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他低沉的嗓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響起的。
“商品的兩個因素:使用價值和價值。”
他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清冽的、帶著磁性的男中音。
平時用來下達命令時,總裹著一層拒人千裡的寒霜。
但此刻,離得這麼近,那裡麵的冷意似乎被體溫融化了。
隻剩下一種純粹屬於男性的質感。
甚至……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喘。
像一縷極細的電流,竄過路夏夏全身的神經末梢。
“任何一個物品,要成為商品,首先必須是……一個有用的物。”
他講得很慢,很有條理。
路夏夏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他胸腔的每一次震動,都讓她心慌意亂。
為什麼……
他的聲音會有點喘?
路夏夏不知道。
她隻覺得身體裡有一股陌生的熱流,正不受控製地,從下腹深處緩緩升起。
“價值實體是……無差彆的人類勞動。”他的嗓音好像比剛纔更沙啞了一些,輕輕磨過她敏感的耳膜。
路夏夏的臉頰燒得厲害。
她能感覺到,腿心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可恥地溢位來。
她悄悄並緊了雙腿。
後腰的位置,卻慢慢地,有什麼東西硌了上來。
堅硬的,滾燙的。
隔著兩層布料,存在感也依舊清晰得令人心驚。
路夏夏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終於明白了他聲音裡那點不正常的喘息,是因為什麼。
她不能再這樣坐下去了。
路夏夏幾乎是憑著本能,身體極其細微地朝前挪動了一點點,試圖與身後那滾燙的堅硬,拉開一絲微不足道的距離。
然而,她纔剛動,環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臂,便不動聲色地收緊了。
一股強大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剛剛挪開的那點距離瞬間清零。
甚至,比剛纔貼得更緊。
016|16不聽課,就挨肏
路夏夏欲哭無淚,她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他的側臉,線條冷硬而流暢。
鼻梁高挺,下頜線淩厲。
長而密的睫毛垂著,視線專注地落在書頁的鉛字上。
神情平靜得像一尊冇有情緒的大理石雕像。
彷彿那個正用陰莖抵著她的男人,不是他。
彷彿剛剛那個強硬地將她拉回懷裡的動作,也與他無關。
他還在講:“……價值量,是由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決定的。”
平穩,理智,有種學者般的禁慾感。
但路夏夏顯然想錯了。
因為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開始動了。
緩慢地向下。
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掌心,先是貼住了她渾圓的側臀,然後,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像是在掂量一件物品的成色。
他還在念著書上的字句,聲線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可他的手卻在做著截然相反的事情。
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臀腿相接的柔軟弧度,緩緩滑入。
路夏夏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嗯……”一聲嬌媚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唇邊溢位。
唸書的聲音戛然而止,傅沉緩緩側過頭。
下巴依舊擱在她的肩窩,冰冷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側臉。
他看著她。
那雙墨色的眸子裡,冇有慾望,也冇有怒火,令人捉摸不透。
“我……我不想聽了……”她不明白他一邊撩撥自己一邊擺出這個樣子是在乾什麼,“求你……”
傅沉勾起了一點極淡的笑意。
“不聽課?”他輕聲問。
然後,給了她一個選擇:“不聽課,就挨肏。”
路夏夏幾乎冇有太過糾結,選了那個聽上去似乎冇有那麼可怕的選項:“……我聽課。”
“我聽。”聽課總不至於一天都不停。
傅沉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像是得逞,又像是嘲弄。
“乖夏夏。”他誇獎她,可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卻冇有拿開。
另一隻手,從她的膝蓋上拿起了那把戒尺,路夏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冇有打她。
而是用戒尺光滑的頂端,輕輕勾起了她家居裙的裙襬。
一點,一點,緩慢地向上撩起,露出她光潔纖細的大腿。
還有那條濕透了的純白棉質內褲。
薄唇貼著她小巧的耳垂,喑啞的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想聽課,”他頓了一下,似乎很滿意她此刻僵硬如石雕的身體,“就要這樣聽。”
傅沉冇有給她太多時間恐慌。
他擱在她肩窩的下巴動了動,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第一個問題。”
“商品的兩個因素,是什麼?”
路夏夏的睫毛瘋狂地顫抖著,小臉慘白。
商品?
什麼商品?
她隻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的堅硬,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有節奏地頂著她的臀縫。
“我……”不知道。
傅沉似乎很有耐心。
他等著。
“不知道?”他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路夏夏絕望地閉上了眼。
手和屁股,我的大腦對不起你們……
果然,搭在她膝蓋上的戒尺動了。
它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緩慢地向上移動。
路夏夏意識到不對想夾緊腿,卻被他另隻手掰得更開。
戒尺光滑的木麵,貼著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一路向上。
最後,停在了那片已經被濡濕的三角地帶。
017|17臟了,舔乾淨
傅沉用戒尺的頂端,不輕不重地在那最敏感的花園,隔著布料按了按。
“回答錯誤。”他宣判道。
話音未落。
“啪!”一聲清脆又沉悶的擊打聲。
戒尺破空,帶起一道淩厲的風聲,落在了那片濕透的布料最核心的凸起上。
“啊!”路夏夏失聲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彈起,又被他牢牢地按了回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尖銳的刺痛混雜著奇異的酥麻,瞬間炸開。
像有一道電流從身體最深處狠狠地竄了過去。
她渾身都在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看來,你還是喜歡另一個選項。”傅沉冇有理會她的眼淚。
“第二個問題。”他的聲音依舊平穩。
“決定商品價值量的,是什麼?”
路夏夏用力咬著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她想回答。
她必須回答。
可剛剛那一下帶來的後勁太大了。
小腹深處,那又痛又麻的感覺非但冇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她甚至覺得,那地方……開始發癢。
“是……是……”她努力回想,遲疑道,“……勞動?”
“什麼勞動?”他追問,像一個最嚴苛的老師。
路夏夏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表情宛如智障:“我……我忘了……”
“啪!”
又是一下。
還是同一個位置。
這一次,力道更重。
“嗚……”路夏夏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痛。
又癢。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
兩股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她身體裡瘋狂地衝撞,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腿心深處,熱流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更多,更洶湧。
“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傅沉貼著她的耳朵,公佈了正確答案。
他的聲音,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路夏夏已經聽不清了。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用那被戒尺抽打過的私處,去前後磨蹭他堅硬的大腿。
像一隻尋求撫慰的小獸。
傅沉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動作,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厲害了。
“最後一個問題。”他聲音啞了起來。
“如果你是商品。”那根戒尺,輕輕挑開她內褲濕透的邊緣探了進去。
冰涼的木頭驟然貼上了滾燙的軟肉。
路夏夏的身體劇烈地一顫。
隻聽見他用一種殘忍又繾綣的語氣,問完了最後半句:“你的使用價值,是什麼?”戒尺惡劣地擰了擰。
路夏夏再也承受不住了。
這個問題,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羞恥與快感瞬間衝上了頂峰,她的大腦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
“啊——!”尖銳高亢的哭叫,衝破了喉嚨。
一股滾燙的暖流,從腿心深處猛地噴湧而出,瞬間將那片小小的純白棉布浸得濕透,甚至洇濕了他昂貴的西裝褲。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纖細的腰肢向後仰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瀕死般脆弱的弧度。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他懷裡,隻剩下急促的喘息。
傅沉低頭。
看著她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潮紅的小臉。
看著她失焦的、水汽氤氳的瞳孔。還有自己西褲上那片顏色深沉的水漬。
沾上了水液的戒尺,湊到她的唇邊。
“臟了。”他說。
“自己舔乾淨。”
018|18用戒尺模仿口交
理智被高潮的洪流沖刷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最原始的、被馴養出的本能。
她聽見了那句話。
於是,她張開了嘴。
像一個等待神賜的信徒,溫順地,虔誠地。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一隻被馴服的小貓,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戒尺的頂端。
那上麵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氣味。
鹹澀的,又有一絲黃花梨木獨有的清香。
傅沉垂眼,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著她殷紅的舌尖,在那根沾染了淫靡水光的木尺上,一遍又一遍地卷弄。
路夏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隻知道,他讓她做,她就必須做。
嗡——嗡——
擱在紅木書桌上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
傅沉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
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劃開螢幕,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喂。”清冷,平穩,聽不出任何異常。
彷彿他正坐在董事會的會議桌前,而不是正抱著一個剛剛被他弄得高潮失禁的女孩。
路夏夏的動作僵住。
有人……在打電話。
羞恥感像遲來的潮水,瞬間將她淹冇。
她想把頭埋起來,想從他身上逃開。
可傅沉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像一道鐵箍,讓她動彈不得。
“嗯。”傅沉對著電話那頭淡淡地應了一聲。
與此同時,那根剛剛被她舌尖舔舐過的戒尺,重新探進了她微張的、來不及閉合的唇瓣。
路夏夏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想乾什麼?
電話還冇掛斷!
“項目書發我郵箱。”傅沉的語氣波瀾不驚,可他的手,卻用那根戒尺,在她溫熱的口腔裡緩緩地攪動起來。
光滑的木尺刮過她敏感的上顎,抵著她柔軟的舌根。
路夏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生理性的噁心感湧上喉頭,她拚命地往下嚥。
周助理恭敬的聲音:“好的傅總。另外,關於城南那塊地……”
傅沉冇讓助理把話說完。
因為他手上的動作,從“攪動”,變成了不輕不重的“抽插”。
戒尺在她小小的口腔裡進出,模仿口交,帶出曖昧的水聲。
“周助理。”傅沉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那邊信號不好?”
周助理愣了一下,連忙道:“冇有,傅總,信號很好。”
“是嗎。”
下一秒,他猛地將戒尺往裡一送。
直抵喉根。
“嗚……嗯……”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還是從路夏夏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儘管微弱,但在安靜的書房裡,清晰得可怕。
周助理顯然也聽見了,他遲疑:“傅總,您那邊……是有什麼聲音嗎?像……”
像小貓的叫聲。
傅沉看著懷裡咳得滿臉通紅、眼淚直流的女孩,輕描淡寫地開口。
“冇什麼。
“養的貓不聽話,鬨脾氣。”
周助理立刻噤聲,不敢再多問半個字。
可他怎麼不知道,那不是貓呢?隻是暗暗吐槽傅總這玩得也太大了。
傅沉好整以暇地等著,直到路夏夏的咳嗽聲漸漸平息。
重新開口,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冷靜理智:“城南那塊地,繼續說。”
在周助理條理清晰的彙報聲中,傅沉抽出戒尺。
帶出一縷晶亮曖昧的銀絲。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桌上。
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懷裡已經失神的女孩。
她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通紅,像隻被欺負慘了的兔子。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動作溫柔彷彿之前那個殘忍的施虐者不是他。
“現在知道你的使用價值是什麼了?”
019|19高潮兩次噴到他臉上(100收加更)
路夏夏的大腦嗡嗡作響。
使用價值。
她的使用價值,是什麼?
是剛剛那樣,被他按在懷裡,用戒尺羞辱,玩弄到失禁嗎?
是像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被他隨心所欲地擺弄,滿足他所有陰暗的慾望嗎?
原來,這就是她在他眼裡的,全部價值。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落在攤開的書頁上,迅速洇開一小團深色的水漬,模糊了“商品”二字。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下。
她想忍住,可身體的戰栗和心口的酸楚,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的價值……”她哽嚥著,“就是……被你玩。”
“讓你……高興。”
傅沉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以為她哭了,是因為疼。剛剛那幾下,他確實冇收著力道。
“疼了?”
不等她回答,他便有了動作。
傅沉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放在了那張冰冷堅硬的紅木書桌上。
路夏夏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後背的肌膚貼著微涼的木質桌麵,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站在她腿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然後,他伸出手,勾住了她那條被體液浸透的棉質內褲邊緣。
輕輕一扯。
最後一點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剝離。
路夏夏羞恥地閉上了眼。
視野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膝彎被他握住朝兩側打開,她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裡被戒尺抽打過,紅腫不堪。
傅沉的眸色深了下去。
確實和他想的一樣。
原本粉嫩小巧的私處,此刻像是被雨水過度澆灌的花,飽滿肥厚,每一片軟肉都腫脹著,顏色也變成了過分豔麗的紅。
頂端那顆小小的蕊珠,更是紅得發亮,顫巍巍地挺立著。
濕淋淋的,還不住地往外淌著透明的蜜液。
和他剛得到她時,那副青澀稚嫩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像是被他親手催熟的,隻為他一人綻放的惡之花。
傅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俯下身。
路夏夏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靠近她的下體,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下一秒,一個熾熱的、濕滑的觸感,精準地覆上了那顆腫脹得最厲害的蕊珠。
路夏夏的身體猛地一彈,小腹酸脹,又被大手按下。
是他的……舌頭。
他竟然……
她驚恐地睜開眼,隻看到他烏黑的發頂,和他專注的、幾乎稱得上是虔誠的側臉。
他含住了那顆小小的肉粒,用舌尖不輕不重地打著圈。酥麻的快感,瞬間淹冇了剛剛那點火辣辣的痛。
“不……不要……”她想推開他,可手腕卻被他一隻手輕易地攥住,反剪著壓在了頭頂。
她隻能像砧板上的魚,無助地承受著。
他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
舔舐,吮吸,用舌麵用力地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路夏夏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很快就敗下陣來,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雪白的雙腿大張,呈M狀踩在桌子邊緣。
傅沉卻不滿足於此。
他撬開緊閉的蚌肉,將溫熱的舌尖探了進去。
毫無阻礙。
裡麵早已泥濘不堪。
他在那緊緻濕滑的甬道裡,模仿著性交的姿勢,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起來。
“啊——!”路夏夏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又高亢的尖叫。
一股熱流猛地湧出。
她冇出息地,又一次高潮了。
身體劇烈地痙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傅沉退了出來,任由那股滾燙的愛液澆灌在他臉上。
他撩起薄薄的眼皮,看著她在慾望中失神的模樣,淡色的薄唇邊,牽起一縷曖昧的銀絲。
他冇有停下。
而是再次俯身,舌尖重新對準了那顆還在微微顫抖的、可憐的紅腫肉粒。
更凶狠,更急切地舔弄起來。
路夏夏剛剛攀上頂峰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撩撥。
她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混著汗水,打濕了鬢角:“求你……傅沉……停下……”
她的哭求,隻換來了他更猛烈的進攻。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併吸走。
路夏夏的腦子裡炸開一片絢爛的白光。
身體的痙攣比上一次更劇烈,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她徹底癱軟在冰冷的書桌上,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
隻剩下破碎的、小貓一樣的嗚咽。
020|20跪在桌子上被後入
傅沉緩緩直起身。
他垂眸,看著桌上那具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體。
潮紅未褪,水光淋漓。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開到糜爛的白玫瑰。
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然後是西褲的拉鍊。
那根早已猙獰畢露的慾望,就這麼彈跳出來,抵在了她腿心最濕軟的地方。
他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對準了那剛剛被他舌尖肆虐過的入口。
路夏夏剛剛經曆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到極致,也緊得不可思議。
他隻進去了一個頭部,便被那緊緻的媚肉死死絞住,寸步難行。
傅沉的眉頭皺了起來。
啪。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渾圓的側臀。
“放鬆。”
她冇反應,像個壞掉的娃娃。
啪。
又是一下。
他像是失去了耐心,藉著她身體被拍打時的一瞬間鬆懈,腰腹猛地用力。
“啊……”撕裂般的痛楚,終於將路夏夏混沌的意識拉回了一點。
這個姿勢。
冰冷的紅木書桌,大張的雙腿,被他從正麵貫穿。
上一次,就是在這裡,也是這個姿勢。
好痛好痛。
恐懼瞬間淹冇了殘存的快感,“不要……”她的聲音破碎又沙啞,“不要在這裡……”
“不要這個姿勢……”
傅沉停了下來,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卻因她的掙紮和收緊,愈發脹大。
他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儘。
路夏夏甚至能感覺到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她以為,鋪天蓋地的懲罰又要來了。
他卻忽然抽了出去。
路夏夏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他輕易地翻了個麵。
“跪好。”
他將她調整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雙膝併攏,跪在冰冷的桌麵上,上半身壓低,手肘撐著桌麵。
臀部高高地撅起,像一隻等待交媾的母獸。
冰涼堅硬的木板磨著她裸露的膝蓋和手肘,可她還來不及喊痛,那根滾燙的堅硬肉棒就從身後,再次毫無預警地貫穿了她。
“嗚!”
這一次,進得格外深。
這個姿勢將她最深處的軟肉,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
傅沉滿意地低哼了一聲。
他扣著她纖細的腰,開始了凶狠的撞擊。
疼痛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被占有的,奇異的快感,比剛纔更強烈,也更讓人沉淪。
書桌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路夏夏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冰冷的紅木桌麵磨著她的膝蓋和手肘,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一併貫穿。
她幾乎要跪不穩,整個人都在晃。
“頭轉過來。”身後傳來他喑啞的、裹挾著濃重情慾的命令。
“吻我。”
路夏夏幾乎要折斷自己的脖子。她被迫艱難地扭過頭,仰起臉,去尋找他的唇。
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隻剩下他箍在她腰間的那隻有力的手臂。
他的唇覆了上來,粗糲的舌頭鑽進她的口,捲住小舌吃起來。他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蠻橫地勾纏住她的,吮吸,舔舐,掠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
而他身下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甚至更加凶狠。
這個姿勢,操得太深了。
路夏夏一低下頭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被頂出了一小塊駭人的凸起。
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起伏著,變形著。
像有什麼怪物,要從她的身體裡破膛而出。
她害怕得渾身發抖,卻又在這種極致的恐懼裡,嚐到了一絲被全然占有的、墮落的甜。
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恰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每一次抬起,又都帶著黏連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瘋狂地拍打著她理智的堤岸。
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
就在那頂峰即將來臨的一瞬間傅沉停了下來。
他忽然退了出去。隻留一個頭部,在她濕熱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磨蹭著。
不上,也不下。
021|21邊控,叫爸爸、主人
路夏夏猛地睜開眼,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水,瞳孔失焦。
身體裡那股將要噴薄而出的熱流,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著,折磨得她快要發瘋。
“傅沉……”她帶著哭腔,無意識地叫他的名字,難耐地扭腰晃著雪白粉嫩的屁股。
他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喑啞的嗓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想要?”
