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繪有常春藤紋路的彩色玻璃窗,斑駁地灑在風歌家那張長長的紅木餐桌上。
今天的早餐依舊豐盛,空氣中瀰漫著剛出爐的黃油麪包和鮮榨魔獸奶的香氣,但餐桌上的氛圍卻顯出一種微妙的違和感——那個總是坐在專屬的墊高椅子上、充滿活力地指揮盤子亂飛的嬌小身影,今天缺席了。
“唉……明明是艾倫第一次正式的高級委托,媽媽我卻……”
樓上的主臥裡隱約傳來幾聲帶著哭腔的虛弱抗議聲,隨後似乎是被子被蒙過頭頂的悶哼。
“安心啦,希爾菲阿姨。”正坐在餐桌邊,一邊優雅地切著培根一邊偷笑的米奧·暗影朝著天花板喊了一聲,“你就老老實實地養‘病’吧,如果不把腰養好的話,以後可是連走路都會變成內八字的哦?”
“這死孩子說什麼呢!我隻是……隻是昨晚做家務扭到了!冇錯,就是扭到了!”
聽著樓上那明顯的藉口,正在喝牛奶的艾倫差點一口噴出來。
他做賊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一瞬間升溫了不少。
昨晚那種近乎暴走的瘋狂畫麵如同幻燈片一樣在大腦裡閃過——希爾菲那被精油浸潤的雪白肌膚、那被填滿時的尖叫、以及即便已經達到了身體極限卻依然纏著他不放的腿……
“咳咳!”
艾倫猛烈地咳嗽了幾聲,強行把那些屬於R18分級的回憶壓回腦海深處。
如果讓坐在對麵的露娜姐知道昨晚她的好閨蜜、也是他的母親大人不僅冇扭到腰,反而是因為被兒子像打樁機一樣各種姿勢開發過度才導致下不了床,那絕對會引發阿斯翠亞大陸史上最大的家庭倫理慘劇。
“哎呀,艾倫怎麼嗆到了?”
一隻溫暖且散發著好聞乳香的手掌輕輕拍上了艾倫的後背。
露娜·月語今天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不同於居家的寬鬆睡裙,她換上了一套專為高階魔導士設計的戰鬥服。
但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隻能用“有傷風化”來形容。
白色的緊身布料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包裹著她豐滿至極的軀體,尤其是胸前那對令人望而生畏的J罩杯雙峰,被專門設計的“魔力聚攏術式”胸衣托舉著,不僅冇有被壓縮,反而呈現出一種即將裂衣而出的爆漿感。
每一次呼吸,那深淵般的乳溝都在顫巍巍地晃動,簡直就是一種視覺上的暴力。
“姐姐很擔心你哦。”露娜湊近了艾倫的耳邊,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髮垂落在他的肩膀上,“雖然C級委托對我也隻是散步的程度,但對艾倫來說可是第一次實戰。要是有什麼不懂的,或者害怕的話……隨時可以躲到姐姐的‘懷裡’來哦?那裡可是絕對安全的防禦壁壘呢~”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個足以令人窒息的“壁壘”直接壓在了艾倫的胳膊上,那種軟綿綿又沉甸甸的壓迫感讓他大腦瞬間宕機了一秒。
“不……不用了露娜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艾倫紅著臉把胳膊抽出來,抓起一塊麪包塞進嘴裡,“快點吃完出發吧!公會的集合時間要到了!”
“真是不可愛呢,明明小時候最喜歡把臉埋在裡麵的。”露娜故作遺憾地歎了口氣,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
『同日–10:45–風歌森林邊緣·翡翠迴廊地下城入口–微風拂麵』
作為風歌鎮周邊最受歡迎的新手進階地下城,“翡翠迴廊”以出產高品質卻難度適中的植物係魔物而聞名。
這裡不僅有能用來製作回覆藥的曼德拉草,更有據說心臟是某種昂貴鍊金材料的藤蔓魔像。
“這就是……真正的地下城入口嗎?”
站在那個彷彿要把一切光線都吞噬掉的巨大石拱門前,艾倫緊緊握著腰間的震動劍“風之撫摸”,手心裡微微有些出汗。
不同於公會那種人為製造的試煉場,這裡每一塊長滿苔蘚的石頭都散發著古老而危險的氣息。
“彆緊張,小處男。”米奧扛著兩把漆黑的匕首走在他前麵,她的戰鬥裝束是一套極其貼身的黑色皮甲,完美勾勒出了她那經常鍛鍊的蜜桃臀和小蠻腰。
那一截露在外麵的小麥色後腰隨著走動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的誘惑,“隻要你彆把魔物當成家裡那種負責家務的魔偶就行。”
“我纔沒那麼想!”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露娜揮舞著手中的魔導法杖,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淡淡的照明術,柔和的光暈照亮了那些隱藏在陰影裡的鐘乳石,“今天的目標是采集十株‘魔力捕蠅草’的粘液,順便清理一下外圍的魔物。對於我和米奧來說,這大概就是郊遊的難度吧?所以……主力輸出就交給艾倫囉?”
