

作者:夏侯空倪若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9:18

埋下的伏筆,終於,終於!隻差一點,四王爺就會在床上暴斃的。白子萱被操死時,四王爺隻以為她是受不住的暈了過去,加上他服了春丹淫性大發,根本停不下來,便狠捏她一對奶兒,蹂躪嫩白的玉體,胯下硬棍子猛捅嬌穴,直至精關大開,吼著噴了美人兒滿滿一肚子濃精後,他自己也倒了下去。候在房外的下人聽見如此動靜,擔憂之下進房-瞧,見大事不妙,忙請大夫診治。白子萱眼白微翻,氣息全無,玉體淤痕斑駁,小腹高高凸起,正版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麪粉在找水,被操得合不攏的花穴不斷往外淌著濃精,全身被包在一-方白布內抬了出去。四王爺也因此陽氣大損,險些精儘人亡,但被妙手回春的大夫救了回來,在床上調理了兩三個月才逐漸好轉,可能是這次的教訓過於慘烈,四王爺終於也有所忌憚,調養好後的確收斂許多,未再納過新妾,隻偶爾去妓院買些處女初夜來開苞玩玩。所以,真的就隻差那麼一點。倘若白子萱還活著,或許還有機會,而她死了,此後能再讓四王爺如此淫性大發之人恐怕就冇有了。希望破滅的夏侯空不免氣餒,在此事發生後從調教部隱退。四王爺起初提防過他,但通過暗中觀察發現夏侯空並無異樣,仍同往常一般會見友人,並無造反之心,且他自己也不敢再玩調教部的女奴,便由得夏侯空隱退。實際上,夏侯空自知女奴這條路希望渺茫,已經暗中轉向拉幫結派,穩固勢力之路。幸而朝中有不少老臣其實看不慣當今皇帝和四王爺的做派,所以暗中支援夏侯空,司以揚的父親司太傅就是其中一位。夏侯空在隱退的這些年並未閒著,通過支援他的各方勢力,暗中調查蒐集了許多四王爺貪汙的罪證,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王族貪汙些銀兩,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所以,扳倒四王爺的計劃遇到瓶頸,就這麼耽擱了,直到數月前的那個午後一鳳娘忽然登門拜訪,說調教部新來了一個叫倪若的絕色尤物,而他早已決定“金盆洗手”,不假思索的拒絕了。然而鳳娘卻說,新來的是一個比白子萱更甚的人間尤物,這一句話勾起了他塵封已久的記憶一多年來被四王爺迫害的屈辱,數年前功歸-簣的不甘,一切的一切在他眼前重演,思慮過後,他決定親自回調教部去看一眼。在驗春房的房門打開時,他心想,若那個叫倪若的比不上白子萱,便就此作罷,若她真如鳳娘所說比白子萱更甚一一房門大開,他看見了那個被綁在調教椅上的少女,白玉般的肌膚亮得晃眼,光是遠處這麼- -瞧,他心中已大概有了數,待走近一看一-嬌軟的身軀,勾人的美乳,純潔的私處嫩苞,他胯下之物幾乎立馬就躁動起來。鳳娘問他意下如何之時,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破身。”扳倒四王爺之計遣遇瓶頸,此時正好出了倪若這麼個尤物,他決定最後再賭上一把。然而,接下來的過程卻冇有他想象的順利。倪若的身子比白子萱銷魂,氣質也與她大相徑庭。如果說白子萱是一朵美豔欲滴的嬌花,倪若就是一朵純潔嬌柔的羞花,與白子萱的膽大嫵媚不同,倪若不諳世事,水汪汪的美眸總是怯怯的望著他,像一隻可憐無助的小獸。後來,她為了不被責罰而強迫自己完成諸多羞恥的任務,他忍不住對她放鬆要求,她就感恩戴德的道謝.這也是他從一開始就無法對她下狠手的原因,不但下不了狠手,還沉迷於她的身子,常忍不住進入她體內,與她親密交纏。她每日在他身下被玩弄調教,卻始終信任他,敬重他,他漸漸的對她動了情,也曾經掙紮過,可最終還是難逃沉淪。在還未正視自己心意前,他就放棄了將她當做暗器的計劃,繼續調查四王爺,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掌握了能讓四王爺-招斃命的利器四王 爺的篡位之心。四王爺表麵是皇帝的親密手足,實際上早在暗中拉攏勢力,欲謀權篡位。若他貿然向皇帝告發,必會打草驚蛇,所以他一-直在蒐集四王爺篡位的證據,設了一個局,等四王爺跳進去。本來這個局要在他上回準備接倪若回府後開局,誰知出了她出逃一-事,他心煩意亂了好幾日,那局始終冇能開始。如今,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倪若得知了諸多內幕,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午膳冇吃幾口,午後和邢露在院子裡閒聊後好了許多,晚膳恢複了胃口。沐浴後,夏侯空摟著倪若靠在床頭,聽她講述家事,感歎在調教部的日子。說著說著,倪若突然問,“為什麼大人上迴帶了兩本書回來給倪若,卻不在當晚給,而是過了幾日纔給呢?”《封神演義》和《山海經》是她發現夏侯空心意的重要線索。“當晚就給你,豈不是太明顯了?”夏侯空清清嗓子道。那時他還冇完全接受自己已經對倪若動情的事實,所以不想表現得太明顯。倪若眼珠子一轉,明白了他的意思,“大人好壞!”害她猜他心思猜了這麼久!夏侯空挑開她裡衣衣襟,她嫩滑的雙乳露了出來,他低低的問,“現在還叫大人?”.王爺?”倪若改口。夏侯空收攏手指,-捏一放的玩起她一隻小飽乳,“不對。”“那要叫...什麼”倪若認真思索間,夏侯空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私處,指尖曖昧地在敏感的花穴口輕輕滑動,沾上少許花液,抹在小花珠上施力按壓,引來她小身子輕顫,“....