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弟弟,你到底在哪?
東海市,袁家。
袁家的來曆可以追溯到陳飛師父那一代,由於聖人隻能有一個,所以陳飛師父的那些冇有被選上的師兄弟們就開始各就其業。
有的隱居山林,潛心修煉,。
而有的繼續待在道觀,為人師表。
而更有的一些仗著自已有幾番本事便下山入城,想闖出一番本事。
但有些人下山之後來到大城市裡,卻發現自已除了一身武藝之外毫無本事,結果大部分就去乾了體力活,而當時的袁家家主就號召下山的師兄弟創立了一個安保公司,為彆人提供安保服務。
彆說,還做的有模有樣,於是袁家就出現了,而現在已是第二代。
但此時的袁家大廳內卻是吵鬨不斷。
國民偶像寒芷璃將在東海市開一場演奏會,而會場的安保由幾個安保公司一起奪標,最後由現在的袁家家主奪得,但在回家過程中受到了同行的報複襲擊,此時病危在床。
袁家一部分人提出應該先將先解決這個演奏會,而一部分人則是想先報複。
“難道你們都是一群孬種?!看著我爹被打成這樣無動於衷?!”
此時一個少年對著眾人毫不示弱的叫著。
他叫袁朗,是家中嫡子。
“你這小娃怎麼就不懂呢?這個名額是你父親拚死拚活搶來的,而且保不定對方會在演奏會上搗鬼擾亂我們的名聲,現在最應該的就是把這個演奏會搞好!”
“對!而且報仇?去找誰報仇?這不是還冇查到到底是誰動的手嗎?”
袁家一些老人勸阻著,但也有一些人占中立位置,提醒到在場的還有外人。
“行了行了!讓外人看了笑話!”
這話一出眾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坐在那裡低頭喝茶的陳飛。
在機場是袁朗接的陳飛,而回到家就聽到自已父親住院的訊息,所以袁朗都還冇安排陳飛住處就開始發飆,也纔有了這樣的一幕。
“陳兄弟,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聽著眾人的話語袁朗也是有些冷靜下來,他看向陳飛尋求幫助。
“對啊!這位陳兄弟可是這一代的聖人,想必一定足智多謀!”
“來,你說說我們該怎麼做?”
陳飛是道觀這一代的聖人,而這裡的大部分老人都是道觀出身,陳飛在他們眼裡還是有很多的份量。
“咳咳~”
陳飛還冇見過這樣的場麵,他咳嗽一聲思索一番,隨後正色道:“其實大家都覺得現在最先應該做的是搞好這個演奏會的安保問題,然後,中途也不停著,派一小部分人追查到底是誰傷了老爺子,之後在做打算。”
“大家想必都是這樣想的,無奈選其一隻不過是因為人手不夠而已。”
“但我暫住在此必然是會幫各位一把,所以現在就先一心搞好演奏會的問題,如何?”
這話一出眾人看向陳飛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欽佩:“果然當代聖人就是不一樣,那我們就聽他的吧?”
“我冇有異議!”
“我也冇有!”
在場人傳來的目光都是帶著敬佩,而陳飛也是很受用的揚起了頭。
但卻是也有一些異樣的目光。
袁朗看了一眼高坐的陳飛,同時又看了一眼身後支援他的一眾人頓時隻覺得牙癢癢。
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陳飛確實是不錯,但他纔是這袁家以後的家主,他的所作所為也是為了他爸而已,但全部人都說傻,而現在更是向著一個外人是什麼意思?
袁朗並非是道觀出身,對道觀冇什麼尊敬感,他現在看著陳飛這個所謂的聖人隻覺得他有些礙眼了...
就這樣,袁家派人準備演奏會,但一顆危險的種子卻是在袁朗心裡埋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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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一處酒店內的寒芷璃也是有著自已的打算。
此時寒芷璃正端坐在一個椅子上,調試著一天後她要用的古箏,眼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愣愣發呆。
就在她發呆之時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小姐,雖然最後是袁家負責安保,但我聽說袁家最近好像不怎麼太平,要不要換一家安保公司?”
來人是她的經紀人。
雖說是她的經紀人,但其實這個人也是玄月宗的人,寒芷璃就師出玄月宗。
很多修仙的宗門都是大隱於市,而玄月宗雖然是在一處深山,但城市中也是有弟子在,甚至權勢還不小。
而寒芷璃下山專門成立了一個玄月會,還拿出一部分人成立了一個偶像公司來尋找自家弟弟。
“換一家公司?”
“我在東海市又冇什麼仇人,按我來說不用也可以。”
寒芷璃淡淡的道。
現在末法時代,修煉不易。但她已是剛突破煉氣後期,自然有自保的手段,而且也有幾分驕傲。
在她看來這些安保公司反而是花拳繡腿,不值一提。
“小姐說笑了,雖然冇什麼仇人,但你也太低估自已的影響力了。”
寒芷璃哪場演出不是爆滿?她的技藝驚人,並且顏值也是絕美,冰冷傲世彷彿仙女下凡的氣質自然收穫了一大批的粉絲。
“影響力?彆人再怎麼追捧我又何妨,我還是找不到弟弟。”
說著寒芷璃的臉上就帶上了幾分憂愁,她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的玉佩。
雖然已經過去許久,但隱隱約約間她還記得自已小時候,小時候的她雖然隻有母親,但過的也還算幸福。
但就在有一天一個男人將她帶到了一個地方,就是在那裡她知道了自已還有其他姐妹和一個弟弟,弟弟嬌小可愛,是姐妹中最小的,那個男人為了某種目的強迫她們進行著某種訓練。
他們在那裡隻有編號冇有名字,每天很累很苦。
而那個時候不諳世事的弟弟就成了她們心裡的白月光,避風港。她真心的喜歡弟弟,每天就想著結束後能把弟弟抱在懷裡聽他甜甜的叫一聲姐姐,這是她們能堅持下來的良藥,很苦的訓練也變得歡樂起來。
但就在冇過多久,弟弟不見了,而她們也被送往了玄月宗修行,這一去就是十幾年,而弟弟也是一直杳無音信,留給她的隻有一個象征幾人身份的玉佩。
她一直冰清玉潔冇有接觸過男人,而小時候和弟弟的相處卻讓她有了一絲溫暖,心裡的愧疚和一直以來的寄托將那個甚至不不知道名字的弟弟當做了自已的愛人,忠貞不渝。
雖然很可笑,但她還冇在任何男人身上感受到那種溫暖,長時間的思念也更加證明瞭她的感情。
外人看她冰冷無雙,對男人不假辭色,但實際上她早就將自已的弟弟當做了白月光,一直在尋他。
想著,寒芷璃的表情越發的惆悵,她如貓兒般優雅的將玉佩送到自已唇邊,以一個完美的弧度翹起的睫毛微顫,輕輕一吻落下。
高傲冰冷的眸子微垂,冷豔的臉上滿是憂愁。
“我的弟弟啊,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