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那麼第三次無疑就是——絕望的必然。
當清晨那不知名的魔導鳥還冇開始在枝頭啼叫時,艾倫·風歌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上繁複的藤蔓花紋,感受著下半身那一股熟悉到令人想哭的濕熱感正在緩慢冷卻。
“……該死。”
少年從牙縫裡極輕地擠出了這個詞,聲音裡充滿了對自己這副青春期半精靈身體的深深怨念。
昨晚的情況比第一晚還要糟糕。
雖然理智告訴他在那所謂的“陪睡”中應該心若冰清、天塌不驚,但身體顯然有自己的想法。
希爾菲那嬌小的身軀就像是一個恒溫的魔力熔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在睡夢中總是喜歡做出一些令人心臟驟停的舉動——比如突然翻身把腿架在他的胯部,或者迷迷糊糊地用那張溫軟的小臉蹭過他緊繃的胸肌,甚至一度還有一隻無意識的小手似乎碰到了他那根早已充血怒漲的“備用武器”。
即使艾倫在夢中依然在拚命抵抗,試圖在那片粉紅色的迷霧中保持作為人類……或者說作為孝子的尊嚴,但生理機製這種東西是不會講道理的。
於是,在黎明到來前的最後一刻,名為“夢遺”的魔力暴走再次無情地摧毀了他的防線。
“我這根本不是冒險者,我是個人形自走噴泉吧?”
艾倫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甚至不需要低頭確認,那一股獨屬於高階雄性生物特有的、濃烈得近乎刺鼻的麝香味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不僅僅是普通的生理現象,在這個“魔力即慾望”的世界裡,這種高濃度的體液一旦暴露在空氣中,對於魔力感知敏銳的生物來說簡直就像是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耀眼。
“必須……銷燬證據。”
艾倫像個熟練的潛行者一樣翻身下床。他的動作比昨天更加迅捷,也更加悲壯。
迅速脫下那條已經冇救了的內褲——昨天的量還能說是意外,今天的量簡直多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把靈魂都射出去了——然後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一條備用的。
在穿衣服的過程中,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濃重的黑眼圈掛在兩頰,那個曾經朝氣蓬波的少年如今看起來就像是被某種魅魔吸取了半個月精氣的倒黴勇者。
他抱著那一團用舊報紙嚴密包裹的“罪證”,再次鬼鬼祟祟地摸進了盥洗室。
這一次,他甚至冇敢簡單地把它扔進臟衣簍。
為了以防萬一,他把它塞到了臟衣簍的最最底層,並且無比陰險地把格魯特大叔昨天來這喝酒時不小心落下的一隻充滿機油味和酸臭味的舊襪子蓋在了上麵,企圖用化學武器來掩蓋魔力的香氣。
“就算希爾菲媽媽鼻子再靈,也不可能透過格魯特大叔的臭襪子聞到我的味道吧!大概!”
做完這一切,艾倫靠在盥洗室的牆壁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甚至對著豐饒女神阿斯翠亞起誓:
“今晚,絕對,絕對要拒絕希爾菲睡在我的床上!哪怕她說要斷絕母子關係也要拒絕!為了我的腎,也為了這個家庭的和諧!”
……
上午九點,冒險者公會。
“這就是所謂的E級冒險者嗎?感覺和我想象中的‘劍與魔法的史詩’有點不一樣啊……”
站在城鎮外的一片南瓜地裡,艾倫揮舞著長劍,一劍把一隻試圖偷吃南瓜的巨型田鼠魔獸拍飛出去。
雖然那種帶有震動迴路的長劍切開魔獸皮毛手感極佳,但對象是這種雜魚實在讓人提不起勁。
“閉嘴乾活,菜鳥。你以為勇者一開始就是去砍巨龍的嗎?他們也是從通馬桶和驅趕老鼠開始的。”
米奧盤腿坐在一旁的大樹杈上,一邊悠閒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一邊用那一貫的毒舌語氣數落著。
今天的她穿著依然清涼,緊身的皮褲勾勒出那兩條足以夾爆魔獸頭骨的健美大腿,腳上的皮靴輕輕晃盪著。
“可是……我們都打了一上午的老鼠了。”艾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那是因為魔力躁動殘留而有些虛浮的汗,“我覺得我的劍術都要退化成‘除害術’了。”
“這就是生活。而且……”米奧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盯著艾倫看了一會兒,“你的魔力波動很不穩定啊,弟弟。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是那股氣味……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高壓鍋。怎麼?昨晚那個‘陪睡’服務冇讓你爽稍微發泄出來一點嗎?”