揉弄著那軟嫩的私花,夏侯空在倪若耳邊低沉教她,“叫夫君。”“可、可、.....我們還未調成....倪若支支吾吾,小臉燙得不行,“被彆人聽見.....似乎不要....還未成親就叫他夫君,這未免太羞人了!“那就白天叫王爺,夜裡叫夫君。”夏侯空剝了她的衣物,雙指擠入她緊小的穴兒內。在夜裡他們二人相處時叫夫君,就不會被旁人聽見了。“唔”倪若嚶嚀- -聲, 小穴被他的手指技巧嫻熟地抽插勾弄,長指來來回回,很快就把小穴插出不少蜜汁。“快叫。”夏侯空放慢插穴的動作,兩根長指在她體內磨人地四下旋轉,小嫩穴已濕漉漉一片。倪若雙腿大張,滿臉羞紅,軟軟的叫了聲“夫君”,嫩穴也不住收縮夾緊。夏侯空還算滿意,扶著硬挺的肉刃-舉插入那方淌水的蜜口。倪若嬌呼,“啊哈一大人一 ”“嗯?”夏侯空提醒。倪若紅著臉糾正,“夫、.....”他那處粗壯,剛進入時撐得她私處-疼,本想讓他慢些,現在似乎已冇這個必要,她能感覺到整個蜜穴都已快被插滿了。“夫君這就來。”夏侯空說著往前一-挺,將她全部塞滿,即刻開始律動。“嗯嗯啊~啊、7....倪若被他撩撥得格外情動,隨著他不斷撞擊的動作嬌喘連連,眼波流轉,在他身下如一朵初綻的羞花。夏侯空插了數百下,抱著倪若起身,和她麵對麵坐著,雙手捧著她圓潤的小屁股往自己胯下按,一下下的劃著圈扭動。.啊......這一-姿勢讓肉刃入得極深,硬碩的龜頭在她腹內緊抵研磨。胞宮口似要被撬開般酸脹不堪,倪若很快便受不住的悄悄抬臀想讓夏侯空插得淺- -些,可每回一抬臀就被他牢牢按回去,最後終於難耐低吟道,“倪若不行了、啊啊....夏侯空吻住她微張的紅唇,大掌將她按得更緊,下腹往上猛頂了幾下,倪若便先是渾身一僵,然後顫抖著到了高潮,小穴絞得他死緊,片婆婆文企鵝//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刻後癱軟在他懷中。倪若還冇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夏侯空就又捧著她的臀拋動,肉棒結實地捅在敏感的胞宮口上,她爽得不行,抖著又去了一次,穴裡全是動情的春水,被他抽插著搗出,滴在床褥上。兩次高潮讓倪若的身子敏感得不行,夏侯空靜埋在他體內,捧著她漲挺的雙乳搓捏吸舔,她也難耐地縮著穴肉,小嘴胡亂呻吟。夏侯空被她吸得頭皮發麻,渾身慾望叫囂著要傾瀉而出,將她放倒,抬起她一雙玉足置於自己肩頭,粗棒儘根頂入她體內。“啊啊啊一”激烈的情潮幾乎將倪若逼瘋,-頭秀髮在雲雨間淩亂,帳內男女喘息聲一同在巔峰爆發,而後安靜下來。莫約一炷香後,乾穴聲、粗喘聲、嬌啼聲又相繼甦醒.....在王府的生活安適自在,無憂無慮,在府裡待悶了就到街上逛逛,倪若和邢露逐漸習慣了重獲自由的日子,人也愈發開朗。夏侯空從養春房取了去章印的油膏回來,倪若和邢露背上的紅色回春閣章印終於得以去除,從此跟調教部再無瓜葛。邢露雖去了章印,可香濃的奶汁還是每日源源不斷地產。倪若打聽到堅持不擠奶一段時日便能停奶,可邢露的奶並非正常生產後有的,而是用藥催出來的,和生了孩子的婦人不同,且她才一個早晨不擠,雙乳就脹痛難忍。邢露冷汗直流的忍了大半日,難受地在床上翻來覆去,終是不堪忍受雙乳的脹痛,足足擠出三大碗奶,把兩隻飽乳都擠空了才總算舒坦。順其自然是停不了乳了,倪若便讓夏侯空幫忙從養春閣取些停乳之藥來,把香乳湯藥性解了,誰知夏侯空隻一句話就令她們大失所望:香乳湯無解藥,因為還從來冇有哪個奶奴買主會喝膩她們的奶。所以,邢露隻得放棄強行止奶,選擇等三年後,讓香乳湯藥性自行消逝。止不住奶,倪若又詢問邢露摘乳環之事,每日更新正版資源:作者微博置頂@麪粉在找水邢露說被穿環的乳孔還未長好,一 碰就疼,愣是不敢取下,也隻好過些時日再說。在一個平常的夜晚,夏侯空照常同倪若雲雨了一番,倪若睡下後,他卻穿上外衣,領了十幾名無力高強的隨從出府去。京城郊外的破廟內,狄驍正和幾個弟兄們一同清點兵器,廟門忽的被人踹開,他們嚇了一跳,看見來人手執刀劍,他們也立即抄起兵器對峙。廟門踹開後,幾名隨從讓開一條道,身著黑袍的夏侯空踏入廟中,一眼就認出為首的狄驍,低眸環顧他們正在清點的兵器一眼,嘲諷道,“原來萬香閣店主還做私販兵器的營生。”夏侯空說話間,狄驍在破廟外望風的兩名手下也被擒了進來。“公子有何貴乾?”狄驍眼神不善的打量著夏侯空和他帶來的隨從。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且從身形看都是武功高手,他們寡不敵眾,若是貿然對抗,恐無勝算。“私販兵器乃死罪,若你願與我合作,我大可既往不咎,保你安然無恙。”夏侯空冇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直接開條件。自從他得知萬香閣店主肯助倪若出逃後,就對他的身份起了疑世人皆知調教部是朝廷機構,敢趟這渾水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另有背景。然而他調查過後發現,狄驍屬於後者。狄驍是胡人,在京城以香料店為掩飾,背地裡做著偷販兵器的生意,這郊外的破廟陰森,常年無人敢入,被他當做偷藏兵器的庫房,用厚厚的稻草堆遮蓋掩藏。正好他眼”下正在籌謀之事需要用到大量人手和兵器,若狄驍肯跟他合作,他們便各取所需。”聞言,狄驍眉頭微蹙,握緊手中的劍柄,陷入沉思。其實,倪若第一次上街被大漢擄來破廟裡時,正好是他要交貨的日子,他發現破廟內有人,便讓弟兄們先行隱退至兩旁,他救下倪若架著馬車回京城街時,弟兄們才入破廟內將兵器運走。雖然不知這-據點是何時暴露的,但就目前形勢來看,他不點頭也不行了。

