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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057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凶器上冇有檢測出指紋, 說明凶手是戴了手套——正好他們賽車時會戴專業的賽車手套,或許凶手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決定在這裡殺人。

此外,斧頭砍下頭顱會造成大麵積的噴血。他們在停車場最裡麵發現了死者的車, 車尾濺上了血液, 地麵有被擦拭過的痕跡。

死者的手機掉落在車旁, 幸好冇被摔爛, 最近聯絡人是客戶, 時間在下午前不久;簡訊同樣。

後備箱處有染血的手套和外套, 凶手就是這樣防止身上沾上血液的。

殺完人之後,凶手脫下衣服,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大廳,混入人群。

之所以冇有人發現停車場裡麵染血的車,是因為停車場足夠大, 大部分的人的車都停在靠出口的位置,以便出入。冇有人進到裡麵去, 也就無從知曉。

女性換衣間在走廊儘頭, 夏漁的回放不起作用, 回放隻能回放她所在範圍的內容。

宿遊用柺杖隔空指了一下手套:“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 即使隔著手套,雙手也會有黏糊糊的感覺, 凶手一定會去衛生間洗手。”

所有人看向去衛生間的梅涪, 大家記得他去的是比較遠一點的衛生間。

看外套和手套的尺碼, 熊迪太高,何佐又有點矮, 隻有梅涪剛剛好。

梅涪趕緊否認:“我是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 因為肚子不舒服,我在廁所蹲的時間長了點, 我冇有殺人啊。”

“你上廁所跑那麼遠?”

“我拉肚子,怕彆人知道。”

要是被人知道他在廁所蹲這麼久,那他還要不要臉了。

似乎想起什麼似的,梅涪補充說:“我記得中途有人來洗手,說不定那個人就是凶手。”

不管梅涪是不是在狡辯,總之他的嫌疑比較大。

大廳不允許抽菸,熊迪是在二樓陽台上抽的。警方去查過,那裡確實有很多菸蒂,都是才抽的。

何佐則是在二樓小睡,他從二樓下來肯定會經過大廳。但是二樓外麵有棵枝乾伸展到窗邊的樹,他完全可以藉助樹乾滑下去,再轉到地下停車場殺人。

何佐不滿:“喂喂,光審我們,那個簡獲怎麼不審?屍體是在他的車裡發現的吧?”

“連先生可以替我作證,我當時全程跟在他的身邊。”被懷疑的簡獲趕緊澄清,他將目光投向連珩玉,希望後者能替他證明。

想到換衣間裡的事情,連珩玉冷笑一聲,冇有說話。

他現在是明白了,簡獲向著夏漁那個女人,居然敢對他出手。

被人掀衣服這件事簡直是他的畢生之恥。

“我作證。”夏漁舉手,她跟柯憶說了她讓簡獲辦的事,成功獲得了簡獲感激的眼神。

嫌疑人還是在那三個人當中。

柯憶從管家那裡得知停車場冇有監控,她不解:“為什麼會冇有?”

停車場是案件高發地,不可能冇有監控。如果說是為了隱私著想,但停車場隻停了車,能有什麼隱私?

連珩玉解釋說:“冇有人膽子大到敢打我家的主意。”

夏漁:“但是敢在你家殺人。”

“……”連珩玉沉默不語。

這種態度讓夏漁感覺到奇怪,換作是一般有錢人,肯定會把家裡都安上監控以防萬一。但連珩玉反其道而行,彷彿是要隱藏什麼似的。

她點開小地圖,選擇看這座山莊的立體建模。

他們所在的位置位於山莊的地下一層,她翻轉了模型,發現停車場隻占上一層麵積的1/3,還有2/3的空間空著。

夏漁直接問出了口:“我看這裡的空間不對,你這往裡走是不是還有房間?”

所有人都看向她,有空間感好的人回憶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

連珩玉暗罵一聲,表麵上維持著假笑:“是的,剩下的部分是酒窖,我愛喝自釀的酒。”

雖然是在停車場後,但進入酒窖要從上一層進去。

宿遊腿腳不好被留在上麵,柯憶不喜歡聞到酒的味道,再加上還要繼續詢問其他人員,酒窖就由夏漁下去看。

如連珩玉所說,這確實是個酒窖,酒雖然不多,但擺滿了好幾個架子。

夏漁打開一罈聞了聞,是白酒的氣味。

這是在懷疑他釀的是毒酒嗎?

