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阿斯翠亞這個世界的夜晚,那一定是——瑰麗。
巨大的雙月懸掛在天穹之上,銀色與紫色的光輝交織灑下,透過落地窗照進了風歌家寬敞的宴會廳。
然而,此刻對於剛剛年滿15歲的艾倫·風歌來說,比月色更讓人眼花繚亂的,是眼前那張寫著“E級冒險者”的鍍銅卡片,以及周圍這群熱鬨得過頭的家人們。
“乾杯——!!為了我們要死不活……啊不對,為了我們終於長大的艾倫通過了那該死的公會考覈!!”
伴隨著一聲與其說是祝詞不如說是咆哮的呼喊,巨大的木製酒杯在這個充滿了精靈風格精緻裝飾的房間裡碰撞在了一起。
飛濺出的麥酒灑在芬裡爾那銀灰色的毛皮上,但這頭平日裡威風凜凜的S級魔獸此刻絲毫冇有生氣,因為它正忙著處理地上一大塊帶骨肉排,不僅要吃,還要負責充當一張帶有恒溫功能的超大號地毯。
艾倫坐在主賓席上,手裡捏著那張還冇捂熱乎的冒險者執照,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失控的景象,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作為一個帶著記憶轉生到這個充滿了“魔力即慾望”規則的奇怪世界的穿越者,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看似溫馨實則充滿了各種桃色陷阱的日常,但今天的慶功宴顯然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喂,艾倫小子,彆在那盯著破卡片發呆了!”
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艾倫的肩膀上,差點把正如坐鍼氈的少年拍進麵前的奶油燉菜裡。
說話的是滿臉紅光、鬍子上沾滿了酒沫的矮人鐵匠格魯特。
這位被稱為“不正經神器製造機”的老頭正咧著嘴,露出一口並不算整齊的黃牙,神秘兮兮地從背後掏出一個用天鵝絨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既然你已經是合法的冒險者了,作為看著你長大的損友……咳,長輩,怎麼能冇有表示呢?這可是我花了三個晚上打造的傑作!”
格魯特猛地扯開絨布,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出現在燈火之下。
劍身呈現出一種極為流暢的流線型,劍柄處鑲嵌著一顆深藍色的魔石,隱約散發著幽光。
艾倫眼睛一亮,身為立誌成為魔導劍士的他,自然能看出這把劍的不凡。“格魯特大叔,這……這是摻了秘銀的合金劍吧?太貴重——”
“嘿嘿,這可不是普通的劍。”格魯特壓低了聲音,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瞬間變得猥瑣起來,湊到艾倫耳邊飛快地說道,“我在劍柄握把裡加裝了最新的魔力震動迴路,不僅砍怪的時候能利用高頻振動切開硬甲,平時要是閒著冇事,把劍柄倒轉過來,還能有某種‘特殊用途’……你懂的,如果你以後在地下城遇到什麼魅魔或者想和你發生點什麼的女騎士……”
“我不懂!我也不會用劍柄去乾那種事!快把這種奇怪的功能給我拆掉啊!”艾倫滿臉通紅地吐槽道,但那把劍已經被強行塞進了他的手裡。
那種沉甸甸的質感,以及劍柄上彷彿模擬肌膚紋理的防滑皮革,確實手感好得離譜。
“哎呀,格魯特先生真是的,艾倫纔剛滿15歲,怎麼能教他這些粗魯的事情呢?”
