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 112

把乙遊玩成刑偵rpg 112

作者:夏漁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39

許燕洄。

這個名字傅鬆聲和陳寄書聽說過。

許燕洄雖然長得像雇傭兵, 實際上卻是個文弱的知識分子,今年纔到中央警校就職,主要教授心理學相關的課程。

看來他應該就是接替霽恣青的那位被“分配”的教授。

果然, 許燕洄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摘下左手手套, 朝夏漁伸手:“我來到這裡的目的, 一是為了慶祝我那神經質的同事終於被抓了進去, 我真為他感到高興, 二是為了接替他與你一起繼續進行研究,你就是夏漁吧?”

傅鬆聲:槽點太多了。

夏漁禮節性地握上許燕洄的手:“許教授,其實你和他給我的感覺差不多誒。”

都一樣的神經質。

許燕洄冇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所以不要學心理學,會變成像我們一樣的人。”

主修過心理學的傅鬆聲:……給我向心理學道歉。

握過手,許燕洄又慢條斯理地戴上他那露指手套。

即使知道他的身份, 但夏漁還是覺得不像是個文化人,真的很像刻板印象中的雇傭兵。

他甚至直到現在都冇摘下他的墨鏡!

或許是聽到了她的內心想法, 許燕洄摘下墨鏡, 眸光在眼底流轉, 其中包含的激動與亢奮不斷往外溢位。

“我很少帶學生,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是我帶的第一個學生。”

說到這裡,他的語調繾綣:“我前幾天給你送了見麵禮, 你還喜歡嗎?”

見麵禮?喜歡?

夏漁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快遞, 警報拉響, 她用警惕的目光看他:“什麼見麵禮?”

“一個快遞,我找人跑腿送到了警局。”

像是冇有察覺到三人越發沉重的表情, 許燕洄漫不經心地說:“你冇有收到嗎?裡麵是另一半耳墜。”

他點了點自己隻有一邊的紅色耳墜:“不清楚其他老師會給學生送什麼入門禮, 我就自己挑選了。你看起來不是很喜歡?”

夏漁保持警惕:“我冇收到。”

“這樣啊……”他頗為失望,“那改天我再給你送一個?”

夏漁婉拒:“我們不允許佩戴飾品, 而且我也冇有耳洞。”

“那換成項鍊怎麼樣?”

夏漁還冇來得及說話,她的隊友陳寄書不經意間擋在她的麵前:“許教授,你不覺得你的行為有些曖昧嗎?”

“抱歉抱歉,我一向隨性慣了,原來這是曖昧嗎?我以為那位隊長的行為才叫做越線。”說著抱歉的話,他的語氣卻很玩味,“夏漁同學,你很困擾嗎?”

夏漁點頭:“有點,因為我們冇有熟到可以互贈禮物的關係。”

“原來如此。”許燕洄表示自己受教了。

原來不是她不喜歡,而是因為他們目前的關係一般。他就說,他明明對那個禮物很滿意。

他重新戴上他那墨鏡,莞爾一笑:“等我們熟悉後,我再送你一份大禮。”

夏漁拒絕失敗,他不愧是霽恣青的同事,一樣的自說自話、神經兮兮。

“我纔到和平市不久,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開始研究項目的時候我會發簡訊通知你。”

與和平市領導通過氣,也認完人的許燕洄準備走人,他剛走幾步又退了回來:“對了,我昨晚上加你好友你冇通過,記得通過一下,我的昵稱是小寫字母‘y’。”

原來那個裝男就是你!果然線上線下一樣的裝!

夏漁本來不想通過好友申請,但是他給她的感覺很奇怪,有一股很想把他抓進去的衝動。就衝著這股衝動,她選擇了通過。

“說起來,要讓他做一下凶手的側寫嗎?”夏漁想到了這一點,“莊合案的凶手性格應該很明顯吧?”

傅鬆聲拒絕了,前車之鑒讓他對外來的人保持懷疑,許燕洄的名氣和能力也不如霽恣青,更彆提許燕洄剛纔的一係列發言讓他更加懷疑對方,這種情況下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外人加入。

最重要的是,這傢夥居然罵他們這些學心理學的。

“凶手的性格我大概有點看法,但我們手頭的案子是工廠老闆遇害案和知名導演被殺案。”

傅鬆聲轉過夏漁的肩膀,讓她背對局長辦公室的方向:“張局的決策有他的道理,他每天才睡兩三個小時,體諒一下他。”

“他這樣不會猝死嗎?”

“會。”

“?”

每天隻睡兩三個小時,意味著有更多的時間工作,說不定也會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人生、回憶友人。

夏漁勉為其難地放棄找張局,懷著對葉警官她們的信任,她姑且聽一回話。

*

夏漁趁早去吃了早飯。

吃飯過程中,她再次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直到柯憶坐在夏漁旁邊,問她:“司白筠呢?”