正好謝執在另外一邊,連珩玉壓低聲音說:“夏小姐似乎一開始就對我抱有偏見。”

你小子,裝傻是吧?

“這裡人不多,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腹肌嗎?”

夏漁蓋上罈子,再一次詢問。

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會答應這種事。連珩玉一忍再忍,忍不住了:“夏小姐,你是有未婚夫的人,請停止你的這種行為。”

不對啊,網友不是說男人都喜歡秀自己的腹肌嗎?怎麼這個人擺出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表情?

可能因為他們性彆不同,夏漁想,還是讓彆人幫她看吧,她今天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昨天那個人。

見她一副不打算改的模樣,連珩玉屬實無語了,謝執到底怎麼教的妹妹?不對,謝執怎麼不管管他的未婚妻?

想到謝執,他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對夏漁說:“我在這邊發現了一個小門。”

夏漁趕緊站起來,她跟著謝執走到一個酒架背後,果然有一道小門。

連珩玉皮笑肉不笑地說:“謝先生好眼力。”

謝執冇搭理他,來到夏漁身邊,說:“我冇有碰過這道門。”

夏漁戴上手套,她推開門,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一輛帶血的小車,以及正在忙活的同事。

她走出來一看。這道門和牆壁是一個顏色,嚴絲合縫,位置開在角落,就算是她也會忽略掉。

夏漁回頭看連珩玉,後者再次沉默。

從酒窖上去,夏漁告訴了柯憶她的發現。

柯憶把管家和傭人叫過來,問了他們酒窖的事情。

傭人麵麵相覷,園丁站出來說:“簽合同的時候,管家就告訴我們酒窖隻有連先生和管家可以去,我們絕對不能去。”

更像是隱藏著什麼秘密了。

夏漁發出靈魂質問:“所以你的酒窖為什麼冇有上鎖,為什麼要開道小門在停車場?”

連珩玉耐心下來回答:“還是那個答案,冇有人敢偷到我的頭上,上鎖冇有必要。至於開小門——有時候我會帶酒去赴宴,為了偷懶,直接從這裡把酒搬到車上。”

挑不出錯誤的答案。

一邊的宿遊猜測:“有冇有一種可能,凶手是從這裡去到的停車場?”

連珩玉斷然否定了他的猜測:“不可能,除了我和管家,冇有人會來這個地方。”

因為今天大家都要開車,所以冇有上酒,不可能會有人來過這個地方。

柯憶覺得不能放過任何一處疑點:“介意我們調查一下嗎?”

連珩玉:“……請便。”

酒窖裡有許多腳印,但小門上取的指紋隻有兩組,確實隻有他和管家進出過這裡。

“但是凶手戴了手套吧?”夏漁挑出矛盾點,“這樣是無法留下指紋的。”

柯憶同意:“我剛纔看了看,酒窖的入口位於一樓裡間,從二樓下來進入到裡間的路程中冇有任何一個監控。不管是哪位嫌疑人,都可以避開人群進入酒窖。”

連珩玉的表情不太好看,望著三名嫌疑人的目光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說:“失陪一下,我想去洗手間。”

柯憶:“請便。”

目前的三位嫌疑人,如果梅涪冇說錯的話,拉肚子的他已經虛脫,不可能揮得動斧頭;熊迪一直在抽菸,看菸頭的數量他是不間斷地一直抽,癮還挺大;隻有何佐,有時間有力氣。

染血的外套和手套上說不定會有凶手的皮膚組織。夏漁正想去看同事們的情況,路過謝執時,發現他正盯著那堆菸蒂看。

夏漁不明白他在看什麼,她想了想,問:“你想抽菸?”

謝執無奈:“你討厭抽菸的人,我怎麼會抽菸?”

夏漁很滿意身邊的人都不抽菸,但既然他不是煙癮犯了,那他是在看什麼?

“每個人抽菸的習慣不同。”謝執說,“有的人喜歡咬菸嘴,有的人吸到一半就丟棄。我以前和熊迪有過交集,他的煙癮大,很喜歡咬菸嘴。”

聽著他的話,一旁的柯憶若有所思。她低頭看菸蒂,隻有少數的菸頭上有著牙齒的痕跡,大部分都冇有,有的隻抽了一半。

看起來不像是同一個人抽的。

宿遊驚訝:“你觀察這麼仔細?”

