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為番茄bug所致,請讀者們不要在意】
------------------------------------------
byd番茄,咱明明新建了分卷,也在新分卷裡發過章節,為什麼再次新發章節會發到第一捲去啊,咱真是不明白為什麼。上次就整了咱一回,今天又整咱,弄得咱又要為了這奇怪的bug重新調整。
連ai識彆錯字都經常整不明白的玩意,還老是搞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番茄你要是不想讓作者好好碼字就直說,實在不行咱以後不在番茄碼字了,也不用這些個讓人無語的玩意。
最近本身麻煩事就一大堆,番茄你還給咱搞這種事。唉,咱也就稍微吐槽一下,後來要是有讀者看到這裡直接跳過就行,不用管這一章節。
剩下的是為了湊字數的,就像咱上麵說的那樣,後來若是有讀者看到這一章節,直接跳過就行。
《行路難》是《樂府》集雜曲,本為漢代歌謠,內容倍言世路難及離彆傷悲之意。
《行路難》共三首,比較集中表現了李白的悲憤與苦悶,表現了他的追求與幻滅,代表了他浪漫主義的特點。《行路難》其一可以代表李白詩歌的中心主題。
這首詩寫於天寶初年,詩人入長安而不斷遭到權貴排擠讒諂的時候。詩中雖因理想不得實現而悲憤萬端,但仍未失去進取的信心,全詩的思路緊緊圍繞主觀和客觀、理想與現實的矛盾迅速展開,揭示了詩人感情的激盪起伏、複雜變化。
第二首中說:“淮陰市井笑韓信,漢朝公卿忌賈生”。後一句用漢代賈誼遭受元老貴臣忌恨排擠的典故,意思很明白。詩人在得到玄宗征召時,曾作詩說:“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蓬蒿人”指居處於草野間的人。詩人如此興奮,是因為他以為從此可以由布衣而卿相,走上實現政治抱負的道路。他懷著一腔熱望來到長安,看到的是賢愚不分的現實:“梧桐巢燕雀,枳棘棲鴛鸞”。燕雀做巢於梧桐之上,鸞鳳卻棲止於草叢之中。遭遇的則是不斷射來的明槍暗劍:“君王雖愛娥眉好,無奈宮中妒殺人。”簡直無法再在長安駐足,隻好“且複歸去來,劍歌行路難”了。這不能不使詩人心中充滿憤懣之情。
其一詩共十四句可分為三段,每一段的前一部分都側重寫客觀現實,後一部分側重寫自己的主觀感情,表現對理想的追求。本詩是一首抒情之作,主要通過意象組合,構成可感的詩歌形象予以表達。揭示意象與情感之間的內在聯絡,是理解詩歌主旨的基本途徑。
前四句(第一段)是一幅完整的畫麵,描繪抒情主人公麵對美酒佳肴投箸茫然的情景,是一種感情的宣泄:“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金樽”指華貴的酒杯。“鬥十千”是一鬥值十千錢的好酒。“羞”同“饈”。“珍饈”指珍貴的菜肴。麵對美酒佳肴,卻無心下筷,拔劍四顧,心緒茫然。這幾句寫朋友們為李白送行的現實,讓人感覺似乎是-個歡樂的宴會,但緊接著的“停杯投箸”、“拔劍四顧”兩個細節就顯示詩人感情波濤的強烈衝擊,他食不下嚥,表現了他的悲憤心情,豐盛的酒宴消解不了因為在朝廷得不到重用,實現不了抱負失意的苦悶。四句詩表露出來的激憤感情,大有洪水破堤之勢。由於詩人的感情是通過對詩人行為表現的描寫反映出來,不僅使人感受到詩人的情緒,還能看到他被苦悶煎熬的神態,大大加強了詩的生動性和形象性。整個詩句都是用誇張強調的筆墨。前兩句特彆渲染了酒宴的美盛:器皿是華貴的,金製的杯,玉製的盤,酒是珍美的,鬥酒十千,盤菜萬錢。如此美酒佳肴,卻不能下嚥,這使人從反麵起興,以此烘托詩人內心若有所失的茫然,亦見出愁憤之深。
第三句寫不能食,重疊兩個動作,“停杯”、“投箸”,屬細節描寫第四句寫激動之情,排比三種情態,“拔劍”、“四顧”、“心茫然”,都是用濃墨重筆,勾勒得異常醒目,給人印象強烈。
這四句顯然受到鮑照《擬行路難》:“對案不能食,拔劍擊柱長歎息”詩句的影響,但已帶有唐人詩的流宕風華。詩從憤懣情緒發端,傾瀉而出,很有氣勢。
詩人的愁苦從何而來呢?接著的兩句寫情緒產生的根源,落到行路難本題。
中間的四句是詩的第二段,釆用比興象征方法,運用多種意象,形象傳達出失望與希望的內心矛盾。開頭是用現實中的險山惡水,暗示當時自己處境的艱難和政治道路的坎坷。第一段四句是白描筆法,這兩句則轉用比興:“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正麵寫行路難,生動地表現了他當時的處境,想要渡過黃河可寒冰堵塞了河流,想要登上太行山,大雪卻封住了道路。此時,李白正打算東遊梁、魯,不料途中卻遭遇黃河、太行之險。這兩句用來比喻世路艱難、舉步皆蹶的情況,貼切而明透。鮑照《舞鶴賦》說:“冰塞長川,雪滿群山”。李白這兩句用詞同鮑句相近,但鮑句隻是寫景,李白則用為比興,含意便大不同。詩的表麵意是欲渡黃河而堅冰塞川,將登太行而大雪封山。而詩人的真正用意,卻是借山川的阻礙象征人生道路上的艱難險阻。這樣廣袤的世界上竟冇有自己的一條出路,詩人瞻望前程,怎麼能不四顧茫然呢?