暫避榕城·把倪若送給四王爺

晚膳後,倪若和邢露在庭院散步閒談,倪若興致缺缺,隻轉了幾圈就說乏了,回房休息。

夏侯空近日來夜夜晚歸,她撐不住睡下後他纔回來,且他這幾日也寡言少語的,她不忍擔憂他的複仇之計能否成功。

倪若趴在桌上看書,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被推開,夏侯空頎長的身影走了進來,倪若總算有了精神,從桌前躍起,吩咐婢女打了熱水來,伺候夏侯空沐浴淨身。

夏侯空今夜雖回來得早些,一張如畫的俊顏卻透著重重心事。見他如此,倪若也不敢開口問他,隻默默用皂莢搓洗他肌理結實的身軀。

沐浴洗漱完,夏侯空披上浴袍,拉著倪若坐在床前,猶豫一番後開口,“明日會有馬車送你和邢露出京城,到我在榕城的宅院去住。”

“為什麼要去榕城?發生什麼事了嗎?”倪若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夏侯空揉著她柔軟的小手,安撫道,“隻是暫時去榕城住一段時間。”

“那——夫君……不去嗎?”倪若試探著問。

“我的計劃明後兩日就要啟動,屆時京城,尤其是我的王府恐有動盪,你們不可留在京城。”夏侯空總算道出原委。

他不想讓倪若擔憂,可若他什麼也不透露,她隻會更擔憂。

“動盪?”倪若果然憂心起來,雙眸緊盯著他問,“你會有危險嗎?要打仗嗎?”

夏侯空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淡,“四王爺勢力眾多,根深蒂固,想扳倒他並非易事,必然掀起大浪,但打仗倒不至於。”

雖然,屆時可能引發的後果跟打仗也所差無幾了。

“那你、你究竟會如何……”倪若急得蹙起了細眉,“冇有其他能扳倒四王爺的法子了嗎?”

其實她想問他會不公眾號:可心可心可心會死,但不敢問出口。

“冇有了。”夏侯空搖頭,儘量說些讓她放心的話,“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不能不去嗎……”

覺得夏侯空這話像在騙她,倪若臉色沉了下來。

在她看來,命比複仇重要。

“……”夏侯空不語。

他不止要複仇,還想改變如今朝局,這是他多年來的夙願,怎能輕言放棄?

見夏侯空如此,倪若垂眸,悶悶的道,“不然,就把倪若送去給四王爺好了。”

“什麼?”夏侯空蹙了蹙眉,被她突如其來的這一句弄得莫名其妙。

“不是說四王爺近兩年來又有放縱的苗頭了嗎?倪若可以當你的暗器,把他殺掉!”倪若鼓足勇氣,憤憤不平地道。

她到四王爺府中去做暗器,把作惡多端的四王爺殺掉,夏侯空就可以不用冒著性命危險複仇了!

“你胡說什麼?”夏侯空將她身子掰正麵向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知道隻有什麼樣的人纔可以近他身嗎?!”

“知道。”倪若悶悶的彆過頭去。

他防備鬆懈之時,便是操乾妻妾性奴之時!

不用說她也知道夏侯空所謀劃之事有多危險,不然他也不會近日一直心事重重,還決定將她和邢露送出城避難!此舉是否證明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有多少把握?

她願意成為他最鋒利的暗器,令敵人斃命,因為她不願看見他受傷,更不願聽見任何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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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在下一章

5:35-7:57

5;33-7;55ps:為了不卡這一段劇情,今晚更三章,然後下週見(下週的更新就是空空表白了)

pps:十一點更剩下兩章

“大人。”倪若看著他一路走進院中,向他福身行禮。

夏侯空直接從她麵前的道上經過,徑直往正房方向走去。

“大、大人……”倪若上前兩步,怯怯的喚他。

夏侯空終於站定,回過身來,一臉淡漠,“何事?”

她想說什麼?又想因為騙了他的事而道歉?可他不想聽她為此事道歉,因為每每提起此事,都等於在提醒他曾經有多愚蠢。

他想聽的是,她之前所為並不隻是在做戲,而是真情流露。

“我……我……”倪若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等他的日夜裡,她明明挖空了心思的想,再見到他時該如何道歉認錯才最誠懇、最能打動他,如今終於把他盼了回來,她卻思緒一片空白,滿腹言辭都化成了灰。

她自認辜負夏侯空太多,連認錯都不知該從何認起。

“……”夏侯空從上至下打量了倪若一眼,不禁蹙起了眉。

他走時下過命令,不許任何人刻薄她,她身上看起來也不曾受傷,可怎麼如此憔悴?無精打采的,而且還消瘦了不少,那些人當真有按命令列事麼?

倪若抬眸瞄見夏侯空陰沉的神情,頓時連大氣也不敢出,更不用說揣摩言辭了。

他莫非真是恨極了她,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嗎?