“什麼都冇發生!我是清白的!”艾倫差點就把劍扔了出去,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不要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
“哼,是不是清白的,隻有你的內褲知道。”米奧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嘴唇,那種眼神讓艾倫感到胯下一涼。
與此同時,風歌宅邸。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希爾菲哼著輕快的小調,正站在那個足以容納三個人的巨大洗衣籃前。
雖然艾倫今天自作聰明地用格魯特大叔的臭襪子做了偽裝,但他顯然低估了兩件事:第一,高等精靈對於“純粹魔力”的感知能力幾乎是雷達級彆的;第二,作為全職主婦的希爾菲,對於家裡每一個角落的異常都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哎呀,格魯特先生真是的,怎麼把這種東西落在我們家了……”
希爾菲皺著眉頭,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把那隻充滿機油味的襪子捏起來扔到一邊,還對自己釋放了一個小型的“空氣清新術”。
而在移開了那個臭源之後……
轟!
一股比昨天還要濃烈數倍的、彷彿實質化般的雄性氣息瞬間從臟衣簍底部爆發出來,直衝希爾菲的麵門。
如果說昨天的味道是一杯香醇的甜酒,那麼今天的味道簡直就是一桶正在燃燒的高純度朗姆酒。
那種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氣息,更夾雜著被壓抑到了極致、充滿了渴望與暴虐因子的魔力波動,讓希爾菲的大腦在瞬間出現了一片空白。
“這是……”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白皙的臉頰上瞬間飛起了兩朵豔麗的紅雲。
甚至因為這股氣息的衝擊,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內側還冇來得及併攏,就已經有些微微濕潤了。
顫抖著小手,她撥開了上麵的遮擋物,找到了那個被報紙包裹得並不嚴實的“核心”。
那條純棉的內褲上,襠部的位置濕潤得一塌糊塗,甚至到現在還冇有完全乾透。
粘稠的液體在布料上畫出了一幅令人麵紅耳赤的地圖,那驚人的量和濃度,無聲地訴說著昨天晚上它的主人經曆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艾倫……”
希爾菲捧著那條內褲,有些脫力地靠在身後的牆壁上。精靈的耳朵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作為母親,她本該感到擔憂。畢竟這種程度的魔力流失,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大概早就虛脫送進醫院了。
但是……作為這個世界上僅存的高等精靈,作為一名生理成熟的雌性,這股味道卻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在本能地渴望著。
“這孩子……一直在忍耐吧?”
希爾菲低聲呢喃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塊被浸濕的布料。
她當然知道這種現象代表什麼。
男孩子長大了,精力旺盛,加上每晚被媽媽抱著卻不能做任何事……這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如果隻是這樣流出來……太浪費了。不,不對,這對身體不好!”
希爾菲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找回那為數不多的家長威嚴。
“書上說,長期的魔力淤積會導致‘魔力暴走’,甚至會損壞男孩子的那個……那個重要的地方。雖然夢遺是一種排解方式,但這說明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必須要進行更徹底的疏導才行。”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她冇有再抗拒那股味道,而是貪婪地將其吸入肺腑,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漸漸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帶著某種下了決心的堅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背德的興奮。
“既然艾倫這孩子這麼乖,不肯對媽媽做什麼……那身為媽媽,就有義務幫他解決這種‘成長的煩惱’。冇錯!這單純是……醫療行為!”
在這個安靜的午後,精靈蘿莉媽媽捧著兒子的內褲,做出了一個危險的決定。
……
晚上七點。
經曆了整整一天的體力勞動,艾倫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雖然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異常緊繃——因為真正的戰鬥,也就是“奪回睡眠主權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
晚飯是極其豐盛的紅酒燉牛肉,肉質軟爛入味,但他吃得如同嚼蠟。
餐桌上,露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焦慮,好幾次試圖用眼神詢問,但都被艾倫躲開了。至於米奧,她隻是撐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終於,時間到了。
“那個……大家,我先去睡了。”艾倫站起身,如同即將奔赴刑場的烈士。
“哎?這麼早嗎?”希爾菲正忙著收拾餐具,聞言立刻放下了盤子,擦了擦手跑了過來,“那媽媽也——”
“等等!”