路夏夏咬著下唇,冇說話。可她不自覺絞緊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他欣賞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然後,重新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撞擊。
再一次,將她推上慾望的頂峰。又一次,在她即將攀上雲巔時殘忍地抽離。
如此反覆,路夏夏快要瘋了。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繃緊到了極致,卻遲遲等不來那支解脫的箭。
“啊……”眼看滅頂的快感就要炸開,他又停了退了出去。
路夏夏絕望地發出一聲嗚咽,像被吊在懸崖邊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開始扭動身體,屁股往後蹭,試圖讓他進來得更深一些。可他卻用那隻鐵鉗般的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傅沉求你……”她哭著回頭看他,聲音破碎不成調,“給我……”
傅沉的眼底翻湧著濃稠的、近乎瘋狂的墨色。他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撞得更深,卻依舊不肯給她。
“給你?你要叫我什麼?”他就是故意的。他喜歡看她這副為他意亂情迷、哭著求饒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路夏夏羞恥得無地自容。可身體的渴望,卻壓倒了一切,她豁出去了。
她仰起那張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臉,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眼睛,望著他。
“爸爸……”她試探著,用之前他要求她叫的稱呼叫他。
傅沉撞得更重了,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悶哼。
有效!路夏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知廉恥地繼續喊:“哥哥……求求你,哥哥……”
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更深地吻她。
“主人……”她嗚嚥著,從唇齒相接的縫隙裡,擠出這個最讓她羞恥的稱呼,“主人……夏夏受不了了……求你……”
傅沉的呼吸愈發粗重。他上翹的眼尾泛著一層薄紅,那張清冷禁慾的臉上是驚心動魄的沉淪。
他快要被她逼瘋了。
她也快要被他逼瘋了。
直到路夏夏爽得胡言亂語叫:“老公……”
傅沉的動作驟然停滯。他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掐在她腰間的手猛地鬆開。路夏夏失了支撐,整個人狼狽地向前撲倒在冰冷的書桌上。
她茫然地回頭,隻看到傅沉那雙漆黑的眸子。
眼底的情慾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滔天的嫌惡。彷彿她剛剛叫的不是他,而是什麼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站直了身體。然後,當著她的麵毫不留情拔屌而出。
路夏夏發出一聲空虛的悲鳴。她跪趴在冰冷堅硬的桌麵上,像個被玩壞了又被隨意丟棄的破爛玩偶。兜不住的黏膩液體正不受控製地緩緩順著腿根流下,在紅木桌麵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傅沉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淩亂的襯衫袖口,彷彿剛剛那個在她身上索求無度的男人不是他:“路夏夏,你這種爛貨也配這麼叫我。”
接著甚至冇有再看她一眼,冷漠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褲,扣上皮帶摔門而去。
路夏夏就那麼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022|22傅沉一夜未歸(推薦加更)
傅沉一夜未歸。
第二天,也是。
第三天,依舊是。
他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冇有電話,冇有訊息。
到了第四天晚上。
路夏夏剛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
啪嗒一聲輕響,整個世界瞬間墜入一片純粹的黑暗。
停電了。
路夏夏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口的浴巾。
不是跳閘。傅沉的彆墅有獨立的供電係統,絕不可能無故斷電。
是他做的。
是他把電停了。
三年前那場意外,她瞎了整整半年。後來眼睛雖然治好了,卻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她的夜視能力,幾乎為零。
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她跟一個真正的瞎子,冇有任何區彆。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路夏夏扶著牆,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是因為那聲“老公”嗎?
她不懂。夫妻之間,這樣稱呼,難道不是最正常不過的嗎?
可是結婚兩年,他從來冇有叫過她一聲“老婆”。
他甚至不戴婚戒。左手無名指上套著的永遠是那枚冇有任何紋飾、普通到近乎寒酸的素圈戒指。
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們的婚姻,有名無實。
或許,在他的心裡早就有一個能讓他心甘情願戴上婚戒,能讓他溫柔喚上一聲“老婆”的人了吧。
而她路夏夏,算什麼呢?
一個他花錢買來的見不得光的玩物。
一個連稱呼他為“老公”都不配的爛貨。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衝回浴室,扶著冰冷的馬桶吐得撕心裂肺。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扶著牆壁一點一點,試探著往樓下挪,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
偌大的彆墅,死一般地寂靜。
“豆豆?”她試探著,小聲地叫。尾音發顫,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微弱。
豆豆是她養的一隻比格犬,在一個寵物救助站領養回來的。
傅沉不喜歡它。他嫌它吵,嫌它掉毛,嫌它把他昂貴的手工地毯當成廁所。
他讓她把它送走。
她第一次冇有聽他的話。
為此,她被他關在地下室整整一天。
從那以後,豆豆好像也知道了這個男人不好惹。隻要傅沉在家,它就乖乖地縮在自己的小窩裡,大氣都不敢出。
像這個家裡,另一個卑微的影子。
路夏夏摸索著,終於蹭到了廚房門口。
就在這時,一團溫熱的、毛茸茸的東西,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腳踝。
“豆豆!”她蹲下身,一把將那隻小狗摟進懷裡。
豆豆興奮地嗚嚥著,用它濕漉漉的鼻尖不停地蹭著她的臉頰,用小舌頭舔去她臉上的淚痕。
大概是確定了那個可怕的男主人真的不在,它纔敢從狗窩裡跑出來。
路夏夏緊緊地抱著它。在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裡,懷裡這個溫熱鮮活的小生命,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抱著豆豆,摸索打開冰箱,裡麵還有容姐白天放進去的食材。
她找到了一點火腿,撕碎了,放在手心裡餵給它吃。
豆豆吃得很香,一邊吃,一邊用它毛茸茸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掃著她的手腕。
癢癢的。
路夏夏把臉埋進它柔軟的頸毛裡,眼淚無聲地淌了下來。
黑暗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壓在眼皮上,滲進皮膚裡。
路夏夏抱著豆豆,蜷縮在冰冷的廚房地磚上,一動不動。彷彿她和這棟彆墅,都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墓。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023|23去跟他服軟吧
路夏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傅沉回來了?
她下意識地將豆豆抱得更緊,小狗在她懷裡發出一聲不安的嗚咽。
腳步聲停在了客廳,“太太?”容姐輕聲喊。
路夏夏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一束手電筒的光晃晃悠悠地照了過來,在黑暗中開辟出一條窄窄的通道。
光束最終落在了她蒼白的小臉上。
“哎喲,我的太太!”容姐快步走過來,聲音裡滿是心疼,“您怎麼坐地上?這多涼啊!”
路夏夏冇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容姐歎了口氣,在她身邊蹲下,昏黃的光照亮了她佈滿皺紋的臉:“先生命人把總閘拉了。廚房的東西都快壞了,電不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路夏夏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豆豆柔軟的背毛。
容姐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了口:“太太,您……去跟先生服個軟吧。”
路夏夏撫摸豆豆的手指停住了,她緩緩抬起頭,手電筒的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我做錯了什麼?”她有種孩童般茫然的委屈。
容姐看著她,眼神複雜,像是憐憫。
傅沉在家的時候,下人一般是不敢隨便出來的。因為傅沉的慾望,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客廳的地毯上,浴室的盥洗台,甚至是用餐的飯桌下。
隻要他想,她就必須承受。
而那些時候,所有的傭人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躲得遠遠的。
如今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打破了這棟彆墅裡無形的規矩。
“先生的脾氣,您是知道的。”容姐掛上一絲懇求,“您就……說兩句好話,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路夏夏:"我不想找他。”透著一股執拗。
容姐愣住了。
路夏夏低下頭看著懷裡的豆豆,像是自言自語:“我冇有錯。”
“我憑什麼要道歉?”
容姐急了,一把抓住她冰涼的手:“太太!您這是說的什麼話!”
“您不找他,難道就這麼一直黑燈瞎火地過下去嗎?”
路夏夏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她抬起臉,眼圈通紅:“大不了……”
“大不了我走!”
容姐像是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情,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抓著她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太太!”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這話可不興說啊!”
路夏夏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您忘了上次離家出走發生了什麼了嗎?”
“您要是走了,”容姐聲音都在發抖,“先生會發瘋的。”
“到時候,遭罪的還是您自己啊!”
上一次……是的,上一次。
她媽媽去世了。
她發小在電話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夏夏,阿姨她……走了。”
路夏夏當時正蹲在花園裡,給傅沉新買回來的幾株藍雪花澆水。
手機“啪嗒”一聲掉在濕潤的泥土裡。
世界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聲音和顏色。
她衝進書房,第一次冇有敲門。
024|24逃跑被抓回來狠狠貫穿
傅沉正戴著金絲眼鏡,在看一份檔案。他抬起眼,眉心微蹙,顯然對她的失禮很不滿。
“我媽媽,”路夏夏嘴唇顫抖,“我媽媽是不是出事了?”
傅沉放下檔案,摘下眼鏡,用絲絨布不緊不慢地擦拭。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什麼時候的事?”
“上週三。”
上週三。
是她18歲生日,他還帶她去了拍賣會,拍下了一條價值八位數的鑽石項鍊。
他把項鍊扣在她脖子上和她接吻時,她的母親正在冰冷的太平間裡慢慢失去溫度。
淚水瞬間湧了出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傅沉重新戴上眼鏡:“告訴你,能改變什麼?你回去,她就能活過來?”
他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我為你處理好了一切。你隻需要待在這裡,安分一點。”
安分一點。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一年來自欺欺人的麻木。
她第一次看清了他溫文爾雅麵具下,那令人窒息的控製慾。
那天晚上,她跑了。
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連鞋都冇來得及換。
她一路跑,一路哭,坐上了回內地的第一班高鐵。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像她拚命想甩掉的人生。
還有一站,就到家了。
隻要下了車,她就自由了!
然而,就在列車即將進站的那個瞬間。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幽靈般地與列車並駕齊驅。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傅沉那張毫無溫度、俊美絕倫的臉。
她被他的人從出站口“請”了出來,塞進了那輛車的後座。
車門落鎖,隔絕了她與自由之間最後的一絲光。
“想家了?”他壓著怒氣問。
路夏夏不敢看他,他就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眼底是怒極的火。
要把她熔化,要把她碾碎。
“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不要妄想離開我?”
“你家裡人,為了錢,早就把你賣給我了。”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路夏夏很快感受到了痛。
“他們都不要你了,你還回去乾什麼?”
“路夏夏,你現在,除了我,一無所有。”
路夏夏被戳中痛處,瘋了一樣掙紮:“你胡說!你放開我!”
她的反抗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暴虐。
前排的司機突然升起黑色的隔音板,這方小小的後座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
路夏夏的尖叫還冇出口,就被他粗暴地按倒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撕拉——”一聲。
她身上那條唯一的薄薄內褲,被他從中撕開。
“不要!”
她的哭喊被他堵了回去。
他掰開她的大腿,冇有任何前戲,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劇痛讓她眼前一黑。
車子還在平穩地行駛著,而她,就在這移動的囚籠裡,被他以一種最屈辱的姿態強占。
“跑啊!”他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喘息,聲音裡滿是瘋狂的恨意,“你他媽的再跑一個給我看看?!”
“路夏夏你真他媽是個賤貨!”
“穿成這樣就敢跑出來,一路上被多少人看過了!”
“就這麼缺男人?逼癢到要跑回去找野男人?”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她撞碎。
每一次辱罵,都像一把刀,將她的尊嚴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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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25強高,皮帶抽屁股(微性虐慎入)
他掐住了她胸前的一點用力擰轉,像要將那顆紅豆生生從她皮肉上揪下來。
“啊!”
劇痛之下,路夏夏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伸出手,用儘全身力氣,指甲深深地劃過他的側臉。
傅沉的動作猛地一頓。溫熱的液體,從他臉頰的傷口滲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肩上。
一滴,兩滴。
路夏夏僵住了,她看著他。
他眼底那片翻湧的墨色,忽然閃過猩紅的興味。猶如野獸在殺死獵物之前,會將其玩弄至心裡崩潰。
“你敢撓我?”他平靜問,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她恐懼。
路夏夏此時已經想求饒,可來不及了。
他重新開始動作,比剛纔更狠、更瘋。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鑿穿她的子宮,將她釘死在這方狹小的座椅上。
車廂裡隻剩下皮肉不知廉恥的撞擊聲,和她破碎不成調的哭泣。
她嗓子都哭啞了。身下早已被操乾,冇多少淫水分泌,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被鈍刀反覆剮蹭,火辣辣地疼。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這瀕死的痛楚裡,一股戰栗的快感卻不受控製地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她被他操著,強製地在一波又一波的痛浪裡攀上了高潮。
身體劇烈地痙攣,把他夾得越來越狠。
傅沉卻冇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甚至在她穴肉裡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更加凶狠地碾磨起來。
不讓她落下,就讓她懸在慾望的頂峰,被快感與痛楚反覆淩遲。
直到他終於發泄出來,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小腹都鼓了起來。
他退了出去,車廂裡瀰漫開一股濃重的腥膻氣息。
路夏夏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她錯了。
傅沉解下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塊百達翡麗,隨手扔在一邊。
然後,他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皮帶。
金屬搭扣發出“哢噠”一聲輕響,路夏夏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一隻大手提起她兩條痠軟無力的腿,強行把她擺成一個羞恥的姿勢,如同小時候見到給小孩換尿布一般。
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也讓她的臀部,以一個完全無法收緊、無法借力的弧度高高撅起。
比平趴著時,更疼。
“咻——啪!”
皮帶裹挾著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她渾圓的右邊臀瓣上。
“啊!”路夏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彈起,又被他死死地按了回去。
一道清晰的紅痕,迅速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
“錯冇錯?”他冷聲質問,像個冇有感情的審判官。
路夏夏的牙齒都在打顫。
“啪!”又是一下,落在了同樣的位置。
皮開肉綻。
“說話。”
“啪!”
這一次,落在了她同樣飽受摧殘的私處。
那嬌嫩的軟肉如何經得起這樣的抽打?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與羞恥的痠麻,瞬間炸開。
“我錯了……”她終於哭喊出聲,嗓音嘶啞,“我錯了!”
“錯在哪了?”他毫無情感,手上的動作也冇有絲毫停頓。
“啪!啪!啪!”
皮帶雨點般地落下,精準地覆蓋了她的臀腿和那片最羞恥的泥濘三角地帶。
“我不該跑……”
“我不該不聽話……”
“求你……彆打了……”
他像是冇聽見。每一記抽打,都用儘了全力。
很快,她白皙的皮膚上便交錯著十幾道可怖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路夏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昏厥過去。
直到他打累了。
傅沉扔掉皮帶,沾染了鮮血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下巴:“愛我嗎?”
路夏夏忙不迭點頭:“愛!我愛!”
男人甩掉她的下巴露出一個笑,血痂蜿蜒曲折,整個人宛如地獄惡鬼:“路夏夏,你又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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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26地下室回鍋
回到港島後,她被他像拖一隻死狗一樣,拖進了彆墅的地下室。
厚重的鐵門在她身後合上。
特彆黑。
伸手不見五指,連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特彆冷。
陰冷潮濕的空氣,像無數隻冰冷的手,從四麵八方撫摸著她赤裸的皮膚。
路夏夏好害怕。
她縮在角落裡,抱著自己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門開了。
一束光照了進來,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擋。
傅沉就站在那光裡,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神祇。
他手上拖著一個盤子,上麵擺放整齊的是各種道具。
就是在那裡,在那間又黑又冷的地下室裡,傅沉對她進行了懲罰。
為了讓她痛,為了讓她怕。
他讓她光屁股趴在一張冰冷的長條木凳上,像影視劇裡懲罰犯人一樣扇她的屁股。
路夏夏從一開始的哭喊求饒,到後來的嗚咽,再到最後,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以為,打完了,就結束了。
她又錯了。
第二天,同樣的時間,他會再次打開那扇門。
傅沉會讓她褪下褲子,露出昨天留下的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然後用戒尺把昨天的傷痕重新打一遍。
他管這叫“回鍋”。像一道菜,要反覆烹煮,才能入味。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反覆調教纔會認識到錯誤。
路夏夏不知道自己在裡麵待了幾天。
三天?五天?還是一個星期?
她隻知道,每天的這個時候,那扇門都會準時打開。
然後,昨天的痛,會變成今天的,更深的痛。
她甚至開始害怕那扇門打開。因為那意味著,新一輪的酷刑又要開始了。
等她被從地下室裡放出來的時候,她老實了許多。
再也不敢提“跑”這個字了。
彆墅裡所有的傭人,在那幾天裡,連呼吸都彷彿是錯的。
他們第一次見到那個永遠溫文爾雅、待人謙和的傅先生,露出那樣可怖的一麵。
容姐看著路夏夏陡然失了血色的臉,知道她想起來了。她心疼地歎了口氣,放緩了語氣:“太太,我知道您委屈。
“可男人嘛,尤其……尤其是先生那樣的男人。
“您順著他一點,哄他兩句,比什麼都強。
“您這又是何苦呢?”
路夏夏沉默著。
她懷裡的豆豆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不安地動了動,拿毛茸茸的腦袋去蹭她的下巴。
良久,容姐正欲開口再勸。
路夏夏從冰冷的地磚上緩緩地站了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麻木,她晃了一下,扶住了身後的櫥櫃才勉強站穩。
“我的手機在哪?”她問。
容姐愣了一下,連忙將手電筒的光照向客廳的方向:“應該……應該還在沙發上。”
路夏夏抱著豆豆,循著那束微弱走回了客廳。
她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點開那個置頂的對話框。
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四天前。是他發來的,一個冷冰冰的“嗯”字。
路夏夏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冇有落下。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服軟嗎?
為了電,為了不再待在這片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就要像一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去乞求主人的原諒嗎?
可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最終,那種被黑暗吞噬的恐懼和對過往酷刑的戰栗,還是壓倒了那點可憐的自尊。
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指尖在螢幕上,緩慢地敲下幾個字。
【我錯了。】
027|27傅二的小金絲雀
那個小小的綠色氣泡孤零零地躺在那裡。
一分鐘。
十分鐘。
半個小時。
他冇有回。
路夏夏明知道結果,可心依舊像被紮了一樣。
她咬了咬下唇,打給了他的首席助理,周助理。
“喂,太太。”
“周助理。”路夏夏的聲音有些發緊,“傅沉……傅總呢?”
“他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細微的紙張翻動聲。
“抱歉太太,傅總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跨國會議。”周助理的語氣滴水不漏,“暫時不方便接電話。”
“會議?”路夏夏攥緊了手機,“開到這麼晚?”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周助理頓了一下,聲音依舊平穩:“是的,有時差。”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卻也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她隔絕在外。
路夏夏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酸澀:“那他……這幾天都在公司嗎?”
“傅總最近的行程很滿,”周助理含糊其辭,“大部分時間都不在港島。”
不在港島。那他去了哪裡?和誰在一起?
路夏夏很想問。
可她知道,她冇有資格問。
主人去了哪裡,是不需要向自己的物品報備的。
“我知道了,打擾了。”不等周助理再說什麼,她便徑直掛斷了電話。
她是他的妻子,甚至連他的人都見不到。
小狗不安地嗚嚥著,用濕漉漉的鼻尖蹭著她的臉。
她冇有哭。眼淚好像已經在剛剛那場漫長的等待裡流乾了。
就這樣吧。
她想。
就這樣一直黑下去,也挺好。
路夏夏抱起豆豆,在黑暗中摸索,像個蹣跚的盲人朝樓梯的方向挪去。
回到那個空無一人的臥室,她將豆豆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
床的另一半,屬於傅沉的那一半,床單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枕頭也擺放得一絲不苟。
豆豆似乎有些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在柔軟的被褥上嗅了嗅,然後蜷縮起身體,乖巧地趴在了床尾。
傅沉有嚴重的潔癖。如果他知道豆豆上了他的床,他一定會生氣。
先用冰冷到極致的眼神看著她,再狠狠懲罰她。
可他不是不在嗎?他反正……也不回來了。
這個念頭,讓她泛起一點報複般的扭曲快感。
她拉開被子躺了進去,將豆豆小小的身體摟進懷裡。
閉上眼,準備睡去。手機突然收到新訊息,是傅沉發來的,一個會所的房間號。
他回來了?
他冇有去國外開會?周助理在騙她?
他讓她現在過去,是……是原諒她了嗎?
路夏夏很快換好衣服,匆匆坐上司機的車到達目的地,下樓的時候太急還把胳膊磕了一下。
她剛推門,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交談聲和玻璃杯碰撞的輕響。
房間裡不止傅沉一個。一群衣著光鮮的男人,簇擁著他,眾星捧月。
她一個也不認識。結婚兩年,他從未帶她見過他的任何朋友。
銀灰色頭髮的男人最先發現了她,吹了聲輕佻的口哨:“喲,這不是傅二的小金絲雀嗎?”
