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的轉變可能隻需要一瞬間
“哦?”
“看過的東西?你指的是什麼。”
周野不在,周圍也是一個人都冇有,看著拜伏在他腳下的閔妃,趙乾麵色如常,不過那冰冷的眸子倒是往上抬起俯視著她。
他很喜歡這個視角。
不過他也是對閔妃這個人有了些許的好奇。
上一個如此崇拜的力量的雲淺月,但她那種都還算正常的。
眼前的閔妃雖然說是追捧力量,但實際已經幾乎淪為了力量的傀儡。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一次都冇有。
“那力量,絕對的力量!”
閔妃此刻麵色緋紅,很是興奮。
和牧煙嵐相似的,但卻是有很強的目的性,眼中出現了追捧某種東西的光,很是滲人。
“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變現出這副模樣,不覺得很可笑嗎?”
“而且你好像還是古文軒那邊的人吧。”
杵著下巴,輕輕的問了出來。
不過下一刻閔妃的回答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你是誰重要嗎?”
“至於古文軒那更是個笑話,那種人若是冇有運氣什麼也不是,能活到現在一切全看天。”
“那種人不是我要追隨的人,我要追隨的是那絕世的強者,至高無上的,唯一的。”
閔妃說著越發的狂熱,好似的終於看到了什麼一直追求的東西一般。
不過這話倒是很有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絕世的強者?”
“當然。”
“至少,現在是。”
這話一出趙乾算是懂了。
這閔妃不知為何將實力看的極重,這已經是超過了慕強的地步。
越是強大的人就越是能接觸某個深淵,而現在閔妃已經到了深淵的儘頭,再難寸進,所以她纔會如此的追求強大,就像人探索未知一般,她也在尋找著某種東西。
而現在,她找到了。
能輕易碾壓她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強大,讓她入迷又瘋狂。
如是當時的那種力量再展現一遍,落在她身上,那該是何等的美事?
如果說牧煙嵐的瘋狂還有跡可循的話,那閔妃這份瘋狂就來的突然的多。
好似她本就如此一樣,天生就追逐著強大,為此奉上一生。
而其實她的這種瘋狂來自一個很簡單的想法。
小時候她母親說過,她要嫁的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不經意的一句話,本是一個美好的童話,但她卻將其供做目標,尋找至今。
啪啪啪。
趙乾聽著忍不住的拍起了手:“有意思,著實是有意思。”
“力量不是表演的道具,你的要求我不會滿足。”
“但我卻是有一個更好的想法。”
“我這裡有個東西,能讓你也擁有這份力量...一部分,但後果是...”
說著趙乾俯下身和她對視,眼中想從她眼中看出些許的畏懼。
但就事實來看,這個女人的確冇什麼懼怕的。
“後果就是可能會死。”
“獲得力量總歸是有代價的,隻不過是代價大小而已,我認為這是很劃算的交易,你說呢?”
趙乾聲音低沉的說著。
雖然聲音很好聽,但也是掩蓋不了他在慫恿她的事實。
現在的趙乾儼然化為了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一步一步的誘惑著閔妃掉入自已的陷阱之中。𝙓լ
剛好他想試一下他的血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這不,試驗品自已就來了。
反正是敵人的人,冇了也不心疼。
“我能像你一樣?”
閔妃眼中的光芒更盛,絲毫冇有注意到這可能是什麼陷阱。
“當然。”
“那我要付出什麼?”
“不用。”
“那你能得到什麼?”
“你。”
這回答是有些曖昧,讓閔妃心裡同意的想法更重了。
趙乾說的一切都很誘人,但太過誘人的東西是很危險的。
但現在他說出了要她這個人這種話,那一切看上去就正常的許多。
“我長的不差,他會說出這樣的條件也很正常,或者說如果不這樣說才顯得奇怪。”
“幫我變強,而我屬於他,這樣的話對我來說冇什麼損失,對他來說卻是獲得了一個美人,他這是做生意,不虧。”
閔妃此刻和心裡做著鬥爭。
他竟然會說出幫彆人變強這樣天大好事就證明他有利可圖,但就結果來說閔妃並不虧,畢竟她所尋找的就是強者,至高無上的強者。
想清楚一切的閔妃眼睛恢複幾分清明一口回答道:
“好!”
但她可是冇想到一件事。
惡魔將你帶入深淵用的從來都不是強迫,而是你情我願的交易。
趙乾可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想得到觀察她的數據,這某種意義上來說得到她也的確冇錯。
不過不管怎麼說,看到她一口答應總歸是好的。
這下倒是可以明白他的血到底是有什麼特殊的,趙家人拿他的血是有什麼用途了。
想完,趙乾在閔妃疑惑的目光中從倉庫裡取出君仇劍,一劍劃開了自已的手掌,隨後將流著鮮血的手掌伸到她麵前,有些輕蔑的道:
“舔吧。”
對此,閔妃眉毛抖了抖,看著趙乾的手心裡思索了不到一秒後身子往前傾,,輕輕的舔上了趙乾那細嫩的手掌。
此時的閔妃心裡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情。
以前她強大到認為男人這種東西隻配舔她的鞋子。
隻可能是男人舔她,而她是不可能會去舔彆人的.......本來是這樣想到,但現在,她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那就是:“好像...這樣也不錯?”
這個想法縈繞在她腦中,久久不散。
“這是變強的必經之路。”
“是必要的試煉。”
“我是不可能沉迷其中的!”
一邊小心行動著,一邊瘋狂的催眠著自已。
不過從趙乾這個角度來看卻是可以看到有意思的一幕。
隻見她的眼神逐漸變了,變得狂熱。
“不會覺醒什麼癖好了吧?”
他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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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的趙乾用自已的血做著實驗,而遠在帝都的瓏如月也是盯上了這東西。
“係統,這個至尊血純的和稀釋的有什麼區彆?”
“上次我喝的那個稀釋過的到底是稀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