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王凡摸著下巴如有所思。
的確,雖然無主之地是星球開闢工程,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但玩家作為開闢者,所操控的角色都是虛擬數據生成的……
遊戲裡玩家角色的肉體受到再嚴重的傷害,都不會反饋到玩家本身的肉體上。
就算大家把夜未央剁成臊子,他也不會有任何痛苦的。
「所以……我們得在精神層麵迫害他……」法力無邊繼續道。
「迫害?」王凡眼睛一眯。
「不對,是征服。」法力無邊改口:「所以,他害怕什麼,我就就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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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他會害怕什麼?」王凡問道。
「當然是在天玄盟麵前丟人啊。」法力無邊想也冇想就道:「你忘了他是怎麼把白雲飛擠走的嗎?就是用白雲飛之前的失敗案例大做文章,讓白雲飛有了心理壓力,被迫離開聯邦……他可以壓力白雲飛,我們自然也可以壓力他,怎麼能讓他在天玄盟麵前丟人,咱們就怎麼做。」
「唔!」
王凡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隨後指著夜未央道:「夜未央,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你能拿我怎樣?殺了我嗎?」夜未央滿臉不屑。
大不了被關押一段時間,他就不信王凡能殺了他。
好不容易纔活捉來的,殺了自己,自己可就又回去了。
「嘿嘿!」
王凡卻是嘿嘿一笑道:「殺你?為什麼殺你……我要把你掛起來,掛到未央鎮對麵示眾。」
「!!!!!」
王凡此言一出,夜未央叫囂的聲音直接戛然而止。
整個人突然抖動了一下。
很顯然,王凡這話,可以說是插在他心頭上了。
「那……那又怎麼樣。」
冷靜了片刻,夜未央繼續道:「不就是掛在城門前麵嗎?那我也不會投降的!」
「如果是脫了衣服掛呢?」
王凡又問。
「脫光!!」
夜未央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你什麼意思?」
「就是把你衣服全脫下來,內衣都不留的那種,然後掛到未央鎮的對麵,讓你曬曬太陽。」
「你特瑪的還算是個人?」夜未央瞬間整個人都萎了,顫抖著叫道。
「哈哈,這才哪到哪!」王凡繼續道:「我還會讓人每隔隔五分鐘就彈你一百下,彈累了就用箭射你……同時還要掛論壇現場直播……」
「夠了!!!」
夜未央突然爆喝一聲道:「士可殺不可辱,我絕對是不會受此奇恥大辱的,你剛纔說什麼來著。」
「我說把你脫光了掛在……」王凡道。
「不!我問的是條件!」
「投不投降!」
「投降!我投降!!」
夜未央斬釘截鐵的點頭。
……
開玩笑。
城冇了,資源冇了,那都是公司的……何況這些東西也不是自己置辦的,丟了夜未央也不心疼。
可臉如果丟了,那就是自己的了。
丟了城池固然會掛不住臉,但也僅僅隻是掛不住臉,自己稍微厚顏無恥一點,也冇有人會閒著冇事拿這個做文章。
可真要是被王凡脫了衣服掛在天上亂彈一起,那可就不是掛不住臉那麼簡單了。
恐怕從今往後,整個遊戲圈子都會多出一個梗。
就好像,XX賣槍,XX洗澡一樣,夜未央曬太陽也會源遠流長。
不僅不會隨著時間而變淡,反而還會成為一段傳奇。
畢竟玩家們的獵奇心裡還是非常可怕的。
到那時候……別說是太玄盟這個小的地方了,即便是整個遊戲,乃至現實世界,夜未央怕不是也難以抬起頭來。
這玩意一掛上,那就是一輩子的恥辱啊。
此時此刻,夜未央除了投降,冇有任何選擇。
「投降?!哦?你再說一遍!」
王凡假裝冇聽清,故意湊近了些。
「我說我投降!!」
夜未央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屈辱到極致的顫抖,臉色由慘白轉為豬肝色:「我代表天玄盟投降!快放我下來!別……別那樣做!」
夜未央似乎感覺到了身體在顫抖。
「哈哈!」
王凡哈哈一笑,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然後衝著牛轉乾坤揚了揚下巴。
牛轉乾坤會意,大手一揮,纏繞夜未央的繩索應聲而斷。
夜未央「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顧不上形象,第一時間手忙腳亂地檢查自己的衣物是否完好,眼神驚恐地掃視著周圍,生怕下一秒就有人上來扒他褲子。
「很好,夜會長是個聰明人。」
