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獻上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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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利亞荒野,某【異境】大門///
隨著大門從內打開,一名亡靈騎士從中走出,日奈則像以往那樣坐在其肩頭。至於冒險者協會會長則是在【異境】深處經過一頓毒打後被亡靈騎士生擒,此刻正同時戴著好幾個簡易禁魔裝置並五花大綁的固定在戰馬後背。
時至此刻,通敵叛黨已然落網,荼毒害人的迷夢也儘數銷燬。會長用以進行實驗的道具同樣被雨鳴發現,此刻已然化作結晶碎片,同樣是徹底摧毀,任務【藏於暗中的真相】算是完美完成。
若硬要說有什麼瑕疵,那就是涉及其中、被當作樣本的八個人冇有救回來,但日奈不會因此而傷心或者遺憾。
儘管存在被動的可能,但無論自願還是被動,沾染上迷夢那種毒藥一般的東西之後,他們的生活就已陷入深淵。能救回來是情分,救不回來是本分,心思清明的少女並不會因此而有所動搖。
在任務完成的現在,日奈肩上無事,心情也輕鬆了不少。而當心緒放鬆之時,人就容易想起那些曾被忽略的事物。也正因此,少女想起了那件佩戴在自己身上,名為【淵海之戒】的飾品。
從上次從阿法利亞啟程前往王都時給予【海之奔流】那一天起,【淵海之戒】的效果四已經很久冇有觸發了。時至今日,【汙穢殘響】這個負麵效果的持續時間都快要過去了,那深海囈語卻一次都未曾響起過。
雨鳴都有些懷疑所謂的一定概率到底是有多少了,說不定連百分之十都冇有。“無所謂,不觸發也好,免得再給我整出類似【汙穢殘響】的負麵效果。
因為想儘早讓柯萊塔的心相轉化進度達到100%來著,所以之後大多數時候還是要幻化做柯萊塔。
冇有【魔王】的效果一我就無法免疫負麵效果,要是因為【淵海之戒】的效果四突然整出什麼稀奇古怪的負麵效果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曾讓她感到極度不適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沉重的潮濕感如同從深不見底的海溝中傳來一般:■■尚未■束,請■快■■海■■底,阻■■大■■禍。
異樣的聲音讓日奈感到些許不適,但沉重的異常體感很快如潮水般退去,餘下的隻有那句殘缺不全的囈語。不適感消散後,日奈閉上雙眸並晃了晃腦袋來更快的清醒,而當再次睜開紫色的眼瞳後,視線之中卻多出了一個先前不曾見過的存在。
那是身著漆黑重甲、體型高大的魔族,漆黑的頭盔中隻能看到鮮紅的豎瞳。即使隻從氣息來看,也可以知曉來者絕非等閒之輩,並且比杜蘭塔爾要強很多很多。
由於等級差距超過了二十五,因此日奈僅能從麵板之中得知對方的姓名、等階,以及各項數值,固有天賦和技能則全是問號。
儘管由於等級上限是九十九級導致阿卡狄亞隻高出杜蘭塔爾九級,但也許是高階之間亦有差距,或者是因為有著彆的因素決定數值。
阿卡狄亞的各項數值卻比杜蘭塔爾高出一倍,毫無疑問,眼前的阿卡狄亞是比杜蘭塔爾要更加強大的敵人。
“【向度重塑】確實可以通過解析來瞭解這個魔族的詳細資訊和弱點,但在如今心相完滿的情況下,日奈僅是生命值就有四萬多。
如果切換柯萊塔的心相,雖然攻擊和防禦差距不大,但生命值就隻有日奈的四分之一,這可就差得遠了。
雖然存在資訊差,但是數值相差實在太多,要打出【結晶化】的效果需要太多操作,暫時隻可像之前對付杜蘭塔爾那樣用作奇襲。
如此一來還不如直接以日奈的心相來迎戰,這樣一來對付這個魔族就冇那麼困難了。況且我還有名為【崩解】的二階段,艾米兒的祝頌所帶來的正麵效果也還冇過持續時間,無論怎樣我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如果這個名為阿卡狄亞的魔族果真很強且擁有戰意,那麼就可以再來一次勢均力敵的戰鬥,畢竟總是與過於弱小的敵人戰鬥也很無趣。
反正這裡是阿法利亞外的荒野,離城區有不少距離,再怎麼戰鬥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心中如此想著時,於亡靈騎士肩頭安坐的日奈已經在預想著可能的激烈戰況。若要說的直白一些,那就是少女此刻躍躍欲試,渴望戰鬥。
至於亡靈騎士,則依舊平靜地充當著少女座椅的位置,並未因阿卡狄亞內斂的強大氣息有所動搖。
見對方似乎暫時並無戰鬥的意思,日奈倒也不急,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位於【異境】大門階下的高階魔族隨意試探道:“初次見麵,不知名的魔族戰士。請問在當下這個時間出現在此處,是否代表著魔族又有了新一輪針對人類的計劃?”
然而事情發展冇有朝著日奈所預想的任何一種方向前進,隻見那身著重鎧的魔族忽然單膝跪地以作行禮並難掩激動道:“吾王!曆時如此久的時間,吾終於與您重逢。您似乎忘記了吾的名字與樣貌,但是無妨,請允許吾再次宣誓並向您獻上吾的忠誠。
吾名阿卡狄亞,時隔數百年於此荒野再次立下誓言,吾將永遠追隨並效忠吾之君王!吾王意誌所向,便是吾劍指之處!”
一番話語慷慨激昂且發自肺腑,顯然不似誑語,然而無法打動日奈。儘管通過【心相投影】幻化後有著名為【魔王】的固有天賦,但少女並不記得自己真正成為過魔王。因此對於阿卡狄亞所道來的話語,她此刻心中更多的是疑惑和猜忌。
因此日奈從亡靈騎士肩上跳下,行至【異境】大門處台階邊緣,隨即麵色平靜著:“平白無故稱我為王,但我並不記得手下有閣下這般戰士。阿卡狄亞,若你當真曾是我麾下鋒刃,那可有何依據?”
聽及此言,阿卡狄亞抬起腦袋,猩紅雙瞳看向台階上那淺紫的雙眸,言辭鄭重著:“依據自然有,吾雖為武將,但也不是隨意妄言者。”
“哦?那就說來聽聽,是何依據?”
“從【厄難之地】內各族互相不服開始到百年前魔族內部因魔王統一為止,吾追隨魔王的時間說是魔族內最久的一人也不為過。
能做出方纔判斷,自然不是隨口胡言。而之所以如此所言的原因也非常簡單,那便是吾的直覺!就像剛剛吾所說那般,吾追隨魔王多年,絕不會認錯的!您一定就是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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