“明白!交給我吧!”
艾倫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開始按照教科書上的方式運轉。為了證明自己不再是個隻能被姐姐們保護的孩子,他一馬當先衝進了幽暗的迴廊。
然而,單純的少年並不知道,對於兩個彆有用心的姐姐來說,這場“郊遊”的真正樂趣,並不是什麼魔物,而是如何“合理合法”地品嚐這顆終於成熟了的果實。
進入地下城冇多久,第一波“襲遇”就來了。
“嘶——!”
幾條長滿倒刺的綠色藤蔓突然從陰影中射出,直奔走在最前麵的艾倫而去。
“哼,雕蟲小技!”
艾倫眼神一凝,腳步錯開,手中的長劍嗡鳴一聲,震動迴路啟動。
隻見銀光一閃,那幾條足以絞碎岩石的藤蔓瞬間被斬成數段,切口平滑如鏡,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乾得漂……啊呀!”
就在艾倫剛剛因為一擊得手而鬆了口氣時,身後突然傳來了米奧的一聲驚呼。
他猛地回頭,隻見那個平日裡身手敏捷得像隻黑貓的C級遊俠,此刻竟然被一條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明顯不如剛纔那波攻擊的“漏網之魚”藤蔓給纏住了腳踝。
“這東西……好狡猾!居然偷襲!”米奧一臉“驚慌失措”地單腿跳著,然後身體像是失去了平衡一樣,直挺挺地朝著一旁的泥潭倒去——當然,倒下的方向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正對著艾倫。
“米奧!”
艾倫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扔掉長劍,在米奧即將摔進泥水前,穩穩地接住了她。
隻不過,這個姿勢……
因為慣性的作用,米奧整個人幾乎是飛撲進了他的懷裡。
她那雙包裹在過膝皮靴裡的修長雙腿順勢直接纏上了艾倫的腰,雙臂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好險……嚇死我了……”米奧在他耳邊喘息著,那是混合著運動後的熱氣和某種甜膩體香的氣息。
此時此刻,她那緊緻且充滿彈性的胸部正死死地貼著艾倫的胸膛,甚至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主動地摩擦著,“多虧了艾倫……弟弟現在的懷抱,好結實啊……”
這絕對是演的吧?!怎麼可能那種程度的攻擊都躲不開啊!
艾倫的大腦在尖叫,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僵立著。
他能感覺到腰的兩側被米奧那強有力的大腿緊緊夾住,那種大腿內側肌肉的緊緻觸感隔著褲子傳遞進來,讓他的某個部位立刻有了抬頭的趨勢。
“米、米奧姐,已經冇事了,那個藤蔓我已經砍斷了……”艾倫乾巴巴地說道,想要把她放下來。
“再稍微等一下嘛……”米奧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像隻貓一樣蹭了蹭,舌尖極其隱蔽地在他的耳垂上掃過,“剛纔扭到了……讓我再靠一會兒……你的心跳好快哦,是因為抱著姐姐很興奮嗎?”
還冇等艾倫回答,另一邊又出事了。
“呀——!這些粘液是什麼!好噁心!”
露娜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艾倫艱難地把頭扭過去,隻見這位強大的B級大魔法師,此刻正被幾隻完全冇有攻擊力的低級史萊姆給“包圍”了。
那些果凍狀的小東西大概是被露娜那龐大的魔力吸引,正圍在她的腳邊,甚至有一隻膽大的順著她法師袍的高開叉爬上了她的一條大白腿。
“艾倫!救命啊!姐姐最怕這種黏糊糊的東西了!”露娜一邊假裝揮舞著法杖(其實連個火苗都冇放),一邊朝著艾倫伸出手,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能激發任何雄性的保護欲——前提是你要忽略她以前隨手就能把這種史萊姆蒸發的神技。
“我……我馬上來!”
艾倫不得不把依然掛在身上的米奧放下來(期間還被米奧趁機捏了一把屁股),然後衝過去一劍拍飛了那隻占便宜的史萊姆。
“嗚嗚嗚……好可怕……”
危機解除的瞬間,露娜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撲了上來。
如果在平時,這隻是一個充滿愛意的擁抱。但在這充滿危機感的地下城裡,加上露娜那“驚魂未定”的狀態,這個擁抱充滿了肉體上的壓迫力。
“噗呃——!”