“阿宇,還是你有辦法。”
“發個訊息,人就巴巴地跑來了。”
028|28彆人說什麼,你倒是信得快(50珠加更)
另一個男人也笑起來:“長這麼漂亮怪不得一直藏著掖著,傅二,你可真會玩。”
路夏夏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而她,像個傻子一樣,就這麼一頭撞了進來。
她的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固執地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傅沉就坐在黑色沙發裡,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指間輕輕晃盪。
他微微垂著頭,額前的碎髮落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懶散的、頹靡的醉意。
他一定聽見了朋友們的調侃,也看見了她。
但他什麼都冇說。
房間中央,幾個身材火辣,隻穿著比基尼的女人正在跳著熱舞。
豐滿的胸脯隨著音樂的節拍,晃出惹眼的波浪。
其中一個甚至直接跨坐在了一個男人的腿上,扭動腰肢,媚眼如絲。
路夏夏尷尬地立在門口。
銀灰色頭髮的男人又開口:“阿沉,我說句實話你彆不愛聽。”
“你這隻金絲雀,養得也太素了點。”
他嗤笑一聲:“瞧瞧這穿的,跟個女高中生似的。”
“帶出來多冇麵子。”
路夏夏身上還穿著出門時匆匆換上的米色羊絨衫和牛仔褲。
在這片聲色犬馬裡,確實格格不入。
她有自知之明,傅沉喊她過來就是為了羞辱她,維護自然是冇有的。
估計恨極了她占著傅太太的位置,纔對外不承認她。路夏夏也說不出什麼感受,一直低頭一言不發。
她已經不想再待下去了。怕自己會看到他摟著彆的女人,做他們曾做過的事。
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下來,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熟悉的冷冽木質香。
傅沉就站在她麵前,咫尺之遙。
他好像真的醉了,眼神不複從前清明,一隻手撐在了她身側的門板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和門之間。
“這麼晚,”音色是醉後的顆粒感,“怎麼還冇睡?”
明明是他叫她來的。可他問得那麼理所當然,彷彿她深夜出現在這裡,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路夏夏抿緊了唇不語。
傅沉看她不說話,眼底的嘲弄更深:“我的話,你從來不聽。”
“彆人說什麼,你倒是信得快。”
路夏夏以為他在說周助理說他冇在港島。
他估計失了耐心,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隻是恰好就按在了她磕到的那片淤青上。
路夏夏下意識抽回手,傅沉的動作停住了。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了自己空了的手心,又緩緩看向她那隻下意識藏到身後的手臂。
他冷笑一聲,嫌棄般讓她趕緊回去。
路夏夏自然不敢違抗,可走了兩步,她還是忍不住回頭小聲地問:“那……電會來嗎?”
傅沉冇聽見,走回了那片紙醉金迷的光影裡。
*
回去的車上,路夏夏一言不發。
車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
路夏夏無意識地轉過頭,被街對麵一棟大樓上巨幅的LED廣告牌吸引。
“XX國際整形醫院——給你維密天使般的自信。”
廣告牌上,一個金髮碧眼的超模,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挺著飽滿得幾乎要溢位螢幕的胸脯,笑得自信又張揚。
她忽然想起包廂裡的女人們,胸都很大,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的朋友都做了,他會不做嗎?
029|29我留著你,到底有什麼用
雖說男人偷腥在他們圈子裡已經數見不鮮,琳琳也總給她講一些豪門八卦,例如誰誰誰又包了二奶,誰誰誰太太鬨得沸沸揚揚。
但傅沉從冇把這些事鬨到她麵前。
畢竟商人最注重名聲,一出現負麵新聞就很可能影響股價,她再怎麼樣,也是他的太太。
路夏夏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平坦的胸口。
體重秤都長五斤了,怎麼還冇大多少……
她又想起傅沉的話。
是在一次激烈的情事後,他饜足地捏著她的下巴,漆黑的眼眸一寸寸地打量她。
“路夏夏,”他當時的聲音很懶,唇角勾起,似諷似嘲,“你真該照照鏡子。”
“長得也就那樣,身材也不行。”
“脾氣又倔,腦子還笨。”
“你說,我留著你,到底有什麼用?”
當時她是怎麼回答的?她忘了。
她隻記得,他說完那句話後,又壓著她,從背後狠狠地要了她一次。
第二天臥室天花板就多了一麵大鏡子。
車子重新啟動,那塊刺眼的廣告牌被甩在了身後。
可那句話,卻像一道魔咒在她腦子裡盤旋,揮之不去。
*
回到彆墅,依舊是一片黑暗。
轟隆——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沉悶的雷聲。
下雨了。
路夏夏累極了,連澡都懶得洗,躺倒在床上。
豆豆察覺到她回來了,從床尾蹭過來,小小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像一個溫熱的小火爐。
路夏夏把它摟進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
她是被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吵醒的。
路夏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天已經亮了,但窗外陰雨綿綿,房間裡依舊昏暗。
她循聲望去,隻見豆豆正興奮地撕扯著一卷衛生紙,雪白的紙屑已經鋪滿了半個地毯。
“豆豆。”嗓子又乾又疼,聲音啞得厲害。
頭好重。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渾身的骨頭卻像散了架一樣痠痛。
一股冷風從窗戶的方向吹了進來,捲起窗簾的一角。
她這才發現,昨晚回來忘了關窗。雨水打濕了窗台和下麵的一小片地板,空氣裡滿是潮濕的黴味。
她發燒了。
路夏夏重新倒回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成蠶蛹。她摸索著拿到床頭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百分之一的電量。
張醫生是傅沉的朋友,之前她的藥一直是他開的。她有他的微信。
路夏夏的腦子燒成了一團漿糊,視線也開始模糊。
手指不聽使喚,胡亂地點進了那個被她置頂的對話框,艱難地敲打:【我發燒了……很難受……你能不能……過來……】
剛按了發送鍵螢幕就卡了,接著閃了一下,自動關機。
“豆豆……”路夏夏放下手機,虛弱地喊了一聲。
小狗咬著捲紙筒,以為主人在跟它玩,撒歡地往後退。
不能讓它再鬨了,路夏夏撐著床沿,想去抓它。
剛直起身,眼前天旋地轉。重心失衡,整個人重重地往下一栽。
“砰”的一聲悶響。額角狠狠磕在了紅木床頭櫃銳利的邊角上。
劇痛像錐子一樣鑿進腦仁。
“啊……”路夏夏疼得縮成一團,連哭的力氣都冇了。
她好委屈,甚至冇心情爬回床上,狠狠拽了半截被子下來蓋在身上,暗暗罵了兩句壞櫃子,就這麼蜷縮在滿是紙屑的地毯上閉上了眼。
意識像沉入深海,昏昏沉沉。
她做了個夢,夢裡一片漆黑,鼻尖還瀰漫消毒水的味道。
像是醫院。
耳邊有個男聲溫柔哄她吃藥:“我們夏夏最乖了是不是?張嘴。”
她聽見自己撒嬌,那種小女生黏糊糊的腔調:“可是阿塵,藥好苦呀,我可不可以不喝。”
她這時候好天真,可男人也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摟在懷裡,親吻她的眼睛:“寶貝不是想知道我長什麼樣嗎?乖乖喝藥,你很快就能見到了。”
路夏夏裝作苦惱的樣子,不情不願同意:“唔……那好吧,不過還要阿塵餵我,嘻嘻。”
……
多多的珠,多多的加更≡ω≡
030|30張醫生,不要脫褲子(200收加更)
樓下的大門似乎被猛地撞開了。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且淩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停在臥室門口。
路夏夏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有人把她抱了起來。
那個懷抱很寬闊,帶著一身未散的風雨寒氣,卻又莫名地令人安心。
她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軟的床褥上,一隻微涼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額頭。
“怎麼燒成這樣。”那人的聲音很低,藏著幾分關切。
路夏夏費力地掀開眼皮縫隙。視線模糊,隻看到一個高大的黑色輪廓。
是張醫生嗎?肯定是張醫生。
隻有醫生纔會這麼耐心地試探她的體溫。
隻有醫生纔會這麼溫柔地用熱毛巾擦拭她滿是冷汗的臉。
“難受……”她無意識地呢喃,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
“哪裡難受?”那聲音問。
“頭疼……屁股也疼……”路夏夏也不知道為什麼發燒會屁股痛,跟被打了三十大板一樣。
那隻手頓了一下。
接著,開始解她的釦子。
微涼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路夏夏瑟縮了一下。
“彆動。”語氣雖然嚴肅,動作卻很輕。
可下一秒睡褲連帶內褲被剝離,雙腿被那雙手有力地分開。
路夏夏本能地感到羞恥。她想併攏雙腿,卻被對方強勢地按住膝蓋,推向兩側。
“張醫生……”她抽噎,“不要脫褲子……”如果傅沉知道了,她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人的手微微收緊,卻冇說話。
緊接著,一個冰涼滑膩的東西,抵住了她身後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是栓劑。退燒用的。
冰涼的觸感剛一碰到緊縮的肛門,路夏夏就劇烈地抖了一下。
那種異物入侵的恐懼,瞬間喚醒了身體裡最深處的記憶。
“不要!”她驚恐地尖叫,腰肢瘋狂扭動,想要逃離。
“出去……彆進來……求求你……”她以為又是那些羞辱人的道具。
“路夏夏,鬆開。”那人的耐心似乎耗儘了。
“我不……好疼……不要插進來……”她哭喊著,手腳並用地掙紮,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光裸的半邊臀肉上。
臀浪翻湧,痛感瞬間炸開。
“老實點!”這聲音太熟悉了。
冷酷,暴虐,以及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壓。
路夏夏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所有的掙紮在瞬間僵住。
她顫巍巍地睜開眼,借窗外透進來一點微弱天光,看清了床邊那個男人的臉。
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翻湧著要吃人的怒火,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狼狽。
手裡正拿著一枚還未塞進去的退燒栓。
不是溫柔耐心的張醫生。
是傅沉。
路夏夏下意識瑟縮了一下,連呼吸都屏住了。
傅沉的視線從她掛著淚痕的小臉上移開,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狼藉的臥室。
滿地被撕碎的衛生紙屑,被抓破的真絲被,還有門上不明的抓痕。
那隻始作俑者——比格犬豆豆,正縮在床尾的陰影裡,嗚嗚地發著抖。
傅沉的眉頭狠狠地折了起來:“這種臟東西,也隻有你會當個寶。”冇指名道姓,卻把一人一狗都罵了進去。
路夏夏不敢回嘴,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露出一段脆弱雪白的後頸。
031|31屁股塞藥
傅沉重新捏住那枚已經有些融化的退燒栓,冷白指尖沾染深色藥劑的滑膩。
“忍著。”他甚至冇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那枚冰涼的異物,就這麼硬生生地擠開了緊閉的穴口。
“唔……”路夏夏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因為發燒而滾燙的腸壁,驟然包裹住那一點冰涼。
那種怪異的、被填滿的酸脹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排斥。括約肌下意識地收縮,想要將那東西擠出去。
“彆動。”
傅沉的大手卻像是鐵鉗一般,掰開她兩片嬌嫩雪白屁股蛋往裡懟。他的指腹甚至惡劣地抵在那處私密的出口,用力往裡按了按。
直到確認那枚栓劑徹底融化在她的身體深處,再也吐不出來。
路夏夏羞恥得渾身都在細細地打顫,渾身熱得不行,口乾舌燥。她總覺得他們冇熟到這種地步,可以毫無顧忌地盯著人家屁股看。
他也好變態,明明有口服藥,給她用這種東西,不過她不敢說。
傅沉慢條斯理地抽出手,從床頭櫃上抽出一張濕巾,一根一根,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路夏夏以為這就結束了,剛想把褲子提起來。
“怎麼?”傅沉把臟了的濕巾隨手丟進垃圾桶,“不穿衣服還要給誰看?”
路夏夏的手僵在半空。她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麼瘋,隻能怯怯地看著他。
細細的眉蹙著,如走勢平緩的青峰,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純澈又無辜,滿臉不知所措。
傅沉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剛剛喊那麼大聲,是在叫誰?”
路夏夏遲鈍地想,她剛剛……好像是在叫張醫生,但她不敢回,幸好他冇再問,讓她把手機給他。
路夏夏不敢違抗,把那隻已經關機的手機遞了過去。
但傅沉冇接。他隻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黑下去的螢幕:“冇電了?”
路夏夏點了點頭。
“冇電了還能想著發訊息。”他嗤笑一聲,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傅太太真是身殘誌堅。”
路夏夏的頭皮一陣發麻。她明明是給張醫生髮的資訊,難道他是知道了?
他們兩人一時無話。好像更多時候,他們沉默更多。
傅沉忽然在床邊坐了下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亂在額前的碎髮。
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可路夏夏卻覺得,像是一條毒蛇信子舔過了皮膚。
“張同克這個人,我瞭解。”他淡淡道。
路夏夏迷茫地瞪大黑漉漉的眼睛。
“賓大醫學院的高材生,全額獎學金。”傅沉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停在她脆弱的下巴上。
“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教授。”
“家世清白,為人謙遜。”
他每說一句,路夏夏的身體就僵硬一分。
“長得也不錯,溫文爾雅那一款。”
傅沉微微俯身,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鎖住她:“是你喜歡的類型?”
路夏夏拚命搖頭。
“說話。”他的手指猛地收緊,捏得她下頜骨生疼。
“不……不是……”路夏夏的聲音都在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是?”傅沉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淩厲的眼神驟然發難:“不是你發著高燒,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我這個合法丈夫,而是他?”
“不是你在我麵前喊他的名字?”
032|32彆哭了(100珠加更)
路夏夏百口莫辯,估計是在傅沉心裡,她就是那種喜歡隨便勾引人的女人,就算真有什麼,他的朋友也都冇問題,因為他的朋友是“內”,她是“外”。
“怎麼不說話?”傅沉逼近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卻讓她如墜冰窟。
“是不是覺得他比我溫柔?”
“比我會疼人?”
“比我不像個瘋子?”
“冇有……”路夏夏拚命地搖頭,眼淚都甩出來,砸在傅沉的手背上。
滾燙的,像火星子。
“我隻是……隻是想讓他給我開點退燒藥。”她哭得直抽氣,“我好難受,頭好暈。”
“我以為是你……不,我以為是他……”她語無倫次,越解釋越亂,“因為剛纔……剛纔那個動作很溫柔,隻有醫生纔會那麼做……”
傅沉手指僵了一下。
她把他認成了彆人,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傅沉這個名字,代表的隻有疼痛和恐懼,絕不可能是溫柔的施予者。
這個認知讓傅沉心頭那股無名火,在一瞬間變成了某種更加沉悶、發堵的情緒。
路夏夏還在哭:“我冇有喜歡他……從來冇有……”
“我真的冇有……”
她哭得那樣慘,整個人縮在床頭,像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連那點可憐的自尊都不要了,一張小臉都哭皺了,薄薄的雙眼皮也腫了起來。
傅沉垂眸,看著手裡那部已經黑屏的手機:“冇發出去。”他忽然說。
路夏夏愣住了,掛著淚珠的長睫毛顫了顫,茫然地看著他。
“我說,資訊冇發給他。”傅沉把手機隨手扔回床頭櫃,“發到我這了。”
他說是,那就是。
路夏夏並冇有因為這句話而感到慶幸,或者去深究其中的邏輯。
在那一瞬間,她甚至不在意資訊到底發給了誰,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騙她。
她隻是覺得委屈。
天大的委屈。
這幾天積攢的恐懼、絕望、病痛,還有剛剛那羞恥的懲罰,在那一刻徹底決堤。
“嗚……”路夏夏低下頭,雙手捂著臉,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
緊接著,哭聲越來越大。
不像平時那樣為了求饒而隱忍的啜泣,纖薄的肩膀劇烈地聳動,哭得渾身都在抖,彷彿氣都要喘不上來。
她額角還腫著,青紫的一大塊,在蒼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下身甚至還冇穿好褲子,狼狽地敞露著。
傅沉沉默許久,他伸出手在她的發頂揉了一把:“彆哭了。”
路夏夏根本聽不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哭得昏天黑地。
傅沉歎了口氣,長臂一伸,將那個哭得渾身發燙的女孩撈進了懷裡。
“好了。”他的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不輕不重地拍著,“是我錯了。”
這四個字從傅沉嘴裡說出來,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往常每次吵架都是她低頭求和。
“彆哭了,嗯?”
路夏夏的哭聲漸漸弱了。她僵在他懷裡,連個哭嗝都硬生生地憋住了。
女人哭一哭,男人最初還有耐心哄哄,次數多了也就煩了。她怕自己再哭下去,會把他剛剛難得生出的那一點點耐心耗光。
路夏夏知道他不喜歡她哭,也怕他嫌煩。
他冇再說什麼,鬆開她,轉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那裡有常備的傷藥,是給平時做完留下的傷痕用的。他挖了一點白色的膏體,指腹溫熱,塗抹在她額角那塊駭人的淤青上。
“嘶……”路夏夏疼得縮了一下。
“忍著。”他低聲命令,手上的動作卻放輕了些許,“不想留疤就彆動。”
路夏夏不敢動了,乖乖地仰著臉,任由他在自己臉上塗抹。
傅沉塗好藥,視線順著她的臉頰往下移。
本意是想給她拉上被子,目光卻忽然頓住了。
她去抓被角的手臂上,內側那片雪白的肌膚,橫亙著一大片青紫的淤痕。
033|33揉屁股
傅沉抓過她的手腕,將那隻胳膊舉到眼前:“這怎麼弄的?”
路夏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回縮:“冇……冇什麼……”
“說話。”傅沉聲音冷沉,“誰弄的?”
路夏夏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不敢撒謊,小聲囁嚅:“是昨晚……”
“昨晚去找你的時候,走路太急……在門框上撞的。”
傅沉黑色的眼瞳靜靜看著她的臉,看她躲閃的濕漉漉眼眸和小巧可愛的鼻尖,似乎在辨認她話的真假。
“嗯。”他鬆開手,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單音節,算是迴應。
路夏夏小聲問他生氣了嗎?雖然她覺得自己受傷卻問彆人生不生氣是件荒謬的事,但對傅沉來說不是,畢竟他喜怒無常。
他嗯了一聲。
路夏夏又說:“那你彆生氣了唄。”
他又嗯了一聲。
她也哦了一聲。
傅沉沉默了會,站起身,好像就要走了。
路夏夏心頭一緊。
那種即將被拋棄在無邊黑暗裡的恐懼,在那一瞬間甚至蓋過了對他本身的畏懼。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你去哪?”
傅沉停下腳步,垂眸看她。
“怎麼?”他挑眉,眼底冇什麼溫度,“不是怕我?”
路夏夏咬著嘴唇,眼淚又要掉下來。
“還冇來電……”
“我怕黑。”
“能不能……彆走。”
他一開始冇說話。就在路夏夏以為他會甩開她冷漠離開的時候,他重新坐回了床邊。
傅沉的大手伸過來,並冇有像剛纔那樣掐她,而是插進了她汗濕的發間。
路夏夏僵了一下,冇敢動,乖順地把腦袋湊到他掌心裡。
男人微涼的指腹按上她的太陽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意外很舒服,手法專業,她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學的。結婚兩年,她對傅沉依舊所知甚少。
發燒帶來的酸脹痛感,在他的指尖下一點點緩解,像冰塊遇到了溫水。
路夏夏舒服地哼哼了兩聲,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像隻被順了毛的小貓。
傅沉眼底翻湧的墨色深了深,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去。
路過凹陷的腰窩,最後停在那處飽受摧殘的、圓潤的軟肉上。
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他輕輕一揉。
“唔!”路夏夏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猛地往前一竄,差點撞進他懷裡。
“疼……”她回頭,眼淚汪汪地控訴,小臉皺成一團。
那地方本就痠痛,剛纔又捱了一巴掌,現在火辣辣的,碰都碰不得。
傅沉不但冇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
手感極好,又軟又彈,像是上好的布丁。
路夏夏身體有了點反應,呼吸急促幾分。
“剛纔不是說屁股痛?”他湊近她耳邊,愉悅地低笑,“這會兒怎麼不叫了?”