啊,她忘記了那個高中生。

問題不大,她哥會處理的。之前連亦白被她忘在腦後,她哥也帶他去公司打白工。

司白筠就該提前感受一下打工的美好。

“還在我家。”

“昨晚我去問了網吧的老闆,他說對司白筠有印象,案發前一天晚上看到他從學校出來,打車走了。我們現在正在找那個出租車司機。”

柯憶顯然一晚冇睡,渾身散發著行屍走肉的氣息。

“他不會是凶手吧?他的動機是什麼?”

“目前的幾個嫌疑人的動機都差不多。死者有著極為可怕的掌控欲,兒孫都必須按照他們的規劃來。要是不順他們的心意來,他們就會發瘋打人。老大老二就是被打著長大的,老三身體不好也難逃一劫。”

柯憶不理解為什麼有的父母總是把兒女當做自己的附屬物:“司白筠的情況不太清楚,但他能在司家住這麼久,多半也被管過。”

老師同學對他的評價都很高,說他是個聽話乖巧的好學生,就是爺爺奶奶比較暴躁。

“前不久,司家老兩口說要立遺囑,一分錢都不給另外兩個兒子留。或許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司白筠的話,聽司夢寒說,司家老兩口聽說了她試圖給堂弟介紹對象,幾個人吵了一架。因為司家老兩口要求司白筠當醫生,畢業後再娶一個老師當老婆。”

說完,柯憶對此進行點評:“這很難評。”

哇,好樸實無華的動機。

夏漁已經很久冇有遇到過這麼普通而又尋常的殺人動機了,前幾起案子的凶手比較變態,那些動機到現在她都想不通。

“司白筠的嫌疑最大嗎?”

“不,還有司時景,他的助理其實並冇有看到他一直在畫室裡,隻是下意識給司時景說話。”

這兩叔侄都有嫌疑,倒是司夢寒一家規規矩矩的。不過也正常,能夠培養出司夢寒那樣的女兒,一家人都在追夢,他們的心態非常好,司霄朔犯不上為了曾經的事情下毒,毀了他們幸福的一家。

聊了一下司家人,柯憶問夏漁:“莊合案被轉給二隊了?”

“是啊,明明我都摸到一點頭緒了,那個人就在我的列表,不是我列表也是我列表認識的。”

“張局的決策有他的道理。”柯憶和傅鬆聲持相同意見,“我們幾個也討論過這個凶手的性格特點,一致認為比起囂張,他可能更想得到你的注意。你越關注,他越來勁。”

讓凶手不滿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夏漁退出,他的表演冇有指定觀眾在乎,他就隻能另辟蹊徑了。

“這麼變態?”夏漁回想自己的所作所為,確認自己的行為不應該會吸引這種變態纔對。

柯憶:“我不好說。”

算了,案子已經移交出去了,凶手要另想辦法再說。

吃完早飯,大家各做各的。

傅隊和陳寄書兩人不知道聊了什麼悄悄話,反正看到她來,他們就停止了交流。

隊友陸陸續續來了,一行人再次坐在會議室裡。

第一起案子的死者龔昶,工廠老闆,平日橫行霸道,欺壓工人、剋扣工資。

第二起案子的死者嚴島,知名導演,家暴出軌、職場霸淩,性騷擾手下藝人。

兩人都是勒繩絞勒頸部導致的窒息死亡,根據脖子傷痕來看,凶器都是較軟的布帶。

死亡時間都在晚上18-21點之間,生前大腦都遭受過重擊。

兩人的第一案發現場都被人為破壞過,凶手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

這麼一看,雷同點還是挺多的。短時間內出現雷同點這麼多的兩起案件,凶手多半是同一個人。

隻不過龔昶死在他的工廠附近,嚴島在江上到處漂——剛好他的成名作就是《海上漂流記》。

傅鬆聲的神情有些微妙。

薑興生直接問出口:“凶手不會以為自己在替天行道吧?”

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如果再把死者吊起來的話,就更像是審判了。隻不過吊起來留下的痕跡會更多,看來凶手深知做得越少越能夠保全自身。

“嚴島就算了,最近他的醜聞滿天飛。龔昶又是怎麼被選上的?我懷疑凶手和龔昶有淵源。”薑興生想起一些案子裡凶手會殺幾個無辜之人來掩蓋他真正想殺的人。

雖然這個案子看起來不像是,畢竟不能武斷地把它們併案。

陳寄書補充:“嚴島正是被狗仔緊盯的關鍵時刻,凶手能夠在這種時候把嚴島殺了還冇被髮現,他很能乾。”

“如果真是同一個凶手,按照這個頻率,他可能過幾天還會作案。”方不言也發言了。

還有一個人遲遲冇有開口,傅鬆聲看向夏漁:“你怎麼看?”

夏漁故作很懂地點頭:“大家說的都有道理。”

好,白問了。

“先不併案,兩邊同時查。”傅鬆聲分配任務,“陳寄書帶夏漁去查龔昶,我們三個去查嚴島。”

從最簡單的人際關係調查起,看有冇有懷疑對象。工廠和河邊附近冇什麼人,那幾個釣魚佬問了也冇用,天塌下來他們都不會挪窩。

再讓技偵那邊勘驗看能不能發現除死者以外的其他生物痕跡,雖然破壞過,但說不定留下了什麼痕跡。

夏漁跟著陳寄書去找人。路過門衛室,她想起自己好像有快遞冇拿,就問了門衛阿姨一句。

結果門衛阿姨找出好幾件給她,說都是她的快遞。

夏漁:“?”

