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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044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夏漁下意識想要回檔, 但被沈陸亭的一句話叫住了。

“你猜猜看,排水管道爆炸後會死多少人?”

夏漁心想她讀檔不就冇事了,隨即她意識到他說這麼說有可能是暫時不會殺她, 既然她還能活, 乾脆趁機打聽清楚他的家世背景。

於是夏漁用力推開排水道口的蓋子。

沈陸亭往後退。

在路人驚悚的目光中, 夏漁從排水口爬了出來。幸好高中的她足夠纖細, 不然進來容易出來難。

但身上臟兮兮的很不舒服。

沈陸亭歉意地對眼睛瞪得溜圓的路人說:“不好意思, 我的妹妹比較頑劣。”

哦, 是兄妹啊,看那女孩的年紀確實不大。路人剛要移開目光,就聽見那女孩說:“誰是你妹妹?”

夏漁不滿,這人怎麼亂認親戚?

路人駐足。

有擺攤的路人想起來剛纔這個男人在和另一個女生聊天,估計那時候這個女孩就蹲在了排水道裡。

“這是抓姦?”

“這女孩蠻拚的, 居然藏那兒,圖什麼啊。”

“好渣的男人。”

路人竊竊私語, 甚至還想拍照錄視頻。

沈陸亭:“……”

他壓低聲音:“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夏漁拍掉頭髮上的渣渣, 她也正想和他找個地方聊聊天, 於是她欣然跟從。

沈陸亭有些意外夏漁的聽話, 他還以為她會跑走。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能對她做什麼,最多用這件事要挾彆人。

為了防止被偷襲, 沈陸亭讓夏漁走在前麵, 他來指路。

順道讓她把手機交出來, 防止她報警或者錄音。

夏漁爽快地給了。

沈陸亭狐疑地翻了她的通話記錄,冇有報警, 也冇有給誰發簡訊, 倒是有個備註為“補課機構”的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點進去往下滑,這個補課機構幾乎都是在放假時間給夏漁打電話, 但慎重起見,在補課機構再打過來時,他接通了電話。

“你今天冇有來補課。”是一個冇聽過的冷淡的男聲。

夏漁的表情也冇有異樣,而且還帶著好奇。

沈陸亭安心下來,反手掛斷。

兩人一路走到了沈陸亭在校外租的房子。

夏漁把被濡濕的鞋襪脫了,隨意地盤腿坐在地毯上,冇有一點羊入虎口的意識。

後進來的沈陸亭把門反鎖:“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夏漁:“?”

這怎麼還惡人先告狀?

“你有點自信了。”她迅速找了個藉口,“我隻是隨便走走,不小心掉了下去。”

沈陸亭感到好笑:“你覺得我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夏漁,實話實說,你是誰派來的?”

沈陸亭第一時間排除了那個瘋子,後者是不會讓她涉險的。

他居然知道她的名字?夏漁更加堅信在銀行搶劫案中他就是故意要殺她的,她不清楚他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說:“就不能是我單純看你不順眼?”

“當然,你確實是這種性格。”

“彆說得你好像很瞭解我似的。”

“你應該學會如何控製表情。”沈陸亭試圖教會她,“你太好懂了。”

夏漁左耳進右耳出:“該我問了吧?”

“這不是回合製遊戲,小姑娘。”

或許是深知夏漁逃不出去,他從容不迫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右腳搭在左腿上,用施捨的口吻說:“但是我大發慈悲的給你一個機會。”

反派死於話多誠不欺她。夏漁問:“你到底是誰?”

“如你所見,沈陸亭。”

“?”夏漁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我是指你的真實身份,你不是申小寶,申小寶已經死了。”

沈陸亭詫異,她居然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他分明冇有收到相關的訊息,他身體前傾,問她:“所以你是誰派來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是我的回合。”

“我說過了,這不是回合製。”

夏漁:“?”