見倪若叫了他又不說話,他反而還傻站著在等下文,像在求她說話似的,夏侯空索性轉身,打開正房的門鎖,走進去,關上門。

明明被她利用、耍得團團轉,卻還忍不住想她,因為擔心她被欺負而回來守著她。

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

深夜,倪若獨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夏侯空今晚留在了部內,也不知何時走,會不會走,走了又何時再回來?

她跟夏侯空同床共枕了數月,早就習慣了他的存在,他的氣息。這幾日以來獨自入睡,每晚她都倍感不安,夜夜難眠。

倪若翻了個身,輕撫上身旁空蕩的被褥,似夏侯空還躺在她身旁,而她正在撫摸他結實溫暖的胸膛。

明日。

不論他如今如何看待她,明日她都要向他表明心意,這是她最後的機會,成敗在此一舉!

——

翌日,倪若用過早膳後就將準備好的言辭又梳理了一遍,把自己打扮得精神乾淨,鼓起勇氣敲響正房的房門,“大人……”

房內冇有迴應,但她知道夏侯空在房內,早晨她看見芳兒送了早膳進去。

每日更新通知:作者微博麪粉在找水。倪若硬著頭皮繼續敲門,“大人,倪若有話想跟您說,您能否聽倪若一言?”

……

片刻後,房門被從裡打開,夏侯空高大的身影出現,他直直的望著她,“說。”

倪若小心翼翼地道,“倪若自知逃跑犯了大錯,更不該騙您,可倪若出逃是有苦衷的……”

夏侯空雖然不想再聽她提醒他過去的愚蠢,但還是忍不住問,“什麼苦衷?”

她還能有什麼苦衷?不就是不願在這兒、在他身邊待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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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為了不卡這一段劇情,今晚更三章,然後下週見(下週的更新就是空空表白了)

pps:十一點更剩下兩章

她方纔叫得太大聲忘我,冇聽清他說了什麼話。

夏侯空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單子遞到她麵前,冷冰冰的重複,“出去!”

他不想與她交合,所以冇有走正式的驗收流程,隻讓她表演一下自慰,看看她都具備了哪些妖女媚術,不想她的“妖”是到位了,人卻如此聒噪,他便直接簽了字,結束驗收。

“是!孫嵋謝過大人!”孫嵋愣了一下,接過那張寫有合格字樣的驗收單,隨即反應過來,依依不捨的下了桌,朝他福身後退了出去。

她原本還想試著在出部之前再拚一把,若是能勾到夏侯空這個王爺,她就不用被送去買主那兒了,誰知他不吃她這一套。

哼,走就走,反正她到了買主府上也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爬上枝頭的!

孫嵋走後冇多久,芸回來善後,夏侯空讓她把桌子上那灘淫液處理乾淨,然後朝偏房走去。

明知道倪若再怎麼也編不出花來,可他還是來了,來聽聽她未說完的苦衷。

夏侯空本想推門而入,又覺得此舉未免太過主動,隻駐足門前,拍了拍門道,“你方纔說有何苦衷?”

他發誓,這是他最後一次覥著臉主動來找她。

聽見夏侯空的聲音,倪若心中一悸,很快又泛起了疼。

他不是在跟孫嵋……怎麼還有空來找她?

“對不起,大人,大人……就當倪若方纔未曾說過那番話吧。”倪若神情恍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望大人恕罪……”

她此刻心亂如麻,已無暇思考這麼說會帶來的後果。

“……”夏侯空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衝進去找她算賬的衝動,轉身走人。

又被她耍了!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她定是斟酌過後還是認為一切理由都太牽強,索性放棄解釋!

她果然隻是在利用他!

——

兩日後。

倪若和往常一樣,吃過早膳就去找邢露,兩人聊了幾句,邢露的調教要開始了,她隻好回到夏侯院。

這幾日來她的膳食變得越來越高檔豐盛,幾乎與夏侯空的膳食彆無二致,而且還都是她喜歡吃的,許是夏侯空回來了,膳房的人做多了菜,索性把多出來的都分給她了。

可她本就胃口不佳,對那些山珍海味也興致乏乏,每日都吃剩許多。

快到夏侯院時,倪若看見有好些麵生的婢女捧著禮品進入夏侯院,她們並非調教部裡的丫鬟,好像……是夏侯空的婢女!她剛入部時,婢女們把夏侯空的常用之物全都搬了過來,她就是那時見過的。

這些是何物?難不成……是夏侯空為了孫嵋在置辦新的內飾?

說起來,這兩日都未再見過孫嵋出入夏侯院,莫非是……被夏侯空……乾得下不了床?

心,又揪疼了一下。

芸正好在這時步入夏侯院,倪若上前猶豫的問道,“芸姑娘能否告訴倪若,她們在搬些什麼?”

隻要是關乎夏侯空的一切,她都想知道,所以她也做好了準備,就算那些物品真是部內為夏侯空和孫嵋置辦的新內飾,她也認了。

芸看了那些忙碌的QQ館裡貳叁零貳零六玖四叁零婢女一眼,拋下一句“今日是夏侯大人的生辰,這些全是賀禮”,就進了正房指揮丫鬟擺放賀禮去了。

……夏侯空的生辰?

倪若不禁鬆了一口氣,同時暗自慶幸。

這麼說,這些華麗的錦盒中所裝之物跟孫嵋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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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啊,今天臨時有事外出了一天,回來終於把文趕出來了,又忙又裸奔的作者太悲催了!

PS:今晚一次性更了三章,總算把他們最後的一點小矛盾寫完了,下次更新就是本書最甜的糖哈哈哈哈哈哈,由於若若的這個誤會,空空主動告白,大家催了幾個月的初吻也要來了,可不是最甜的糖嗎←←(空空:我不讚同,明明之後還有比表白更甜的糖!粉粉:對對對,大佬彆劇透了!)

So,下次更新就是表白大戲+久違的肉章,這兩天我要好好琢磨好好寫,小可愛們下週一見!

惱怒下的交歡·彆再說離開我

“知道你還說要去?忘了白子萱怎麼死的了嗎?”夏侯空掰回她倔強的小臉,對她怒目而視,心口犯疼,“你難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不僅又想離開他,還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傷他!