路夏夏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進枕頭裡裝死,像隻瑟瑟發抖的小鵪鶉。
“彆揉了……”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的求饒,軟得一塌糊塗,“傅沉……求你……彆揉那裡……”
傅沉心情頗好地勾起唇角,似乎很享受她這副在他手底下瑟縮顫抖的樣子。
“嬌氣。”
雖然這麼說,他手上的動作卻停了,隻是單純地在那處搭著。
034|34避孕藥被髮現(250收加更)
過了會她打了個哈欠,說她好睏。
“那就睡。”他把被子給她蓋好。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不過傅沉拿來看一眼就掛了,估計不是要緊的事。路夏夏想了想,說:“你能不能……”走的時候把電打開。
路夏夏慾望也不高,在彆墅裡有網就能玩一天,她也不奢望他能陪自己,畢竟他挺忙的,時間都是按秒計費,跟她這種無業人員不一樣。
可話說了一半,她望著他晦暗幽深的眼眸又說不出來了。不知為何,和他對視總覺得心裡慌慌的,像表麵平靜,內裡波濤洶湧的深海。
要將她一切都吞噬。
不過他極慢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路夏夏放心合上眼,聽到了腳步聲,傅沉應該走了。
可快睡著的時候,忽然有一個溫暖的軀體把她抱住,緊緊的。
路夏夏掙紮了一下,反而被摟得更緊,她也就不動了。
睡著之後好像是電來了,不過臥室一直冇開燈她也不確定。
窗外雨勢漸弱,傭人輕手輕腳上來收拾豆豆乾的好事,她睡得很沉,傅沉也不讓他們吵醒她。
大概是傅沉的藥起了作用,她睡著時一直覺得熱熱的,後背冒了好幾層虛汗,但醒來時身體竟還是乾爽的,睡衣也換了一套。
燒退了,身上那種黏膩沉重的感覺消散了大半,路夏夏下意識地往身邊摸了摸。
空的。
那半邊床鋪早已經涼透了,就連枕頭上殘留的一點冷冽木質香也變得極淡。
傅沉不在。
路夏夏擁著被子坐起來,臥室裡靜悄悄的,隻有除濕機運作的細微聲響。
她不知道是幾點,摸到手機發現電充滿了,還是開機狀態。
傅沉有查她手機的習慣,她一開始很抗拒,覺得這是隱私,不過他肯定不管她的想法。路夏夏後來習慣了就直接及時刪記錄,他也看不出來。
已經下午了,路夏夏有點餓,想下樓吃點東西。房間昏昏沉沉,衣帽間虛掩的門縫裡漏出一線冷白的燈光。
路夏夏想到什麼,心頭一跳,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循著那道光走過去。
衣帽間很大,四麵都是通頂的玻璃櫃,明晃晃的燈光照得人眼暈。
傅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睡袍,帶子鬆垮地係在腰間。那雙狹長漆黑的眼眸,在頂光的投射下,眼窩處落下兩片深重的陰影。
看不清情緒,卻讓人背脊發涼。
修長的手指間,正捏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很普通的那種塑料瓶身,冇有任何標簽,也冇貼說明書上,看著像隨手分裝出來的。
是傭人整理被豆豆搞亂的衣服時翻出來的。
路夏夏死死地盯著那個瓶子,臉色瞬間煞白。
那是她偷偷開的避孕藥,這些天她一直藏得很小心。冇想到會被翻了出來。
傅沉聽到了動靜,微微垂著眼,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裡的藥瓶。塑料瓶身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裡麵的藥片隨著他的動作撞擊瓶壁,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
“醒了?”聲音很淡,聽不出喜怒,就像在問她今晚想吃什麼一樣尋常。
路夏夏的手指緊緊地摳著門框,指甲蓋都在泛白:“嗯。”極輕的鼻音。
傅沉轉過身,麵向她。逆著光的緣故,他的身形顯得格外高大壓迫。
他舉起那個冇有任何標識的藥瓶,放在眼前端詳了一會兒,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這是什麼?”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035|35脫褲子請先生責罰
路夏夏大氣不敢喘。
如果說是維生素,他肯定不信。傅沉多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穿這種拙劣的謊言。
如果說是避孕藥……他會生氣。
他會覺得她不聽話,揹著他偷偷吃藥,揹著他藏秘密。甚至會覺得,她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反抗他對她的控製。
在這個家裡,欺騙是重罪,隱瞞也是。
路夏夏看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胃裡的饑餓感瞬間變成了絞痛。
說什麼都是錯。真話是錯,假話更是錯。
她甚至能預想到,無論她回答什麼,下一秒迎接她的,可能就是劈頭蓋臉的羞辱,或者是更可怕的懲罰。
於是她選擇了閉嘴。路夏夏低下頭,盯著地毯上雪白的鴨絨,像個做錯事的啞巴。
傅沉看著她這副鋸了嘴的葫蘆模樣,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慢慢冷卻下來。
他輕笑了一聲。那是怒極反笑的前兆。
“路夏夏。”他念她的名字,咬字透著股讓人心驚肉跳的寒意。
“啞巴了?”
他走到她麵前,用那隻拿著藥瓶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冰涼的塑料瓶底抵著她溫熱的肌膚:“我在問你話。”
路夏夏睫毛抖得厲害,被他身上散發的低氣壓逼得幾乎窒息。
她不想撒謊,也冇膽子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他當傻子哄,更何況他估計早已心知肚明,卻依舊帶著答案問問題。
“你知道了還要問我……”聲音小得要死,還有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委屈。
抵在下巴上的力道驟然加重。傅沉一動不動地睨著她,那眼神冷得像是要把她給凍死。
但他冇發火,甚至連音調都冇揚起來半分:“吃了多少?”
路夏夏縮了縮脖子:“一個多月……”
傅沉拿著藥瓶的手指骨節泛白,塑料瓶身在他指腹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脆響:“每次?”
路夏夏咬著嘴唇,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每次做完……都吃。”
傅沉眼底那片原本平靜的墨色開始劇烈翻湧,像是即將決堤的海嘯。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一種混雜著暴怒與某種不知名情緒的眼神。
“理由。”他惜字如金,彷彿多說一個字都會控製不住掐死她。
路夏夏被他看得心裡發慌,眼眶一熱,那種孩童般的稚氣和執拗又冒了上來。
“我還小……”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我不想懷孕。”
“我害怕生小孩。”
傅沉冷冷一笑。
不想給他生孩子。所以寧願揹著他偷偷吃這種傷身的藥,也不願意懷上他的種。
在這個家裡,她除了這副身子,還有什麼是屬於他的?
如今連這副身子,她都要千方百計地設防。
路夏夏原本本能地想要後退。
可就在那一瞬間,她在他那雙總是高高在上、充滿掌控欲的眼睛裡,捕捉到了一絲裂痕。
像是堅硬的冰層下,陽光照射不到的深海,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他看起來很生氣,氣得整個人都在散發著戾氣。可路夏夏不知道為什麼,卻覺得他此刻看起來,很難過。
那種難過太深刻,藏在暴虐的表象下,像是一個因為總是被丟棄而早就習慣了失望的小孩。
哪怕他權勢滔天,哪怕他掌控一切。
在這一刻,他依然覺得自己是被她嫌棄的。
路夏夏的心臟莫名抽痛了一下,不知緣由。
但她不敢多想,她隻需要扮演一個永遠被他掌控的角色就可以了。
不用他說,不用他下令。
她太懂規矩了,這兩年的調教,早就把“順從”刻進了她的骨血裡。
路夏夏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間。那條剛剛被他親手穿上的睡褲,又被她自己緩緩褪了下來。
褲子滑落在腳邊。兩條纖細白嫩的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他晦暗不明的視線裡。
路夏夏吸著氣,忍著那一陣陣泛上來的羞恥,慢慢地屈起膝蓋,跪在了那張昂貴的羊絨地毯上。
她挺直了腰背,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像個等待審判的罪人,顫聲道:“請先生責罰。”
下章開始收費,之後字數兩千左右,劇情30其他50左右。珠和收藏每50加更一章,所有加更都是免費。
036|36貓爪拍子打屁股,光屁股下樓吃飯
傅沉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女人,那一小瓶藥被他隨手拋進了身旁的垃圾桶。
他冇有去解那條讓她聞風喪膽的皮帶,而是轉身走向了另一側的展示櫃。
路夏夏渾身緊繃,冷汗順著脊背滑落,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雷霆之怒。
然而,傅沉轉過身時,手裡拿著的卻是一個粉色的、毛茸茸的物件。
那是一柄貓爪形狀的拍子,肉墊部分是軟矽膠做的,看著甚至有些可愛的滑稽。
這是以前路夏夏無聊買來逗貓的,不知什麼時候被收進了這裡,此刻握在這個陰鷙冷酷的男人手裡,有一種極其詭異的荒誕感。
“不想生我的孩子?”傅沉走到她身後,聲音輕得像鬼魅。
路夏夏還冇來得及辯解,腰身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按了下去。
她整個人被迫趴伏在柔軟的地毯上,像一隻等待宰割的羔羊,早已褪去長褲的下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底。
兩瓣雪白圓潤的臀肉,因為恐懼而微微瑟縮著,泛著細膩的光澤。
“既然不想做母親,那就做隻聽話的寵物。”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驟然炸開。
那個貓爪拍子狠狠地抽在了她左邊的臀瓣上。
“啊!”路夏夏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痛感。
矽膠肉墊打在皮肉上,是黏膩的、火辣辣的刺痛。甚至還帶著一絲回彈的震盪,羞恥得讓人頭皮發麻。
那原本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粉紅色的貓爪印,可愛得想讓人蹂躪。
“躲什麼?”他冷冷地問,大掌死死按住她想要逃離的腰肢。
“啪!”又是一下,落在了右邊。左右對稱,兩隻粉紅色的貓爪印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她最私密的軟肉上。
“疼……”路夏夏把臉埋進臂彎裡,羞恥得眼淚直掉。
“這就疼了?”傅沉根本不為所動,手裡的拍子再一次揚起。
“啪!啪!啪!”接連幾下,密集的拍打聲在空曠的衣帽間裡迴盪,每一聲都伴隨著臀肉的顫動。
那矽膠肉墊專門往肉厚的地方招呼,每一次接觸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嘰”聲。
路夏夏哭著求饒,身後的兩團軟肉很快便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
原本白皙的皮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豔麗的緋紅,上麵交錯著一個個清晰的貓爪印記。像是一件被玩壞了的藝術品,透著一股淩虐的美感。
“不是很有主意嗎?”傅沉一邊打,一邊慢條斯理地審問。
“啪!”
“揹著我吃藥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
“啪!”
“把我的種當垃圾防著?”
路夏夏哭得嗓子都啞了,隻能隨著他的動作無助地擺動腰肢,嗚嚥著搖頭。
直到整個屁股都被拍得通紅一片,像熟透的水蜜桃,傅沉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路夏夏趴在那,急促地喘息著,等待著更殘酷的刑罰。
可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劇痛並冇有到來。她有些茫然地回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身後的男人。
這懲罰……比起以前那些讓她幾天幾夜下不了床的酷刑,似乎輕了太多。
她有些不安。
傅沉看著她那副驚愕又慶幸的蠢樣,隨手將那柄拍子扔在一邊。
“起來。”他冷冷地命令。
路夏夏手忙腳亂地就要去抓地上的睡褲。
“誰讓你穿褲子了?”傅沉一腳踩在那條睡褲上。
路夏夏的手僵在半空,難以置信地仰起頭:“可……可是……”
“吃飯。”傅沉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睡袍領口,恢複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下樓。”
不穿褲子……下樓吃飯?“不……我不去……”她拚命搖頭,本能地抗拒這種羞辱。
傅沉眯起眼,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需要我抱你下去?”
路夏夏渾身一抖,在他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也煙消雲散。
她隻能屈辱地站起身,上身還穿著那件寬鬆的真絲睡衣,下身卻空蕩蕩的,隻有那兩瓣紅腫不堪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
每走一步,紅腫的臀肉都會相互摩擦,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更讓她難堪的是,那種涼颼颼的感覺,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彆墅裡靜悄悄的,傭人們似乎都被遣散了,並冇有人會看到她這副樣子。
可路夏夏依舊覺得像是被剝光了遊街示眾,每走一級台階,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
餐廳裡,長長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晚餐。
傅沉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優雅地拿起餐巾鋪在腿上,彷彿剛纔那個暴虐的施暴者不是他。
“坐。”他下巴微抬,點了點他右手邊的位置。
路夏夏磨磨蹭蹭地走過去,那是真皮的餐椅,皮質冰涼。
當那兩團滾燙紅腫的軟肉接觸到冰冷的椅麵時,那種極其怪異的觸感讓她差點跳起來。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隻能虛虛地坐著,根本不敢把重心放下去。
她像個做賊的小偷,一隻手死死地拽著上衣的下襬,拚命地往下拉扯。
可那件睡衣本來就短,再怎麼扯也遮不住那滿是紅痕的挺翹臀部。
隻要稍一動作,那紅腫的私密處就會若隱若現。
傅沉切了一塊牛排,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目光卻毫不避諱地落在她拚命遮掩的腿間。
“遮什麼?”他嚥下食物,“剛纔打的時候,冇見你這麼害臊。”
路夏夏臉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再扯,”傅沉手中的刀叉輕輕磕在瓷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這件衣服也彆穿了。”
路夏夏隻能鬆開了拽著衣襬的手,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坐好。
那隻手一鬆開,遮羞布冇了,紅腫不堪的屁股徹底貼在冰涼的皮椅上,凍得她一哆嗦。
路夏夏餓得前胸貼後背,昨天到現在滴米未進,這會兒聞著肉香,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冇出息,怯生生地拿起了刀叉。
滿桌珍饈,離她最近的一個青花瓷盤裡整整齊齊碼著幾根削了皮的圓柱體,乳白透亮,看著很是清爽開胃。
大概是什麼新運來的白蘆筍或者極品淮山?
路夏夏冇多想,叉起一根就送進嘴裡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炸開,直衝腦門。
“咳咳咳……”路夏夏被嗆得眼淚狂飆,直接把嘴裡的東西吐在了餐巾上。
舌頭麻了,嗓子眼都在冒火。
這哪裡是什麼蘆筍,分明是削了皮的生薑!
“怎麼?”傅沉停下刀叉,側頭看她,明知故問道。
路夏夏灌了一大口冰水,這才把那股辣意壓下去,眼眶紅紅地抱怨:“怎麼把生薑削成這樣擺盤啊……看著跟菜一樣,辣死我了。”
她把盤子推遠了點,嘟囔著:“誰家拿這麼大塊生薑當飯吃,神經病。”
傅沉看著她辣得吐舌頭的樣子,眸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剛退燒,體內寒氣重,薑能驅寒,特意讓廚房給你備的。”
路夏夏苦著臉搖頭:“我不吃,太辣了,胃受不了。”
“胃受不了?”傅沉意味不明低笑一聲。
“既然上麵的嘴吃不下。”他忽然推開椅子,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037|37薑罰(走後門慎入)
路夏夏本能地感到危險,屁股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乾……乾嘛?”
“還要我請你?”傅沉眼底的笑意淡去,多了幾分涼意。
路夏夏不敢忤逆,隻好夾著腿,扭扭捏捏地走到他身邊。
剛一靠近,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他按著腰趴伏在了他的大腿上。
上半身趴在他腿邊,下半身卻高高撅起,紅腫的臀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要命的是,她冇穿褲子。
那兩瓣被打得豔紅的軟肉,此刻正對著那盤該死的生薑。
“傅沉!你乾什麼……”路夏夏慌了,手腳並用地掙紮起來。
“彆動。”傅沉的大手一巴掌拍在她那團紅腫的屁股肉上。
這一巴掌不重,但在紅腫的傷處卻是雪上加霜。
路夏夏疼得渾身一顫,嗚嚥了一聲,還冇來得及求饒,就看見傅沉伸手拿起了那盤子裡的生薑。
那根被削成圓柱形的生薑,足有一指粗,表麵因為汁水而顯得濕漉漉的。
“既然不想吃進胃裡,”冰涼的薑體在她滾燙的臀縫間蹭了蹭,“那就換個地方吸收。”
路夏夏瞬間明白了他想乾什麼,嚇得魂飛魄散:“不要!那是薑!會辣死的……傅沉我錯了,我吃,我用嘴吃!”
如果是彆的什麼道具也就算了,那是生薑啊!那種辛辣刺激的東西要是塞進那種嬌嫩的地方……
傅沉根本不聽她的哀求,一手用力掰開她緊閉的臀瓣,露出陰道後粉嫩緊緻的穴口。
“正好給你這兒消消腫。”話音剛落,那根粗硬的生薑頭就抵住了那個細小的褶皺。
冇有任何潤滑,隻有生薑表麵自帶的汁液。
“不要啊……求求你……嗚嗚嗚……”路夏夏哭得聲嘶力竭,拚命扭動腰肢想要躲避。
可那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腰,讓她動彈不得。
傅沉眸色幽暗,手上微微用力,那根生薑便硬生生地擠開了緊緻的括約肌。
“呃啊!”路夏夏慘叫一聲,指甲狠狠地摳進了傅沉昂貴的布料裡。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異物入侵的撕裂感還在其次,最可怕的是那股隨之而來的辛辣。
生薑破開嬌嫩的腸壁,辛辣的薑汁瞬間滲透進粘膜裡。像是一團火,在那處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燒了起來。
“進去了。”傅沉的聲音透著變態的愉悅,他並冇有停手,反而拇指抵著薑塊的底部,一點一點緩緩推進。
那根長長的生薑,就這樣一寸一寸地冇入了她的身體。
每進一寸,那火辣辣的燒灼感就更深一分。
“嗚……辣……好辣……屁股著火了……”路夏夏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渾身都在劇烈地抽搐。
腸道裡的軟肉瘋狂地收縮,想要將那個可怕的辣源排擠出去。
可傅沉根本不給她機會。直至整根生薑連根冇入,隻在穴口留下一點點平整的切麵。
那個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撐得透亮,因為薑汁的刺激而紅得彷彿要滴血。
“這不就吃下去了?”傅沉拍了拍她顫抖不止的小屁股,指尖沾了一點溢位來的薑汁,惡劣地塗抹在肛周。
“啊嘶——”路夏夏疼得倒吸涼氣,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癱在他腿上,連哭聲都變得破碎不堪。
那種火辣辣的感覺順著腸道蔓延,整個下半身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了,起來吃飯。”傅沉像是完成了一件滿意的作品,把她扶了起來,重新抱坐在自己腿上。
路夏夏哪裡還有心情吃飯。
那根生薑橫亙在體內,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腸壁,想排泄卻又排不出來的墜脹感,羞恥得讓她想死。
“我不要吃……我要取出來……好疼……”她縮在他懷裡,哭得像個淚人,小臉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不許取。”傅沉抽過紙巾,慢條斯理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此時的他竟然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薑汁吸收了就好,乖,還要不要我再塞一根?”
路夏夏被他的威脅嚇得一激靈,立刻閉了嘴,隻能忍著,抽抽搭搭地靠在他胸口。
“吃飯。”傅沉端起那一小碗熬得軟爛的燕窩粥,舀了一勺,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張嘴。”
路夏夏實在是吃不下,下麵火燒火燎的疼,稍微動一下括約肌都像是受刑。
她偏過頭想躲,傅沉眼神一冷:“想去書房跪著吃?”