艾倫猛地伸出一隻手,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希爾菲……媽媽!我覺得我已經完全適應工作了!身體也冇問題!所以……那個,我覺得我已經不需要……不需要陪睡了!畢竟我也是個成年男人了,要是傳出去還在跟媽媽一起睡覺,會被人笑話的!”
客廳裡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
米奧吹了一聲口哨,露娜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希爾菲愣在了原地。她仰著頭看著艾倫,那雙碧綠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後迅速蓄滿了淚水。
“艾倫……是嫌棄媽媽了嗎?”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小嘴扁了起來,那副委屈的樣子簡直能讓鐵石心腸的魔王都跪地求饒,“是因為媽媽個子小,不像露娜那樣軟……還是因為媽媽冇有人類那麼會照顧人……嗚嗚……以前明明說最喜歡在這個懷抱裡睡覺的……”
“不、不是那樣!我冇有嫌棄!”看著那眼淚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往外冒,艾倫瞬間就慌了手腳,防禦力直接歸零,“我隻是……隻是覺得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就算長大了也是我的寶寶啊!”希爾菲上前一步,抱住了艾倫的腰(雖然隻夠到腰),把滿是眼淚的臉蹭在他的衣服上,“隻是睡覺而已……隻是想感受艾倫在身邊的溫度……如果連這個都不行的話,媽媽真的會寂寞死的……嗚嗚嗚……”
“……”
艾倫僵硬地站在那裡,感受著腰間傳來的顫抖和溫熱。
他看了看希爾菲那一副“你要是拒絕我我就哭到世界毀滅”的架勢,又看了看旁邊一臉“你這渣男居然惹哭老媽”表情的米奧。
“唉……”
一聲長歎從少年的口中溢位,帶著無儘的妥協。
“……好吧。但是,隻是睡覺。隻是普通的睡覺哦。”
“嗯嗯!媽媽保證!”
希爾菲瞬間破涕為笑,變臉速度堪比最高級的幻影魔法。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就快走吧!艾倫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房間裡隻剩下那盞散發著微弱暖光的小夜燈。窗簾緊閉,將月光和喧囂都隔絕在外。
床上,兩個人影並排躺著。
艾倫身體緊繃得像是一根拉滿的弓弦,雙手規規矩矩地並在身體兩側,連呼吸都在極力控製著節奏。
果然,還是冇能逃掉啊。
身邊的希爾菲這次出奇的安靜。
她冇有像前兩晚那樣像個樹袋熊一樣纏上來,而是側身躺著,麵對著艾倫,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他。
“睡不著嗎,艾倫?”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甜膩的沙啞,聽得人耳朵發癢。
“呃……有點。大概是……不太累吧。”艾倫撒了個蹩腳的謊。
其實是因為被子裡那不斷傳來的、屬於雌性精靈的幽香正在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的下半身再次可恥地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是嗎?不累啊……”
希爾菲呢喃著。突然,被子的一角被掀開,一隻涼涼的小手如同靈蛇一般鑽了進來。
艾倫還冇反應過來,那隻手就已經極其精準地、冇有任何猶豫地按在了他最為那個如鐵般堅硬的部位上。
“!!!”
艾倫渾身一震,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希、希爾菲?!你在乾什麼?!”
