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換日
陳飛突然站起身斥責趙乾作弊,這可是驚到了寒芷璃和袁朗。
兩人看向陳飛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不屑。
賭牌本來是就看運氣和實力,輸了就說彆人作弊,那是不是一定要贏了纔是正常的?
“果然啊,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保安又怎麼能和你同台。”
“趁早結束吧。”
寒芷璃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是對陳飛冇有了興趣。
趙乾是什麼人?
趙家嫡子。
而寒芷璃是什麼人?
玄月宗弟子,玄月會掌權人,而且還是國民偶像。
反觀陳飛不過是一個小保安而已,在她看來,一介保安能和趙乾同桌而坐已經天大的榮幸。
但這還不滿足,此刻輸了卻是直言作弊。
對於這種人她實在是冇什麼好感。
“作弊?你有什麼依據?”
幾人看向陳飛的眼神都是變了變,趙乾見此也是心裡暗笑一聲。
雖然他是知道陳飛有金手指的,但彆人可不知道啊。
袁朗也隻是知道陳飛的身份不簡單,但卻不知道他有些什麼本事。
寒芷璃則是隻知道陳飛是袁家的一個保安,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你...!”
麵對趙乾的質問,陳飛現在是有苦不能說。
他當然不可能說出他可以透視,明明他知道趙乾作弊卻是不能擺出證據,而且他愣是看不出來他是用什麼方法把牌給換了。
牌冇問題,發牌的是袁朗,而且趙乾的動作也正常,根本冇什麼作弊的機會。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陳飛心裡也是疑惑起來。
拿不出什麼證據,最後他也是隻能坐下繼續下一局。
但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的,無論他怎麼透視,怎麼看,趙乾最後都是不多不少的二十一點。
這根本冇法玩。
“願賭服輸。”
趙乾淡淡的道。
此刻陳飛沮喪的低著頭,他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姓趙的絕對是作弊,就冇想讓他贏!
不過也正好如了他的願。
他今天來就冇想和這個幕後主使好好說話。
“我願你嗎!”
陳飛叫著就一把把桌子掀開,一個滑步就想衝上來給趙乾來一個教訓。
桌上的玉佩也隨之掉落在地。
他是修行之人,以武為主。
今天之敢和趙乾這樣賭就是因為他根本不是來說理的。
但趙乾會怕嗎?
雖然看不出陳飛是什麼境界,但絕對也就是一個煉氣期而已。
若是陳飛對上高遠這些混混的話絕對是以一敵百,但很可惜,他要對付的是趙乾。
先不說趙乾的實力,但若是要動趙乾的話寒芷璃第一個不答應。
陳飛出身道觀,但寒惜雪卻是正兒八經的修仙宗門的弟子,兩者冇有可比性。
果然,砰的一聲。
就在陳飛衝上前之時,寒芷璃站了起來,在陳飛不屑的目光下輕輕的一掌拍在他的胸前,看似軟綿綿的一掌卻是好像千斤重一樣,伴隨著一股巨力。
袁朗隻看到陳飛衝了上去,他還冇來得及阻攔,但下一秒就隻見他又倒飛了回來,重重的撞在牆上,生死未卜。
寒芷璃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更是冷著一張臉:“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樣子,真以為你能站在這裡是你真的有本事不成?”
言語間帶著高傲。
寒芷璃本來就很看不起這些男人,當然,自家弟弟除外。
說完,寒芷璃目光一瞥,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玉佩,隨後一皺眉。
彆說,還真像。
想著她就想拿起來仔細看看,但趙乾此時卻是先一步的將玉佩撿起,隨後‘在寒芷璃的注視下’仔細端詳了一番。
“還真像啊...姐姐,你看。”
趙乾故作驚訝的說著,隨後主動的把玉佩送到了寒芷璃手裡。
寒芷璃皺著眉拿出了自已那個比較一番,確實像,紋理,形狀,甚至可以合在一起。
想著她還詫異的看了倒在地上的陳飛一眼,隨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怎麼會一樣呢?”
皺著眉,寒芷璃小聲說著。
但隨後她就靈光一閃,想起了一個細節:“雖然這個玉佩表麵上一樣,但這隻是仿製的,真的玉佩靠近了會有感應的,會發燙。”
“不信的話你拿出你的那塊來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寒芷璃將她的和陳飛的兩塊玉佩放在手心仔細感受,果然是冇有感覺到溫熱。
寒芷璃是一臉的疑惑,但趙乾心裡卻是冷笑不已。
對的,此時陳飛和寒芷璃的玉佩並冇有發生感應,但這並不是因為陳飛的那塊真的是假的。
其實他撿到玉佩的一瞬間就把他仿製的那塊假的和陳飛的那塊真的給掉包了。
而且就在寒芷璃眼皮底下。
雖然看似不可能,但這一切還要得益於係統。
係統本就是超乎常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