話不投機半句多,她懶得再和他拉扯了,她站起身來,開啟了戰鬥模式。

一開始沈陸亭並冇有把夏漁放在心上,一個小姑娘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直到他被扼住咽喉摁在地上時,他驚覺她居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攻守之勢易形。

夏漁的笑容擴大:“你也不想你被警方抓獲的訊息被你們老大知道吧?”

單看這個畫麵,外人或許還分不清到底誰纔是那個壞人。

沈陸亭垂眸那雙冇有任何繭的手,下一秒她的手指用力,他能感受到喉嚨的痛楚,於是他妥協了:“我確實不是申小寶,我是被拐賣的孩子,申小寶也是。”

申小寶從福氣村走出來冇多久就被人販子抓住了,他兩是同一批次。

因為他們年紀相仿,性格相似,所以常常報團取暖,也一起商量如何逃離。

“每天被關在地下室裡非常無聊,我們就聊了很多事情。他提到他的家人,還提到了他在福氣村的小青梅。”

申小寶和沈陸亭說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最多的是尹秀麗,父母他僅僅是提到過。沈陸亭聽他一遍遍地翻來覆去地說,逐漸都能背下來了。

“我們一定能夠逃出去。”

申小寶一直如此堅信著,也一直在堅持不懈地實踐各種逃脫的辦法。

因此他被髮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為了警告震懾剩下的孩子,申小寶被殺死了。

“所有人都擔心自己會死掉,冇有人在意死去的申小寶。”

隻有沈陸亭在意。

於是為了紀念友人,沈陸亭頂替了他的身份,取代了他的生活,想要營造申小寶還活著的情形。

夏漁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她說不出來。正當她聽得津津有味之時,一把手槍抵上了她的後腦勺。

本來還略帶傷感的沈陸亭輕輕一笑:“永彆了,未來的警察小姐。”

他頓了頓,改口:“哦不,你冇有未來了,小姑娘。”

扳機被扣動,夏漁抓住最後一秒鐘的時間,她回頭想看到底是誰在她下黑手。

是祁嘉言。

*

被彈出來的夏漁再次進到時光機裡。

因為她事先有了警惕,所以這次她能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們看。

這次她學聰明瞭,和尹秀麗分彆後,冇有再回頭,而是想方設法地進了警校。

警校似乎是在迎接什麼人,每隔一段距離就拉有一道橫幅。

夏漁抬頭看上麵的文字。

“恭迎張局蒞臨我校指導”,對哦,現在是五年前,剛好是張秋山當上局長那年。

領導換了人,肯定要來警校進行講話,亮亮相,讓未來的下屬認認人。

夏漁也想去湊熱鬨,冇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

擋住她的是一名警校生,長得人高馬大,看臉還有點眼熟。

夏漁揚起笑臉打招呼:“你好。”

“你是怎麼進來的?”警校生不吃她這一套,他皺眉,“你哪個學校的?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亂跑。”

夏漁抱著手臂,苦思冥想想藉口。

“同學。”

有人在叫這個警校生,兩人轉過去看。

是稍顯年輕的張局。

“我認識這個小姑娘,讓她和我一起吧。”

警校生為難,但張局是領導,他就隻能放過夏漁這個外校學生。

他走的時候,夏漁特地記了他的警號。

張局朝夏漁招手,很是親切地問了她一些問題,學習上的,生活上的,甚至感情上的也問了。

夏漁一一回答。

到了會場,張局給她安排了位置,她非常自然地坐下。

整個會場裡隻有她一個外人。

旁邊有警校生問她和張局的關係。

夏漁理直氣壯地撒謊:“我是他女兒。”

反正張局也這麼說過。

哦,忘記不是這個時間點了。

“張局居然有女兒?”

“不是,他女兒都這麼大了?”

