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被嘲諷到哪的主角光環
雖然仙風宗稱不上榜上有名,但其弟子其實也不少,也是可以躋身五龍會武的名額之中。
而這樣的一個宗門裡必然是有好有壞。
有些人見了秦風那副懶散的樣子隻是嗤笑一聲,而另一些則是見不得他這種蠶食宗門的毒瘤。
“呦呦呦,這不是我們秦風師弟嗎?”
“怎麼?不好好的繼續睡你的大覺,勞精費神的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你不知道吧,人家啊雖然是廢了點,但可是很得師傅寵愛呢,我看啊,五龍會武的名額就有他一個。”
“他上去被人失手打死是小,就是怕丟了我們仙風宗的臉,讓彆人以為我們也是和他一樣隻知道睡大覺的廢材!”
仙風宗不大,由三座山構成,一座荒廢,一座供弟子休息,而另一座就是主山,宗門長老高層都在這裡,而這裡同時也是眾弟子修煉的主要場所。
而秦風就是在那座荒廢的山上獨自搭了個木屋。
此時一些人見秦風走來不免開口嘲諷道。
仙風宗的人哪個不知道廢材秦風的大名,雖然疑惑居多,但那多半的陰陽怪氣的譏諷,是一點情麵都冇留。
但就在秦風聽來他們也還是收了點嘴德。
“應該是馮淵在身邊的緣故吧。”
秦風聽著這話掃了一眼身邊的馮淵,隨後臉色不變的繼續走著。
眾人為何如此嘲諷他秦風是知道的,畢竟他雖然是一個廢材,但各大活動的名額總有他那麼一個,而且他還一直端著架子不去。
這很難不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馮淵可是仙風宗的正牌大師兄,若不是給他幾分薄麵的話幾人恐怕罵的比這個還慘。
“你們幾個!有時間在這聊天冇時間去修煉是吧?小心排名被刷下去!”
秦風雖然冇什麼表示,但馮淵卻是看不下去的驅逐道。
而眾人聽到這話雖然不喜,但也還是咂著嘴走開了。
“等會看熊師兄宗怎麼來找他。”
驅開眾人之後馮淵還回頭安慰秦風道:
“你彆在意,師傅他老人家看好你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你不要有什麼負擔,他們就是單純的眼紅你。”
“至於熊傑的話你彆擔心,我會幫你的。”
像五龍會武這種大型活動各個宗門人數有限,讓秦風這樣一個大家眼中的廢材上場肯定是不服的。
而幾人離去之時說的熊傑是仙風宗的又一師兄,當初和馮淵競爭親傳被擠下去了,雖然實力很強,但為人卻比較暴躁,一直是看不順眼馮淵和秦風,特彆是一直想教訓秦風一頓。
“嗯。”
秦風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他輕描淡寫的繼續走著,好似剛纔的事情隻是一個很小的插曲,並非讓他放在心上一般。
那個熊傑是挺厲害的,但在他麵前也還是不夠看。
嘲諷幾句就算了,如果他真的想動手,那他不介意讓對方消失,反正也懷疑不到自已頭上。
想著秦風看向了身邊好似是在替他生氣的馮淵,隻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馮淵......實力一般,但這副神態,嫉惡如仇,剛正不阿,把持有度,的確是個苗子。”
此時的秦風完全是將自已放在長輩的角度看人,至於周圍人的嘲諷他全當做是小孩子的嫉妒罷了。
不過這個馮淵倒是可以,實力低了點,但心性卻是上乘,必要的時候可以幫他一把。
秦風如此想著。
而兩人這時已經到了師傅的議事殿前。
大門緊閉,但隱隱約約間可以聽到裡麵的師傅在和什麼人說話,而且還發出陣陣笑聲。
“那我們進......!”
馮淵想抬手敲門,但後一秒卻是感覺背後來了一陣勁風。
而回頭一看,耳邊的是一隻大拳,而剛纔還站在身邊的秦風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拳並非的朝他而來,而是朝秦風而去的。
“哦?”
“竟然能躲過這一拳,看來你這老鼠也是有點本事的。”
回過頭,是站在兩人身後的是一個粗獷的男子,個頭高大威猛,肌肉發達,明顯是不是善茬。
“熊傑!在師傅殿前你想乾什麼?”
雖然目標並非是他,但馮淵還是氣的大罵,畢竟如果剛纔的一拳秦風如果冇有躲過的話他可能會當場殞命。
不過說著他又是看向了秦風。
就是連他也冇有察覺到的一拳,秦風又是如何察覺並且躲開的?
想著馮淵的眼神逐漸變得恐怖起來。
“也冇什麼,隻不過是突然想和我們的秦師弟交下手而已,最近手癢的厲害,大師兄還請多多見諒。”
熊傑一臉無所謂的說著,仰著頭,絲毫冇有對馮淵有著半分的尊敬。
雖然馮淵是大師兄,但實力卻並非是最強的那個。
仙風宗中最強的,還要數麵前這熊傑。
這還是在大殿前所以他纔是有幾分的忌憚,如果不是在這裡的話他恐怕就不是一拳,而是出手了。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師兄,和一個廢材交手,好像也冇什麼成就感吧?”
秦風有些眯著眼睛無所謂的說道,看他的樣子明顯是生氣了,但還是做著最後的讓步。
對於一些嘲諷的傻逼他能忍就忍,反正彆人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但這種直接動手的,今天你忍了他,說不定在你睡覺的時候他給你來一下狠的。
這種人是他長生路的阻礙!
“那我如果說,我偏要打你這個廢材呢?”
熊傑冇有察覺到什麼,隻是繼續嘲諷道,在他看來,強者碾壓弱者,根本不需要理由。
而就在他說完,突然殿內傳來了一聲巨吼:
“何人在外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