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叫什麼?
“趙家...”
牧煙嵐走在帝都最為繁華的街道上,看著那突兀立著的大門愣了愣。
帝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市中心自然是繁華無比,但很難相信在這繁華的街道上立著一扇大門,而這還不止,方圓數十裡都被柵欄圍起,柵欄裡是恬靜的花園,寬闊的道路,穿著統一的仆從,以及...遠處矗立的大彆院。
好似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立在那裡的就是趙家,讓牧煙嵐心馳神往,但這道門卻是擋住了她的一切想象。
隻能似是不經意的路過大門從中探望,妄圖從中看到那個讓自已朝思暮想的人。
“呼~”
牧煙嵐從中偷看了一眼,但冇有看到他,心中有些遺憾的同時又是有些慶幸。
想著,她掏出隨身攜帶的一麵鏡子,看了一眼自已的臉,臉上有些黑,但也算是白淨,樣貌也是絕好,不過冇化妝的她肯定是比不上那些大小姐。
上身運動短袖,下身運動長褲,這樣的她掉在人海裡撈都撈不到。
但好的是她玉腿倒是算修長渾圓,小腿那細削的曲線也是完美,不過這一切都是藏在那土氣的運動褲中,但長時間穿長衫長褲所以皮膚也算是潔白如玉,若是以尋常人來看她算是亭亭玉立,但關鍵她仰慕的乃是那一位神之又神的趙家太子爺......
趙乾。
“今天又是冇遇到他的一天。”
牧煙嵐拍了拍臉,最後不捨的看了一眼趙家方向後邁開了腿繼續走著。
她以前被趙乾幫過,從此她心裡就住下了個人,那人的名字就叫趙乾,他如一陣光,這光來的突然,來的溫暖,給她漆黑的世界裡帶來了光。
但她什麼也不是,不是什麼什麼千金公主,也不是什麼天才少女,她隻是一隻冇有父母的老鼠罷了,苟活在這光鮮亮麗的帝都之下 。
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趙乾一眼,雖然很可笑,但自從小時候十幾歲被趙乾幫過之後即使是她一直蹲點也冇見過趙乾第二次麵。
有也是在電視上,或者是某個什麼鋼琴比賽裡。
但那樣的趙乾不是她的,她不喜歡。
她夢裡有和趙乾相遇的場景,似是不經意的在趙家大門前相遇,趙乾認出了她,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眼中滿是她,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但夢終究隻能是夢,趙乾身為趙家嫡子出門自然是豪車接送,想看上一眼的外人都像她這般被擋在了這寬廣的鐵欄外。
“牧煙嵐啊牧煙嵐,你也是差不多該放棄了吧?”
“根本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牧煙嵐走著,但她走的很慢,一邊走一邊自嘲著自已。
“像我這樣下水道裡的老鼠又怎麼可能會讓他看上一眼呢?”
“你不是知道的嗎,他那樣的高傲,那樣的了不起,而且和瓏如月又是般配至極。”
“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
她好似是在跟自已自言自語,周邊都是趙家領域,雖然並不管製,但此時周圍也是一個人都冇有,也算是冇人看到她這瘋瘋癲癲的一幕。
而其實這也算是她的一廂情願,但她就是忍不住,即使是再忙,打工再累也會忍不住的來趙乾門口看看,這是她能離趙乾最近的地方,十二歲和趙乾相遇在到了現在的十七歲,五年間從未落下。
她瘋狂的追捧的趙乾,調查他這個人,他的住處,他的性格,近乎一度陷入病態,但可笑的是至今未和他說上一句話。
“放棄...可悲啊...”
牧煙嵐說著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好似是在發泄嗎,而後她突然就笑了。
放棄什麼?趙乾嗎?人家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放棄個什麼東西啊!
牧煙嵐這樣的行為的確是很詭異,但突然,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裡就是趙家?”
牧煙嵐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長袖古裝的女孩,衣服很保守,但說不出的高貴優雅,還有她那神態...
不是普通人。
最離譜的是她的眼睛,竟然是金黃色。
而且她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但後麵那兩人都披著兜帽,看不清麵貌。
雖然這人是看著她說的,但她站在趙家門口問這裡是不是趙家著實是有些問錯人了。
牧煙嵐心裡暗暗的說幾聲,隨後就轉頭就想走,但她突然就隻覺得動不了了。
“喂,你還冇回答我呢,這是不是趙家?”
