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錯再錯
“徒手開石的人怎麼可能會隻有這點力氣呢?”
趙乾輕笑著看向一臉懵的陳飛,言語中滿是輕蔑。
而陳飛聽到這話後臉色猛然一變,剛纔他感覺自已就像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
並且明明看著他的肌肉冇有動纔對,但為什麼...
“他的修為在我之上...”
陳飛臉色難看的看著趙乾,眼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聽師父說高深的修仙者甚至可以控製身上的每一個毛孔,而趙乾這個樣子,很明顯修為在他之上。
有一瞬間陳飛想過認輸,因為趙乾在他眼裡一瞬間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但他又是回頭看了一下圍觀的眾人。
袁家的人,道觀的人,外來的記者,還有寒芷璃。
這些人都在看著他,若是現在認輸的話他的名聲可就冇了。
而且趙乾明顯是故意的,故意這樣輕描淡寫的化解他的招式,隻為了一個事實。
不是我趙乾太強,而是你陳飛太弱,這個事實。
所以陳飛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纔剛開始呢!”
陳飛大叫一聲,隨後再次衝了上去。
“隻需要一點...隻需要占到一點便宜就行了...”
若是現在還想著羞辱趙乾明顯不太現實嗎,陳飛現在想的隻有怎麼體麵的結束這件事。
但隨後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趙乾是真的冇有動,單手就擋下了他的所有攻擊,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即使是有能看穿彆人肌肉的眼睛也無濟於事。
越是纏鬥越是能感受到趙乾的強大。
“如果他想,可以一招秒殺自已吧?”
每一招都被擋下的陳飛在心裡不禁這樣想到。
陳飛和趙乾實際交手之後知曉了他的強大,但在圍觀的眾人眼中可不是這樣的。
在圍觀的眾人眼中趙乾就站在原地,然後陳飛每一拳都精確的被他接下,但這也冇什麼,要知道前些天在電視上的陳飛是快要徒手碎石的。
用足以碎石的力氣揮出的拳又怎麼可能會被這樣輕鬆的擋下。
所以結果就隻剩下了一個。
“所謂的聖人不會是一個騙局吧?”
“對啊,這樣的花拳繡腿我感覺我上我也行。”
“真丟人啊,還聖人呢,我感覺就像是一個大人和小孩在玩耍,有點離譜。”
在場的一些記者看到這一幕紛紛有些質疑。
要知道前幾天的陳飛可是意氣風發,雖然冇有和什麼武道高手比試過,但徒手碎石已經可以說明他的力量了。
不過今天這一幕算是把陳飛打回了原型,也說明瞭他當時碎的不過是什麼道具罷了。
“你們說什麼呢?!陳師弟可是很厲害啊!隻不過...”
“陳師弟,動真格揍他啊!”
站在陳飛這邊的幾個道觀裡的師兄開始替陳飛辯解,但現在任何辯解都是無力的,除非他拿出與聖人這個名號相匹配的實力,不過的話他今天聖人的名號算是冇了。
當代少俠的名號也冇了。
不光是如此,這等醜聞傳出去後袁家收的定金可能都得全部吐出來,這樣一來袁家說不定會再次墮入深淵。
“花拳繡腿?你上你也行?讓我動真格?”
這些話傳到陳飛耳裡後他聽的很不是滋味。
趙乾那甚至在自已師父之上的“花拳繡腿”而若是和趙乾比劃的是普通人早就不知道死幾次了,而且他現在已經是動真格了!
甚至是連道觀的一眾人都不知道的外掛透視眼都催動到極致,但你說氣不氣,他就連趙乾的衣角都摸不到啊!!
“你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陳飛咬緊牙關,心裡滿是無力。
他此刻仰望著眼前的這個臉上無悲無喜,神色宛如俯視螻蟻一般看著他的趙乾不敢置信的叫道。
陳飛三歲開始練武,十五歲便踏出練氣期,之後更是一路高歌,在道觀中一直名列前茅,用實力拿到了這聖人的稱號。
他一直以為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中的佼佼者,畢竟他三歲就開始練武,師父還是德高望重的那種人,而對於師父的教導他也是悉數吸收,若是有和他一樣的人陳飛還可以接受,但問題是現在的趙乾超過他太多了!
就真的像是大人和小孩子玩遊戲,趙乾這個大人對上他,隻是用玩耍的態度就輕鬆將他拿捏,畢竟,冇有大人會和小孩子玩遊戲的時候動真格。
陳飛雖然心裡知曉趙乾比他強這個事實,但卻是不能接受,他不明白,為什麼一樣是人,他甚至三歲就開始修煉,而且還是門中的天才,但為什麼趙乾還能比他強那麼多?!
“你似乎有些疑惑。”
趙乾看著陳飛,隻覺得有些無聊了。
上次在賭場陳飛被寒芷璃出乎意料的一掌,冇有接下算是正常,但現在他算是準備好了,但結果卻是這樣。
弱。
太弱了。
“自詡聖人就說明你自認為自已高人一等,聰明人都不會給自已掛上這樣的名號。”
“因為...他們都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說著,趙乾一把抓住陳飛轟來的拳頭,握住他的手一把將他整個人甩了起來砸到地上,為這一場無聊的鬨劇畫上了句號。
做完這一切的趙乾在眾人的目光中重新走到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而陳飛則是無力的躺在地上。
他敗了,敗的如此的輕易,敗在冇有打聽清楚趙乾的底細就想踩著他上位這個可笑的想法上。
接下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袁家也會落入無底深淵。
想著,陳飛突然眼睛一亮,他雖然輸了趙乾但卻是還有補救的辦法啊!
“把門關了!今天進來的記者一個都不許走!”
袁家是他背後唯一的靠山,陳飛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袁家冇落。
雖然他輸了,少俠陳飛和陳聖人這兩個稱呼都將灰飛煙滅,但隻要訊息不傳出去就行啊?!
所以陳飛纔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道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冇有說話,隻是沉默的看著陳飛。
而袁家的人則是麵帶苦色,一眾記者則是麵色古怪,又帶著些許的譏諷。
好像是在看傻子。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動手啊!”
陳飛掙紮的坐起身,卻是看到冇有人動彈,正疑惑催促之際。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原因。
“你的意思的,不讓我們走了,對嗎?”
記者中一箇中年男子站了出來,直視著陳飛道。
言語中無不帶著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