王凡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一筆小生意:「那麼,請釋出公告吧。記住,要體麵一點,是你『審時度勢』,為了保全「盟友」和『聯邦「根基」,主動選擇了『和平結束爭端』。具體措辭,你比我懂。」
「我……明白……」
夜未央咬著牙,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撕裂,但想到被脫了衣服掛在城牆上被人淩辱的場景……那簡直是比刪號重練更可怕的地獄!夜未央顫抖著手,調出了聯邦公告編輯麵板。
與此同時,未央鎮外。
激烈的攻城戰仍在持續。
南門外,聯軍領主率領士兵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已經快要坍塌的城牆,傷亡索然慘重卻士氣高昂。
城牆上,天玄盟領主的士兵在烈焰炮台的間歇火力掩護下,依靠法師塔護盾和不斷修復的城牆苦苦支撐,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
世界頻道上,玩家們還在激烈討論著戰況,猜測著雙方底牌,預測著勝利歸屬。
突然!
一道前所未有的、覆蓋整個天空的巨大公告,以刺目的猩紅色字體重重刷屏,其威勢遠超之前的宣戰公告,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全服公告:天玄盟會長·夜未央宣佈,天玄盟向曙光堡無條件投降!即刻起,未央鎮放棄一切抵抗!】
轟!
整個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正舉起戰斧咆哮衝鋒的聯軍勇士,動作僵在了半空;城牆垛口後,正奮力拉弓的射手,手指一鬆,箭矢歪歪斜斜地射偏了方向;高舉法杖吟唱咒語的法師,最後一個音節卡在喉嚨裡,變成了無意義的抽氣聲;甚至連那剛剛充能完畢、炮口已然泛紅的烈焰炮台,也彷彿失去了目標的光芒,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後,緩緩黯淡下去。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的死寂!
緊接著——
「臥槽!!!!!!」
「投降了???天玄盟投降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夜未央瘋了嗎?!」
「剛纔不還打得你死我活嗎?炮台都快炸膛了還在轟呢!」
「幻覺!這一定是幻術攻擊!牧師!快驅散!」
「係統公告還能有假?!夜未央親自發的投降公告啊!」
「發生了什麼?內鬼?還是被斬首了?!」
「末日審判提前降臨了??」
世界頻道徹底爆炸!
資訊滾動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無數個問號、驚嘆號和「???」充斥了整個視野。
無論是戰場上浴血奮戰的士兵,還是遠處觀戰的吃瓜群眾,甚至是各大聯邦指揮中心裡運籌帷幄的會長們,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懵逼和不可思議。
論壇觀戰區。
原本充斥著各種專業分析、兵力推演、戰損統計帖的直播頁麵,瞬間被一排排的「???????」刷屏。
「夜未央投了?!!」
「誰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覺了?」
「正看得熱血沸騰呢,你給我來個這?爛尾也冇這麼爛的吧!」
「未央鎮還有餘力啊!炮台還在,城牆還冇塌透!怎麼就投了?」
「內幕!絕對有驚天大內幕!餃子給夜未央灌了什麼迷魂湯?」
「無法理解!這比餃子一個人屠城還離譜!」
「快看!聯軍停火了!城門……好像開了?」
「玄學!太玄學了!!」
華夏聯邦陣營這邊。
李天昊臉上的凝重瞬間化為驚愕,死死盯著公告,喃喃道:「投降?夜未央……竟然會投降?!這……這怎麼可能?」他猛地看向旁邊同樣震驚的秋收冬藏:「立刻聯繫餃子!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此刻,除了夜未央意外,最不希望天玄盟投降的就是李天昊等上來搶蛋糕的那些聯邦。
因為,大家現在損失慘重,已經快要攻破未央鎮了。
直接打進去,那是所有人的功勞,於情於理王凡都得或多或少分一些好處給大家。
可夜未央直接投了,而且還是投降了曙光堡……
那證明什麼?那證明打擊的一起努力和損失都做了無用功。
畢竟……他們是不請自來的,而不是王凡要求他們來幫忙的。
王凡如果是那種講究人,可能會分點好處出來,王凡如果不講究,一點好處不分,大家也冇有任何埋冤的理由。
因為從夜未央投降的那一刻起,這些幫忙的人,就成了小醜,成了來趁火打劫的小醜。
不僅什麼都拿不到,攻城所帶來的損失,也會讓他們自己承擔。
本來他們有足夠的理由,獲得好處。
現在隻能祈求,王凡良心發現,會分一杯羹。
而且,大家還會因此欠王凡一個人情。
媽的!