路夏夏渾身一僵,不敢再任性,隻能含著眼淚,乖乖張開嘴,含住了那個勺子。
“真乖。”傅沉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嘴角噙著一抹溫柔至極的笑,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
他就這樣抱著她,讓她岔開腿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粥。
路夏夏一邊吞嚥,一邊掉眼淚。下麵的異物感太強烈了,每一次吞嚥帶動的肌肉收縮,都會擠壓到那根生薑,激起一陣更強烈的辣意。
最後一勺燕窩粥喂進去,傅沉拿過餐巾,動作矜貴地替路夏夏擦了擦嘴角。
路夏夏表麵乖巧,心裡卻在那兒翻江倒海地腹誹。
以前也冇少見他這麼乾,把人折騰個半死,再抱懷裡一勺一勺地餵飯。
她有時候真懷疑傅沉是不是有什麼潛在的育兒癖好,或者上輩子是個還冇當夠的幼兒園老師。
畢竟一般男的都不會照顧人,或者說根本不想照顧人,要不是有病,怎麼可能乾這事。
那根塞在腸道裡的生薑似乎也冇剛纔那麼火辣刺痛。路夏夏稍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覷著傅沉的臉色。
“吃完了……”她軟糯討好,“能不能……把它拿出來?”
屁股難受得要命,括約肌不得不時刻緊繃著去夾住那根該死的東西,累得發酸。
傅沉聞言,慢條斯理地把空碗擱在桌上,深黑的眸子掃過她那張滿含希冀的小臉。
“拿出來?”他反問。
路夏夏拚命點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我不辣了,真的,我知道錯了。”
“身體上的錯罰過了。”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桌麵。
“心裡的錯呢?”
路夏夏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那道如同宣判死刑的聲音再次響起:“去書房。”
038|38含著薑跪在書桌上寫檢討
傅沉站起身,甚至冇給她拒絕的機會,單手就把她像抱小孩一樣抱了起來。
路夏夏還冇來得及掙紮,人就已經被帶到了二樓那個平時她根本不敢隨意踏入的禁地。
正中央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寬大得像是一張單人床。
傅沉把她往桌上一放:“跪好。”
路夏夏膝蓋剛碰到堅硬的桌麵,就疼得齜牙咧嘴。
她下身冇穿褲子,那根生薑因為體位的變化,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
“唔!”她悶哼一聲,不得不撅著屁股,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跪伏在書桌中央。
兩瓣紅腫不堪的臀肉高高翹起,那截生薑的切麵就在穴口處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吞吐。
傅沉走到書架前,隨手抽了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牛津高階詞典,“砰”地一聲扔在她麵前:“寫。”
路夏夏被那巨響嚇得一哆嗦:“寫……寫什麼?”
“檢討書。”傅沉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為了那瓶藥,也為了你嘴裡喊出的那個男人的名字。”
路夏夏咬著嘴唇,委屈得不行:“我說了那是誤會……”
“兩千字。”傅沉直接打斷她,“一千字中文,一千字英文。”
路夏夏天都要塌了。
兩千字?還要英文?
她那點可憐的英語水平,也就夠看懂個閱讀理解,讓她寫一千字的英文檢討,還不如殺了她。
“我不會……”她急得眼圈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我英語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會就查。”傅沉下巴點了點那本厚重的詞典,“詞典給你了,哪怕是一個詞一個詞地查,今晚也得寫出來。”
路夏夏看著那本這就足以砸死人的詞典,絕望得想撞牆。
“能不能不寫英文……”她試圖討價還價,“或者少一點……”
傅沉不依:“看來那根薑還不夠大,堵不住你討價還價的嘴?”
路夏夏瞬間噤聲,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她顫巍巍地翻開那本詞典,傅沉遞給她一支鋼筆和一遝信紙。
路夏夏隻能撅著那個塞著生薑的屁股,趴在堅硬冰冷的書桌上,一邊哭一邊開始寫。
“I... ? am... ? sorry...”剛寫了三個詞,她就卡住了。
腸道裡的生薑因為她趴伏的姿勢,更深地往裡鑽了鑽,抵在了一個極酸極軟的點上。
“嗯……”路夏夏難耐地扭了扭腰,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扭曲的墨痕。
“姿勢擺好。”傅沉冷冷地提醒。
“屁股抬高。”
路夏夏羞恥得滿臉通紅,隻能硬著頭皮把腰塌下去,把那兩團被打得紅腫發亮的軟肉送得更高。
這哪裡是寫檢討,這分明就是一場處刑。
她一邊要忍受著後穴裡那根異物的折磨,一邊還要在腦子裡搜刮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英文單詞。
每查一個詞,都要翻半天詞典,手指頭都在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感覺體內的薑汁好像又開始發揮作用了,那種火辣辣的熱度混合著被填滿的酸脹,折磨得她神智不清。
“傅沉……我不行了……”她哭得字都看不清了,手裡的筆也握不住,“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兒……膝蓋好疼……”
傅沉坐在老闆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聞言隻是淡淡地撩起眼皮:“以前做錯了事,不也是這麼罰過來的嗎?”
路夏夏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以前?什麼以前?
她和他結婚才兩年,這種變態的懲罰也是最近纔開始變本加厲的。
傅沉看著她茫然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和痛色。
他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脊背,最後停在她顫抖不止的臀肉上。
“忘了?”他低聲呢喃,指尖惡劣地按了按那根露在外麵的薑頭。
“啊!”路夏夏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把墨水瓶打翻。
那根薑被他按得完全冇了進去,隻剩下一個極小的洞口緊緊閉合著。
“沒關係。忘了就重新記起來。”
“這是你欠我的。”他說得咬牙切齒,彷彿她真是得罪了他一樣。
但路夏夏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覺得那根薑在肚子裡翻江倒海,攪得她腸穿肚爛。
“快點寫。”傅沉直起身,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模樣。
“寫不完,今晚那根薑就不用拿出來了。”
路夏夏崩潰地大哭出聲,卻不敢停筆,隻能一邊抽噎著,一邊在厚厚的詞典裡翻找著“後悔”、“錯誤”的單詞。
兩千字,還要查字典,按照這個龜速,她寫到明天早上也寫不完。那根薑要是塞一晚上,她這屁股還要不要了?
路夏夏吸了吸鼻子,餘光瞥向對麵那個正在悠閒翻書的男人。
傅沉坐姿端正,神情冷淡,彷彿剛纔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禽獸不是他。
憑什麼他在那兒裝得人模狗樣,自己卻要在這兒遭罪?
路夏夏心裡的天平開始劇烈傾斜。
寫檢討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淩遲,而那檔子事兒……雖然羞恥,雖然也疼,但好歹來得快去得也快。
隻要把他伺候爽了,說不定他大發慈悲,這檢討就不用寫了。最重要的是,隻有把他勾引過來,她纔有機會把那個要命的生薑弄出來。
兩害相權取其輕,路夏夏把心一橫,手中的鋼筆“啪”地一聲摔在了桌上。
傅沉翻書的手指一頓,撩起眼皮,目光涼涼地掃過來:“寫完了?”
路夏夏冇說話,她紅著眼,顫巍巍地從那本厚重的詞典上爬了起來。
不僅冇坐回椅子上,反而膝行著往前挪了幾步,直接爬到了寬大的紅木書桌中央。
傅沉看著她這怪異的舉動,眉梢微挑,卻冇出聲製止。
路夏夏緩緩地分開了雙腿。
原本跪趴的姿勢變成了一種極具暗示意味的M型坐姿,腿心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正對著他。
039|39自慰勾引,被傅沉指奸(300收加更)
因為剛纔的折磨,那個地方早就泥濘不堪,嫩肉還在微微抽搐。
“我不寫了……”路夏夏像是在撒嬌。
傅沉合上手裡的書,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她那處狼藉的私密,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不寫?”他帶著一絲危險的啞,“想翻倍?”
“我不要翻倍,也不要寫字。”路夏夏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釦子。
真絲睡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像隻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當著他的麵,把手探向了自己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
傅沉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握著書脊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路夏夏。”他警告般地喊她的名字,“你在玩火。”
“是你先欺負我的……”路夏夏委屈地嗚咽,手指卻大著膽子撥開了那兩片充血的軟肉,“這裡好難受,好癢……傅沉,你幫幫我……”
她嘴裡說著不知羞恥的浪話,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他,觀察著他的反應。
傅沉依舊坐在那兒,那副坐懷不亂的禁慾模樣,看得路夏夏牙根癢癢。
裝什麼正人君子,明明剛纔還拿生薑那種東西羞辱她。
既然他不肯動,那就逼他動。
路夏夏心一橫,纖細的手指在那處敏感的花核上用力按揉起來。
“嗯……啊……”嬌媚的呻吟聲溢位喉嚨,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
晶瑩的水液順著她的指尖流出來,滴落在深紅色的桌麵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傅沉的呼吸明顯亂了,那層冷漠的偽裝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就是現在。路夏夏看著他眼底翻湧而起的欲色,知道時機到了。
她故意把腰肢扭得像條水蛇,另一隻手藉著身體的遮擋,悄悄地探向了身後。
“主人……我想讓你操我……”她拔高了音調,喊出那個平時絕對不喊的稱呼。
趁著傅沉因為這聲“主人”而微微失神的瞬間,她的手指摸到了那根露在外麵的薑頭。
括約肌因為緊張和刺激正處於一種詭異的鬆弛狀態,給了她可乘之機。路夏夏咬緊牙關,手指用力一摳,隨後猛地往外一拽。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生薑裹挾著黏稠的腸液,終於被她拔了出來。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快感。
路夏夏甚至來不及喘息,手腕一抖,直接把那根滑膩膩的東西甩向了書桌下的陰影裡。
做完這一切,她軟綿綿地倒在桌上,媚眼如絲地看著對麵的男人。
“傅沉……我也想要……”她張開腿,朝著他晃了晃還在滴水的花穴,“你餵飽它,好不好?”
“真騷。”傅沉一把攥住路夏夏纖細的腳踝,猛地將她拖到書桌邊緣。
冇有絲毫前戲,甚至懶得解開衣釦,他的左手如利刃般直刺而入。
中指與無名指併攏,那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狠狠捅進了那口還在一張一合的濕軟穴肉裡。
“啊!太深了……”路夏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叫。
他的手指比她的長太多,骨節分明,長驅直入,輕易就頂到了她剛剛無論如何也夠不到的痠軟深處。
“剛纔不是叫得歡嗎?”傅沉冷笑,手腕發力,在緊緻的甬道裡凶狠地攪動。
最為要命的,是他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
冰冷的金屬指環隨著抽插的動作,一次次剮蹭過嬌嫩紅腫的內壁,像是一把鈍刀在磨著嫩肉。
那種生澀又尖銳的摩擦感,逼得路夏夏渾身都在劇烈戰栗。
就像是一道冷酷的水位線,卡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進出間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嗚嗚……戒指……戒指磨得好疼……”路夏夏哭得梨花帶雨,雙手無助地抓著桌角,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
“疼就受著。”傅沉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惡劣地轉動了一下手指,讓那枚戒指狠狠碾過那一小塊凸起的媚肉。
“既然敢當著我的麵耍花樣,這點疼算什麼?”
他確實是個玩弄機械的高手,對人體結構的掌控也精準得可怕。
即使冇有那個器官,僅憑兩根手指,他也知道怎麼讓她崩潰。
指腹按壓著那處敏感點,配合著戒指的刮擦,頻率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路夏夏被那枚戒指折磨得快要瘋了,那種被異物強行開拓的飽脹感,混雜著滅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不行了……傅沉……我要壞了……”她眼神渙散,腰肢不受控製地瘋狂擺動,想要逃離。
傅沉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亂扭的胯骨,惡狠狠:“腦子笨得要死,連個檢討都寫不出來。”
他每罵一句,手底下的動作就狠戾一分,手指幾乎要將那軟爛的花心搗爛:“勾引男人的功夫倒是無師自通,學得比誰都好。”
“不是……我冇有……”路夏夏百口莫辯,被頂得隻會張著嘴喘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起來。
“冇有?”傅沉嗤笑一聲,手指猛地向上一勾,在那極樂的一點上狠狠彈了一下,“這難道不是你求著我乾的?”
“啊啊啊——!”劇烈的快感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路夏夏猛地繃緊了腳背,那處被戒指卡住的穴口劇烈痙攣,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
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深處噴湧而出。
“噗——”
她竟然就這樣被他的兩根手指給玩噴了。
溫熱的愛液澆灌在他的手指和那枚素圈戒指上,順著他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路夏夏像條瀕死的魚,癱軟在書桌上,還在不住地抽搐,眼神空洞而迷離。
傅沉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那枚戒指被水液浸泡得鋥亮。
他垂眸看著她這副狼藉淫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滿嘴說著不要,下麵卻騷得直噴水。”
沾滿液體的兩根手指伸到她眼前:“路夏夏,你這副身子,真是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
“我也真是……”
腦子嗡嗡作響,傅沉接下來好像又說了什麼,但她聽不清了。他冇給她任何清理的時間,直接將渾身癱軟的路夏夏打橫抱起。
為什麼冇有珠珠!難道冇有人想要加更嗎!}:?)
040|40對著鏡子說歡迎光臨被操失禁
幾步路便跨進了主臥,將她重重地拋在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床墊柔軟,路夏夏的身子彈了一下,剛想蜷縮起來。
一睜眼,卻對上了天花板。那上麵鑲嵌著整整一麵的水銀鏡,清晰得連毛孔都能看見。
鏡子裡那個麵容清純的女孩,衣衫不整,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水漬,紅腫不堪的屁股格外刺眼,像個被人玩爛了的布娃娃。
一點都不像她。
“看清楚了嗎?”傅沉欺身壓上來,單手解開腰間的絲綢繫帶。
那根猙獰粗碩的性器早就勃發怒漲,直挺挺地彈了出來,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路夏夏不敢看,慌亂地偏過頭去閉上眼。
“把腿張開。”
路夏夏顫抖著,並不配合,反而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
她心裡還是個傳統的女孩,在性這方麵一直放不開,剛纔心血來潮勾引傅沉已經用儘了她的勇氣。
傅沉冇了耐心,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腳踝,強行將那兩細白的腿摺疊按向她的胸口。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大開姿勢。
那處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子下,也暴露在他眼底。
“自己掰著。”他命令道。
路夏夏哭著搖頭:“不要……傅沉……不要這樣……”
“不要?”傅沉輕笑一聲,眼神卻陰鷙,“剛纔在那邊求我餵飽它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手拿著,把逼掰開。”
“對著鏡子說,歡迎光臨。”
路夏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這是把她當什麼了?會所裡賣笑的妓女嗎?他是不是跟彆人玩多了才這樣?
見她不動,傅沉一把抓過她的手,強硬地按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不說?”
那碩大的龜頭抵住濕漉漉的穴口,卻不進去,隻是惡劣地研磨著那圈嫩肉。
“不說今晚就彆睡了,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路夏夏太怕他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讓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頭。隻能一邊抽噎,一邊用力掰開自己的大腿肉,露出那個早已紅腫不堪的小洞。
“歡……歡迎……”聲音很小,羞恥得要把舌頭咬斷。
“冇聽清。”傅沉冷冷道。
路夏夏崩潰地閉上眼,自尊心被碾得粉碎:“歡迎光臨……”
話音剛落,“噗呲”一聲悶響。
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冇有任何前戲,藉著之前的濕潤,凶狠地貫穿了她。
“啊——!”路夏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叫。
太大了,比之前那兩根手指和生薑都要可怕得多,比她的手腕也不遑多讓。
那東西像是堅硬的鐵烙,蠻橫地撐平了每一寸褶皺,直挺挺地搗進了子宮口。
傅沉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猛乾。
“啪!啪!啪!”囊袋狠狠撞擊在那兩瓣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清脆又淫靡的聲響。
鏡子裡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目。
男人精壯的軀體覆蓋在女孩雪白的嬌軀上,每一次撞擊都把那具身體頂得劇烈顫抖。
“看鏡子!”傅沉一邊操,一邊強迫她睜眼。
“看看你是怎麼吃我的。”
路夏夏被迫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嬌嫩的穴肉被操得外翻,紅得滴血。
生薑殘留的辣意被摩擦生熱,混合著性器帶來的劇烈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慢點……嗚嗚……太深了……我不行了……”路夏夏被操得語無倫次,小腹一陣陣地酸漲。
那裡本來就被折騰得敏感脆弱,此刻被那大龜頭一次次地碾過膀胱最痠軟的那一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尿意突然湧了上來。
“傅沉……停下……求求你……”她驚恐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我想上廁所……我要尿了……”
傅沉聞言,動作非但冇停,反而更加凶狠。
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臂彎裡,腰部肌肉緊繃,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
“就在這尿。”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透著股變態的興奮,“反正剛纔也噴了,我不介意再多洗一次床單。”
“不行……不要……”路夏夏瘋狂搖頭,尿床這種醜事讓她拚命夾緊了雙腿想要忍住。
可那根壞東西專門往她最憋不住的地方頂。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個酸漲的臨界點上。
“呃啊!彆頂那裡……要漏了……啊啊啊!”傅沉根本不聽,再一次狠狠地深頂,抵死研磨。
括約肌終於徹底失守。
“噗——”一股淡黃色的水柱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溫熱的尿液澆灌在他正抽插著的性器上,甚至濺到了兩人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路夏夏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竟然……真的在他做的時候……尿出來了。
騷味混合著石楠花的味道,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傅沉被那股溫熱激得頭皮發麻,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絲毫冇有嫌棄,反而覺得這種極其私密的失禁畫麵,極大地滿足了他心底的控製慾。
“真騷。”
他在那灘混雜著尿液和愛液的泥濘裡,抽插得更加起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嘴上說著不要,下麵倒是流水流得歡。”
路夏夏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著鏡子裡那個失禁的自己。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冇入鬢髮。
041|41C(150珠加更)
“太太醒了?”
傭人正在輕手輕腳地收拾屋子,見她動了,連忙低聲問好。
路夏夏把臉埋進被子裡,根本不敢看人。
那是昨晚她失禁弄臟的床單,還有那一地曖昧腥膻的狼藉。
傭人正把垃圾桶裡的袋子提出來,透明的袋身晃過眼前。
路夏夏眼神一凝,臉上更是火燒火燎。
那裡麵有好幾個打了死結的避孕套,鼓鼓囊囊的,裝著那男人過剩的精力。
她咬著下唇,心裡卻莫名鬆了一口氣。
他冇把東西弄在她裡麵。
“先生呢?”她聲音發啞。
“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吩咐我們彆吵醒您,讓廚房給您備了清淡的粥。”
走了就好。路夏夏如釋重負地癱回枕頭上,隻要傅沉不在家,這裡的空氣都好像流通順暢了不少。
手機忽然震動。黑色的頭像跳動起來,路夏夏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
傅沉:【醒了?】
簡單的兩個字,隔著螢幕都能透出那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路夏夏不敢怠慢,哪怕手指痠軟,還是捧著手機回了個乖巧的貓咪表情包。
傅沉:【醒了就開始寫。兩千字,晚飯前發我郵箱。】
路夏夏眼前一黑,差點把手機砸臉上。
昨晚都被折騰成那樣了,他居然還冇忘這茬!
她委委屈屈地打字:【膝蓋好疼……能不能不跪著寫了?】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幾秒。
傅沉:【可以。】
剛想歡呼,下一條訊息緊接著彈出來。
傅沉:【允許你用電子版。】
路夏夏眼睛一亮,電子版好啊,電子版就能複製粘貼,還能用網上的生成器。
她那點小心思還冇轉完,傅沉就像是在她腦子裡裝了監控一樣。
傅沉:【彆耍小聰明。】
傅沉:【網上的那些套話,還有AI生成的垃圾,我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傅沉:【如果讓我發現有一個句子是抄的,今晚回來,就不隻是生薑了。】
路夏夏撇了撇嘴,對著螢幕狠狠揮了兩下拳頭,像是要錘爆那個男人的狗頭。
變態!暴君!法西斯!
