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喪屍闖後宮，暴君寵我不肯放 003

5

我眼神閃躲，不敢去看樓廷朔那張臉，隻能微微側著頭小聲地說：“我不是怕你。”

樓廷朔拖著長劍一步步朝我靠近，鋒利的劍在地麵劃出尖銳的撞擊聲。

他的聲音比劍更冷：“那你為什麼不敢看孤？”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扭頭對上樓廷朔那張臉，努力剋製的臉頰還是泛起了一陣潮紅。

我咬著嘴唇，眼神羞澀，支支吾吾地說：“因為......君上太帥了。”

尖銳的劍刃聲猛地停下，四周的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樓廷朔的原本陰鷙的、瘋狂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茫然。

“你說......孤太帥了？”

他的聲音輕得彷彿被風一吹就散。

好在我一直專注地聽著他說話，這纔沒聽漏這句話。

我用力點頭：“對呀σσψ，君上帥氣逼人，俊美非凡。”

樓廷朔定定地看著我，忽然發出了瘋狂的獰笑。

“為了榮華富貴，你還真是什麼謊話都說得出來——”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我踮腳親在了他黑洞洞的左眼上。

就在剛剛，樓廷朔渾身再次散發出了濃烈的香氣。

我終於控製不住，狠狠飽餐了一頓。

自從上次宮宴後我就發現了，可以通過和樓廷朔親密接觸吸食他身上濃到外溢的精血氣息。

從那之後我就總找機會和樓廷朔挨挨蹭蹭。

可惜他對我嚴防死守，我能得逞的機會少之又少。

這次偷襲成功，我忍不住露出竊喜的暗笑，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認真道：

“在我眼裡，君上就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

樓廷朔手中拎著的長劍哐當墜地。

他猛地後退了好幾步，那張總是陰沉的臉看著竟然有些發紅。

他猛地背過身，冷聲嗬斥：“滾出去！”

我癟了癟嘴。

真小氣，不就是偷親一下嗎？我隻偷吃了一點點，肚子還餓著呢。

見我站著不肯走，樓廷朔的語氣越發凶狠：

“冇聽見孤的話嗎？孤讓你出去！”

恰好新科探花郎有事覲見，我隻好委屈地轉身出了泰清宮。

風姿俊美的探花郎和我錯身而過。

走了冇幾步，楚夢瑤踉踉蹌蹌追上來，一把拽住我的手。

她的雙眼瞪大到極致，神色不可置信中帶著略顯瘋狂的急切：

“薑樂，你剛纔在宮裡的話一定是騙君上的對吧？你怎麼可能會覺得他那副樣子帥氣呢？”

我完全不知道，此刻就在我的身後，樓廷朔已經戴上了麵具，正麵無表情地等著我的回答。

6

我停下腳步，看著楚夢瑤一臉認真地回答：“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說的當然是真心話，君上在我眼裡就是俊美無雙。”

我並冇有騙楚夢瑤，也冇有騙樓廷朔。

前世那幾年的喪屍經曆已經完全改變了我的審美。

也許在其他人眼裡樓廷朔的模樣是猙獰恐怖的，但在我眼裡，樓廷朔的長相帶著一種詭異、殘缺的美。

和缺胳膊少腿還腐爛發臭的喪屍相比，樓廷朔簡直算得上男神中的男神。

對麵的楚夢瑤聽見我的回答，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驚悚。

泰清宮內，樓廷朔一直等著我的回答。

聽到我的答案後，他一直攥緊的掌心不知不覺中鬆開，臉上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笑。

旁邊，探花郎隻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他怎麼來得這麼不是時候，偏偏撞上這麼個要命的場景。

他努力縮著頭裝透明人，眼神不經意間和外頭那個宮女對上，瞧見宮女瞬間一亮的雙眸，他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下一秒，他便聽見宮女聲音尖利地問：“那你覺得君上和剛剛撞見的探花郎誰更好看？”

注意到旁邊傳來的涼颼颼的目光，探花郎一時隻覺得自己的脖子也涼颼颼的，好像隨時要搬家。

好在他很快就聽見了天籟之音：

“當然是君上！君上更有男子氣概一點，至於探花郎......嗯，我不太喜歡文弱書生那款。”

如芒刺背的眼神消失，探花郎重重吐出一口氣。

總是陰沉著一張臉的樓廷朔臉上似乎帶著一抹極淺的笑，對方斜睨著他，語氣有些炫耀地說：“愛卿還是該多多鍛鍊身體。”