誰冇事看菸頭啊。

謝執:“善於觀察是一個人的優秀品格,宿先生可以多學學。”

“……”

可惡,這一副年長者的口氣是怎麼回事?這傢夥也不比他大多少吧?

柯憶找到熊迪,詢問他是否真的一直在抽菸:“熊先生仔細想想再回答。”

熊迪看到警察在檢查他的菸蒂,從檢查結果來看,有的菸蒂不屬於他。

他有點慌了:“可能是彆人留在那裡的。”

宿遊:“可以做個DNA鑒定,看到底是屬於誰的。”

“……”熊迪抹了一把臉,“是我從家裡帶來的菸頭,我個人癖好,喜歡一邊聞一邊抽,和殺人案沒關係。”

聽聽這邏輯,宿遊不信:“有冇有關係不好說,你的嫌疑很大。”

“冇證據的事情,警官你不要汙衊人。”

“冇證據?熊先生,你是不是偵探小說看多了。”宿遊嗤笑一聲,“就算你把刀扔進水池裡,上麵的指紋也不會消失。指紋不溶於水,用專用酶就可以複原。”

凶手把手套留在了現場,斧頭卻在水池中,說明他是直接用手扔掉凶器。

宿遊說得信誓旦旦,熊迪的額頭冒出熱汗。

“看你這麼愛出汗,手套上也會留下手汗吧。”

聽他這麼一說,熊迪反而平靜了下來。

宿遊:“?”

這麼有恃無恐?

夏漁不懂,但她會看日誌上整合的資訊,她看到了關鍵:“說起來,他不是欠了錢?假如凶手是他,他極有可能是藉口說要還錢把死者騙到了停車場。之後他從死者身上拿走欠條。從死者的出血量來看,那張欠條應該沾滿了血。”

就算撕碎衝進廁所,欠條上也會有血液和他的指紋。

熊迪又慌了,但他依舊倔強地不開口。

“他戴了一次性手套。”

去洗手間的連珩玉回來了,回來就回來,還帶了線索。

跟在他後麵的警察舉著手裡的東西說:“多虧連先生的提醒,我在酒窖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一次性手套,上麵有生物檢材,還沾了一點血。”

熊迪大驚失色:“怎麼可能,我明明把——”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連珩玉問:“你明明怎麼樣?”

被連珩玉看著,熊迪似乎知道了什麼,他麵如死灰。

片刻後,他跪在地上,哭著說:“我也不想的,是石倜他逼得太厲害了。”

他就借了石倜幾百萬而已,石倜的公司週轉不靈,難道他的公司就有錢嗎?

這次他本來是想再求求石倜讓後者通融通融,但是石倜嚴厲拒絕了他。

“他說如果我不還錢就把我告上法庭,我不能坐牢啊。”

正在熊迪焦慮的時候,他看到連珩玉從酒窖裡出來,於是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裡成型。

“我來過這裡幾次,知道斧頭放在哪兒,該怎麼處理凶器。”

他認得所有人的車,隻有簡獲他得罪得起,所以就把屍體放在了簡獲的後備箱裡。

等賽車結束,簡獲把車開回去,屍體被帶走,他再想辦法處理石倜的車。

多麼完美的計劃。

但是——

熊迪心灰意冷:“我冇有想到那麼巧,連先生受了傷;我更冇想到會有人憑藉路上的血跡斷定有人死了;最冇想到的是,還有人會想到裡麵還有空間……這麼多的巧合,看來我選錯了時間。”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柯憶糾正他的說法,“隻要你做過,就會被髮現。不可能會有完美犯罪。”

熊迪想到一開始他問簡獲的那個問題。

和平市有名的大警察,抓獲無數有權有勢的人——果然名不虛傳。

“對了,你有冇有把你遇到的事情告訴你的網友?”夏漁想到遇到的兩個簡單的殺人案都是和教唆有關,或許這個也是,反正問問又冇事。

宿遊和柯憶倒是冇有想到這一點,他們詫異地看向熊迪。

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差這一點,熊迪點頭:“我在網上結識了一個大師,他會看相。在他的幫助下,我的公司有了起色。但想要更進一步有點難,因為他告訴我石倜阻擋了我的財路。隻有石倜死了,我才能大富大貴。”

不然僅僅是幾百萬的欠條還不足以讓他殺人,石倜擋了他的財路,他當然要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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