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枝砍法寶,又有何不可?
趙乾的眼神盯的秦風直髮毛。
那金黃色的眸子就這樣隨意的盯著他,將他的一切看的通透,其中蘊含著的無儘威壓好似是在告訴他,兩人直接的差距。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他絕對冇看到我的小珠子。”
“退一步講,就算看到了他也不可能擋下的!”
秦風如此肯定的想著。
他以前隻覺得趙乾的那股淡然很裝,但現在這個關鍵時候看來隻覺得那淡然是完全看不透,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不過秦風對自已的小珠子還是很有自信的。
“用符紙做掩護耍了個障眼法,我不相信他能看透!”
秦風信誓旦旦的說著,隻因他已經看到自已那小珠子到了趙乾身後了。
小球的速度極快,而且隨著符紙被一起扔出去的,如果這都能看破的話趙乾就非常恐怖了。
這樣恐怖的人早就是震驚一方了,怎麼可能還會隻掛著一個公子之名。
秦風想的有些單純。
趙乾的事蹟雖然流傳甚遠,但還是不夠遠,他秦風主觀瞭解趙乾的途徑就是各種傳聞,但傳聞終究是有限的。
將趙乾供為神祗的那些人隻有和他同齡的那一批。
秦風如此單純的想著。
但他又怎會知曉。
這些所謂的傳聞響徹了當時,但其實。
趙乾隻出過一次手。
並非是隻在同齡人之間流傳,而是隻和同齡人交過手。
那種彷彿來自天神的威壓隻有在交手之後纔會知曉。
“秦風,我說過了,你似乎認為自已很聰明?”
“腦子聰明是很好的,但也會忽略一些東西,你認為呢?”
趙乾說著朝秦風走去,他一邊舞弄著手裡的樹枝,一一邊走著,神色之上滿是淡然。
“我認為你死定了!”
小球快速飛來,秦風現在已經是冇心思聽趙乾的話,他一門心思放在了自已小球上。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終於,秦風大喊著叫了出來。
這個距離趙乾根本冇機會跑,這次是他的勝利!
但趙乾看了這樣子隻覺得好笑。
“腦子太聰明就會認為自已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而忽略了最為根本的東西。”
“智慧是智慧,力量是力量。”
“你算計來算計去,但卻是始終冇看清我兩的差距。”
趙乾說著,隨意的將手中的樹枝負在身後。
突然!
鐺的一聲,好似是兩個什麼堅硬的東西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好似鋼鐵般清脆的聲音。
但仔細聽去又好似不像。
那是更難以形容的。
就好似......什麼東西撞在了空氣的壁壘上的聲音。
眾人望去,隻看到趙乾那隨意負在身後的樹枝前,那顆玉色的小球正詭異的聽懸停在哪裡,小球高速的轉著,但卻是好似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一般,再難寸進。
這時包括秦風所在內的眾人纔是注意到了趙乾手裡那根樹枝。
那樹枝很簡單,歪歪扭扭,剛纔上麵還有幾片葉子,並非是什麼偽裝成樹枝的寶劍,而是它本來就是一根樹枝。
若是說特彆特殊的......恐怕就隻有它的長度。
不長不短,正好是一把劍的長度。
拿在趙乾的手裡,還真是有幾分的不一樣。
剛纔眾人冇在意是以為這隻是一根普通的樹枝。
但現在,剛纔把眾人打的措手不及的法器竟然是被這樣的一根樹枝擋下,眾人都感到一陣詫異。
“怎麼可能?!”
首先是秦風先發出了靈魂質問,他瞪大了嘴的看著自已的小球,任憑他如何的命令都不能寸進。
眾人隻看到這個小球把他們打的措手不及,但隻有秦風知道他這小球到底是有多少的威力。
一開始他還有所掩護,但事實就是,這玩意隻要使出,那速度和力量能把任何東西撕開一個大洞,它就是有如此的力量,所謂法寶,可不止是說說而已。
但是這手浮空而起的模樣明顯就是不簡單。
但現在,這不簡單的法寶卻是被簡簡單單的樹枝給擋下了?
“不可能!絕對是你耍什麼花招!”
秦風叫著,胡亂的控製著自已的小球從周圍攻擊趙乾,但 無一例外,都是被他手中的樹枝擋下。
“我說了,我這就是劍。”
趙乾輕描淡寫的說著,剛纔他說這話隻感覺讓秦風發笑,但現在嘛......
“你似乎是太小看劍修了一點。”
趙乾輕描淡寫的說著,隨後抓準機會,手中的樹枝猛的劈下落在了來襲的小珠子上。
嘭的一聲!
隻聽一陣巨響傳來,那聲勢之浩大,秦風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事就被震開數步。
而他突然是感覺和自已的小球失去了聯絡。
他心裡咯噔一聲,隨後果然是在地上看到了自已小球的碎片。
他惶恐的抬起頭看向了趙乾,此時他的眼中隻剩下了震驚。
“一根樹枝,砍了我的法寶......”
秦風嚥了咽口水,隻感覺今天的事情實在是驚掉他的下巴。
先是那天雷,之後又是這樹枝砍法寶,還有什麼是這趙乾不可能的?
難道他的實力真有那麼厲害?
秦風想著,突然就看到了讓他欣喜的一幕。
隻見趙乾手中的樹枝隻剩下了半截,明顯是和剛纔自已法寶對撞的時候損壞了。
看到這一幕的秦風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