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有顏色的帽子掉在地上,到底撿還是不撿
“這不對啊,你們真的把訊息放出去了嗎?”
郊外的藥鋪內,高文康對著幾個人道。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散佈一些訊息引趙乾過來,但現在無論是網上的訊息還是散播出去的告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高文康認為自已的幾個手下冇把事情乾好,這可把他氣的不輕,直接開始罵起來。
“冇有啊,我們在網上本來發了很多訊息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全都不見了。”
“對啊,我們真的發了,但發出來一重新整理就直接冇了。”
幾人也是非常疑惑,頭一次見到那麼詭異的事情。
就像趙乾兩個人字是遮蔽詞一樣,隻要出現這兩個字,甚至是拚音,縮寫,但凡沾到一點就是不行的。
“這是怎麼回事...”
見兩人樣子不像是說謊,隨後高文康又把視線看向了身後癱坐的陳飛:“陳聖人,這件事你有什麼頭緒冇有?”
陳飛本來是坐在這裡看好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幾人,但聽到這話之後眼睛一轉,嘴裡說著:“不知道。”
但他心裡卻是已經開始笑了。
搞笑,趙乾是什麼人?
那麼光明正大的散播訊息,真當他身後冇人是吧?
陳飛倒是心知肚明,但他就是不說,他倒要看看這群人能搞出什麼花樣。
他算是看清了,高文康就是個純純的傻子,雖然表麵上請他來是幫忙的,但其實他隻不過是想藉著成陳飛的名頭安穩一下手下的一群人。
畢竟,聚在一起天天把報仇掛在嘴邊,總會有人受不了離開,而且他們的敵人還是那個高深莫測的趙乾。
說白了,叫陳飛過來是想他當一個吉祥物。
不過陳飛也有自已的想法。
高文康做事這麼的高調,趙乾一定會有所察覺,現在他就什麼都不做,有訊息也不說,就等著高文康被趙乾治一治,之後他再出手立威。
隻能說高文康有自已的想法,而陳飛也有自已的想法。
不過雖然陳飛不急,但高文康卻是急了:
“那怎麼辦呢,說不定訊息都冇傳到趙乾那裡,那後續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有個屁的後續計劃。
陳飛心裡暗道一聲,本來他是想著搞一下趙乾的名聲得了,但高文康明顯是有其它的計劃。
“哎高哥,既然這樣廣撒網不行,那不如直接把訊息送到趙乾那裡去,這怎麼樣?”
此時又是有人出謀劃策。
高文康聽此眼神一亮:“好主意,反正主要的目的就是引趙乾來到郊外就行了。”
不過想著幾人又是發難了,如果要送訊息,那該誰去呢?
想著想著,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陳飛。
陳飛可是和趙乾交過手的人,這件事由他去再好不過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怕啊。
對於這種能滅掉高家的狠人誰都會怕的。
陳飛看到眾人投來的視線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老實的站了起來。
送個東西罷了,他又不露麵,難道趙乾還能把他給吃了?
終究是一群抱團取暖的弱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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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寒芷璃彆墅外。
陳飛現在還是個小名人,所以乾事露麵都帶著一頂帽子,生怕被認出來了。
“寒芷璃的彆墅...網上一查就知道的東西。”
陳飛用手機的對照了一下,眼前的彆墅就是寒芷璃的,而趙乾也在這裡。
不過看著他就有些酸了,無他:“真大啊...”
他仰望著眼前高大的彆墅有些心酸,雖然陳飛在道觀長大,但道觀對他來說並不是家,而是一個修行的場所。
陳飛一直都想著找到自已的親生父母,然後有一個自已的家。
但自從有了幾個姐姐之後他又覺得之找不到也沒關係,和幾個姐姐有一個自已的家也是可以的。
但現在姐姐的家就在麵前,但裡麵住著的卻是他此生最大的敵人。
“寒芷璃...唉...”
陳飛站在柵欄門口,看著前麵鳥語花香的庭院,又看了看那乾淨漂亮的玄關,終究是有些遺憾的。
“說不定...寒芷璃不是我的姐姐...”
陳飛是越看越無力,趙乾像一堵牆一樣豎在他和寒芷璃之間,但完全冇有理由啊,趙乾怎麼會有一個和他一樣的玉佩呢?
現在他是有些懷疑他自已纔是趙乾和寒芷璃之間的第三者,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算了,想那麼多也冇用,放了東西回去吧...”
說著,陳飛把他帶來的,有些挑釁的紙塞在了柵欄上的信箱裡就打算離開。
但他剛打開信箱。
吱的一聲......
柵欄開了。
而且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從彆墅裡傳出的,那獨屬於寒芷璃的悅耳笑聲。
陳飛看到這一幕睜大了眼睛,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隨後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圍。
冇有人看到......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有兩個選擇。
當做無事發生,關上柵欄離開。
小心翼翼的推開柵欄,溜進去偷看趙乾和寒芷璃發展到哪一步的。
這個選擇...有些艱難,以至於陳飛頭上冒出了冷汗。
講道理,看寒芷璃那模樣,先不說彆的,絕對是已經淪陷了。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兩人無論發生什麼親密的事情都是正常的,這個時候進去了說不定能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他又打不過趙乾。
這樣的話屬實是往自已頭上戴帽子,自討冇趣。
陳飛會這樣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