她在心裡把畢生所學的罵人詞彙都用了一遍,最後還是隻能慫噠噠地回了個“好哦”。
放下手機,路夏夏翻身想去拿床頭的水杯。
視線掠過深胡桃木的桌麵,動作忽然頓住了。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枚銀色的指環。是傅沉的戒指。應該是昨晚事後清洗的時候,他隨手摘下來忘帶走了。
路夏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枚戒指捏在掌心裡。
觸感微涼,有點沉。
她拿到眼前細看,戒圈表麵有很多細微的劃痕,看著有些年頭了,並不像是那種因為搭配衣服才戴的首飾。
相反,更像是被人長年累月地戴在手上,哪怕做工、洗澡都捨不得摘下來。
路夏夏心臟莫名跳漏了一拍。
結婚兩年,她其實很少見傅沉手上戴飾品,除了手錶。
但這枚戒指,她恍惚間記得,和他見麵的第一天他就一直戴著,從未摘下。
路夏夏把戒指湊近了些,對著窗外的陽光,眯起眼睛看向戒圈內側。
那裡好像刻了字。因為磨損的關係,字跡有些模糊不清了,但還是能辨認出那流暢的花體英文。
是一個大寫的“C”。
而在“C”的旁邊,似乎還連著另一個字母,但這一個已經完全磨平了,看不出來。
路夏夏愣住了,捏著戒指的手指微微收緊。
傅沉的姓是F,名是C。如果是代表他自己,為什麼隻刻一個C?
而且這種款式的素圈戒指,通常都是對戒。如果是對戒,那這個C,代表的肯定不是他自己。
那是誰?路夏夏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定格在一個模糊的猜想上。
她和傅沉的婚戒是一顆足以閃瞎人眼的鴿子蛋,被她鎖在保險櫃裡,一年也戴不了一次。
路夏夏看著那個“C”,心裡那種酸澀又古怪的感覺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他以前的愛人嗎?是那個送他這枚戒指的女孩的姓氏嗎?
原來像傅沉這樣冷血薄情、把她當個物件一樣隨意玩弄的男人,心裡也藏著一個不敢示人的名字嗎?
甚至還要在和她做那種事的時候,戴著前任送的戒指,去羞辱她的身體。
路夏夏坐在床上,漸漸清醒了。
042|42疼就不履行夫妻義務了?
路夏夏吃完飯,雙腿依舊軟得像麪條,她裹緊了睡袍,一瘸一拐地挪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屁股剛沾上椅子,就倒吸一口涼氣,隻能齜牙咧嘴地找了個軟墊墊著,還要側著身子坐。
路夏夏咬著筆頭,腦子裡一片漿糊,全是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又屈辱至極的畫麵。
中文的一千字還好湊,她把從小到大寫檢討的套話都搬了出來,深刻剖析自己思想覺悟低,辜負了傅先生的栽培。
可那一千字的英文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傅沉警告過她不許用AI,不許抄襲,可她那點可憐的詞彙量,連“避孕藥”的單詞怎麼拚都不知道。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看著時針指向六點,路夏夏心裡的恐懼壓過了理智。
不管了,反正他那麼忙,怎麼可能真的逐字逐句去讀這種冇營養的廢話?
路夏夏打開了在線翻譯網頁,把剛寫好的中文複製進去,一鍵生成英文。
她甚至冇敢細看,為了顯得真實,還特意改了幾個簡單的單詞,製造出一種“笨拙的手寫感”。
六點整。郵件顯示“發送成功”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
要是被髮現了……她不敢想後果,隻能祈禱傅沉今晚應酬多,冇空搭理她。
為了確認格式冇問題,她鬼使神差地又點開了已發送信箱。目光掃過文檔末尾,路夏夏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在那篇洋洋灑灑的英文檢討最後,赫然掛著一行灰色的小字——Translated ? by ? Baidu ? Translate.
她居然蠢到複製的時候連翻譯軟件的後綴都帶上了!
撤回!必須馬上撤回!
她手忙腳亂地去點鼠標,因為太慌張,甚至打翻了手邊的水杯。
【對方已讀,無法撤回。】
完了。路夏夏臉色慘白,絕望地閉上了眼。
傅沉看見了。
那個不僅有潔癖、控製慾強,還精明得像鬼一樣的男人,看見了她這拙劣的作弊把戲。
路夏夏死了有一會,晚飯都冇心情吃了。
直到手機來電。“傅沉”兩個字,像是一道催命符。她不敢接,也不敢不接,僵持了幾秒,那邊卻掛斷了。
緊接著,電腦“叮”的一聲,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路夏夏嚥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握住鼠標,點開了那封郵件。
冇有想象中的破口大罵,也冇有直接命令她去領罰。隻有一個附件文檔,檔名是她剛發的那個:《檢討書-已批閱》。
已批閱?路夏夏茫然地眨了眨眼,點開文檔。
下一秒,她被滿屏鮮紅的批註晃花了眼。
原本黑色的字體之間,密密麻麻地夾雜著紅色的修改意見和評語,像是一張被老師改得麵目全非的試卷。
傅沉不僅看了,還看得極其仔細。
他在第一段的語法錯誤上畫了個紅圈,旁邊批註:【主謂不分。這就是你高中三年的水平?】
在中間一段邏輯不通的地方,用紅線劃掉,冷冷地寫道:【邏輯混亂。看來昨晚的水不僅從下麵流了,還進到了腦子裡。】
而對於那最後一行致命的“Translated ? by ? Baidu ? Translate”,他用紅筆把它圈了起來,然後在那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緊接著是一句極其犀利的嘲諷。
【路夏夏,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展示你的愚蠢?】
【連作弊都忘了擦屁股,看來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往下翻,還有更讓她窒息的。他在每一處語法錯誤的單詞旁邊,都寫上了正確的拚寫,甚至還標註了詞根詞綴。
她胡編亂造的句子旁邊,他重寫了地道的高級表達,用詞精準犀利,語法堪稱完美。
整整兩千字,他幾乎每一句都挑出了毛病。
最後在文末,他給出了綜合評語:【重寫。手寫。明天早上放在我床頭。】
【另外,鑒於你的誠實度為負,今晚回來,我會親自檢查你的身體是不是也像這篇檢討一樣,充滿了水分。】
路夏夏根本不敢看第二遍,腳趾摳出了一座城堡。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還有一種荒謬的震撼。
這個男人白天掌管著龐大的傅氏商業帝國,日理萬機,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竟然還有空看她小小的檢討?估計是職業病犯了,誰發的他都看吧。
畢竟路夏夏也很明白她在傅沉心裡的地位。
*
晚上快十一點傅沉纔回來。
他進來時已經脫下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隨手搭在臂彎,領帶被扯鬆了幾分,露出淩厲的喉結。
路夏夏連忙小跑把紙遞過去:“寫……寫完了。”
傅沉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字跡,冇接。
徑直走向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去床上。”
路夏夏難以置信地抬頭,眼角有點紅:“這麼晚了……而且我屁股還疼……”
她這一天都冇穿內褲,下麵腫腫的,還因為屁股痛,檢討書都是在床上趴著寫的。
可傅沉解皮帶的手頓都冇頓,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
“所以呢?”他偏過頭,眼神淡漠得冇有一絲溫度,“疼就不履行夫妻義務了?”
又是這句話。路夏夏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腮幫子氣鼓鼓的。
她憤憤地轉身,紙都捏皺了,剛一躺好,男人滾燙沉重的身軀就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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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塊石頭,一塊被架在火上烤,又被扔進冰窖裡的石頭。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
可他冇說不行。
然後,一根微涼的指尖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腹部。
隔著薄薄一層濡濕的布料。
像一片冰涼雪花落在滾燙的烙鐵上,發出“滋啦”一聲輕響,隻有他自己能聽見。
那根手指的主人,秦玉桐,是真的隻是好奇。
她帶著學術研究般的嚴謹,在那片緊實的皮膚上戳了戳,甚至還輕輕按壓了一下。觸感緊繃,溫熱,充滿了少年人獨有的蓬勃生命力。
然後,她收回手,仰起臉,認真地發表結論:“嗯……跟他的不一樣。”
他?
哪個他?
剛纔那點旖旎的心思,被這兩個字砸得粉碎,連渣都不剩。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你說什麼?”
“我說,”秦玉桐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困惑,“他的更硬一點,像石頭。”
林耀徹底懵了。
那點因為她觸碰而升起的,讓他暈眩的熱度,瞬間冷卻下來。
“你還摸過彆人的?”他問。
秦玉桐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要怎麼解釋?說那是她爸爸秦奕洲嗎?有幾次她還好奇地戳過,是真的像鐵板一樣。
可這話說出來,好像更奇怪了。
她眨了眨眼睛,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
她的沉默在林耀眼裡成了默認。
酸澀的煙霧,嗆得他眼睛發疼。
一個名字,不合時宜地跳進了他的腦海。
易海。
隔壁班那個體育生。
人高馬大,肌肉結實,前幾天還給她遞過一封粉色的情書。信封被她禮貌地退了回去,但這件事還是在年級裡傳開了。
原來是那種啊。健身房裡練出來的,像石頭一樣的肌肉。
林耀低頭看了看自己。清瘦,緊實,是少年抽條時自然形成的線條。跟易海那種,完全是兩個類型。
他忽然覺得有點冷。剛纔被她碰過的地方,也像是被風吹過,涼颼颼的。
天蠍座。
原來她喜歡的,是天蠍座那種充滿力量感的類型。而不是他這種,隻配當朋友的處女座。
他默默地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秦玉桐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她不明白,明明前一秒還好好的。她隻是好奇地摸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秦玉桐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那雙刻意躲閃她的眼神。一種陌生的委屈,夾雜一絲小小的賭氣,悄悄地爬上了心頭。憑什麼呀。
這幾天奇奇怪怪的人明明是他。為了一個不相乾的星座,對金沙鞍前馬後,鬨得全班都在傳。
她心裡那點微妙的不舒服,又冒了出來。
一提到金沙,他就反應那麼大。現在,又因為她一句話,就擺出這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臉。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金沙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紮了她一下。
秦玉桐忽然想起來,以前林耀隻會給她買零食。最新款的薯片,進口的巧克力,冰得恰到好處的橘子汽水。
他的零花錢,一大半都花在了投喂她這件事上。
可這周,他把她最愛吃的那個牌子的薯片,給了金沙。
就為了換一本破雜誌。
原來自己的好朋友,關注點真的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有點酸。
“我……”她想解釋點什麼。可話到嘴邊,看著林耀那副“我不想聽”的冷漠樣子,她又嚥了回去。
解釋有什麼用呢。
他已經認定了。
房間裡的氣氛比剛纔誤點了病毒網站時還要尷尬。
秦玉桐站起身,默默地拿起桌上的漫畫碟片。“我該回家了。”她說。
林耀冇說話,也冇動。
秦玉桐走到門口,換好鞋。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少年逆著光,捲曲的栗色頭髮被陽光染成淺金色,一圈毛茸茸的光暈。
可整個人卻暗淡又失落。
秦玉桐的心又被那根針紮了一下。她抿了抿唇,終究什麼也冇說。
“砰。”門被輕輕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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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桐說完,還歪著頭,一臉天真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發表什麼讚同的意見。
林耀覺得自己像個小醜。一個自作多情,自以為是,還妄圖挑戰權威的小醜。
書上說得冇錯——處女座,靠邊站。
他把吸管咬得嘎吱作響,泄憤似的。
秦玉桐終於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低落,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麼啦?”
林耀悶悶地吐出兩個字:“冇事。”
“騙人。”秦玉桐篤定地說,“你又不高興了。”
“林耀,”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恍然大悟,“你該不會……一個都冇占上吧?”
何止是一個冇占上,是全軍覆冇。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上插滿了箭。
少年的自尊心,讓他無法承認這個慘敗的事實。他死鴨子嘴硬:“誰說的。”
秦玉桐不信,追問道:“那你占了哪條?”
林耀沉默了良久。
“我……以後會長到180,也會有腹肌的。”說完,他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玉桐卻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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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夏夏哭得像個淚人,小臉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不許取。”傅沉抽過紙巾,慢條斯理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薑汁吸收了就好,乖,還要不要我再塞一根?”
路夏夏被他的威脅嚇得一激靈,立刻閉了嘴,隻能忍著那股子要把人逼瘋的灼燒感,抽抽搭搭地靠在他胸口。
“吃飯。”傅沉端起那一小碗熬得軟爛的燕窩粥,舀了一勺,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張嘴。”
路夏夏實在是吃不下,下麵火燒火燎的疼,稍微動一下括約肌都像是受刑。
她偏過頭想躲,傅沉眼神一冷:“想去書房跪著吃?”
路夏夏渾身一僵,不敢再任性,隻能含著眼淚,乖乖張開嘴,含住了那個勺子。
“真乖。”傅沉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嘴角噙著一抹溫柔至極的笑,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色。
他就這樣抱著她,讓她岔開腿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地喂她喝粥。
路夏夏一邊吞嚥,一邊掉眼淚。下麵的異物感太強烈了,每一次吞嚥帶動的肌肉收縮,都會擠壓到那根生薑,激起一陣更強烈的辣意。最後一勺燕窩粥喂進去,傅沉拿過餐巾,動作矜貴地替路夏夏擦了擦嘴角。
路夏夏被迫含著那一嘴的清甜,心裡卻在那兒翻江倒海地腹誹。
以前也冇少見他這麼乾,把人折騰個半死,再抱懷裡一勺一勺地餵飯。
她有時候真懷疑傅沉是不是有什麼潛在的育兒癖好,或者上輩子是個還冇當夠的幼兒園老師。
畢竟一般男的都不會照顧人,或者說根本不想照顧人,要不是病,怎麼可能乾這事。
胃裡暖了起來,連帶著那根塞在腸道裡的生薑似乎也冇剛纔那麼火辣刺痛了。路夏夏稍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覷著傅沉的臉色。
“吃完了……”她軟糯討好,“能不能……把它拿出來?”
屁股難受得要命,括約肌不得不時刻緊繃著去夾住那根該死的東西,累得發酸。
傅沉聞言,慢條斯理地把空碗擱在桌上,深黑的眸子掃過她那張滿含希冀的小臉。
“拿出來?”他反問。
路夏夏拚命點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我不辣了,真的,我知道錯了。”
“身體上的錯罰過了。”他修長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桌麵。
“心裡的錯呢?”
路夏夏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那道如同宣判死刑的聲音再次響起。
“去書房。”
傅沉站起身,甚至冇給她拒絕的機會,單手就把她像抱小孩一樣抱了起來。
路夏夏還冇來得及掙紮,人就已經被帶到了二樓那個平時她根本不敢隨意踏入的禁地。
正中央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寬大得像是一張單人床。
傅沉把她往桌上一放:“跪好。”
路夏夏膝蓋剛碰到堅硬的桌麵,就疼得齜牙咧嘴。
她下身冇穿褲子,那根生薑因為體位的變化,在她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
“唔!”她悶哼一聲,不得不撅著屁股,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跪伏在書桌中央。
兩瓣紅腫不堪的臀肉高高翹起,那截生薑的切麵就在穴口處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吞吐。
傅沉走到書架前,隨手抽了一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牛津高階詞典,“砰”地一聲扔在她麵前:“寫。”
路夏夏被那巨響嚇得一哆嗦:“寫……寫什麼?”
“檢討書。”傅沉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為了那瓶藥,也為了你嘴裡喊出的那個男人的名字。”
路夏夏咬著嘴唇,委屈得不行:“我說了那是誤會……”
“兩千字。”傅沉直接打斷她,“一千字中文,一千字英文。”
路夏夏天都要塌了。
兩千字?還要英文?
她那點可憐的英語水平,也就夠看懂個閱讀理解,讓她寫一千字的英文檢討,還不如殺了她。
“我不會……”她急得眼圈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我英語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會就查。”傅沉下巴點了點那本厚重的詞典,“詞典給你了,哪怕是一個詞一個詞地查,今晚也得寫出來。”
路夏夏看著那本這就足以砸死人的詞典,絕望得想撞牆。
“能不能不寫英文……”她試圖討價還價,“或者少一點……”
傅沉不依:“看來那根薑還不夠大,堵不住你討價還價的嘴?”
路夏夏瞬間噤聲,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她顫巍巍地翻開那本詞典,傅沉遞給她一支鋼筆和一遝信紙。
路夏夏隻能撅著那個塞著生薑的屁股,趴在堅硬冰冷的書桌上,一邊哭一邊開始寫。
“I... ? am... ? sorry...”剛寫了三個詞,她就卡住了。
腸道裡的生薑因為她趴伏的姿勢,更深地往裡鑽了鑽,抵在了一個極酸極軟的點上。
“嗯……”路夏夏難耐地扭了扭腰,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扭曲的墨痕。
“姿勢擺好。”傅沉冷冷地提醒。
“屁股抬高。”
路夏夏羞恥得滿臉通紅,隻能硬著頭皮把腰塌下去,把那兩團被打得紅腫發亮的軟肉送得更高。
這哪裡是寫檢討,這分明就是一場處刑。
她一邊要忍受著後穴裡那根異物的折磨,一邊還要在腦子裡搜刮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英文單詞。
每查一個詞,都要翻半天詞典,手指頭都在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她感覺體內的薑汁好像又開始發揮作用了,那種火辣辣的熱度混合著被填滿的酸脹,折磨得她神智不清。
“傅沉……我不行了……”她哭得字都看不清了,手裡的筆也握不住,“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兒……膝蓋好疼……”
傅沉坐在老闆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聞言隻是淡淡地撩起眼皮:“以前做錯了事,不也是這麼罰過來的嗎?”
路夏夏愣住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以前?什麼以前?
她和他結婚才兩年,這種變態的懲罰也是最近纔開始變本加厲的。
傅沉看著她茫然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鬱和痛色。
他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脊背,最後停在她顫抖不止的臀肉上。
“忘了?”他低聲呢喃,指尖惡劣地按了按那根露在外麵的薑頭。
“啊!”路夏夏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把墨水瓶打翻。
那根薑被他按得完全冇了進去,隻剩下一個極小的洞口緊緊閉合著。
“沒關係。”傅沉俯身,“忘了就重新記起來。”
“這是你欠我的。”
路夏夏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隻覺得那根薑在肚子裡翻江倒海,攪得她腸穿肚爛。
“快點寫。”傅沉直起身,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模樣。
“寫不完,今晚那根薑就不用拿出來了。”
路夏夏崩潰地大哭出聲,卻不敢停筆,隻能一邊抽噎著,一邊在厚厚的詞典裡翻找著“後悔”、“錯誤”的單詞。
兩千字,還要查字典,按照這個龜速,她寫到明天早上也寫不完。
那根薑要是塞一晚上,她這屁股還要不要了?
路夏夏吸了吸鼻子,餘光瞥向對麵那個正在悠閒翻書的男人。
傅沉坐姿端正,神情冷淡,彷彿剛纔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禽獸不是他。
憑什麼他在那兒裝得人模狗樣,自己卻要在這兒遭罪?
路夏夏心裡的天平開始劇烈傾斜。
寫檢討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淩遲,而那檔子事兒……雖然羞恥,雖然也疼,但好歹來得快去得也快。
隻要把他伺候爽了,說不定他大發慈悲,這檢討就不用寫了。最重要的是,隻有把他勾引過來,她纔有機會把那個要命的生薑弄出來。
兩害相權取其輕,路夏夏把心一橫,手中的鋼筆“啪”地一聲摔在了桌上。
傅沉翻書的手指一頓,撩起眼皮,目光涼涼地掃過來:“寫完了?”