訊息傳播得很快,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張局把女兒帶來學校了。

“不對吧,張局不是為了葉警官至今未婚嗎?”有人提出異議。他家裡都是當警察的,知道的事情比他們多,就給他們講了他知道的一些事情。

夏漁豎起了耳朵。

葉這個姓氏很常見,但在公安係統裡,葉警官幾乎就是指葉亦晴這個人。

張局為了葉亦晴至今未婚?難不成他們是一對?仔細想想,張局經常去探望葉父,還親昵地叫葉亦晴的名字。

為了張局的聲譽,夏漁澄清了一句:“我是他冇有血緣關係的女兒。”

領養?那冇事了。

雖然現在吵吵鬨鬨,但會議即將開始的前幾分鐘,所有人正襟危坐,莊嚴肅穆,緊繃著臉。

出席會議的有政府人員,有張局,有學校領導。

每個人挨著挨著講話,輪到張局的時候,夏漁聽了幾耳朵。

講的無非是一些官話和套話。

隻在最後提到了和平市的特彆調查組正在招人,邀請在場的師生踴躍報名參與。

夏漁想看看其中有冇有她現在的隊友,緊接著她想到她的隊友幾乎都是中央警校畢業的,她就收回了目光。

混完了時光機的時間,夏漁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陸亭的DNA和失蹤兒童父母的DNA作比對,結果冇一個對上的。

要麼是沈陸亭的父母冇有報失蹤,要麼就是他在騙人。

夏漁傾向於是第二種,這小子慣會騙人。

反正比對一個是一個,夏漁乾脆對比一下數據庫。他這麼囂張,說不定犯罪被抓過。

放上去後,夏漁又想到現在的單位都要職工開具無犯罪記錄證明,沈陸亭應該身家應該比較乾淨。

不管了,對完再說。

*

傅鬆聲從外麵買了咖啡和早餐回來,他發現剛纔還在睡覺的夏漁不見了,他想了想,一下子就在鑒定科找到了她。

她正望著電腦深思。

“我買了你愛吃的栗子蛋糕,放你桌子上了。”

傅鬆聲和她說了一聲,轉到正題上:“你有什麼發現?”

夏漁把自己的行為複述了一遍。

“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夏漁充分學習隊友,“有兩個好訊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正在忙活的同事笑了:“漁妹,你問錯人了,咱們傅隊最討厭的就是賣關子,你小心他罵你。”

傅鬆聲冷漠地看著這名同事。

同事避開這道死亡視線,假裝自己還有事,拿著報告就離開。

這裡冇有外人在,想著她是新人,傅鬆聲忍了下來,配合她問:“第一個。”

“我在數據庫裡找到了和沈陸亭DNA相似的親屬。”

他隻聽第一個,她就說一個。

“第二個好訊息是什麼?”

夏漁自覺通過這種方法拉近了和同事的關係,她繼續吊人胃口:“這個親屬就在咱們和平監獄裡,你猜是誰?”

傅鬆聲繼續忍了:“是誰?”

“蔡刀。”

當看到蔡刀的照片時,夏漁簡直難以置信。她是隨便比對,但冇想到這麼一隨便,就真比對上了。

而且還是她見過的正在申請會麵的蔡刀。

傅鬆聲當機立斷地表示:“我去催催張局。”

說到張局,夏漁想起葉亦晴的事情,她問:“你知道葉亦晴警官和張局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你怎麼突然關注這種事情?”

問完,傅鬆聲想到她之前在看陳年舊案,以為她是從中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就解答她的疑惑:“他們是戀人。”

十一年前,葉亦晴的案子轟動和平市的公安係統。

訊息封鎖得很快,但鮮少有人知道葉亦晴是在一中門口遇害的。

當時正值暑假,一中已經放假,但是高三生還在補課。

傅鬆聲是高一生,冇有補課,但他在等鄰居哥哥放學。

和他一起等的是一對小情侶,他們等的是女方的弟弟。

下課鈴聲一響,冇一會兒高中生就揹著書包衝了出來。

一中大門口出來就是馬路,他們三個人在馬路的對麵。

女人的眼睛像月牙兒般彎起,衝著走在最前麵的弟弟招手。

那個弟弟也看到了姐姐,於是女人抬腳朝弟弟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子彈穿過女人的頭顱,鮮血濺在他們二人的臉上。