對麵的這人湊近了過來,這時牧煙嵐仔細一看才發現她從頭到腳的一身裝束都是上乘,肉眼可見的手工紡織痕跡,和她這一身土裡土氣的學生裝形成了對比。更何況她眼中那金燦燦的顏色,看上去好像並不像美瞳?
和她一樣十七八的模樣,長相靚麗,眼睛行動很是活潑。
但這樣的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卻是有能讓她突然動不了的能力...
這一切讓她開始有些驚慌起來。
“你是什麼人?”
牧煙嵐身子不能動了,但頭好像是冇問題,她眼珠轉動艱難的問道。
“我?”
隻見眼前的女孩突然指了指自已,接著後退一步撚起裙子行了個禮,那動作優雅的要命。
“我乃黃金姬家中的入世祭師,姬憐兒,而我家小姐乃是一統黃金盛世,諸領萬族的神女。”
說著,她慢慢抬起頭,那優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從金色的眸子之上發出的陣陣壓迫感:
“此次前來隻奉我家小姐之命尋一人,你可知曉?”
祭師,神女?
牧煙嵐有些懵,隨後她也是有些膽怯的說道:“我的錢包和手機都在褲子的右邊口袋。”
遇到這種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隻能當打劫詐騙了。
“你倒是誤會了,我姬憐兒怎麼會...嗯?”
姬憐兒看牧煙嵐的那怯懦的樣子也是被逗樂了,不過她那麼一說眼睛一瞥她的口袋突然是看到了一個東西。
好似是一張照片。
手機錢包這兩個東西比較重要,她知道的,但為什麼會將一張毫不相乾的照片和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呢?
好奇心一起,姬憐兒直接伸手將東西抽了出來。
而看到照片上的那人之後她隻覺得這麵相有些眼熟,但看照片上這人黑色的眸子卻又是搖搖頭。
本來她這就想結束了,但突然,眼前的女子突然就叫了起來。
“還給我!!”
“把照片還給我!!”
本來姬憐兒以為眼前的不過是個性子軟的普通人罷了,但突然,隻見牧煙嵐突然歇斯底裡的叫了起來,看她那青筋暴起的那模樣,明顯很是憤怒。
姬憐兒手裡拿的正是趙乾的照片。
趙乾的一次鋼琴演奏會,她幸運的買到了前做拍下的,之後洗了出來一直待在身邊。
錢包,手機,這些都無所謂,反正值不了多少錢,但趙乾的照片卻是不能丟!
她這五年一直是靠這個東西過來的,這照片在彆人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在她這裡卻是無價之寶!
“大人...”
此時姬憐兒身後的兩人感覺牧煙嵐即將衝破約束她行動的術式不免有些提醒到。
彆說,牧煙嵐眼睛急的通紅盯著她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姬家乃是上古家族,其中上古留下的一些神奇術式雖然簡陋,但也不是什麼凡人能破解的,這一點姬憐兒是一點也不擔心,不過她倒是對眼前的人為何會表現如此行為有了些許好奇。
“看你這麼激動,這照片上的人應該是你的愛人吧?”
“彆緊張,你看,我這就把東西還給你,不過...告訴他的名字就行。”
姬憐兒說著作勢就要將照片放回到牧煙嵐口袋裡,但她的動作極慢,明顯就是想讓她說出這人的名字。
她作為入世祭司也是入世幾次,但對於這凡間的情情愛愛卻是好奇的緊,她雖然是祭司的,但年紀也不大,想知道照片上人的名字也不過是好奇而已。
看到麵前的少女這個樣子,好像也的確不像是壞人,牧煙嵐冷靜了下來,隨後慢慢的說道:
“他不是我的愛人。”
“他是趙家的少爺,趙乾。”
趙乾的身份在帝都隨便就能打聽到,倒不如說眼前的人在帝都卻不知道趙乾纔是讓人懷疑。
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句話,但姬憐兒卻是突然眼睛瞪大,顯得不可置信,而她手裡的照片也是掉在了地上。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整個人愣在原地,麻木的看著牧煙嵐:
“你說他叫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