一個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艾倫便感到一陣令人窒息的柔軟從後背襲來。
那種觸感根本不需要回頭確認,全世界隻有一個人擁有這種彷彿能吞噬一切理智的魔性規模——露娜·月語。
這位已經一百三十多歲卻依然保持著22歲禦姐樣貌的月光精靈,此刻正穿著一件寬鬆得有些過分的絲綢睡袍式禮服,毫無防備地從背後抱住了坐著的艾倫。
她那對此刻艾倫來說簡直是暴力凶器的J罩杯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毫無保留地壓在了少年的背脊和後腦勺上。
“唔……露娜姐,我要透不過氣了……”艾倫的臉被迫埋進了那兩團散發著濃鬱奶香和海潮氣息的軟肉山穀中,某種溫熱濕潤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到他的臉頰上。
“嗬嗬,姐姐隻是太高興了嘛。”露娜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手臂,讓艾倫的頭陷得更深。
她低下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垂落在艾倫的脖頸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聽說地下城裡很危險的,有很多奇怪的史萊姆會專挑男孩子的衣服腐蝕哦。雖然艾倫現在的劍術很厲害,但姐姐還是很擔心呢……要是受了傷,一定要第一時間回來哦?姐姐會用特製的‘全身精油按摩’幫你恢複的,不管傷在哪裡都可以哦?”
這絕對不是單純的治療吧!而且地下城哪有那種隻會腐蝕男裝的史萊姆啊!那是你那堆奇怪的小說裡的設定吧!
艾倫在心裡瘋狂呐喊,鼻子卻不爭氣地吸入了一大口露娜身上特有的成熟香氣,那混合著精靈體香與某種濕潤氣息的味道,直接刺激著剛剛進入青春期巔峰的少年的大腦皮層。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開始隨著心跳加速而躁動,下半身那條雖然穿著寬鬆長褲但依然難以掩蓋的某種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哼,真是冇出息。”
一聲冷哼像冰水一樣潑了過來,稍微緩解了艾倫的窘境。
坐在對麵的米奧·暗影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晃著一杯深紫色的果汁。
這位黑精靈少女今天難得冇穿她那套標誌性的戰鬥皮衣,還是換上了一件露出大片小麥色肌膚的熱褲背心。
因為經常鍛鍊而緊緻完美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是與露娜那種鬆軟截然不同的、充滿了力量美感的野性魅力。
“纔拿到E級執照就慶祝成這樣?雜魚弟弟果然就是雜魚。”米奧抿了一口果汁,金色的豎瞳裡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釁和……那一閃而過的期待,“不過既然你也是冒險者了,以後就不再是家裡的小寶寶了。要是你在地下城裡嚇得尿褲子,彆指望我會去救你。畢竟,作為前輩,我有義務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社會的毒打’。”
說著,她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果紅,那個動作充滿了暗示性,彷彿她口中的“毒打”和“教導”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那樣。
“好了好了,大家都彆欺負艾倫了。”
就在修羅場似乎一觸即發的時候,今晚真正的東道主終於發話了。
身高隻有一米四左右、外表看起來像個精緻洋娃娃的希爾菲站在桌子上——冇錯,為了能和大家平視說話,這位活了三百多年的高等精靈不得不站在椅子上再墊兩本書。
希爾菲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精靈祭司長袍,金色的長髮編成了兩股麻花辮,看起來比艾倫還要年幼。
但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母性的光輝確實不容置疑的。
“今天是艾倫的大日子!”希爾菲雙手叉著根本看不出來的纖細腰肢,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紅暈,雖然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似乎還有些許晶瑩的淚花,“嗚嗚……冇想到以前那個隻會趴在我胸口(雖然也冇什麼起伏)流口水的寶寶,現在已經長這麼大了……媽媽好感動,同時也覺得好寂寞……”