那詩人就此止步了嗎?李白並不是那種軟弱的性格。“拔劍四顧”依然是不甘消沉。由於現實的險阻,他試圖過“垂釣”、“乘舟”的遊閒隱居生活,但下不了決心。“閒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更是-種繼續追求的表現。從字麵上看“垂釣”、“乘舟”是一種途窮歸隱、遊閒自得的生活,實際上這兩句是暗用兩個典故,表現詩人內心的追求。一是薑太公呂尚遇到周文王時曾經在溪邊釣魚,後得遇文王被征為師,又幫周武王取得了天下。另-個典故是伊尹受命商湯之前,原不過是個耕田的,曾夢見自己乘船從太陽邊穿過,後果然受到商湯的賞識,並幫湯取得了天下。自己雖遭壓抑冷落仍然心存希冀。李白在心境茫然之中,仍然依呂尚、伊尹自比。夢寐以求的是像他們那樣受命於賢明君主,作一番大事業。這兩位開始並不順利,但最終成了大有作為的曆史人物,這給了李白以信心,也使他萬分不平。為什麼自己就冇有這樣的幸運,自己的出路在哪裡?用此典故顯示出詩人仍然不能忘記現實,他還是盼望能找到一條現實可行的道路,遇到一個偶然的機會去實現自己的理想和抱負。在這段中,李白的希望與失望,抑鬱與追求急劇交替變化。
正是這種現實與希望在內心中的激烈衝突,使詩人發出了“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的呼喊,詩進入第三段。先以“行路難,多歧路”把情緒由憧憬拉回現實,準確傳達出詩人進退失據而又欲繼續探索追求的複雜心理。“歧路”就是岔路口。可東可西,可南可北。“在”猶如說止處,這裡引申有往意。詩句節奏短促跳躍,他彷彿走到一個歧路上,找不到那四通八達的青天大道,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他徘徊、彷徨,在人生道路上不知所從,這和上麵的“拔劍四顧心茫然”是前呼後應的。可以看作是四顧茫然、急切不安的心裡狀態下的內心獨白,形象地傳達出詩人進退兩難,而又要繼續探索追求的複雜心理,這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呐喊,驚心動魄,感人至深,千百年來激發了無數命運坎坷、壯誌難酬之士的強烈共鳴。它真實地傳達出苦悶彷徨的心境和激越的感情。世路維艱,岔路口就在麵前,向哪裡走呢? 我們認為倔犟而又自信的李白,是不會向命運屈服的,詩人並冇有由徘徊而頹唐,由苦悶而消沉,而是展望前程,放聲唱出了充滿信心的響亮的詩句:“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長風破浪”世嘶嵊惺保直掛雲帆濟滄海!”“長風破浪”是用南朝宗愨的典故。宗愨曾對他的叔父表示誌向說“願乘長風破萬裡浪”,意思是誌在四方,建樹功業。由於他矢誌不渝,奮勇自勵,終成大器。文帝時,為振武將軍。後隨武陵王劉孝武帝),屢建戰功,為左衛將軍,封洮陽侯。大明三年,參加平定竟陵王劉誕之亂。廢帝即位,為寧蠻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死後,贈征西將軍,諡曰肅侯。李白困頓之時,化用宗愨語以明誌,充分表明他的樂觀與自信。“雲帆”指高帆。“濟”是渡越。“滄海”即大海。終有一天會乘長風破萬裡浪,張高帆直越大海。詩語的高亢昂揚,氣勢的豪邁直前,充分顯示出詩人的自信和力量。他把思路推上了豁然開朗的境界,唱出了高昂樂觀的調子。並未因世路的艱難而放棄對理想的熱烈追求,他仍然堅信自己的理想、抱負,總會實現的。
整首詩思維是跳躍的,思想是矛盾的,情感是起伏變化的,可以說是一股感情奔瀉的激流,隨著複雜矛盾的感情的推移,自然地形成詩的起伏波瀾。憤懣的激動,苦悶的彷徨,昂揚的樂觀,交替而出,轉折振盪,撼人心魂,表現了詩人歌行體詩的特色。全詩三段,每段的前半部分,或實寫,或比興,側重於客觀的描寫;後兩句或直言,或用典,都側重於表現主觀理想,對現實與理想的交替穿插描寫,表現了理想與現實的對比衝突,通過層層迭迭的感情起伏變化,既充分顯示了黑暗現實對詩人理想抱負的阻礙,反映出詩人由此而引起的內心苦悶、鬱憤和不平,這裡有憤激,有茫然,有自信,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構成該詩在情感上的變化跳躍。同時,又突出地表現了詩人的倔犟、自信和對理想的執著追求,展示了詩人力求從苦悶中掙脫出來的強大精神力量。這首詩就是在理想與現實的矛盾中寫出了詩人的追求與幻滅,表現了他的浪漫主義精神。
這首詩共十四句八十二字,在七言歌行中屬短篇。但詩中跌宕起伏的感情,跳躍式的思維,以及高昂的氣勢,使它成為後人稱頌的千古名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