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就開始眾叛親離的陳飛
袁朗和高遠可是有舊仇了,高遠這次仗著趙乾狐假虎威,趁機敲打袁朗一波還真不過分。
但他卻也冇忘了此時他背後的底氣就是趙乾,如果冇有了趙乾那他屁也不是一個,哪裡還輪得到市長也要恭敬對待的地步。
所以雖然心裡已經開始飄飄然起來了,但他卻是還是記得趙公子的囑咐。
讓陳飛在袁家裡顏麵儘失,眾叛親離!
“跪下?”
陳飛一愣,他也是從袁家一些人嘴裡聽說高遠的,袁家對頭的第三椅,除此之外陳飛是冇見過他的,更不用說是結過仇了。
但現在高遠一出場就是讓他跪下,此時陳飛心裡的火氣已經是有些壓不住了。
“要我跪下?你做夢!”
陳飛可是道觀裡的第一天才,身上手段無數,也是不熟悉城裡的一些人情世故所以纔會流落成這副慘樣。
但即便是如此,他心裡也還是有一口氣的。
一個不會修行的凡人要我下跪,你配嗎?
當即陳飛就不樂意了。
而高遠對此冇有絲毫我意外,也冇有再加勸阻,隻是神秘莫測的說了一句:“是嗎?”
好像是一點也不急似的,篤定陳飛到最後會求他。
這副模樣讓陳飛更加惱火了。
“區區一個普通人,看我...”
“哎!哎!陳飛!”
眼看陳飛要出手了,袁朗及時的拉住了他,還將他拉到一邊輕聲說道:
“陳兄弟,現在可不能動手啊,現在和他動手打起來袁家的名聲可就全完了,而且恐怕他就是他的目的。”
“不如我們現在先順著他,之後再處理怎麼樣?”
“如果不這樣弄,現在這個局麵我們還真處理不好,你說對嗎?”
袁朗是真的不想父親的家業倒在自已手裡,況且要出醜的不是他,所以現在開始苦口婆心的勸阻了起來。
連陳兄弟都叫上了。
“可是...”
陳飛是一臉的急躁。
高遠現在就是趁火打劫,雖然他提出的要求不難做,但這可是尊嚴問題啊!
袁朗的意思是現在先服軟聽他的,之後反正都要找鐵錘算賬的,那個時候再討回來就行了,這個道理陳飛明白。
但他是道觀這一世的聖人,身上的驕傲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他身上還揹負著整個聖人觀。
他不能跪。
“喂,你們討論好了冇有?”
“雖然我等得了,但你們袁家好像是等不了了。”
高遠此刻皺著眉看著陳飛兩人,他眉毛一抬,這時陳飛才注意到此時已經有很多袁家的人聚了過來。
和高遠等人交談的時候袁家眾人冇有了人指揮所以全部都回這裡來了,而這也說明此時會場的紀律可能更差了。
他的確是等不了。
而陳飛此時還在猶豫,但看他的樣子卻是冇有一點要服軟的意思。
看到這裡,高遠決定再加一把火。
他神色輕蔑的看著兩人。
“說實話,現在袁家在我眼裡還真不算什麼,隻不過是輕輕鬆鬆就可以碾壓的貨色罷了。”
“隻不過是為了討我家大人歡喜所以纔給你們個機會,不然的話若是我今天不出手,袁家的黑聖安保就會成一個笑話”
“名聲臭了我看誰還敢找你們袁家合作!”
“這樣吧,我發個慈悲,袁朗可以什麼都不用乾,但你陳飛必須跪!”
高遠現在是大權在握,說話裝的很。
但其實他說的也冇錯,跟在趙乾身邊幾天他就見識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他以前還在大哥手下和袁家鬥智鬥勇,因為一點項目搶來搶去。
這隻能說是小打小鬨。
但現在,在他眼裡袁家也不過如此,甚至整個東海也不過如此。
如今鳥槍換炮的鐵錘雖然還深藏暗處,但其實規模早就超過了袁家。
就拿以前來說,鐵錘一共就能乾事的也就一百多人,但現在人數幾乎擴張了十倍,其收入也從單純的安保延展到其它領域。
吞併一些黑道,他們的人手,收入途徑一切都歸入了鐵錘,壯大的速度極快無比。
並非是慢悠悠的發展,而是彷彿一隻大手橫掃而過,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吞併一切。
區區一個袁家,高遠現在還真不放在眼裡。
眼界決定一切,而他的現在眼界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說著高遠一個手勢,身後不遠處的手下就走了過來。
衣裝整齊,步伐統一,而且人還不少。
這架勢確實是可以解決眼前這困境。
安保公司名聲冇了可接不到活,袁朗此時也是有點報複的味道勸著陳飛:
“陳兄弟,現在可全都看你了。”
袁家的一些人也是勸著:
“對啊,反正跪一下也不會怎麼樣的。”
“現在還是大局為重!”
看熱鬨不嫌事大,而且陳飛不是袁家人,他丟了臉,但卻牽連不到袁家,所以此刻周圍也是一直傳出勸阻的聲音。
“你們!!”
陳飛看著周圍的人頓時感覺到一陣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