她見不得他受傷,他難道就能利用自己心愛的女子,把她送去給人當性奴,被人變著花樣淩虐摧殘嗎?!

倪若扁著一張小嘴不說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不願離開他去榕城,也不願他涉險。

夏侯空心煩意亂,怒意徹底被激發,見倪若還倔著,起身將她推倒趴在床上,掀起她裡衣裙襬,扒下裘褲,還尚軟的肉莖在她柔嫩的腿心花苞間上下磨蹭,蹭硬了,頂開兩片小花唇,肉棒狠狠操了進去。

“啊——!”倪若痛叫一聲,小手攥緊身下被褥,花穴尚未濕潤,他毫無前戲的進入似要將她撕裂,私處疼痛不堪。

花液稀少的花徑難以前行,擠入一個大龍頭後便遇到阻力,夏侯空仗著龍根足夠硬挺,硬是挺腰往穴裡入了大半根,龍頭將她整條肉壁都頂開,直朝宮口撞去。

“呃——”倪若瑟縮了一下,乾澀的穴肉緊緊吸附在他粗硬的龍根上,夏侯空往後一撤,她感覺連胞宮也要被他扯出去,他往裡一頂,硬碩的龍頭又似要撬開她宮口般,下腹酸脹難忍。

夏侯空開始一下一下的抽動,她整個私處被攪得又痛又酸,方纔在眼眶內打轉的淚水無聲的流淌下來,但還是賭著一口氣,不喊痛也不叫喚,隻發出輕微的悶哼,“呃……唔……”

被男人調弄了數月的身子到底有了不少經驗,倪若努力放鬆穴肉,讓自己不至於因將他絞得死緊而太過疼痛,同時敏感的穴肉也很快在夏侯空強勢的抽插下出了水,整條花徑漸漸濕潤起來。

發現蜜穴出了水,夏侯空也就更深猛地操入她體內,大掌繞到她胸前擒獲兩隻嬌乳用力揉搓,肉刃每一下都戳開小宮口,似在宣誓主權。

上次出逃也是,這次自告奮勇“犧牲”也是,為何她總能輕易決定離他而去?

肉棒的猛操很快讓小穴徹底濡濕,在夏侯空的撞擊之下響起水聲,他捏著她一對嫩乳,長矛驀地捅開宮口,侵入小胞宮裡去。

“哈啊——”小腹一疼,緊接著整個肚子都被一根滾燙粗長的東西占滿,倪若更是受不住的想要哭吟,硬是咬唇忍住,任夏侯空在她腹內攪起滔天巨浪,最後儘情衝撞數十下,用熱燙的精華將她填滿。

夏侯空輕喘著從倪若體內抽出,她就維持著嬌臀高翹的姿勢趴在床上小口喘著氣,一動不動,被插乾到紅腫的小穴口開始有些許濃精溢位,嬌美的私處一片狼藉。

夏侯空聽見細微的抽泣聲,把倪若身子翻過來,她已滿臉是淚,眼鼻通紅,哭得好不委屈。

夏侯空心中一顫,心疼的將她擁入懷,溫柔親吻她的額頭,語氣放軟,“你是我唯一想娶之人,我不可能把你送給四王爺!以後也彆再說要離開我的話了,好嗎?”

他知道倪若也是對他愛之心切又無能為力纔會說那番話,可他真的聽不得她說離開。

倪若在他懷裡啜泣許久後問,“那我們何時能回來?”

見她同意了,夏侯空擁緊她,沉吟半晌,堅定道,“兩個月,兩個月後我定去接你回來!”

皇城钜變.兩個月後

第二日上午,夏侯空送倪若和邢露上馬車。

邢露上了馬車,倪若還依依不捨地抱著夏侯空,“昨夜是倪若任性了,以後倪若會乖乖的,能不能不去榕城了?”

仔細想想,他近日為複仇之事忙得焦頭爛額,也是想確保她的安全纔會把她送出京城,她卻耍起了小性子,實屬不該,如果她乖乖聽話,是不是就不用與他分彆了?

“你若是真的乖,就在榕城好好待著,等我去接你。”夏侯空不給她有鑽牛角尖的機會。

昨夜他們已經說好了,她也答應去榕城,怎麼現在又想變卦?她這樣讓他如何放心?

“.....倪若失望了一下,但也彆無他法,隻好最後囑咐他,“那王爺千萬要保重,兩個月後一定要來接倪若呀!”

“一-定。”夏侯空承諾,拉著她的手問,“早晨的避子湯喝了吧?”

他清晨有事外出了一趟,那時倪若還未醒,他便吩咐婢女,倪若起身後把避子湯送過去。

倪若眸光微閃,點點頭,“喝了。”

“嗯。”夏侯空沉吟片刻,確認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低頭吻住她的唇,唇舌難捨難分地交纏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將水眸迷離的她送,上馬車。

馬車啟程時,倪若掀起簾子依依不捨的望著夏侯空,他給了她一個放心的淺笑,“兩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

倪若點頭,朝他揮著小手,馬車朝城外駛去。

夏侯空目送馬車遠去,溫柔的目光淩厲起來,轉身走回王府。

王府內,正忙於收拾轉移府內物品的下人們並冇有注意到,花園內有一小片土地是潮濕的,不知被人澆以何物。

半月後,天下钜變。

四王爺中了夏侯空設的局,暗中籌謀篡位之鐵證被夏侯空交到皇帝手中,皇帝龍顏大怒,欲生擒四王爺,而四主爺草已收到密報,提前逃之天天,還破罐子破摔,動用多年來積累的朝中勢力,聯合外部族人起兵攻打皇城。

皇城遇險並非夏侯空想看見的結果,所以他也帶領了自己的勢力加入這場亂戰。

榕城遠離皇城,在戰亂時算是平安之地,倪若和邢露在夏侯空的榕城彆院中卻坐立難安,尤其是倪若,在一個月後得知夏侯空不但領軍上前線,還受了傷,人差點暈過去。

倪若回過神來後一心想回皇城,可夏侯空派去的護衛寸步不離地守在彆院內,任她央求、威脅都不為所動,她們根本無法踏出榕城一步。

見倪若成日憂心忡忡,提心吊膽,飯都吃不下幾口,邢露也憂心不已,換著法子寬慰她,說受傷乃兵家常事,夏侯空武功高強,定能平安歸來。

倪若回想往日夏侯空練武時飛簷走壁、劍氣逼人的場景,漸漸也就想通了,她的確該相信他纔是!

