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哪個纔是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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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針通體流光溢彩,上麵雕刻著繁複而華麗的鳳羽紋路,一出現的瞬間,便散發出一股銳利無匹的氣息。
嗡!
一陣清越高亢的鳳鳴聲憑空響起,彷彿有神鳥降世。
九根金針脫手而出,化作九道流光,撕裂夜空,直射黑袍人。
【言家針法:飛羽】
黑袍人幽狂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
一股比之前所有攻擊加起來都更加恐怖的致命危機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心神。
他全身的汗毛根根倒豎,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自己正在往前衝刺,躲不開了。
這九根金針角度極其刁鑽,已經完全鎖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黑袍人暗罵一聲,他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哢嚓!哢嚓!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從他胸腔內傳出。
隻見他胸前的血肉猛然炸開,數根慘白粗壯的骨頭突破了自己的皮肉,以一種野蠻的方式向外生長,交錯盤結,瞬間在他的胸前化作一麵厚重猙獰的骨盾。
【力骨蠱】
幾乎在骨盾成型的瞬間,九道金光已然殺至。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轟然炸響,火星四濺。
九根金針狠狠地鑲嵌在黑袍人的骨盾之上,爆發出的強大力量讓黑袍人腳下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爆退幾米。
他喉頭一甜,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但他還活著。
看著隱隱穿透骨盾,在自己胸前露出幾根針尖的金針,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隨即轉為後怕。
這小子手段太多了。
層出不窮,一個比一個狠。
不行,自己已經底牌儘出,必須立刻想辦法逃走。
然而這個思緒剛剛落下,他就感到背後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他僵硬地扭頭看去。
隻見那些先前被自己震落的血針,不知何時已經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後心之中。
每一根血針都精準地刺入了他體內經絡的關鍵節點,狂暴的能量在他體內肆虐,瞬間摧毀了他的生機。
正是魂兵初解到達五階之後領悟的能力,迴轉。
原來,那九根驚天動地的金針,隻是佯攻。
這纔是真正的殺招。
不,不對,冇有什麼佯攻,這小子的所有攻擊,全是殺招。
黑袍人眼中充滿了悲憤與不甘,他轉過頭,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啟用什麼東西。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柄剛剛凝聚的血色唐刀。
噗嗤。
唐刀輕鬆劃過他的脖頸,冇有絲毫阻礙。
黑袍人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咕嚕咕嚕。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殘留著那股悲憤。
言冽後退兩步,摸出幾枚爆炎丹,熟練的屈指一彈,精準地落在黑袍人那無頭的屍體之上。
轟!
熊熊烈焰升騰而起,將屍體徹底吞噬。
刺鼻的焦臭味瀰漫開來。
言冽看著那燃燒的屍體,手中重新凝聚出幾根看不見的血色細線,輕輕一拉。
叮叮噹噹。
那九根鑲嵌在骨盾上的鳳唳九針被一股巧勁拉扯出來,飛回他的手中。
他仔細擦拭乾淨,小心翼翼地收入揹包。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將冰冷的視線投向不遠處依舊喊殺聲震天的土匪營地。
該去清理垃圾了。
他的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色殘影,再度衝向那片混亂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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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河手持長劍,招式大開大合,劍光凜冽,每一劍揮出,都有一名土匪應聲倒地。
他秉持著心中的正義,出手毫不留情。
韓羽則顯得瀟灑許多,他身形飄忽,手中摺扇開合之間,總有無形勁氣洞穿敵人的咽喉,令人防不勝防。
最讓人意外的是蘇可樓。
小姑娘起初還有些畏懼,但當看到一名土匪一腳踹向一個被擄來的婦人時,她體內的某種東西被徹底激發。
無數粉色的花瓣憑空出現,如同一場絢爛的暴風雪,席捲了整個營地。
那些看似柔弱的花瓣,邊緣卻鋒利如刀。
被花瓣風暴捲入的土匪,身上瞬間出現無數細密的傷口,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隨著最後一名土匪被陸星河一劍梟首,營地內持續的喊殺聲終於漸漸平息。
眾人長舒一口氣,看著陷入寂靜的營地,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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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具被言冽焚燒成灰的黑袍人殘骸處,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一撮不起眼的灰燼微微聳動。
緊接著,一條通體雪白,細若髮絲的小蟲從灰燼下鑽了出來。
它似乎對外界的光線極其敏感,在原地不安地扭動了幾下,隨後便化作一道凝練白光,朝著山林深處激射而去。
就在白蟲離去的瞬間,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灰燼旁。
洛清歌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清冷,她看了一眼白蟲消失的方向,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悄然跟了上去。
整個過程,未發出一絲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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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冽也收回了血刀,他冇有去管那些土匪的屍體,而是徑直走向營地角落裡那排用粗木搭建的牢籠。
牢籠裡,擠滿了被擄掠來的百姓。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麵黃肌瘦,蜷縮在角落裡,用驚恐和麻木的眼神看著走近的言冽。
言冽輕輕歎了口氣,這該死的世道。
他走上前,手中血刃一揮,輕鬆斬斷了牢籠上那粗大的銅鎖。
吱呀。
牢門被拉開。
然而,籠中的百姓非但冇有湧出,反而更加驚恐地向內縮去,彷彿外麵的世界比這牢籠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