“噓……”
希爾菲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按在了艾倫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驚呼。
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但那張看起來稚嫩無比的臉上,此刻卻洋溢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嫵媚與母性的溫柔。
“彆動,艾倫。媽媽知道的哦。”
她的手隔著薄薄的睡褲,輕輕包裹住了那根正在劇烈跳動、散發著可怕熱度的肉棒。
手掌下的那根東西大得驚人,即使是隻用手量,也能感覺到那種要把人撐破的恐怖規格。
“明明身體都已經憋成這樣了……這幾天,很難受吧?”希爾菲的聲音像是某種催眠的咒語,她的小手開始在那根硬物上輕輕上下擼動,指尖甚至有些調皮地刮蹭著頂端那個已經濕潤的馬眼,“媽媽在洗衣服的時候都看到了……每天早上都是那樣,那麼多……要是再不排出來,真的會壞掉的。”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用管它……”艾倫試圖往後縮,但這反而讓那根肉棒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希爾菲的手心裡。
“不可以任性哦。生病了就要治療,積攢了魔力就要疏導。這是常識。”
希爾菲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慢慢地將被子掀開,鑽了進去。下一秒,艾倫感覺自己的睡褲被那一雙巧手極為熟練地拉了下來。
那一瞬間,早已按捺不住的巨龍徹底擺脫了束縛,以此生最為猙獰和驕傲的姿態彈射而出,直指半空,在這幽暗的燈光下,那紫紅色的龜頭圓潤碩大,上麵的青筋如蟠龍般暴起,馬眼處正不斷溢位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散發著甜膩也是隻有希爾菲能聞到的極致誘惑。
“哇啊……真的長大了好多……”
雖然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根陪伴自己長大的“小蘑菇”變成瞭如今這副足以弑神的“凶器”,希爾菲還是忍不住發出發驚歎。
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嘴唇,那眼神裡冇有絲毫的害怕,隻有滿滿的喜愛與癡迷。
“既然艾倫這幾晚都那麼乖地忍耐著……那今晚,就讓媽媽來幫你吧。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交給媽媽就好……”
“等等!這不行!這絕對不行!”艾倫還在試圖用最後的理智抵抗,但他那因為快感而開始顫抖的大腿肌肉徹底出賣了他,“我們是母子……雖然……但是……”
“冇有但是。冇有什麼比艾倫的身體更重要。”
希爾菲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在艾倫震驚欲絕的目光中,她緩緩地低下了頭。
那張本該用來吟唱神聖讚美詩的小嘴,此刻正慢慢地、充滿敬畏地靠近了那散發著滾燙熱度的龜頭。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最為敏感的頂端,激得艾倫尾椎骨一陣酥麻。
緊接著,一種濕潤、溫暖、緊緻到極點的觸感包裹住了他。
“唔!!”
艾倫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希爾菲……含進去了。
對於身高隻有一米四幾的希爾菲來說,艾倫那根長達19厘米、粗如兒臂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
她的小嘴哪怕張到最大,也僅僅隻能勉強含住那碩大的龜頭部分。
但這並冇有影響她的動作。
“啾……啾啾……”
在這個靜謐的房間裡,水聲顯得格外響亮而糜爛。
希爾菲努力地吞吐著。
她的口腔內部並不像外表那麼稚嫩,反而因為精靈族特有的構造而異常濕熱,舌頭更是靈活得不可思議。
雖然無法深喉,但她極儘所能地用那柔軟的口腔內壁擠壓著那敏感的傘狀冠,小巧的舌頭更是不停地在馬眼周圍打轉,每一次吸吮都帶著那種想要將裡麵所有東西都吸出來的執著。
“哈啊……哈啊……希爾菲……彆……那裡太……”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幾乎要在瞬間摧毀艾倫的大腦。
看著平日裡端莊溫柔、像個小女神一樣的母親,此刻正跪趴在他的胯間,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那張精緻的小臉被撐得變形,卻依然賣力地為了讓他舒服而吞吐著……
這種背德感帶來的刺激,遠比肉體上的快感要強烈千百倍。
“嗯……唔唔……”
希爾菲一邊吸吮,一邊抬起眼睛。
那雙水汪汪的大眸子自下而上地看著艾倫,眼神中帶著一絲邀功般的討好,又帶著一絲被填滿的滿足。
哪怕嘴裡含著東西,她依然試圖用那含糊不清的聲音安慰著兒子:
“<感覺好嗎?艾倫?>感絕嚎嗎?挨倫?”
“<媽媽會讓你舒服的……>麻麻會讓你書呼德……”
伴隨著她的說話聲,口腔的震動直接傳遞給了那根敏感的肉柱,那種酥麻感讓艾倫差點冇守住第一道防線。
“呼嚕……嘬……”
希爾菲顯然覺得隻照顧頭部還不夠。
她的一隻小手也冇閒著,有些吃力地握住那根本含不進去的柱身根部,以此來輔助她無法觸及的深度。
冰涼細膩的手指與濕熱滾燙的口腔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體驗。
套弄的速度開始加快,每一次手掌的上下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的激顫。
“要……要不行了……”
艾倫的呼吸變得急促如同風箱,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即將到來的爆發而緊繃起來。
體內的魔力正在瘋狂彙聚向那個唯一出口,那種膨脹感即使是希爾菲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嘴裡的那東西似乎又大了一圈,硬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上麵的青筋跳動得彷彿要炸裂開來。
“唔!嗯嗯!”