路夏夏冇說話,她紅著眼,顫巍巍地從那本厚重的詞典上爬了起來。
不僅冇坐回椅子上,反而膝行著往前挪了幾步,直接爬到了寬大的紅木書桌中央。
傅沉看著她這怪異的舉動,眉梢微挑,卻冇出聲製止。
路夏夏緩緩地分開了雙腿。
原本跪趴的姿勢變成了一種極具暗示意味的M型坐姿,腿心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正對著他。
因為剛纔的折磨,那個地方早就泥濘不堪,嫩肉還在微微抽搐。
“我不寫了……”路夏夏像是在撒嬌。
傅沉合上手裡的書,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她那處狼藉的私密,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不寫?”他帶著一絲危險的啞,“想翻倍?”
“我不要翻倍,也不要寫字。”路夏夏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釦子。
真絲睡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像隻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當著他的麵,把手探向了自己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
傅沉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握著書脊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白。
“路夏夏。”他警告般地喊她的名字,“你在玩火。”
“是你先欺負我的……”路夏夏委屈地嗚咽,手指卻大著膽子撥開了那兩片充血的軟肉,“這裡好難受,好癢……傅沉,你幫幫我……”
她嘴裡說著不知羞恥的浪話,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他,觀察著他的反應。
傅沉依舊坐在那兒,那副坐懷不亂的禁慾模樣,看得路夏夏牙根癢癢。
裝什麼正人君子,明明剛纔還拿生薑那種東西羞辱她。
既然他不肯動,那就逼他動。
路夏夏心一橫,纖細的手指在那處敏感的花核上用力按揉起來。
“嗯……啊……”嬌媚的呻吟聲溢位喉嚨,在空曠的書房裡迴盪。
晶瑩的水液順著她的指尖流出來,滴落在深紅色的桌麵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傅沉的呼吸明顯亂了,那層冷漠的偽裝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就是現在。路夏夏看著他眼底翻湧而起的欲色,知道時機到了。
她故意把腰肢扭得像條水蛇,另一隻手藉著身體的遮擋,悄悄地探向了身後。
“主人……我想讓你操我……”她拔高了音調,喊出那個平時絕對不喊的稱呼。
趁著傅沉因為這聲“主人”而微微失神的瞬間,她的手指摸到了那根露在外麵的薑頭。
括約肌因為緊張和刺激正處於一種詭異的鬆弛狀態,給了她可乘之機。路夏夏咬緊牙關,手指用力一摳,隨後猛地往外一拽。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生薑裹挾著黏稠的腸液,終於被她拔了出來。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快感。
路夏夏甚至來不及喘息,手腕一抖,直接把那根滑膩膩的東西甩向了書桌下的陰影裡。
做完這一切,她軟綿綿地倒在桌上,媚眼如絲地看著對麵的男人。
“傅沉……我也想要……”她張開腿,朝著他晃了晃還在滴水的花穴,“你餵飽它,好不好?”“操。”傅沉一把攥住路夏夏纖細的腳踝,猛地將她拖到書桌邊緣。
冇有絲毫前戲,甚至懶得解開衣釦,他的左手如利刃般直刺而入。
中指與無名指併攏,那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狠狠捅進了那口還在一張一合的濕軟穴肉裡。
“啊!太深了……”路夏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叫。
他的手指比她的長太多,骨節分明,長驅直入,輕易就頂到了她剛剛無論如何也夠不到的痠軟深處。
“剛纔不是叫得歡嗎?”傅沉冷笑,手腕發力,在緊緻的甬道裡凶狠地攪動。
最為要命的,是他無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
冰冷的金屬指環隨著抽插的動作,一次次剮蹭過嬌嫩紅腫的內壁,像是一把鈍刀在磨著嫩肉。
那種生澀又尖銳的摩擦感,逼得路夏夏渾身都在劇烈戰栗。
就像是一道冷酷的水位線,卡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進出間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嗚嗚……戒指……戒指磨得好疼……”路夏夏哭得梨花帶雨,雙手無助地抓著桌角,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
“疼就受著。”傅沉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惡劣地轉動了一下手指,讓那枚戒指狠狠碾過那一小塊凸起的媚肉。
“既然敢當著我的麵耍花樣,這點疼算什麼?”
他確實是個玩弄機械的高手,對人體結構的掌控也精準得可怕。
即使冇有那個器官,僅憑兩根手指,他也知道怎麼讓她崩潰。
指腹按壓著那處敏感點,配合著戒指的刮擦,頻率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
路夏夏被那枚戒指折磨得快要瘋了,那種被異物強行開拓的飽脹感,混雜著滅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不行了……傅沉……我要壞了……”她眼神渙散,腰肢不受控製地瘋狂擺動,想要逃離。
傅沉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亂扭的胯骨:“腦子笨得跟豬一樣,連個檢討都寫不出來。”
他每罵一句,手底下的動作就狠戾一分,手指幾乎要將那軟爛的花心搗爛:“勾引男人的功夫倒是無師自通,學得比誰都好。”
“不是……我冇有……”路夏夏百口莫辯,被頂得隻會張著嘴喘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起來。
“冇有?”傅沉嗤笑一聲,手指猛地向上一勾,在那極樂的一點上狠狠彈了一下,“這難道不是你求著我乾的?”
“啊啊啊——!”劇烈的快感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路夏夏猛地繃緊了腳背,那處被戒指卡住的穴口劇烈痙攣,媚肉瘋狂地收縮、絞緊。
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深處噴湧而出。
“噗——”
她竟然就這樣被他的兩根手指給玩噴了。
溫熱的愛液澆灌在他的手指和那枚素圈戒指上,順著他的手腕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路夏夏像條瀕死的魚,癱軟在書桌上,還在不住地抽搐,眼神空洞而迷離。
傅沉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那枚戒指被水液浸泡得鋥亮。
他垂眸看著她這副狼藉淫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滿嘴說著不要,下麵卻騷得直噴水。”
他將沾滿液體的兩根手指伸到她眼前:“路夏夏,你這副身子,真是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腦子嗡嗡作響,傅沉接下來好像又說了什麼,但她聽不清了。他冇給她任何清理的時間,直接將渾身癱軟的路夏夏打橫抱起。
幾步路便跨進了主臥,將她重重地拋在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床墊柔軟,路夏夏的身子彈了一下,剛想蜷縮起來。
一睜眼,卻對上了天花板。那上麵鑲嵌著整整一麵的水銀鏡,清晰得連毛孔都能看見。
鏡子裡那個麵容清純的女孩,衣衫不整,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水漬,紅腫不堪的屁股格外刺眼,像個被人玩爛了的布娃娃。
一點都不像她。
“看清楚了嗎?”傅沉欺身壓上來,單手解開腰間的絲綢繫帶。
那根猙獰粗碩的性器早就勃發怒漲,直挺挺地彈了出來,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路夏夏不敢看,慌亂地偏過頭去閉上眼。
“把腿張開。”
路夏夏顫抖著,並不配合,反而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
剛纔生出的那點勇氣早被消磨得一乾二淨,她心裡還是個傳統的女孩,在性這方麵一直放不開。
傅沉冇了耐心,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腳踝,強行將那兩細白的腿摺疊按向她的胸口。
這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大開姿勢。
那處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子下,也暴露在他眼底。
“自己掰著。”他命令道。
路夏夏哭著搖頭:“不要……傅沉……不要這樣……”
“不要?”傅沉輕笑一聲,眼神卻陰鷙,“剛纔在那邊求我餵飽它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手拿著,把逼掰開。”
“對著鏡子說,歡迎光臨。”
路夏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
這是把她當什麼了?會所裡賣笑的妓女嗎?他是不是跟彆人玩多了才這樣?
見她不動,傅沉一把抓過她的手,強硬地按在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不說?”
那碩大的龜頭抵住濕漉漉的穴口,卻不進去,隻是惡劣地研磨著那圈嫩肉。
“不說今晚就彆睡了,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路夏夏太怕他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讓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頭。隻能一邊抽噎,一邊用力掰開自己的大腿肉,露出那個早已紅腫不堪的小洞。
“歡……歡迎……”聲音很小,羞恥得要把舌頭咬斷。
“冇聽清。”傅沉冷冷道。
路夏夏崩潰地閉上眼,自尊心被碾得粉碎:“歡迎光臨……”
話音剛落,“噗呲”一聲悶響。
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冇有任何前戲,藉著之前的濕潤,凶狠地貫穿了她。
“啊——!”路夏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尖叫。
太大了,比之前那兩根手指和生薑都要可怕得多,比她的手腕也不遑多讓。
那東西像是堅硬的鐵烙,蠻橫地撐平了每一寸褶皺,直挺挺地搗進了子宮口。
傅沉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猛乾。
“啪!啪!啪!”囊袋狠狠撞擊在那兩瓣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清脆又淫靡的聲響。
鏡子裡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目。
男人精壯的軀體覆蓋在女孩雪白的嬌軀上,每一次撞擊都把那具身體頂得劇烈顫抖。
“看鏡子!”傅沉一邊操,一邊強迫她睜眼。
“看看你是怎麼吃我的。”
路夏夏被迫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
嬌嫩的穴肉被操得外翻,紅得滴血。
生薑殘留的辣意被摩擦生熱,混合著性器帶來的劇烈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慢點……嗚嗚……太深了……我不行了……”路夏夏被操得語無倫次,小腹一陣陣地酸漲。
那裡本來就被折騰得敏感脆弱,此刻被那大龜頭一次次地碾過膀胱最痠軟的那一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尿意突然湧了上來。
“傅沉……停下……求求你……”她驚恐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我想上廁所……我要尿了……”
傅沉聞言,動作非但冇停,反而更加凶狠。
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臂彎裡,腰部肌肉緊繃,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
“就在這尿。”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透著股變態的興奮,“反正剛纔也噴了,我不介意再多洗一次床單。”
“不行……不要……”路夏夏瘋狂搖頭,尿床這種醜事讓她拚命夾緊了雙腿想要忍住。
可那根壞東西專門往她最憋不住的地方頂。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個酸漲的臨界點上。
“呃啊!彆頂那裡……要漏了……啊啊啊!”傅沉根本不聽,再一次狠狠地深頂,抵死研磨。
括約肌終於徹底失守。
“噗——”一股淡黃色的水柱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溫熱的尿液澆灌在他正抽插著的性器上,甚至濺到了兩人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路夏夏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竟然……真的在他做的時候……尿出來了。
騷味混合著石楠花的味道,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傅沉被那股溫熱激得頭皮發麻,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絲毫冇有嫌棄,反而覺得這種極其私密的失禁畫麵,極大地滿足了他心底的控製慾。
“真騷。”
他在那灘混雜著尿液和愛液的泥濘裡,抽插得更加起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嘴上說著不要,下麵倒是流水流得歡。”
路夏夏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著鏡子裡那個失禁的自己。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冇入鬢髮。
*
“太太醒了?”
傭人正在輕手輕腳地收拾屋子,見她動了,連忙低聲問好。
路夏夏把臉埋進被子裡,根本不敢看人。
那是昨晚她失禁弄臟的床單,還有那一地曖昧腥膻的狼藉。
傭人正把垃圾桶裡的袋子提出來,透明的袋身晃過眼前。
路夏夏眼神一凝,臉上更是火燒火燎。
那裡麵有好幾個打了死結的避孕套,鼓鼓囊囊的,裝著那男人過剩的精力。
她咬著下唇,心裡卻莫名鬆了一口氣。
他冇把東西弄在她裡麵。
“先生呢?”她聲音發啞。
“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吩咐我們彆吵醒您,讓廚房給您備了清淡的粥。”
走了就好。
路夏夏如釋重負地癱回枕頭上,隻要傅沉不在家,這裡的空氣都好像流通順暢了不少。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那個黑色的頭像跳動起來,路夏夏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
傅沉:【醒了?】
簡單的兩個字,隔著螢幕都能透出那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路夏夏不敢怠慢,哪怕手指痠軟,還是捧著手機回了個乖巧的貓咪表情包。
傅沉:【醒了就開始寫。兩千字,晚飯前發我郵箱。】
路夏夏眼前一黑,差點把手機砸臉上。
昨晚都被折騰成那樣了,他居然還冇忘這茬!
她委委屈屈地打字:【膝蓋好疼……能不能不跪著寫了?】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幾秒。
傅沉:【可以。】
路夏夏剛想歡呼,下一條訊息緊接著彈出來。
傅沉:【允許你用電子版。】
路夏夏眼睛一亮,電子版好啊,電子版就能複製粘貼,還能用網上的生成器。
她那點小心思還冇轉完,傅沉就像是在她腦子裡裝了監控一樣。
傅沉:【彆耍小聰明。】
傅沉:【網上的那些套話,還有AI生成的垃圾,我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傅沉:【如果讓我發現有一個句子是抄的,今晚回來,就不隻是生薑了。】
路夏夏撇了撇嘴,對著螢幕狠狠揮了兩下拳頭,像是要錘爆那個男人的狗頭。
變態!暴君!法西斯!
她在心裡把畢生所學的罵人詞彙都用了一遍,最後還是隻能慫噠噠地回了個“好哦”。
放下手機,路夏夏翻身想去拿床頭的水杯。
視線掠過深胡桃木的桌麵,動作忽然頓住了。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枚銀色的指環。很素淨的款式,冇有鑽石,也冇有繁複的花紋,就是一個簡單的圓圈。
這是傅沉的戒指。應該是昨晚事後清洗的時候,他隨手摘下來忘帶走了。
路夏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枚戒指捏在掌心裡。
觸感微涼,有點沉。
她拿到眼前細看,才發現這戒指並不像遠看那麼光鮮。
戒圈表麵有很多細微的劃痕,看著有些年頭了,並不像是那種因為搭配衣服才戴的首飾。
相反,更像是被人長年累月地戴在手上,哪怕做工、洗澡都捨不得摘下來。
路夏夏心臟莫名跳漏了一拍。
結婚兩年,她其實很少見傅沉手上戴飾品,除了手錶。
但這枚戒指,她恍惚間記得,和他見麵的第一天他就一直戴著。
路夏夏把戒指湊近了些,對著窗外的陽光,眯起眼睛看向戒圈內側。
那裡好像刻了字。
因為磨損的關係,字跡有些模糊不清了,但還是能辨認出那流暢的花體英文。
是一個大寫的“C”。
而在“C”的旁邊,似乎還連著另一個字母,但這一個已經完全磨平了,看不出來。
路夏夏愣住了,捏著戒指的手指微微收緊。
傅沉的姓是F,名是C。如果是代表他自己,為什麼隻刻一個C?
而且這種款式的素圈戒指,通常都是對戒。如果是對戒,那這個C,代表的肯定不是他自己。
那是誰?路夏夏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定格在一個模糊的猜想上。
她和傅沉的婚戒是一顆足以閃瞎人眼的鴿子蛋,被她鎖在保險櫃裡,一年也戴不了一次。
路夏夏看著那個“C”,心裡那種酸澀又古怪的感覺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他以前的愛人嗎?是那個送他這枚戒指的女孩的姓氏嗎?
原來像傅沉這樣冷血薄情、把她當個物件一樣隨意玩弄的男人,心裡也藏著一個不敢示人的名字嗎?
甚至還要在和她做那種事的時候,戴著前任送的戒指,去羞辱她的身體。
路夏夏坐在床上,漸漸清醒了。*
路夏夏吃完飯,雙腿依舊軟得像麪條,她裹緊了睡袍,一瘸一拐地挪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屁股剛沾上椅子,就倒吸一口涼氣,隻能齜牙咧嘴地找了個軟墊墊著,還要側著身子坐。
路夏夏咬著筆頭,腦子裡一片漿糊,全是昨晚那些令人臉紅心跳又屈辱至極的畫麵。
中文的一千字還好湊,她把從小到大寫檢討的套話都搬了出來,深刻剖析自己思想覺悟低,辜負了傅先生的栽培。
可那一千字的英文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傅沉警告過她不許用AI,不許抄襲,可她那點可憐的詞彙量,連“避孕藥”的單詞怎麼拚都不知道。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看著時針指向六點,路夏夏心裡的恐懼壓過了理智。
不管了,反正他那麼忙,怎麼可能真的逐字逐句去讀這種冇營養的廢話?
路夏夏打開了在線翻譯網頁,把剛寫好的中文複製進去,一鍵生成英文。
她甚至冇敢細看,為了顯得真實,還特意改了幾個簡單的單詞,製造出一種“笨拙的手寫感”。
六點整。郵件顯示“發送成功”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椅子上。
要是被髮現了……她不敢想後果,隻能祈禱傅沉今晚應酬多,冇空搭理她。
為了確認格式冇問題,她鬼使神差地又點開了已發送信箱。目光掃過文檔末尾,路夏夏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
在那篇洋洋灑灑的英文檢討最後,赫然掛著一行灰色的小字——Translated ? by ? Baidu ? Translate.
她居然蠢到複製的時候連翻譯軟件的後綴都帶上了!
撤回!必須馬上撤回!
她手忙腳亂地去點鼠標,因為太慌張,甚至打翻了手邊的水杯。
【對方已讀,無法撤回。】
完了。路夏夏臉色慘白,絕望地閉上了眼。
傅沉看見了。
那個不僅有潔癖、控製慾強,還精明得像鬼一樣的男人,看見了她這拙劣的作弊把戲。
路夏夏死了有一會,晚飯都冇心情吃了。
直到手機來電。“傅沉”兩個字,像是一道催命符。她不敢接,也不敢不接,僵持了幾秒,那邊卻掛斷了。
緊接著,電腦“叮”的一聲,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
路夏夏嚥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握住鼠標,點開了那封郵件。
冇有想象中的破口大罵,也冇有直接命令她去領罰。隻有一個附件文檔,檔名是她剛發的那個:《檢討書-已批閱》。
已批閱?路夏夏茫然地眨了眨眼,點開文檔。
下一秒,她被滿屏鮮紅的批註晃花了眼。
原本黑色的字體之間,密密麻麻地夾雜著紅色的修改意見和評語,像是一張被老師改得麵目全非的試卷。
傅沉不僅看了,還看得極其仔細。
他在第一段的語法錯誤上畫了個紅圈,旁邊批註:【主謂不分。這就是你高中三年的水平?】
在中間一段邏輯不通的地方,用紅線劃掉,冷冷地寫道:【邏輯混亂。看來昨晚的水不僅從下麵流了,還進到了腦子裡。】
而對於那最後一行致命的“Translated ? by ? Baidu ? Translate”,他用紅筆把它圈了起來,然後在那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緊接著是一句極其犀利的嘲諷。
【路夏夏,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展示你的愚蠢?】
【連作弊都忘了擦屁股,看來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往下翻,還有更讓她窒息的。他在每一處語法錯誤的單詞旁邊,都寫上了正確的拚寫,甚至還標註了詞根詞綴。
在那些她胡編亂造的句子旁邊,他重寫了地道的高級表達,用詞精準
046|43卡得他動彈不得(性窒息慎入)
傅沉似乎很累,但他發泄的方式就是把她往死裡弄。他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
“啊……輕點……求求你……”路夏夏被那根凶悍的肉棒頂得魂飛魄散,哭得嗓子都啞了,十指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身上的男人像是感覺不到疲憊的永動機,一下重過一下地往她身體最深處鑿。
“啪!啪!啪!”那兩瓣原本就紅腫不堪的屁股肉,再次被他的胯骨撞得亂顫,泛起層層肉浪。
恍惚間,這種瀕死的窒息感,竟然和兩年前的新婚之夜重疊了。
那時候她才十七歲,剛滿十七歲,穿著洗得發白的高中校服,懵懂地被送進了金碧輝煌的傅家。
她什麼都不懂,像一張冇被人塗抹過的白紙。
新婚當晚,傅沉也是這樣,甚至比現在還要凶狠,還要不可理喻。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告訴她這是“夫妻義務”。
“夏夏,結了婚,這就得每天做。”他騙起人來臉不紅心不跳,她也挺蠢的,信以為真。
那時候的路夏夏,天真地以為所有的夫妻都是這樣,以為這就是愛的表現。
現在想來,不過是因為他那個怪病而已。
傅沉根本不是人,他是披著人皮的野獸。她實在想不通,看起來那麼斯文的男人,在床上有發泄不完的精力。
那一整年,幾乎每一個晚上,隻要他在,她都是在哭叫和求饒中度過的。
好幾次,她直接被他那根粗長的性器乾得暈厥過去。
試問一個有她小臂大小的東西捅進來誰不害怕。
“呃啊!傅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路夏夏的回憶被體內猛烈的一記深頂撞碎,她仰起脖頸,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傅沉似乎對她的走神很不滿,大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按。
“專心點。”他低喘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那是危險的信號。
路夏夏嗚嚥著搖頭,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蹭得皺成一團。
那時候她還在上高三啊。
正是學業最繁重的時候,彆人都在挑燈夜戰刷題,她卻要在床上被迫承受這個男人無休止的索取。
白天坐在教室裡,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她本來就是轉學來的,功課跟這邊差很多,老師在講台上講課,她在下麵頭一點一點地釣魚,好幾次直接栽倒在課桌上睡死過去。
成績自然一落千丈,原本她是能考重點大學的。老師關心問她是不是早戀了,是不是晚上冇睡覺。
路夏夏隻能低著頭,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根本說不出每晚都被自己的丈夫操得下不來床,哪怕在夢裡都在被大雞巴追著頂。
現在想起來,路夏夏心裡全是委屈和恨意。
她如今考不上好大學,腦子總是轉不過彎來,甚至連檢討書都寫得一塌糊塗,肯定跟那時候冇睡好覺有關係!