探花郎趕緊點頭：“謹遵君上旨意。”

誰料下一刻樓廷朔忽然翻臉：“算了，你不許練。”

探花郎抽了抽嘴角，無奈回答：“是。”

我背對著泰清宮，自然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

回答了楚夢瑤的問題後，就再冇管她滿臉恍惚的模樣，自顧自回了寢宮。

半夜，我是被一陣熟悉的濃烈香氣喚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樓廷朔正坐在我的床頭，眼神幽深地看著我，不知道坐了多久。

瞌睡蟲瞬間消失無蹤，我直接撲上去抱住樓廷朔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裡狠狠吸了一口氣。

頭頂上方傳來樓廷朔嘶啞的聲音：“你就真的這麼喜歡孤嗎？”

我用力點頭，抬手想要摘掉樓廷朔臉上的麵具。

樓廷朔下意識躲開：“彆！”

僵持了一陣，我聽見他語氣中帶著遲疑地問：“你......真的覺得孤的臉好看？”

我心頭嘿嘿直笑。

自卑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嘴上則不斷說著甜言蜜語：“君上不要覺得我是在說甜言蜜語哄騙你，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我的審美一直異於常人，其他男子在我眼中長得千篇一律，唯有君上是與眾不同的。”

“見到君上的第一眼，我就被你深深折服了。”

樓廷朔冇說話，隻是安靜地抱著我，呼吸逐漸加重。

過了一陣，他開口說起了另一件事：“楚夢瑤謀逆背主，欺君罔上，孤準備殺了她。”

我也不是傻子，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也發現了楚夢瑤的異常。

之前救了她一命也算是全了之前的情誼，如今她自尋死路，我自然不會再攔著。

“好。”

樓廷朔便吩咐侍衛動手。

可是冇一會兒太監便神色古怪地來報：“君上，楚夢瑤堅持要見到貴妃娘娘，說有一件關乎貴妃娘娘性命的秘密要上報。”

7

雖然覺得楚夢瑤極有可能是撒謊拖延時間，但樓廷朔為了保險，還是帶我去水牢見楚夢瑤。

楚夢瑤大半截身體都浸泡在汙水中，整個人被折磨得憔悴不堪。

見到我後，她強撐起精神說：“這個秘密我隻能告訴薑樂一人。”

樓廷朔瞬間擰眉，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我卻從楚夢瑤異常的堅持中察覺到了不對勁，說服樓廷朔去不遠處等我。

樓廷朔用滿是殺意的眼神瞪了楚夢瑤一眼後，這才帶著侍衛往後退了幾十步。

水牢前隻剩下我和楚夢瑤二人。

“你要說什麼？”我問她。

不想楚夢瑤竟然理直氣壯地命令我：“讓樓廷朔放了我。”

我差點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逗笑。

“你故意設計想害死我，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

楚夢瑤挑眉看向我：“你真打算見死不救？”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楚夢瑤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仰頭大笑起來，瘋瘋癲癲的模樣引得不遠處的樓廷朔警戒起來。

“薑樂，你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楚夢瑤如同蛇一樣冰冷的聲音滑入耳中，我忽然打了個冷顫，自從進入水牢後就隱隱不安的預感越發強烈起來。

“你什麼意思？”

楚夢瑤壓低了聲音，可說出口的話卻清清楚楚地撞擊在我的耳膜上。

“怎麼，貴妃當久了還真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成？我倆可都是薑國派來刺殺樓廷朔的奸細。”

“你要是不肯救我，我現在就叫破你的身份。你說到時候樓廷朔是會將你大卸八塊呢，還是五馬分屍呢？”

轟！

彷彿有人狠狠朝我的後腦勺敲了一棍子，我隻感覺天旋地轉，耳邊一陣嗡鳴。

被刻意遺忘的記憶重新擠滿我的大腦。

我終於記起，我和楚夢瑤都是薑國精心培養的奸細，養大後送入北晉刺殺樓廷朔。

前頭那些練過武的奸細都被樓廷朔輕而易舉識破，為了不讓樓廷朔看出破綻，我和楚夢瑤並未習武，練的都是床上殺人的技術。

可惜原身運氣不好，雖然躲過了樓廷朔的懷疑，卻在行刺前被樓廷朔的容貌當場嚇死。

“我知道你不願意再當棋子，我也一樣。揭發了你，我也必死無疑，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合作呢？”

楚夢瑤黏膩的聲音喚回我渙散的思緒。

她循循善誘道：“隻要你說服樓廷朔放了我，以後我們便強強聯手乾掉樓廷朔後宮的其他女人，一起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寶座。”

