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場了
“自通知到達的那一刻起就生效了,至於怎麼還,利息怎麼算,什麼時候還,這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了。”
“不然的話你們也可以立馬把欠債還清,這樣的話自然就輪不到轉讓什麼事了。”
範經理說著,一臉的冷漠。
叔伯看出了弊端,他將範經理拉到了角落裡,輕輕的問道:
“範經理,我們交情也不短了,你就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吧!”
這明顯是有人要搞袁家啊!
範經理本想無情到底,但想了想那麼多年的交情還是透露一些訊息,他神色惋惜,略帶遺憾的說道:
“你們袁家惹到人了,而且是那種完全惹不起的大人物。”
“你也彆怪我,那個大人物權勢滔天,我也是剛收到這通知就趕過來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而且你是不知道我們行長就在外麵像個孫子一樣等我訊息呢,生怕我搞砸了所以特意來盯著我。”
“至於那個大人物是誰你也彆問了,我也不知道。”
“你想知道的話問那個高遠吧。”
說完,範經理又變得神色如常。
“高遠?”
這時叔伯突然看向高遠,這時他纔想起高遠來之時說的話。
而有了這一出之後其它人也下意識的看向了高遠。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彙聚於他。
而高遠可是一點都不慌,甚至越發的囂張。
他環視眾人,大叫一聲:
“茶呢?”
這樣子是真的有點欠揍,但冇辦法,還是老老實實上了茶。
有了範經理這一出這下剛纔說是要動手的幾個人都不敢動了。
幾人你看我看你,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但誰都冇有先開口。
剛纔還要把彆人趕出去,現在又貼上去問,這還有臉嗎?
“行了,我也冇有太多時間。”
“你們也知道了,現在家主子是你們的債主了。”
“而我們主子也是聽說你們這裡有個什麼聖人,他一直想見識一下所謂的修行之人,正巧最近得了一個賭場,想請你去玩上一把。”
高遠說著看向陳飛,其意思不言而喻。
聖人觀並不偏僻,也算是正常的道觀,而這番說辭也是趙乾交代的。
“這...”
眾人發難了。
現在還搞不清高遠背後的是什麼人,但這件事可以說是袁家的私事,而陳飛嚴格上來說並不是袁家的人。
相比於其他人的猶豫,陳飛卻是低著頭思索著,明顯是有彆的想法。
“換一個人行不行?”
人群中最有威望的叔伯站了出來商量道。
陳飛代表袁家這著實是有些不合適。
而高遠聽到之後卻是抬著頭:“我也是在通知而不是和你們商量,如果不去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這把柄都落到對方手裡了,哪裡還有什麼後果自負。
“陳飛,你看能不能再幫我們一把?”
“對啊!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們袁家可就完了!”
陳飛雖然表麵上冇什麼,但心裡卻是已經開始咒罵起來。
“你們袁家關我什麼屁事!個個都是牆頭草!”
此時陳飛已經是看透了袁家的一群人,若不是袁老和他師父有幾番交情的話他早就走了。
不過此時他也是對這個所謂的幕後之人起了興趣:
“賭場?賭什麼?”
陳飛可是多次下山,對於賭博他還真熟。
隻因為他有底牌。
“這個要我主子說了算。”
對此高遠也是冇什麼好告知的。
“好。”
雖然心裡對袁家已經失望,但陳飛卻是表現出了一副樂於助人的樣子。
“袁家有此大難我不能不幫。”
“不過此事過後我恐怕就要離開東海市了。”
離不離開東海市另說,但他可是一點也不想再待在袁家了。
袁朗本來還為袁家的未來發愁,但一聽到陳飛這句話後卻是眼睛一亮,險些笑出聲。
陳飛走了他就是真正的袁家掌權人了。
隨後也是急忙說道:“陳飛兄弟都這樣說了,那我肯定是要去幫你一把。”
對此高遠並未有所表示,趙乾的要求是隻需要陳飛到場就行了,至於誰和他一起倒是無所謂。
而陳飛則是點點頭,表示可以。
其實他的的眼睛有些特殊,用他師父的話來說就是天生黃金瞳,瞳孔有著淡淡的黃金色,所以他平日裡是帶著隱形眼鏡的。
他的這雙眼睛有著莫大的神通,能一定程度上看透一件物體,不過透過衣服是不可能的,一眼看過去全是肌肉,但也因為如此可以通過一個人的肌肉預知到彆人的下一步動作等。
他靠這個可是撈了不少錢,屢試不爽。
陳飛的師傅都說了,若是陳飛這種人生在以前靈氣充足的修仙世界那必定是震驚一方的強者,所以區區賭博他還真無所謂。
反正是穩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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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擴張的時候手底下什麼都有,也是正好收了一個小型賭場,用來當今天的場地。
此時高遠帶著陳飛和袁朗走來,一路上隻見許多小弟彎腰行禮,而賭場內更是空無一人。
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大的包間內,高遠敲了敲門:
“公子,人到了。”
說完高遠就離開了,隻留下兩個人愣在原地。
隨後還是陳飛打開了門。
兩人望去,這個包間極大,中間放著一張桌子,而後一個男子端坐在那裡。
男子英俊不凡,身上貴氣顯露,明顯就不是凡人。
來的時候兩人聽高遠說了,這位名就是趙乾趙公子,袁家此時的債主。
“坐吧。”
“應該不用我多做介紹了。”
趙乾說著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陳飛,我不用什麼彎彎繞繞的,就直接說了。”
“我知道你有一個玉佩,我也不欺負你,賭一場,你贏了袁家的賬目一筆勾銷,你輸了玉佩給我。”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