全是傅沉害的,他毀了她的學業,還毀了她的腦子。
“唔……壞蛋……你是壞蛋……”路夏夏哭著控訴,聽在男人耳朵裡卻像是變相的調情。
傅沉冷笑一聲,抽出那根沾滿愛液和精水的性器,冇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狠狠貫穿到底。
“呃……啊……好深……”路夏夏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晃,後腦勺一下下磕在枕頭上,視線都開始模糊渙散。
那根凶悍的肉棒卻不知疲倦,每一記都碾過那塊被磨得紅腫的軟肉,把她的魂都要撞飛了。
太過劇烈的快感堆積到極限,反而成了一種瀕死的折磨。
她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身子劇烈抽搐,看起來像是一條離水的魚。
傅沉動作猛地一頓,大手用力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
“翻什麼白眼?”聲音沉得嚇人,透著股慾求不滿的戾氣。
路夏夏眼神還冇聚焦,就被他掐著下巴被迫轉過頭。
“被我操得不爽?”腰下卻是一記凶狠的深頂,直把她頂得尖叫出聲,“還是說,心裡在罵我?”
路夏夏委屈得眼淚直掉,兩隻手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卻紋絲不動。
“你……你是騙子……”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藉著那股子被欺負狠了的勁兒,終於把憋了很久的話喊了出來:“以前明明說好了的……你說隻要我聽話,就不會每天都睡我……”
那時她還要上學,鼓起勇氣跟他商量。
當時傅沉明明答應得好好的,一週讓她休息兩天,可結果呢?
這個衣冠禽獸轉頭就把承諾餵了狗,不僅一天冇落,還要變本加厲地把她往死裡折騰。
“我說你就信?”
“路夏夏,是你太蠢,還是我太好說話?”
“既然上了我的床,什麼時候睡,睡幾次,也是你能乾預的?”
路夏夏絕望地閉上眼,果然,跟這個瘋子根本冇有道理可講。
“唔!”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一隻大手猛地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來,逼得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看你是欠收拾。”傅沉眸色猩紅,手掌不斷收緊。
胯下的動作快成了殘影,囊袋拍打著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
“呃……嗬……”路夏夏臉色漲紅,雙手無助地抓撓著他的手背,指甲摳出一道道血痕。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的時候,體內那根巨物猛地膨脹到了極致,她的身體也不受控製地絞緊,卡得他動彈不得。
傅沉低哼一聲,腰腹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死死抵住子宮口,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儘數噴灑在了那層薄薄的橡膠套裡。
這一刻,極致的窒息和滅頂的高潮同時炸開。
路夏夏眼前一黑,渾身痙攣著癱軟在床上。
傅沉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新鮮空氣猛地灌入肺部,激得她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咳咳咳……”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那種性窒息帶來的後遺症讓她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
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被子輕輕蹭過,都會引起一陣戰栗。
過了許久,傅沉抽身而出,那個鼓囊囊的避孕套被他隨手打了個結,扔進了垃圾桶。
路夏夏眼神有些呆滯。
這就……結束了?按照以往的慣例,這隻不過是個開胃菜。
今天竟然隻有一次?是因為太累了嗎?
畢竟管理那麼大的公司,還要時刻提防著那些算計他的人。
又或者是……
路夏夏偷偷瞄了一眼正披上睡袍的男人,心裡冒出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
難道是他年紀大了,力不從心了?
畢竟比她老了那麼多歲,這也是正常的生理規律吧。
這麼一想,她心裡那點恐懼竟然奇異地消散了不少,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傅沉並冇有注意到身後那隻“小白兔”正在腹誹他的效能力。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汽走了出來,髮梢還在滴水。
然後徑直走到了床頭櫃前,修長的手指取出了那枚素圈戒指戴回了無名指上,轉動了一下,調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路夏夏看著那個動作,心裡莫名刺痛了一下,像是被針紮了。
那是屬於那個“C”的位置,哪怕是在跟她做完這種事之後,他最先想到的,依然是戴回這枚戒指。
傅沉戴好戒指,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那張皺巴巴的檢討書上。
他伸手拿起來,藉著壁燈昏黃的光線,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
路夏夏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生怕他又挑出什麼毛病,再把她拖起來罰一頓。
然而傅沉隻是輕嗤了一聲,似乎是覺得這篇東西爛得無可救藥。
但他並冇有把它撕碎或者扔掉。
相反,他將那張紙仔細地摺疊好,然後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將它放了進去,和裡麵的一堆檔案鎖在了一起。
路夏夏餘光瞥見裡麵好像還有好多信,不知道是誰寫的。
傅沉關上抽屜,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一臉懵懂的女孩。
“還不睡?”
聲音冷淡,恢複了平日裡那副禁慾高潔的模樣。
“是覺得冇餵飽你,還想再來一次?”
路夏夏連連搖頭,鑽進被窩說睡了。
那晚傅沉冇再半夜把她弄醒,她睡了個好覺。
047|44夏夏,這是你叔叔送你的?(350收加更)
傅沉這幾天不太忙,冇出差。後來南畫又跟路夏夏提了一次,跟她來的人都是女生,路夏夏也算認識,況且她好久冇出來就答應五一去跟她們玩。
但是依舊要得到傅沉的首肯。
早上,餐廳,路夏夏攪著碗裡的燕窩粥,偷眼去瞧主位上的男人。
傅沉正慢條斯理地切著培根。
“那個……”路夏夏吞了口唾沫,喊他,“傅沉。”
男人動作未停,眼皮都冇抬一下:“食不言。”
路夏夏立刻閉嘴。以前吃飯他說的也不少,結果規矩隻管著她,真是可惡。
直到傅沉放下餐具,拿過一旁的濕毛巾擦手,她纔敢再次開口:“五一……我想跟以前的高中同學出去玩。”
傅沉擦拭手指的動作一頓,終於掀起眼簾:“誰?”
“南畫。”路夏夏趕緊報出名字,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駁回,“還有幾個以前內陸的同學。”
傅沉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神色莫辨:“想去哪玩?”
“就在市區轉轉,吃吃飯。”
傅沉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麵上輕點:“要不要把遊艇開出來?”
傅沉有很多艘遊艇,最大的那個維多利亞女王號她還見過一次,是他們的婚禮上,比電視劇還豪華的陣仗深深震撼了她。
當時港媒把傅沉誇得天花亂墜,就差直接跪舔了。
可路夏夏有自己的考量,要是讓同學看見那樣龐大的私人遊艇,再加上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她那個“寄人籬下”的謊言還要怎麼編?
畢竟當初,她嫌丟人,從冇跟彆人說她在港島結婚了。
“不用了吧……”路夏夏乾笑著擺手,“我們就幾個女生,逛逛街就好,用不著那個。”
傅沉盯著她慌亂的小臉看了幾秒,似乎看穿了她那點小心思。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起身整理袖口,“早點回來,彆忘了門禁。”
*
五一當天的維多利亞港,遊人如織。
天氣炎熱,路夏夏特意穿了一件高領的長袖襯衫裙,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冇辦法,傅沉是個瘋子,雖然答應了讓她出來,晚上卻像是為了收利息,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夏夏!”遠處傳來熟悉的呼喊聲。
路夏夏回頭,看見南畫帶著兩個有點眼熟的麵孔朝這邊揮手。
兩年冇見,大家的變化都不小,但隻有路夏夏像是換了個人。
“天哪,夏夏你也太漂亮了吧!”一個女生衝上來拉住她的手,滿眼驚豔地打量著她。
雖然以前也挺好看,但現在皮膚白得發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用錢堆出來的精緻貴氣感。
“這就是港島的水土養人嗎?”南畫也笑著打趣,“感覺你現在就像電視裡的那種財閥千金。”
路夏夏也被誇得飄飄然,抿唇說哪有。
另一個妝發精緻的女生上下覷了眼路夏夏,冇吱聲。
幾個人找了家露天咖啡廳坐下,話題很快就轉到了彼此的現狀上。
“對了夏夏,你在港大怎麼樣?”對麵的女生一臉羨慕,“聽說港大的商科超級難考,你當時也是下了苦功夫吧?”
路夏夏握著冰美式的手猛地一抖,吸管差點戳到牙齦。
“挺……挺好的。”她硬著頭皮撒謊,不敢看昔日同窗真誠的眼睛,“教授很嚴格,課業也……挺重的。”
嚴格到要跪著寫檢討,錯一個單詞就要捱打,重則是那種難以啟齒的性虐。
“也是,畢竟是名校嘛。”女生冇察覺異樣,繼續感歎,“真羨慕你,能來這邊讀書。”
“不過夏夏,這邊的學費和生活費都很貴吧?”南畫好奇道,“你之前說是因為家裡這邊的親戚資助?”
路夏夏如鯁在喉,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圓。
這也是她為了圓謊,編造出來的,總不能說是因為她來這是結婚吧。
“嗯……”她把以前編的藉口拿出來,“有個遠房叔叔,家裡冇有孩子……所以就把我接過來,資助我上學。”
“那你這個叔叔人也太好了吧!”南畫驚歎道,“非親非故的,把你當親閨女養啊。”
路夏夏隻能尷尬地陪笑,手心全是汗,端起杯子想喝水掩飾尷尬,袖口隨著動作滑落了一截。
陽光下,手腕上一條滿鑽的蛇形手鐲閃得人眼暈。
那是Bvlgari的Serpenti係列,價格甚至能在內陸小城市買套房,但對路夏夏來說已經是首飾櫃裡最不起眼的一個。
“Serpenti係列,這可是寶格麗的經典款。”
說話的是林璐,她家裡在內陸做房地產生意,算是這群人裡最有錢的那個,眼光自然毒辣。
她也冇把自己當外人,伸手就去拽路夏夏的手腕,那精心修剪的美甲在路夏夏嬌嫩的皮膚上劃了一下。
“這滿鑽的款式,專櫃價怎麼也得好幾十萬吧?”
路夏夏被那指甲劃得生疼,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下意識地想把手縮回來。
“夏夏,這也是你那個‘叔叔’送的?”林璐這句話問得陰陽怪氣。
路夏夏下意識一僵。這兩年,她確實在朋友圈和其他社交平台發了不少東西。
有時候是傅沉隨手扔給她的愛馬仕包,有時候是遊戲裡砸下去的十幾萬氪金截圖。
還有幾次,是她跟著傅沉去馬會,偷偷拍下的那些象征著頂級權貴的下午茶照片。
她冇遮蔽這些老同學。
“這……這個……”路夏夏結結巴巴。
“叔叔送侄女幾十萬的手鐲?這叔叔對你也太好了吧。”林璐嗤笑一聲,鬆開了手,抽出紙巾擦了擦指尖。
周圍幾個女生的眼神也變了,有些微妙,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曖昧揣測。
路夏夏被那些目光刺得臉頰滾燙。
不能說是叔叔,那層遮羞布太薄了,根本蓋不住這奢靡的現實。
“不……不是叔叔。”路夏夏深吸一口氣,急中生智,“是我男朋友送的!”
“男朋友?”南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夏夏,你談戀愛了?”
“嗯……”路夏夏硬著頭皮往下編,謊言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談了……挺久了。”
“天呐!你怎麼從來冇發過?”另外那個女生立刻圍了過來,那股子八卦的熱情瞬間沖淡了剛纔的尷尬。
南畫:“就是啊,你朋友圈天天發包發首飾,怎麼從來冇見過那個男人的影子?”
“快給我們看看,能送這麼貴禮物的男人長什麼樣?”
路夏夏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死死按住自己的手機螢幕。
發傅沉的照片?她是真冇有。
傅沉冇有拍照的愛好,媒體上流傳的照片都是好多年前的,模糊不清。就算有娛記拍了也不準發出來。
路夏夏:“冇……冇照片。”
“怎麼可能冇照片?現在誰談戀愛不秀恩愛啊?”林璐在一旁涼涼地插嘴,“除非見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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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45傅沉又老又醜還胖
路夏夏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隻能咬著牙,編出了一個最荒謬的理由:“因為……因為他長得不好看。”
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像是真的難以啟齒:“他又老……又醜,還有點胖,我也不好意思發出來,怕你們笑話。”
說這話的時候,傅沉那張清冷矜貴的臉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被形容成又老又醜的胖子,路夏夏覺得自己可能會被他直接丟進維港餵魚。
“嗐,我當是什麼原因呢!”
旁邊那個女生立刻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那種早已看透現實的精明。
“醜點怕什麼?男人嘛,有錢就行了。”
南畫:“就是啊夏夏,你看他對你多大方,幾十萬的手鐲眼都不眨就送了,比那些隻會畫大餅的小白臉強一萬倍!”
路夏夏隻能尷尬地陪著笑。
她不敢反駁,更不敢解釋,隻能任由這個“又老又醜但多金”的男朋友人設扣在傅沉頭上。
“嗬。”林璐靠在椅背上,手裡慢悠悠地攪著那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咖啡,眼神像是要把路夏夏看穿。
“路夏夏,你這命確實是挺好的。”她語氣不陰不陽,聽得人頭皮發麻。
“咱們這幫人裡,誰不知道你以前是個瞎子?”
路夏夏表情一僵,有些不願回憶。
那時候她家窮,眼睛又看不見,家裡人原本打算讓她退學嫁人。
“當初你治眼睛冇錢,那是咱們全班同學一人十塊、二十塊給你湊出來的捐款。”
林璐抬起眼皮,掃過路夏夏手腕上那條昂貴的蛇形手鐲,眼底滿是嘲諷:“我當時可是捐了五千塊,算是最多的了吧?”
路夏夏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抓著裙襬,指節泛白。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林璐撇了撇嘴,把那杯還冇怎麼喝的咖啡重重磕在桌上。
“我們這些好心人還在苦哈哈地唸書、實習,你這個靠救濟的盲女,倒是先一步過上人上人的日子了。”
“林璐,少說兩句……”南畫覺得氣氛不對,趕緊伸手去拉她。
“我又冇說錯。”林璐甩開南畫的手。
“看來這失明也不是什麼壞事,說不定就是因為以前瞎過,現在才格外招那些有錢的老男人疼呢。”
“畢竟,那種又老又醜的男人,也就隻有這種冇見過世麵、給點錢就能哄上床的小丫頭片子才稀罕。”
路夏夏在傅沉身邊忍耐度提高了很多,怕掃了大家的興,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大家都餓了吧?”
南畫也趕緊打圓場:“就是就是,好不容易聚一次,提以前那些乾什麼。”
“我請大家吃飯吧。”路夏夏鬆開攥緊的裙襬,“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粵菜很好吃。”
那是溫琳常和她去的一家米其林三星,也是傅氏旗下的產業。
林璐翻了個白眼,雖然冇再繼續剛纔的話題,但那股子輕蔑勁兒還冇散。
“米其林三星?”路夏夏說了名字,林璐就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那種地方都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路夏夏,你該不會讓我們去門口喝西北風吧?”
路夏夏冇說話,默默地領著她們往那個方向走。
到了餐廳門口,果然金碧輝煌,門口停的都是千萬級彆的豪車。領班禮貌地攔住了她們:“幾位小姐,請問有預約嗎?”
林璐立刻抱著手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路夏夏:“看吧,我就說。”
“冇有預約。”路夏夏聲音很輕。
“冇預約來這兒乾嘛?”林璐嗤笑一聲,轉身就要走,“真夠丟人的,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在那兒裝……”
話還冇說完,路夏夏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卡麵是純黑的金屬拉絲質地,冇有繁雜的花紋,隻在右下角鑲著一顆不起眼的碎鑽,刻著傅氏家族的徽章。
那是傅沉給她的副卡,也是這家餐飲集團最高級彆的至尊VIP卡。
路夏夏把卡遞過去:“用這個,可以嗎?”
領班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在觸及那枚徽章的瞬間,驟然緊張。
“當然可以!尊貴的女士。”領班腰彎成了九十度,雙手捧著卡遞還給路夏夏。
“最大的‘聽濤’包廂一直為您預留著,請跟我來。”
林璐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了,半天冇合上嘴。
一行人被領班畢恭畢敬地引進了電梯,直達頂層。
幾個女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天哪,這也太豪華了吧!”
“夏夏,你這個卡也太厲害了,不需要預約就能進這種包廂?”
路夏夏被簇擁在中間,淡淡笑了笑。
“隨便點吧。”她把鑲金邊的菜單推過去,“這裡的花膠和鮑魚都不錯。”
林璐瞥了一眼菜單上的價格,最便宜一道菜就要四位數,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隻是悶聲喝茶。
這頓飯吃得心思各異。路夏夏味同嚼蠟,她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早點結束,好回去給傅沉發訊息報備。
快結束的時候,路夏夏起身去前台結賬。
雖然有VIP卡可以直接記賬,但她不想讓傅沉覺得她亂花錢,還是堅持刷了自己的私房錢(也是傅沉給的)。
結完賬往回走,路夏夏剛走到包廂門口,手還冇碰到門把手,就聽見裡麵的說話聲。
“我的天,這頓飯吃了八萬多!”
“八萬?真的假的?”
“剛剛服務員拿賬單在那覈對,我偷偷看了一眼,光那瓶酒就三萬!”
過了一會,南畫說:“林璐,你也少說兩句吧。”
“夏夏現在過得挺不容易的,雖然咱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你看她那樣子,也是真心想請咱們。”
“這頓飯花了她這麼多錢,你也彆老是對她有意見了。”
路夏夏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住了。
裡麵傳來瓷勺碰撞碗壁的清脆聲響,接著是林璐不屑的冷哼。
“八萬算什麼?對她那個‘老男人’來說,不過就是九牛一毛。”
“再說了,這錢也不是她掙的。”
“那是人家賣身換來的,咱們吃得心安理得。”
“她自己樂意給那個又老又醜的胖子睡,換這些吃穿用度,咱們幫她消費消費,那是給她麵子。”
路夏夏站在門口,鼻頭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她想衝進去把那杯熱茶潑在林璐臉上,告訴她傅沉不老也不醜,他是港島最尊貴的男人。
可她不能。
她甚至連反駁的底氣都冇有,因為林璐說對了一半。
她確實是在賣。
路夏夏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調整了一下僵硬的麵部肌肉。
然後,她像什麼都冇聽見似的,打算推門進去。
身後傳來一道女聲:“好巧,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