槍聲混在學生的歡聲笑語中,如果不是傅鬆聲離他們近,恐怕也不會知道有一個女人悄無聲息地死了。

女人抓著男人的衣服,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她竭儘最後的力氣指了指後麵的廣場。

男人反應過來,將女人護在懷裡,絕對不能讓那些學生看到。這些都是高三的學生,如果讓他們看到有人死在他們的麵前,一定會對他們造成陰影。

男人把女人帶到後麵的廣場上,遠離了那群學生。

望著悲痛不已的男人,緊跟在他們後頭的傅鬆聲握著手機問:“要幫忙叫救護車嗎?”

這時候男人才發覺在場的還有一個學生,他想開口,但嗓子彷彿啞了似的無法說話。

傅鬆聲覺得這個女人已經冇救了,但他還是叫了救護車。

那個弟弟正疑惑姐姐突然倒了下去,趕緊跑過來,發現男人的胸前——姐姐腦袋靠著的地方暈染了一大片的血色。

他失了神似的蹲下,握著姐姐的手。

鄰居哥哥走了過來,用眼神詢問傅鬆聲發生了什麼事,傅鬆聲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後來他得知那對情侶都是警察,聰明的他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女警的死亡是黑勢力的報複。

“可能在那時候起,我就隱隱約約地有了想當警察的想法。”傅鬆聲說,“正義不該被黑暗壓垮,我一直這麼認為。”

夏漁想到了豐昌和尹秀麗。

她現在有點不確定他們的立場了。

她猶豫了一下,又把自己和尹秀麗的對話告訴了傅鬆聲。

傅鬆聲被她弄沉默了:“……你這個記性……是睡一覺回憶起一件事嗎?”

他扶額,拿出手機給薑興生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他幾句話後,讓他先回來。

趁薑興生還在趕回來的路上,傅鬆聲先去找張局彙報他們找出的情報。

傅鬆聲走了冇一會兒,薑興生就回來了。

“傅隊怎麼突然把我喊回來了?”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瞧見桌子上擺放著的咖啡,問了夏漁一句,得知是傅鬆聲買的,他拿起來跟喝酒似的一口乾了。

夏漁也不懂傅隊為什麼叫停,她問:“薑哥你調查到哪裡了?”

“我先去查了尹秀麗的兩個姐姐。她的姐姐們早就嫁人了,家就在鎮上,連縣城都冇出。不過尹秀麗去探望過她的兩個姐姐,說要把她們接到城裡。結果你猜怎麼著?”

“她們拒絕了?”

薑興生搖頭:“你絕對想不到,那兩個姐姐居然說讓尹秀麗先把弟弟接去城裡。”

夏漁大為震撼:“啊?”

“你冇聽錯,她們讓尹秀麗養那個廢物弟弟。說實話,我要是尹秀麗,高低給她們一巴掌。”

“然後呢?”

“然後尹秀麗什麼都冇做的就走了唄,之後和她們再也沒有聯絡。”

很明顯,這兩扶弟魔姐姐不可能是尹秀麗提到的“她”。接著薑興生又去按時間查了尹秀麗的同學、室友,但尹秀麗比較獨來獨往,和人很少有交流。

雖然同學們都說尹秀麗性格好、說話溫柔,但是她比較封閉,大家和她都是點頭之交,實在不知道誰能和她交好。

“不過她研究生時期的室友提到過一個人。那個室友和尹秀麗是大學同學,兩人一起考上了同一個學校的研究生,她說尹秀麗大概從大二還是大三開始就有點鬱鬱寡歡,直到那個時候——”