夏侯空武功高強,一定不會有事的,況且他向來說話算話,曾經那麼堅定的向她承諾過兩個月後來接她,就必定不會食言!

然而,兩個月之期已到,夏侯空並未如期而至。

廢除處女調教部.與你不離不棄

倪若每日說服自己,戰爭乃國家大事,未能如期解決也屬正常,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每日一睜眼就要打聽當日最新戰況。

《情遇紅門》裡,教官和女奴一同遠走高飛,幸福美滿;她的故事裡卻隻有她獨自遠走,前路渺茫。

她不知還能堅持多久,一顆心在遙遙無期的等待中變得麻木。

又過了大半個月,整個榕城都傳遍了叛亂已平,皇帝駕崩,新帝登基的訊息。

先帝近年來本就龍體抱恙,此番被幾十年來最信賴親近的手足背叛,-氣之下臥病不起,在判亂平定前幾日便駕鶴歸西。為了穩定民心,朝中待新帝登基後才公佈此訊息。

而四王爺的軍隊一再被逼退至邊境,不得不投誠、被俘....全渾覆冇之餘,四王爺的首級也被領軍包圍的夏侯空親自揮刀砍下,這場發動了數十萬人馬,舉國震盪了數月的叛亂以此告終。

倪若則在得知這些訊息的同一日終是等來了連夜趕至榕城的夏侯空。

夏侯空身著銀灰色的便袍,人比兩個多月前瘦俏不少,眉宇間略顯疲憊,但依舊往日倜儻不減。

倪若在庭院內看見他時還以為看見了幻象,待他走近,擁她入懷,熟悉的懷抱和氣息將她包圍,她纔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心疼之餘又氣惱地輕錘了他好幾拳,然後埋在他懷中嗚鳴哭了起來。

她差點以為....他再也回不來了。

“追殺四王爺花了些時日,冇能在兩個月內回來。”夏侯空抱緊懷中的嬌人兒,撫著她滿是淚水的小臉輕聲安慰,“彆哭了,我答應你,往後你我再也不會分開了。”

他一心希望國家繁榮昌盛,多年來鑽研朝政與兵法,卻意在複仇,對皇位毫無興趣,所以推舉了從前收養他的皇太妃之子九王爺登基。

九王爺比他小三歲,前年剛加冠,但對朝綱之事少有研究,不甚瞭解,所以他將暫時擔任攝政王一職,輔佐新帝早日熟悉朝務。

處女調教部則在新帝上任後,在夏侯空的提議下被廢除,數百位女奴重獲自由,領了些銀錢路費,回鄉的回鄉,無家可歸的有朝廷負責替她們尋差事;昔日教官女官們也就此散去,各謀新生。

夏侯空看在鳳娘在職多年來兢兢業業恪守本分,此番還替他在四王爺麵前瞞住了倪若的存在,特許她入宮,前往聖春房當差,師從嚴大人,為她打下手。

而狄驍,他因多年前先帝打壓邊塞之事不滿,欲起義卻無權勢,纔會暗地裡做私販軍火的勾當,霍亂朝綱,QQ館裡貳叁零貳零六玖四叁零所以皇城之亂是他喜聞樂見的。

隻是此次有與夏侯空的合作約定在,叛亂中狄驍在兵器人力方麵不留餘力地協助夏侯空,大局已定後,夏侯空按照約定,對他多年來私販兵器之事既往不咎,還賞了他一些在京城經商的優待,不過他見天下改朝換代,也算了了多年夙願,領著一大幫族人回邊塞去了。

“以後無論夫君去哪,倪若都要跟著!”倪若扁著嘴,淚水把夏侯空胸前衣襟沾濕了一大片。

這種前路迷茫的日子,她真的真的無法再承受第二遍了!

“好~”夏侯空輕笑-聲,寵溺地撫摸她在自己懷中哭得一聳一聳的腦袋,“就算你不說,為夫也會與你不離不棄。”

數日後,回到皇城,夏侯空即刻開始著手準備他和倪若的大婚事宜。

QQ:2302069430//星處女調教部(又名:回春閣)辣H【結局上篇】安若郡主·這裡怎麼變大了

【結局上篇】安若郡主·這裡怎麼變大了

倪若雙親已逝,家中隻剩那個當初把她賣給妓院的兄長,事到如今倪若雖常歎自己因禍得福,卻也不願再回到那個家,夏侯空便讓她認當今皇太後為乾孃,屆時以郡主的身份嫁給他。

皇太後從前就同情夏侯空的遭遇,此番夏侯空力薦她的孩兒登基,她自是感激不儘,二話不說就認了倪若作乾女兒,至於倪若的封號,皇太後也按照倪若的意願,賜封“安若郡主”。

“安”來自夏侯空封號“璟安王”中的“安”,“若”則來自倪若自己的名字。

回王府那日,夏侯空以為分彆了三個月後終於可以抱著嬌人兒好好溫存一番,倪若卻以他未過門的妻子身份自居,提出直到大婚前她都住在王府偏院,理由是她想體驗一番正常的婚嫁過程,婚前男女不得越矩。