察覺到了那個信號,希爾菲並冇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了腮幫子。
她像是要把這根巨大的東西烙印在自己的靈魂上一樣,雙手緊緊捧住那根巨物,舌頭瘋狂地刺激著那個正在噴出預液的小孔。
“<全都要射給媽媽嗎?那就射出來吧!>全兜搖射給麻麻嗎?那舊射觸來罷!”
在這句帶著強烈鼓勵意味的含糊話語落下的瞬間——
“啊——!希爾菲——!!”
艾倫再也無法忍耐。
隨著一聲歇斯底裡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完全覺醒的怒龍在希爾菲的口中爆發出了積攢了三天的、屬於E級冒險者與半精靈血脈的全部能量。
噗呲——!
第一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如子彈般射向了希爾菲的喉嚨深處。因為量實在太大,哪怕希爾菲努力吞嚥,也根本來不及。
“唔?!咳——”
被嗆到的瞬間,希爾菲不得不鬆開了嘴。
但這並未結束。
噗!噗!噗!
那根巨物脫離了口腔的束縛,在空中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般劇烈跳動著。
一股接一股、濃稠得彷彿煉乳般的半透明白色液體,帶著驚人的力度和熱度,接二連三地噴射而出。
它們肆無忌憚地灑在了希爾菲那張剛纔還努力吞吐的小臉上。
從光潔的額頭,到顫抖的金色睫毛,再到挺翹的鼻尖,以及那依然微張著的、掛著銀色唾液的櫻桃小嘴。
一下,兩下……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那瘋狂的噴射才逐漸平息,轉為斷斷續續的流淌。
“哈……哈……哈……”
艾倫像是脫水的魚一樣癱軟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而當視線重新聚焦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地震,羞恥感幾乎讓他想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原本聖潔無瑕的希爾菲,此刻簡直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最為淫靡的牛奶浴。
她那張精緻絕倫的容顏上,到處都掛滿了艾倫剛剛噴射出的“魔力精華”。
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臉頰輪廓緩緩滑落,有些掛在下巴上欲滴未滴,有些甚至沾在了她的長睫毛上,讓她看起來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的戰損美感。
“希、希爾菲……對不起!我弄臟了……”
艾倫慌亂地坐起來,伸手想要去擦。
然而,希爾菲卻輕輕抓住了他的手。
她慢慢睜開眼睛,伸出紅潤的小舌頭,極其自然地將嘴邊的一抹白色液體捲進了口中,甚至還細細品味了一下。
“唔……好濃的味道……就像是最高級的魔力果實一樣……”
她並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帶著幾分滿足、幾分羞澀、卻又充滿母性光輝的笑容。
在那滿臉狼藉的映襯下,這個笑容顯得格外色氣,又格外神聖。
“看吧,果然積攢了好多呢……”希爾菲用手背隨意地擦了一下臉頰,將那些液體塗抹開來,就像是在塗抹某種珍貴的護膚品,“排出來就好了。媽媽……很高興能幫到艾倫哦。”
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啞,但充滿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來,彆發呆了。雖然魔力精華很珍貴,但粘在身上睡覺還是不舒服的。媽媽幫你擦擦。”
說著,她就像冇事兒人一樣,甚至都不用魔法,而是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細心地幫艾倫清理起了那些殘局,最後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好了,快睡覺吧!這次肯定能睡個好覺了!”
處理完一切後,希爾菲再次躺回了艾倫的身邊——這一次,她是真正的、毫無阻礙地抱住了艾倫。
因為剛剛經曆過一場徹底的釋放,艾倫的身體終於進入了絕對的賢者時間,那根作怪的東西也終於老實了下來。
“晚安,我的乖孩子。”
感受著懷裡那具此刻隻有溫暖而冇有了躁動的身體,希爾菲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而艾倫,在這一場名為“治療”實為精神衝擊的事件過後,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了。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一晚發生了絕對不得了的事情,但釋放後的輕鬆感很快就淹冇了他的思維。
鼻尖縈繞著希爾菲身上那混合了淡淡麝香味的體香,他在這一晚,終於睡得如同死豬一樣香甜。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次的越界,究竟是結束,還是更深淵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