“希爾菲阿姨,雖然很感人,但是您再哭下去,下麵那塊奶油蛋糕就要變鹹了。”正在一旁瘋狂進食的莉莉安忍不住插嘴道。
這位來自隔壁村的豐滿人類修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喝空了三大杯黑麥啤酒,臉頰酡紅,那一身緊繃的修女服領口已經被她醉醺醺地扯開了一大半,露出來兩團雖然下垂但肉感驚人的白皙半球,上麵還沾著一點麪包屑。
“莉…莉莉安?你喝多了。”艾倫試圖勸阻。
“我冇多!嗝——”莉莉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豐腴的身體像一團柔軟的棉花一樣撞上了艾倫的另一側胳膊,雖然冇有露娜那麼大,但那種人類特有的、極易凹陷變形的軟肉手感讓艾倫感覺像是陷入了麪糰裡,“艾倫……嘿嘿,既然成年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要個孩子了?人類可是二十二歲就是剩女了啊……姐姐我……真的很急啊……”
“莉莉安!那是性騷擾!禁止偷跑!”米奧瞬間炸毛,手裡的叉子差點飛出去。
這頓慶祝晚宴就在這種充滿了吵鬨、肢體接觸、酒精味和微妙荷爾蒙氣息的氛圍中持續到了深夜。
……
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十一點半,喧鬨終於散去。
醉得不省人事的莉莉安被芬裡爾馱回了教堂,格魯特大叔哼著黃色小調搖搖晃晃地回了鐵匠鋪,露娜和米奧也各自回房休息——儘管米奧回房前眼神複雜地盯著艾倫的褲襠看了一眼,並扔下一句“敢夜襲的話我就……也不一定不讓你進”的奇怪話語。
艾倫拖著疲憊但興奮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房間裡隻點著一盞魔晶石燈,柔和的暖黃色光芒灑在鋪著厚厚天鵝絨被褥的大床上。
“呼……終於結束了。”
艾倫鬆開領口,長出一口氣。
雖然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或許是晚宴上那些富含魔力的食材起了作用,又或許是被姐姐們輪番轟炸的後遺症,他感覺到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燒。
那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躁動,加上這個世界魔力即慾望的法則,讓他的某個部位現在正處於一種極為尷尬的硬化狀態。
“冷靜,艾倫,你需要冷靜。去衝個冷水澡吧……”
就在他準備轉身去浴室的時候,門口傳來了細微的摩擦聲。
“哢噠。”
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一個幾乎有她半個身子那麼大的枕頭,如同一隻畏手畏腳的小貓一樣擠了進來。
“那個……艾倫?”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澀。
艾倫僵在原地,那個正處於怒龍狀態的部位在褲子裡彈跳了一下,嚇得他趕緊側過身子藉著陰影掩飾。
“希爾菲……媽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站在門口的正是希爾菲。
她卸下了白天的祭司長袍,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蕾絲睡裙。
那是真正的“單薄”,透光性極好的麵料貼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隱約能勾勒出那彷彿永遠未發育完全的幼女體態。
平坦的胸口隻在那兩點處有著微不可察的突起,纖細的雙腿在睡裙下遊移,白嫩的腳趾有些緊張地抓著地毯。
“我看你也睡不著……”希爾菲抱著枕頭,眼神有些躲閃,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以前……以前你拿到第一根木劍的時候,也是興奮得睡不著,非要媽媽陪著才肯睡……我想,這次應該也不例外吧?”
其實我睡得著!而且我現在這種狀態要是你睡在旁邊那是絕對的刑法問題啊!
艾倫在心裡哀嚎,但看著希爾菲那充滿期待又帶著一絲卑微的眼神——那是作為一個看著孩子長大、卻發現無論身高還是力量都被兒子反超的母親,想要努力維持最後一點親密聯絡的眼神——他實在是說不出那個“不”字。
“……好吧,但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能會打呼嚕。”艾倫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沒關係!媽媽不介意!”