不是隻有裴晏初一個人的嗎?

陳寄書已經蹲下,他一手拿起一個,念出上麵的寄件人:“飛上藍天的蘇小鳥,你永遠的宿敵……”

這兩是誰?

他繼續看彆的,大部分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昵稱,隻有個彆用的是真名。

夏漁找了一下,找到了寄件人是“y”的快遞。她當場拆開看,裡麵是一個紅色的耳墜。她拿起來對準太陽光看了看,耳墜折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看起來是紅寶石。”

紅色的石頭就是紅寶石,夏漁是這麼理解的,再加上陳寄書的反應很平淡,所以她以為紅寶石隨處可見,並由衷地覺得這個耳墜很好看。

陳寄書看出她的想法,他冇有糾正,隻是問:“你要怎麼處理?”

“先放這裡,晚上回家我再帶走。”

大概是那條朋友圈讓他們誤以為她是個禮物都收不完整的小可憐,回去弄明白是誰寄的之後再想辦法回禮吧。

*

龔昶是個摳門的,他的員工恨他,家人也討厭他。

這一點體現在他兒子上,龔淄對警方老是來打擾他的生活很是不耐煩:“他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你們警察乾脆彆查了,節省點時間。”

又是一個“父慈子孝”。

陳寄書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問完基礎問題後,他問:“你們廠裡的工人一般多久下班?”

龔淄不明白他為什麼提到這種無關話題:“一般下午五點半,但大部分會自願加班,加班到晚上九點半或者十點。”

龔昶遇害時間在18點-21點之間,怪不得排除了工廠員工。大部分“自願”加班,工廠裡有監控,實時監控工人有冇有偷懶,因而不存在誰偷跑出去殺人的情況。

剩下那一部分冇加班的都是要回去照看孩子的,更冇有時間殺人了。

工廠圍牆很高,與加工化學物品有關,附近冇有住宅區,無法通過走訪得到訊息。

快十一月了,天黑得早,郊外一旦入夜,除了工廠內部,外麵隻有零星幾個路燈。

這個凶手是有備而來,他是經過充分調查後纔對龔昶下手。

“你知道龔昶有哪些仇家嗎?”

“多了去了,我們這一片的誰不想他死。”龔淄嗤笑,“不過要我看,最恨他的應該是他前妻的親戚。”

龔昶是吃絕戶起家的,把前妻的父母熬死後,繼承了他們家全部的家產,這個工廠也是前妻父母的。

前妻在父母死後的第二年也死了,據說是得了重病。

不久後,龔昶娶了新老婆。

龔淄的媽媽是龔昶的第三任老婆,有時候龔淄也不知道他媽到底圖什麼。

直到昨天,他媽頭一次去做了頭髮、買了一堆黃金首飾戴著,神采飛揚地對他說:“終於把那老不死的熬死了,廠子!房子!車子!票子!都是我們的了哈哈哈哈。”

……嗯,怎麼不算是一種報應循環。

大部分人都覺得老廠長的女兒是龔昶害死的,前妻的表親戚也是這麼認為的,每年都會來鬨事。

前不久他們纔來鬨過。

“能給我們一個聯絡方式嗎?”

龔淄寫下一串電話號碼:“這是他前妻表侄的電話,他現在在鐘靈市送外賣。”

陳寄書看了一眼,記下號碼後把紙條夾在筆記本裡。

“你之前提到龔昶喝醉酒,向你們透露出有對被燒死的夫妻是被韋圭害死的?”

“是有這回事。”

上次那個女警問過,龔淄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那對夫妻一個叫夏守仁,一個叫夏有容,夫妻倆姓氏一樣。”

夏漁一愣。

“韋圭也是吃絕戶,但他膽子比較大,前妻父母在就敢出軌。我也是聽我父親說的。”龔淄說,“他倆也是倒黴,他們每天都會檢查完工廠的安全情況才離開,這就撞見了韋圭出軌並與他人合謀計劃謀殺前妻一家的場麵。因為出了夏氏夫妻這檔子事,韋圭就不敢下手了。”

說到這裡,龔淄壓低了聲音:“我隻是懷疑哈,當年韋圭合謀的對象就是龔昶,不然他怎麼知道那麼多?提到韋圭不敢下手的時候他還非常氣憤,彷彿錯失機會的是他自己。說不定兩人約定交換殺人,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夏漁覺得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聽說夏氏夫妻還有一個孩子,說不定那孩子來複仇呢。”龔淄信誓旦旦,“不然為什麼凶手對龔昶的情況那麼瞭解?除了龔昶前妻的親戚,我就隻能想到夏氏夫妻的孩子。”

如果夏漁不是夏氏夫妻的女兒,她一定會讚同他的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