8

我看著楚夢瑤眼底瘋狂閃爍的暗芒。

我們雙方互相知道對方的底細，隻要一人活著，對另一人就是個天大的隱患。

就像我不會允許楚夢瑤破壞我現在的安穩生活一樣，楚夢瑤日後若是飛黃騰達，也一定會殺死我這個唯一知道她底細的人。

所謂合作不過就是我們兩人都心知肚明的謊言罷了。

我垂下眼，忽然拔下了自己發間的金簪，一步步朝楚夢瑤走近。

楚夢瑤警惕地後退：“你乾什麼？”

我笑起來：“怎麼，你還怕我不成？現在應該是我更怕你纔對吧。除非將你當場殺死，否則你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叫破我的秘密。”

“而我們都冇有習武，我壓根冇有一招致命的能力。”

楚夢瑤放鬆下來：“你知道就好。就算你不想合作，之後我們也可以各憑本事。君上現在這麼寵愛你，你該不會是害怕自己爭不過我吧？”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隻是將金簪放進了她手中。

而後在楚夢瑤還冇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抓著她的手將金簪用力刺進我的脖頸。

頸間傳來尖銳的刺痛，與此同時，一道破風聲從樓廷朔的方向呼嘯而來。

“你乾什麼？！”

楚夢瑤瞪大雙眼，拚命想掙開我的手。

可在我的控製下，她非但冇能撒開手，反而讓金簪紮得更深了兩分。

她慌了，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不是我！是薑樂在自導自演！君上她在騙你，她其實是薑國——”

“嘩！”

一支利箭直直穿透了楚夢瑤的喉嚨。

她半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樓廷朔飛奔上前抱住我，看到我頸間的傷口後眼睛裡瞬間染上血絲。

“這個該死的賤人，竟敢行刺你！”

我側頭看著楚夢瑤死不瞑目的屍體，輕輕垂下眼抱住樓廷朔。

“我冇事，幸虧有君上在。”

好在金簪並不是太鋒利，脖頸的傷並不太重。

樓廷朔一直守在我身邊替我上藥，我卻難得冇了占便宜的心思。

心裡一直翻來覆去地猶豫著：要告訴樓廷朔我的真實身份嗎？

這些年薑國派來了無數奸細，隻要冇有刺殺成功的訊息傳回去，薑國那邊便會源源不斷地派出新的殺手。

也許是在明年選秀的秀女中，也許是在下個月進宮的宮女中，不知道誰就會拆穿我的身份。

到時候隻怕樓廷朔會更加震怒。

可是真的要和盤托出嗎？

殺死楚夢瑤我並不後悔，不說楚夢瑤一次次設計想害我，單就她本身手上也染了無數鮮血。

隻是可憐了那些像楚夢瑤和原身一樣的無辜女孩，她們一個個投身到暗殺事業中，自以為是在報仇，卻不知道她們的家人就是被薑國皇帝所殺。

9

薑國皇帝派人殺了這些可憐的平民，再將所有流離失所的孤兒收養起來，然後告訴她們殺了她們家人的是樓廷朔。

一批又一批被仇恨矇蔽的少女義無反顧地闖進樓廷朔後宮想殺了他。

被樓廷朔識破身份後，樓廷朔會以血腥殘暴的手段殺了這些奸細。

於是樓廷朔殘忍嗜殺的名聲越傳越廣，薑國皇帝想給樓廷朔扣鍋也越來越容易。

當然，傳聞也並不全是假的。

至少樓廷朔性情善變、陰沉不定是真的。

我要是告訴他真相，保不齊他也會殺了我以絕後患。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隱瞞真相。

至少現在還不是告訴他一切的時機。

很快就到了春社祭祀。

按著習俗這天樓廷朔需要前往祭壇祭神。

但誰都冇料到，祭祀當天竟會有殺手埋伏在祭壇周圍。

當一支箭矢朝著樓廷朔胸口直射而去時，隨侍在樓廷朔左右的我毫不猶豫衝上去以身擋箭。

箭矢直接穿透了我的心臟位置。

侍衛終於反應過來，高喊著“護駕”，一群人將我和樓廷朔護在中間，一群人衝出去和刺客廝殺。

樓廷朔抱著我，那雙初見時高高在上的雙眼此刻滿是倉皇。

“薑樂......”他的手指顫抖地撫摸上我不斷流血的胸膛處，猙獰地大吼起來，“太醫！快傳太醫！”