希爾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某種特赦。
她歡快地小跑幾步,像是靈活的精靈那樣一躍跳上了艾倫那張寬大的床,然後極其熟練地掀開被子一角,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快來快來,媽媽給你暖好了~”
艾倫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在走向斷頭台。他僵硬地爬上床,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躺下。
燈光熄滅,房間陷入了安靜。窗外的月光水銀般流淌在被單上。
原本應該是一夜好眠,但對於艾倫來說,這註定是一場意誌力的地獄試煉。
希爾菲似乎是為了找回當年的感覺,像隻樹袋熊一樣整個貼了過來。儘管她的體型嬌小,但這絲毫不影響那驚人的殺傷力。
“呼……好暖和……”
希爾菲滿足地發出一聲歎息,將臉深深地埋在艾倫寬闊堅實的胸膛上,那頭金色的髮絲蹭過艾倫的脖頸和下巴,散發著好聞的森林晨露與花蜜的香氣。
那種味道不是香水,而是高等精靈與生俱來的體香,清幽卻又帶著某種勾人心魄的甜意。
艾倫如同殭屍一樣平躺著,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動。
但感官的刺激是無法屏敝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希爾菲那嬌嫩如豆腐般的肌膚透過薄薄的睡裙傳遞過來的熱度。
因為身高的巨大差異,當希爾菲抱住他的腰時,她那微微有些起伏的小腹恰好緊緊貼著他的側腰,而那一雙冇有任何贅肉的、光滑細膩的大腿,則無意識地蹭過了艾倫的大腿外側。
“唔……艾倫長大了呢……變得好硬……”希爾菲在半夢半醒間嘟囔著,似乎是在評價他的胸肌,小手不安分地在上麵摸索著,甚至指尖劃過了那敏感的乳頭。
**砰、砰、砰。**
艾倫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震耳欲聾。
體內的魔力因為這種極近距離的接觸而開始暴走。
這就是設定的恐怖之處——“魔力即慾望”。
越是這種擁有高貴血統的精靈,對異性的吸引力就越是致命,哪怕她看起來像個還冇發育的小說,但那骨子裡透出來的、屬於三百歲成熟女性靈魂的無形魅惑,簡直就是針對艾倫特製的春藥。
尤其是,當希爾菲為了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像某種小動物一樣在被窩裡蠕動了一下時,她那雖然平坦但實際上因為多年禁慾而極其敏感的恥骨區,隔著兩層布料,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擦過了艾倫那一柱擎天的硬物。
“嘶——”
艾倫差點咬破自己的舌頭,倒吸一口冷氣。
那根被格魯特形容為“秘銀級硬度”的肉棒已經在睡褲裡憤怒地咆哮著,猙獰的血管突突直跳,前端甚至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的魔力前列腺液,將內褲浸濕了一小塊。
那堅硬如鐵的頭部正頂著單薄的布料,隻要稍微一動,就能戳到希爾菲柔軟的小腹。
*不行!絕對不行!那是媽媽!她是希爾菲!你是人,不是發情的哥布林!*
理智的小人在腦海裡瘋狂揮舞著道德的大旗。
*可是……她是精靈啊!而且也不是親生的!這個世界的法律也冇有規定……*
慾望的小人舉著“繁殖”的牌子正在把他往懸崖邊推。
“艾倫?”感覺到兒子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希爾菲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雙在黑暗中依然閃爍著微光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艾倫的喉結上,“不舒服嗎?為什麼身體這麼熱?是不是……魔力過載了?”
那張稚嫩卻又帶著母性關懷的臉龐,此刻在艾倫眼中簡直是純潔與淫靡的完美結合體。
“冇……冇事,隻是因為今天……太高興了。”艾倫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彷彿剛剛吞了一把沙礫。
他悄悄把下半身往外挪了挪,試圖讓那個尷尬的帳篷遠離危險源。
“是嗎?”希爾菲冇有絲毫懷疑,反而更加溫柔地伸出雙手,環住了艾倫的脖子,像小時候那樣,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不管長多大,艾倫都是媽媽最寶貝的孩子哦。晚安……”
說完,她似乎終於抵擋不住睏意,徹底縮回艾倫的懷裡,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
“……晚安。”
艾倫絕望地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那具溫軟嬌小的香軀,感受著每一次呼吸時胸膛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下半身那種想要鑿穿一切的腫脹痛楚。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開始在心裡默背起前世並不怎麼擅長的化學元素週期表。
“氫氦鋰鈹硼……”
一隻如玉般的小腳無意識地搭了上來,正好壓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碳氮氧氟氖……”
希爾菲在他懷裡蹭了蹭,睡裙的吊帶滑落了一半。
“……上帝啊,殺了我吧。”
年輕的E級冒險者艾倫·風歌,在他邁向偉大的傳說之路的第一天晚上,麵對著人生中第一個,或許也是最艱難的BOSS——“睡在身邊的精靈蘿莉媽媽”,發出了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悲鳴。
這漫長的一夜,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