那天應該是週末,滿腹心事的尹秀麗出門回來後,她的眉眼舒展,冇有先前的不安與焦慮,取而代之的是釋然與堅定。

室友在意她的改變,就問了她一句。

一向不怎麼會吐露心事的尹秀麗說:“我遇到了一個笑起來在發光的小姑娘。”

她在那個小姑孃的身上看到了所有她想成為的模樣。

乾淨純粹,率性明媚,光是看著她,她就永遠不會催生出任何黑暗的想法。

“我問過那個室友還記得尹秀麗說的那個小姑娘是誰不?你猜那個室友怎麼說?”薑興生這次冇有故弄虛玄,“尹秀麗自個兒都忘記那個小姑娘長什麼樣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據那個室友說,尹秀麗的原話大概是這樣的:“我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她給我的感受,像是夏天在海邊吹著濕潤的溫暖的風——下次看到她我肯定能夠想起來。”

夏漁捏著下巴思索:“真有這種描述的人存在?”

“是吧?我也覺得冇有,人會美化記憶中的那個人。”薑興生說得頭頭是道,“不過大概率會是這個小姑娘,我正在查呢,傅隊就把我叫回來了。”

“傅隊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也對。”

聽了幾句的傅鬆聲:“……”

他歎氣的聲音吸引了裡麵的人的注意力,薑興生起身,走過來問他怎麼回事。

傅鬆聲有些心累:“如果你調查冇錯的話,那個小姑娘應該是夏漁。”

夏漁:“啊?”

薑興生:“啊?”

傅鬆聲讓夏漁把她的經曆再說了一遍。

薑興生樂了:“你早不記起來晚不記起來,偏偏等我查得差不多的時候記起來,小漁,你在整你薑哥呢。”

夏漁心說她才經曆過這件事:“巧合巧合。”

“那麼之前的推理要推翻了。”

尹秀麗如果真的按照夏漁說的那樣,想要收集證據把沈陸亭送進去的話,她和聶子平之間的關係就複雜了起來。

假設聶子平的身份被髮現了,尹秀麗被派去追殺他的話,那得知聶子平是臥底的尹秀麗應該會放他一條生路纔對,為什麼她會阻攔他離開?

出現了新的線索,新的問題也跟著出來。

還是得先去審魯斌。

已經關魯斌一個晚上了,傅鬆聲讓夏漁準備好去審魯斌。

“對了,陳大老闆查的怎麼樣了?”夏漁記得陳寄書是去查祁嘉言和沈陸亭之間的關係。

薑興生茫然:“陳大老闆?誰?不會是寄書吧?”

傅鬆聲大概知道是誰教她這麼喊的,他跳過這種冇有營養的對話,切入正題。

“這兩人很早之前就有聯絡,但到了什麼程度陳寄書還在查。”傅鬆聲頓了頓,“他們之間的聯絡不會擺在明麵上,陳寄書要查的話肯定會動用家裡的關係,得多給他一些時間。”

陳、祁兩家公司是合作夥伴,目前共同經手好幾個項目,陳寄書要查祁嘉言,無疑會對自家公司造成損失。

夏漁想到開槍打她的祁嘉言,認為這兩人早就勾搭成奸乾壞事了。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沈陸亭為什麼要接近尹秀麗?”看到夏漁整理出來的報告,沈陸亭不是申小寶的話,薑興生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招尹秀麗。

這題她會。夏漁搶答:“肯定是因為他對尹秀麗彆有所圖,尹秀麗有過人之處讓他給看上了。”

“我記得她學的是計算機專業,難不成讓她攻擊其他公司或者官方的防火牆?”

傅鬆聲停下手裡的動作,望向夏漁:“尹秀麗現在在謝執的公司上班,我記得你哥公司的主營業務是資訊技術?她是什麼部門經理?”

夏漁看了看資料:“研發部門?”

“我再去一趟尹秀麗的公司。”傅鬆聲大踏步往外走,“薑哥你去一下聶子平的家,詳細的話我路上和你細說。”

“魯斌不審了?”

“……讓他再待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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