艾倫感覺自己彷彿撞進了一團巨大的棉花糖裡,甚至有種窒息的錯覺。
露娜那對J罩杯的巨乳完全充當了這層防線,將少年的臉整個“吞噬”了進去。
那種軟、那種大、那種帶著體溫和奶香味的包裹感,讓艾倫瞬間失去了視野,隻能在一片黑暗和柔軟中掙紮呼吸。
“冇事了冇事了……姐姐嚇壞了,還好有艾倫在……”露娜一隻手按著艾倫的後腦勺,不僅冇有放開,反而把他往那條深深的乳溝裡按去,“來,讓姐姐檢查一下有冇有受傷……真是可靠的男子漢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用身體的曲線去磨蹭艾倫那早已緊繃的肌肉。那種觸感對於一個剛開葷兩天的處男來說,簡直就是頂級精神攻擊。
……
這場名為“C級探險”實為“姐姐們的揩油大會”的委托,就在這種充滿了粉紅色誤會和各種“意外”中結束了。
當三人從地下城走出來時,雖然艾倫的身上沾滿了草屑和史萊姆的粘液,衣服也有些淩亂(主要是被姐姐們這裡摸一下那裡抱一下弄的),但他那種“終於活下來了”的表情,卻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了幾分。
為了慶祝艾倫完成了第一次像樣的委托,並且報酬豐厚,艾倫大手一揮,決定請姐姐們去鎮上最好的酒館吃一頓。
“乾杯——!為了我們家的小英雄!”
酒館裡人聲鼎沸,吟遊詩人的琴聲和冒險者們的吹牛聲交織在一起。
艾倫定了一個靠窗的卡座,此時桌上已經堆滿了烤全羊、蜂蜜烤翅和各色水果。
“哈啊……好喝!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這家的冰鎮艾爾酒都是最棒的!”
米奧一口氣喝光了半升的啤酒,豪爽地擦了擦嘴角的泡沫。
酒精讓她的小麥色皮膚泛起了一層誘人的光澤,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她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坐在對麵的艾倫。
“今天表現不錯嘛,雜魚弟弟。不僅反應快,那一下劍氣……嘖嘖,有點風歌家男人的味道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艾倫有些得意地挺了挺胸,手裡拿著一大杯果汁(未成年的悲哀)。
而坐在艾倫身邊的露娜,狀態看起來卻有些“不太對勁”。
這位平時酒量深不可測的精靈禦姐,今天竟然才喝了兩杯果酒,就已經滿臉酡紅,眼神像是要滴出水來一樣。
她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艾倫的肩膀上,手裡晃著空蕩蕩的酒杯,嘴裡哼哼唧唧地說著胡話。
“唔……艾倫……好熱哦……這裡的空氣是不是有問題?”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扯了扯自己那個本來就很低的領口。
那件緊身戰鬥服的領口被拉開了一大片,原本就呼之慾出的雪白肉球此時更是隨著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上麵甚至還能看到因為酒精而變得粉紅的肌膚紋理。
“露、露娜姐,你是不是喝多了?”艾倫僵硬地坐直身體,眼睛都不敢亂瞟。
“冇多……姐姐開心嘛。”露娜嗬嗬傻笑著,一隻手悄悄滑到了桌子底下,搭在了艾倫的大腿上,然後……慢慢地向上移動,“艾倫今天保護姐姐的樣子……好帥哦。姐姐……好像有點心動了呢……”
這絕對是喝多了吧?!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酒後亂性?!
米奧在對麵看著這一幕,並冇有拆穿,反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她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腳尖在桌下踢了踢艾倫的小腿。
“喂,我看露娜姐是真的不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負責把她送回去。我還有點事要去趟公會交接材料。”
“誒?我一個人?可是我看她這樣子路都走不穩啊!”
“你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這種時候不正是展現你紳士風度(或者禽獸一麵)的時候嗎?”米奧眨了眨眼,站起身來,將一枚金幣扔在桌上,“賬算了,當是你這幾天辛苦的獎勵。好好把握機會哦~”
說完,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消失在人群中,隻留下艾倫和大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的“醉鬼”露娜。
“那個……露娜姐?我們……回家吧?”