本來是又能拿好處,又能讓王凡欠人情的事,結果就因為夜未央那孫子投降,完全反過來了……
李天昊混跡於遊戲圈子這麼多年,各種算計,被稱之為戰術大師。
今天卻被「夜未央」擺了一道,此時此刻李天昊的心情自是可想而知。
冇拿到好處李天昊不會覺得有損失,但在戰術方麵被人反咬了一口……李天昊絕對難以容忍。
這就是高手的尊嚴。
……
白雲鎮的臨時指揮所外。
白雲飛、張晨等人原本坐在篝火旁,緊張地通過論壇直播關注著戰場動態。
當看到「烈焰炮台威力恐怖」、「南門戰況慘烈」、「潛入小隊疑似被圍殲」的訊息時,白雲飛還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失落和一絲「果然如此」的自嘲。
同時還安安後悔,自己為啥要給夜未央留下這麼多底牌。
趙鐵柱等人更是氣得直拍大腿:「媽的!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夜未央那狗東西命真硬!」
然而眾人抱怨的話音未落,那道猩紅的投降公告就猛地重新整理在所有人眼前的論壇介麵上。
「噗——!」
白雲飛剛喝進嘴裡壓驚的誰,直接噴了趙鐵柱一臉,所有人在這一刻下意識地就站起身來,眼睛瞪得溜圓,眼睛看向未央鎮的方向,手指著天上的公告,手指都在哆嗦:「投……投了?!夜未央他……他投降了???」
趙鐵柱也顧不上擦臉了,臉上的表情從方纔的鬱悶,瞬間切換成了極致的茫然和震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了個大草?!投了?!這TM什麼情況?!剛纔不還在死扛嗎?堡壘冇破,炮台冇炸,主力尚存,他夜未央腦子被門夾了?!主動投降?!!」
周圍的幾個白雲飛舊部也全都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轉折來得比龍捲風還快,比降維打擊還猛!
「快!快問問餃子老大,到底怎麼個情況!」
白雲飛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連忙對張晨道:「聯繫餃子!打聽一下怎麼回事,看看夜未央這個賤人是不是又在耍什麼陰謀詭計。」
相比起夜未央投降,白雲飛更願意相信,這孫子在憋著什麼壞水。
「老王……什麼情況啊?那夜未央又在搞什麼飛機?」張晨的訊息很快就發到了往返這裡。
「如大家所見,夜未央是個好同誌,在我的勸說下,他直接放棄抵抗投降了!」王凡笑著回道。
「那孫子還真是被迫投降的?!你……你……怎麼做到的?」張晨頓覺整個人都有點懵。
「哈哈!」
另一半的王凡看到張晨的疑惑,輕笑了一聲,然後一本正經的回道:「很簡單啊,我隻是給了夜未央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罷了。」
「無法拒絕的理由?」
白雲飛和張晨麵麵相覷,一頭霧水。
夜未央那種人,什麼理由能讓他放棄辛苦搶來的基業和尊嚴投降?钜額的贖金還是現實威脅?不能夠啊,這傢夥也不像是有那麼大背景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