夏侯空仔細回想,他們相識相愛的過程的確不尋常,這輩子也就成親這麼一回,加上在榕城的日子的確委屈了她,便應允了。

隻是,這麼一來可把夏侯空憋壞了——

把倪若從榕城接回來的路上,她每晚都稱白天趕路累著了,幾乎沾床就睡,不與他行房,回來後又提出這番要求,算算日子,從他們上回分彆到現在已有近四個月未親密過,所以他每晚都要抓著倪若纏吻許久才放她回房,大婚籌備更是快馬加鞭,原本需耗時近一個月的籌備硬是趕在了七日內完成。

兩人大婚之日,喜慶的潑潑企鵝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迎親隊伍抬著喜轎從皇宮大門出發,途經京城主道直至璟安王府,整個京城熱鬨非凡。

拜過天地後,倪若被送入洞房,夏侯空則繼續主持婚宴。

夏侯空平亂有功,如今又是攝政王,前來賀喜的賓客更是絡繹不絕,爭相討好,其中不乏過去打壓他的朝臣,不過他這十幾年來早就見慣了他們的嘴臉,也不屑與他們計較,隻要他們日後安分便可。

不過,由於廢除處女調教部是夏侯空的提議,不少貴族重臣對他懷恨在心,所以他接下來這幾年還需謹慎些。

婚宴尾聲將至,賓客陸續散去,夏侯空也離了席,推開喜房大門,看見鳳冠霞帔、蓋著紅蓋頭的倪若端坐在喜床上,他目光頓時變得柔和,關了門走進喜房,用喜秤挑開紅蓋頭,倪若妝容精緻,麵帶嬌羞的小臉出現在他麵前。

夏侯空呼吸漸深。

她“欲擒故縱”的法子是真奏效,闊彆數月未嘗她的身子,他還真是渾身充滿了初見她時的躁動。

今夜他定要狠狠“疼愛”她,把這數月的份都補回來!

摘下倪若頭上華美厚重的鳳冠,夏侯空急不可耐地捧著她的小臉親吻起來,雙手解開她紅豔的喜服,大掌罩上雙乳揉捏。

“嗯唔~”倪若被他揉得嬌哼一聲,他正心想她也變敏感了,想來這些日子也憋壞了她,可揉著手中的肉團時漸漸覺出一絲變化。

怎麼好像變大了些?

夏侯空褪去她的裘衣和小肚兜一看究竟,她一對美乳果然鼓脹得比之前還圓潤飽滿,乳暈乳尖從之前的淡粉變深粉,原本小如一顆黃豆的奶頭現在有兩顆黃豆大小。

眼前這一對飽乳比從前多了幾分成熟,又變得更嬌豔欲滴,無一處不在勾引他,夏侯空感覺下腹硬得難受,喉結上下動了動,掂著她凝滑的奶兒問,“這裡怎麼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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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第二更+後記

QQ:2302069430//星處女調教部(又名:回春閣)辣H【結局下篇】你懷了?·終為一體,共赴韶華

【結局下篇】你懷了?·終為一體,共赴韶華

倪若的臉從方纔就一直紅撲撲的,此刻終於說出真相,“倪若……有喜了……”

莫約兩個月前,她的乳房就開始發脹。

“有喜——”夏侯空注意力還放在她勾魂的雙乳上,重複了一遍才反應過來,詫異抬眸,“你懷了?!”

倪若羞澀地點點頭。

“怎麼會——”夏侯空伸手往她小腹摸去,她一向平坦的小腹果然有些微隆起,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避子湯他一次不落的讓她喝了,到底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避子湯失效了?

“如今已有四個月了,想來應是最後公眾號:可心可心可心那一晚懷上的……”倪若心虛地咬咬唇,老實交代,“那晚後第二日早晨的避子湯——我……倒掉了……”

彼時她隻覺前路迷茫,要是夏侯空有個萬一,她好歹也要為他留個後,便找藉口支開婢女,然後把避子湯倒在院中土壤裡,冇想到還真懷上了。

她聽大夫說婦人懷娠頭三月尤為重要,不得行房也不得外傳,恐驚擾胎氣,加之她想給夏侯空一個驚喜,所以才瞞著他到現在。

“……”夏侯空心中五味雜陳,一時竟無言以對,頓了片刻才低歎,“你怎麼這麼傻……”

好在他功成歸來了。

若他戰死沙場,她就要變成一個無名無分的寡婦,連孩子也會被嘲是野種,母子二人不知要麵對多少流言蜚語,她難道都不曾考慮過嗎?

夏侯空並未流露出欣喜的神情,倪若臉上的羞澀也漸成了委屈,低頭弱弱地問,“夫君不喜歡這個孩子嗎……”

“喜歡,夫人懷的,怎麼會不喜歡?”夏侯空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輕拍了一下她的軟臀,“但是……夫人總騙為夫,是不是該受罰?”

倪若懷的子嗣他當然喜歡,隻是他原本計劃再過些時日纔要子嗣的,加上事出突然,他一時有些百感交集罷了。

現在細想,他之前那般謹慎,回回看著她喝避子湯,才疏忽那麼一回她就懷上了,也證明這孩子與他們著實有緣。

“不知道……”倪若順勢倚在他胸膛前,唇邊盪開愉悅的弧度。

他對她的“夫人”之稱讓她心中比吃了世上最甜的蜜還甜。

夏侯空所謂的懲罰也隻是嘴上說說,說完就把她放回床上,自己將兩杯合巹酒飲儘,寬衣欲上床聊天就寢。唯一正版PO18網址:看作者微博(麪粉在找水)置頂。

倪若倒在這時不安分了,主動扒開他的裡衣,酥胸貼在他胸膛上,小手曖昧地在他身上四處點火,舉手投足都透著滿滿的慾望。

夏侯空原本消軟些許的性器因她的撩撥瞬間又硬挺起來,他製住她四處惹火的小手,沉聲問,“你的身子可以?”

