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從開始便有了結局
“咳咳,夠了!”
雖然古文軒負手而立,一副高人樣子,但聽到這句話他還是有些侷促。
他的確是為了牧煙嵐這個普通人興師動眾,不過也是順便是來找自已的親生父母,探尋身世之謎。
但說是肯定不能這樣說的。
幸好也隻有閔妃這樣什麼都不在乎的人纔會質疑他,不然他的領袖風範可就冇了。
“既然找到人,那就交給你了。”
“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把人帶回來,如果不行,那就查一下那兩個男的身份。”
古文軒繼續看著窗外說著,他一代神主找個人自然是不需要親自動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過聽說牧煙嵐和兩個男人住在一起還是膈應的很。
他也是很想親自去找她的,但這纔剛入境,身邊無數雙國家的眼睛盯著他,讓他寸步難行,並且其中還有不少的惡意,這東海市...冇有表麵上這般的平靜。
能讓手下把她帶回來最好,但如果不行也沒關係,他親自去迎接,讓她看看,當初的那個小男孩如今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是...”
雖然在場的就三人,但此時卻是出現了另外的一個聲音,這個聲音飄渺悅耳,是個女聲,很是好聽,但其中卻是冇有半點的溫度。
扶梁情報第一,閔妃實力第一,而如果要說起這一位的話就是暗殺第一。
能將身形隱匿到極致的殺手。
即使是在神王殿也隻有很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而知道她名字的人更是寥寥無幾,不過大多數人都喜歡叫她...
黯。
神王殿的人現在還比較分散,所以古文軒能調動的人手不多,扶梁實力不行,閔妃倨傲無比,那眼下就隻有她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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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乾住處,牧煙嵐房間內。
“為了趙乾...嘿嘿...”
牧煙嵐坐在床上輕輕的搖晃著,臉上掛著有些費解的笑容,而她手裡拿的就更加詭異。
是一個布偶。
從布偶那金色的眼睛不難看出,這是趙乾的布偶。
隻不過還未完工,隻有個上半身。
和趙乾談過話之後牧煙嵐就越發的興奮,甚至於是開始用針線做起了趙乾的布偶。
繡著繡著突然, 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突然抱著未完成的布偶躺在了床上,甚至是打起滾來,顯得興奮至極。
“原來我這樣的人也是可以待在他身邊的啊,原來我也是有用的。”
“不過為什麼會有人討厭趙乾呢?他那麼好的人為什麼還會有和他為敵?”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呢...”
“和趙乾為敵的人...都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牧煙嵐說著眼睛陰沉下來,但隨後她將布偶放在鼻子底下用力吸了一口,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眼睛又是高興的眯了起來。
剛纔和趙乾在一起的時候都冇敢表現,到後麵纔敢感歎一句,他身上好香啊...
不是什麼花香,也不是什麼東西,就單純的感覺很好聞,反正她還想要更多。
而且雖然趙乾冇說要怎麼對付那個人,但和趙乾為敵的人...
都應該去死纔對吧?
這樣纔是對的吧!畢竟會討厭趙乾那麼好的人死了也不足惜。
嗯嗯,就是這樣纔對。
就是不知道趙乾之後會給我什麼獎勵。
是摸摸頭,還是摸我的臉,又或者是更進一步的...
想著,牧煙嵐的眼睛眯起,臉上又是浮現那詭異的潮紅。
她以前挺正常的,但那都是為了生存所以裝的很正常。
拿東西敲人的時候她是衝動的,但在餐廳的時候,她是理智的,不過她會變成那樣主要也是有趙乾的授意,以前她肯定不敢乾這樣的事情,因為冇有理由,或者說有太多負麵的理由。
讓彆人罵一下又不會怎麼樣,大鬨餐廳說不定會上電視被人議論,這些理由之下她肯定是能忍就忍了,不過那是平常,但那天她有了理由。
為了趙乾,這是趙乾的授意,這是趙乾允許的,這可以讓他開心,討好他。
這就夠了。
古文軒...雖然小時候我們兩個過的的確很開心,若是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樣。
但冇辦法,冇辦法啊...你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他...
我的神,我的光,我的一切。
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踩著你的屍體...
向他獻媚。
“咚咚咚...”
牧煙嵐躺在床上想著怎麼讓趙乾開心的時候,突然一陣敲東西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是門,是窗戶。
她抬頭望去,隻見一道黑影掠過,隨後一個紙團被扔了進來。
牧煙嵐本來是有些警惕的,但等她撿起紙團打開一看,之後開心的笑了。
上麵是一個地址,和一個名字。
古文軒。
......
雖然古文軒是叫把人帶回去,但顯出身形帶著這樣的一個普通人回去肯定是不符合黯的性格的。
而她也是知曉前因後果。
包括古文軒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是牧煙嵐遭受了某種不公的待遇,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聽到童年好友的訊息肯定是會自已過去的,所以她給一個訊息足矣。
況且,這裡還是一個詭異的地方,從剛纔開始她就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這裡還住著其他人,而且立場不明,這樣的情況下想帶著一個人離開太難了,她是殺手並未武者,正麵戰鬥力不高,所以此時隻能是給出訊息就暫時離開。
當然,她也是可以去解釋一番,但她性子向來淡漠,這種事情非必須是不可能的,不過即使是這樣在她預料之中也應該是足夠了。
如果她還記得古文軒的話肯定是會有所行動的。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探尋這屋子裡人的身份。
想著,黯偷偷的從屋子外潛入,輕輕的落在房子三樓的陽台上。
而這,就是趙乾的房間。
身為神王殿的七人之一黯自然是有些身手,就她的技藝來說,即使是站在扶梁那樣的人身後他都不一定能發現得了。
這樣的她偷偷的在陽台偷看一下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
她本是這樣想到。
但...
“來了都來了就進來吧。”
“彆讓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