我臉上揚起一個虛弱的笑，斷斷續續地說：“樓廷朔，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樓廷朔用力搖頭，一把將我橫抱起來：“孤先帶你回宮治病。”

“不！”我抓住他的手貼在臉上，“你先聽我說，我其實是薑國派來刺殺你的奸細。”

樓廷朔的腿猛地踉蹌了一下。

他停下腳步，怔怔低頭看著我。

“你下令屠殺薑國邊境城鎮內所有的百姓，我爹孃都死在那場屠城中。”

“所以我活著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了你。”

我重重喘了口氣，艱難地抬手摘掉了樓廷朔臉上的麵具。

“可來到北晉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卻對你一見鐘情，後來更是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你。”

“我應該殺了你，但我卻下不去手，我對不起爹孃，對不起薑國。”

樓廷朔茫然地抱著我跪在地上，那張總是陰冷的臉此刻顯得無助而悲傷。

“彆說了......先治病......”

我的嘴邊猛地咳出一口血，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如今能死在你懷裡，我也算是不負薑國不負卿。”

失去意識前一刻，我恍惚見竟看到樓廷朔那隻黑洞洞的眼睛裡流下一行血淚來。

10

意識逐漸回籠，我感覺自己的手心被什麼緊緊攥著。

睜開眼一看，是樓廷朔趴在床榻邊陪著我。

我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處，那裡的傷口已經處理妥當了。

還好，原身的身體天生異於常人，心臟長在右邊，所以我纔敢以身犯險。

如今看來這場戲應該還是有用的，至少不用擔心樓廷朔因為奸細的身份殺死我。

床榻邊的樓廷朔動了動，瞬間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又驚又喜地撲上來：“你醒了？”

我露出一個笑剛要回答，樓廷朔的表情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

他瞥開頭不再看我。

屋內的氣氛一時也變得十分古怪。

我心知他這是秋後算賬來了。

雖然我以身擋箭足夠換來免死金牌，但他心頭不可能冇有疙瘩。

我眨了兩下眼，眼淚說來就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救下了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還有什麼臉麵活著？”

說完我就要往牆上撞。

“不要！”樓廷朔攔腰抱住我，又氣又怒地大吼：“孤從不乾屠城這種事，你爹孃不是孤殺的！”

我呆呆反問：“真的嗎？可是，可是薑國皇帝說就是你殺的。”

樓廷朔眼中閃過不屑：“赫連康那個小人隻會乾這種上不得檯麵的事。”

“薑國邊境距離京都千裡之遙，孤要是真千裡跋涉去了邊境，肯定會去砍了赫連康的狗頭，再不濟也該砍了駐邊將領的首級，屠殺那些平民乾什麼？”

我如遭雷擊，許久後才掩麵痛哭：“爹孃，女兒不孝，竟認賊作父！”

樓廷朔將我摟近懷裡，沉聲安慰：“放心，孤總有一天會親自砍下赫連康的狗頭。”

在我臥床靜養的日子裡，樓廷朔親自率兵出征。

他一舉連破數城，逼得赫連康不得不親自出麵談判。

當著兩國將士的麵，樓廷朔直接拆穿了赫連康的謊言和虛偽。

赫連康惱σσψ羞成怒，竟然撕毀停戰協議，下令殺死樓廷朔。

結果可想而知，他直接被樓廷朔當場射殺。

在薑國人心惶惶時，樓廷朔給了對方一個選擇：“回去另立新帝，再來和我談合作。”

薑國新帝-主動示好，用賠償換來了兩國邊境十年的和平。

不管怎麼說，兩國總算是進入了相對安穩時期。

不久之後樓廷朔凱旋而歸，一同帶回的還有一道聖旨——封後。

大婚當天，樓廷朔挑開了我的蓋頭，可他卻遲遲冇有下一步，隻是久久地凝望我。

一片寂靜中，我聽見樓廷朔嘶啞的聲音：“你之前一直在騙孤，那說喜歡孤的臉這話也是在騙孤嗎？”

我笑了笑，抬手撫摸上他的臉。

樓廷朔身體僵硬著，卻一動不動，任由我摘下他的麵具。

我慢慢親吻過他左臉的傷疤和眼睛，最後抵著他的額頭，輕聲說：“今晚我們同房吧。”

樓廷朔呼吸一滯，眼底彷彿染上了最濃稠的墨。

他揮手掃落床上的花生和紅棗，將我橫抱起來重重壓在了上去。

我嘴角勾起笑，看來今晚我總算能飽餐一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