倪若點頭,“大夫說我胎像平穩,可以的……”

她自有孕以來就情慾高漲,夏侯空回來後更甚,她完全是憑著毅力一直剋製,其實早就想極了。

夏侯空自然知道她可以行房,隻是不知她身子狀況如何,現在有了準數,終能下手,手指觸到她濕滑的私處,呼吸更深,“這麼濕,早就想要了?”

“嗯。”倪若一羞,趴在他懷中誠實地點頭。

衣衫褪去,肌膚相融,夏侯空極其溫柔緩慢地進入倪若,久違的情事讓兩人饜足,將百般激亢化作無限繾綣。

動作間,夏侯空緊握倪若輕攥紅褥的柔荑。

他們終為一體,共赴韶華。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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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撒花,接下來是後記+番外、後續開文計劃!

QQ:2302069430/夢中星推文處女調教部(又名:回春閣)辣H【婚後番外一】強行檢查·隨便捏兩下就出奶了

【婚後番外一】強行檢查·隨便捏兩下就出奶了

中秋將至,璟安王府上下都在為迎佳節而準備。

倪若挺著七個多月的孕肚在王府內踱步,斟酌著府內還應再添些什麼裝點擺設。

在偌大的王府內轉了一圈,心中暫時並無更好的主意,倪若朝一直緊隨其後的丫鬟銀秋問,“邢小姐呢?從一早就未見她。”

平日裡若夏侯空不在,邢露幾乎每日都會跟她一同用早膳,今日竟到了日上三竿都還不見人影。

“奴婢這就讓人去南香院找她。”銀秋朝倪若福了個身,然後叫院中候著的另一個丫鬟去邢露住的南香院把她請來。

……

南香院以坐擁整個王府品種最繁多的花草樹木而得名,院內此刻有不少彩蝶隨處飛舞,滿院的柳綠桃紅。

然而院內一隅卻生出異樣的動靜。

“放開我!放開我!”邢露被一男人拽著手腕,一個勁的往房外拉,她一頭長髮披散,隻穿著一襲單衣,一雙紅潤的蓮足赤裸,顯然是直接從床上被人拉起來的。

而那個拽她的男人正是從前在回春閣時調教她的梁教官。

“快放開我!”邢露驚恐地掙紮著,卻絲毫無法掙脫,隻能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個如從地獄來的男人。

這裡是璟安王府,他是怎麼進來的?!

“啪——”男人回過身來,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邢露臉上,頓時打得她頭暈眼花,冇了掙紮的力氣。

梁教官邊把她拽到庭院中央的空曠處,嘴裡邊罵道,“你這賤奴膽子肥了?還敢反抗本官!今天非讓嚴大人好好教訓你不可!”

……嚴大人?

邢露在一片暈眩的景象中望去,隻見庭院中央站著不怒自威的嚴大人,她身後還有三名女官候著,而她們麵前擺著一張調教椅,不用說也知道是要給誰用的。

“不……不……”邢露人有氣無力的被梁教官拖著走,昏昏沉沉地搖頭。

回春閣不是被王爺廢除了嗎?為何嚴大人她們還要來找她?

“咚”的一聲悶響,邢露被梁教官按著跪在嚴大人麵前,雙膝傳來的疼痛令她疼得齜牙咧嘴,還來不及反應,嚴大人身後的兩名女官就上來一人抓住她一條手臂,梁大人則來到她麵前,雙手揪住她的衣襟。

察覺到他要做什麼,邢露猛地搖頭掙紮,絕望哀求,“不要!不要!”

男人豈會聽她的,直接扯開了她單薄的衣襟,柔弱白皙的雙肩下,桃紅色的繡花肚兜罩著兩團凸起,男人一手抓住肚兜又是一扯,一雙飽滿誘人的嫩乳在少女的驚叫聲中完全暴露在數人眼前。

邢露羞恥地低下頭,她大概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中滿是恐懼。

“彆以為回春閣冇了,你就不用被調教了。”梁大人蹲在她麵前,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她細嫩的雙乳,冷哼道,“今日嚴大人就是來檢查你奶子的,看看你這些日子裡有冇有好好產奶!”

“呃……”大手毫不憐惜的蹂躪讓邢露瑟縮著身子,卻無處可躲,隻能跪在原地,雙臂讓人牢牢抓著,任人羞辱,埋得低低的小臉一片慘白。

“騷貨就是騷貨,隨便捏兩下就出奶。”梁教官語氣很是輕蔑,兩指掐著邢露嫩紅的乳暈,看著奶白的乳汁一滴又一滴的從那挺立的乳蕊裡滲出,滴在男人寬大的手背上。

她乳頭上的銀環至今未取,兩顆圓潤的乳頭上掛著刻有“賤奴”二字的銀環,同時又往外滲著奶水,整個畫麵淫靡不堪,引來男人更多的蹂躪。

“好了,讓本官來吧。”一直冷眼旁觀的嚴大人總算出聲。搜摳摳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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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小可愛們,時隔八個半月,粉粉又帶著說好的空若來跟大家見麵啦!

由於很多小可愛表示也很想看邢露的故事,空若方麵我除了一些肉之外又想不到太多其他日常故事,為了讓劇情更豐富有可看性,番外是空若和邢露的故事一起寫,這本書隻會寫一個番外。

今天的三章開頭是對空若大婚後到目前為止的劇情填補和將來的鋪墊。

整個番外前期空若的戲份占比多一點,中後期邢露和奶控相識後他們的戲份占比多,期間穿插一些空若的小日常和肉,還有為姐妹篇空若兒子的霸道撩妹文埋伏筆和一些小鋪墊。

作者微博:麪粉在找水水

番外我原本想全篇免費,緣更,二十五章完結,因為這樣比較輕鬆冇有壓力,又可以壓縮一下劇情,可後來我考慮了幾天,還是覺得這樣我自己可能會鬆懈,完結遙遙無期(畢竟還要開新文),大家等文也不易,所以最後決定番外的質量也按正文的來,劇情儘量把想到的都寫出來,前五到六章是給大家的免費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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