“唔……好呀……艾倫揹我……”
露娜順勢趴在了艾倫的背上。那一瞬間,兩團驚人的柔軟重物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艾倫的背脊上,隨著她的呼吸,那個觸感簡直要命。
“好重……不對,是好大……”
艾倫咬著牙,在周圍一群冒險者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背起這位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艱難地走出了酒館。
月光下的回程路顯得格外漫長。
露娜的雙臂環著艾倫的脖子,溫熱濕潤的呼吸一下下噴在耳廓上。
她似乎真的很不安分,在艾倫背上扭來扭去,偶爾還會湊到他的脖頸間深深吸氣,用那種帶著醉意和情慾的聲音低語:
“艾倫的味道……真好聞……特彆是出過汗以後……有種想要吃掉的感覺……”
艾倫緊緊托著她的大腿根部——那裡肉感十足,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
“冷靜艾倫……這是姐姐……她喝醉了……她隻是在發酒瘋……”
好不容易回到了風歌宅邸,家裡靜悄悄的。希爾菲似乎真的因為“腰痛”早就睡了,芬裡爾也不知去向。
艾倫喘著粗氣,揹著這具充滿了誘惑力的身體,一步一步爬上二樓,來到了露娜的房間。
露娜的房間充滿了她的個人風格。
到處都是紫色的蕾絲裝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熏香味道——和希爾菲那種清新的花香不同,露娜房間的味道更像是某種能讓人放鬆警惕、陷入溫柔陷阱的迷香。
“呼……終於到了。”
艾倫走到那張鋪著紫色天鵝絨的大床邊,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想要把露娜放下來。
然而,就在露娜的身體接觸到床墊的一瞬間,原本看起來“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裡,哪裡有一絲醉意?有的,隻是深不見底的、如漩渦般想要吞噬一切的柔情與慾望。
“唔?!”
艾倫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露娜的一隻手摟住了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彆忘了她可是連巨龍都能用法術轟殺的強者),冇有防備的艾倫直接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前倒去。
砰。
兩人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姿勢極其曖昧。
艾倫趴在上麵,雙手撐在露娜頭的兩側,而露娜則仰麵躺著,那一頭黑髮如孔雀開屏般鋪灑在床上。
因為摔倒的震動,她那件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上衣終於不堪重負,領口的釦子崩開了一顆,露出了裡麵那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露、露娜姐?!你冇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艾倫慌亂地想要起身。
“彆動。”
露娜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她的雙腿極其自然地抬起,像是鐵鉗一樣,鎖住了艾倫的腰,將他死死固定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此時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艾倫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看似柔軟實則充滿了魔力爆發力的嬌軀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特彆是胸膛緊貼著那兩團軟肉,每一次心跳都會引起共鳴般的震顫。
“艾倫……今天真的很辛苦了呢。”
露娜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艾倫那有些僵硬的臉龐,從眉心到鼻梁,最後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那種眼神,不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而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看著她心儀的獵物。
“在地下城裡,明明還是個新人,卻一直衝在姐姐前麵……你知道嗎?那個背影……真的很像個想讓人依靠的男人。”
“那是應該的……我、我是男人嘛。”艾倫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下半身那個剛剛因為“希爾菲特訓”而休息了一天的部位,在這頂級的接觸下再次有了抬頭的跡象。
“是啊……男人。”
露娜輕輕一笑,那個笑容嫵媚到了極點。她微微抬起頭,紅唇在艾倫的耳邊輕聲呢喃,聲音裡夾雜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氣:
“既然是男人,做了這麼辛苦的工作……身體一定很痠痛吧?積攢了很多……不管是疲勞,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她的手順著艾倫的胸膛向下滑動,穿過了他的腹肌,那個極具暗示性的動作讓艾倫的呼吸瞬間一滯。
“姐姐可是這方麵的專家哦……不管是多硬的身體,姐姐都能讓它……軟下來。或者是……變得更硬?”
露娜的一隻手依然勾著艾倫的脖子,另一隻手卻已經極其危險地貼在了他的小腹上,甚至還在那裡畫著圈圈。
“為了獎勵我們的小英雄……今晚,就讓姐姐用這雙隻有你看過的手,還有這具你從小就喜歡的身體……好好地給你做一次‘全套按摩’吧?”
“怎麼樣?艾倫……想要嗎?姐姐的按摩……可是連靈魂都能抽出來的哦?”
在這個充滿了紫色熏香和肉體熱度的房間裡,麵對著這位擁有著人間흉器般身材的C級,不,是SSR級禦姐的“必殺技”,艾倫·風歌隻覺得自己剛剛築起的理智長城,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這那是按摩啊……這分明是要吃人啊!
但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微張紅唇等待著他迴應的臉,艾倫發現,自己那個“不”字,哪怕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也卡在喉嚨裡,根本說不出來。
他嚥了一口唾沫,在心裡默默向還在養傷的希爾菲道了個歉。
“那個……如果是露娜姐的話……按摩……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