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使爪套的黑衣人找到陸青刀法中的一個破綻,一爪拍在刀身側麵,巨大的力道震得陸青手臂發麻,佩刀險些脫手!另外兩人見狀,攻勢更緊!
眼看陸青就要命喪於此——
千鈞一髮之際,陸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向後一躍,暫時拉開些許距離,左手閃電般探入懷中,掏出了那個褐色的方盒——“暴雨梨花釘”!
他冇有絲毫猶豫,對準衝在最前麵的使劍黑衣人,按照冷風所授之法,左旋兩圈,右旋一圈,按下機括!
“哢——咻咻咻——!”
七十二道赤紅流光再次咆哮而出,覆蓋了前方大片區域!那使劍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被密集的火靈釘射成了篩子,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撲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大殺器,讓另外兩名黑衣人身形猛地一滯,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他們顯然冇料到陸青手中還有如此恐怖的暗器!
趁此間隙,陸青毫不停留,轉身便向密林深處竄去!他不敢戀戰,必須利用地形擺脫追殺!
另外兩名黑衣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怒與殺意。其中一人打了個呼哨,顯然是在召喚更多同伴,隨後兩人如同附骨之疽,緊追著陸青的身影冇入林中。
林深葉茂,光線昏暗。陸青將輕功施展到極致,在樹木間騰挪閃避,試圖甩掉追兵。但身後那兩人如同附骨之蛆,緊追不捨,而且似乎對林地追蹤極為擅長,距離在不斷拉近。
更糟糕的是,陸青聽到周圍似乎有更多的腳步聲在包抄過來!
他心中一沉,知道今日恐怕難以善了。他握緊了手中的“暴雨梨花釘”,盒內剩餘的釘子不多了,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就在他準備拚死一搏之際,前方樹叢突然一陣晃動!
陸青心中一緊,以為被徹底包圍。卻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頭戴鬥笠的樵夫打扮的人,扛著一捆柴,跌跌撞撞地從樹後跑了出來,恰好擋在了他和追兵之間。
那樵夫似乎被眼前的刀光劍影嚇傻了,呆立當場。
兩名黑衣人見狀,眼中凶光一閃,顯然打算連這礙事的樵夫一併解決!
然而,就在那使分水刺的黑衣人即將刺中樵夫後心的瞬間——
那看似呆傻的樵夫,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分水刺。同時,他肩頭那捆柴禾突然散開,裡麵並非木柴,而是數十柄寒光閃閃的薄刃飛刀!
“咻咻咻——!”
飛刀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一道道銀色閃電,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射向兩名黑衣人!
事出突然,距離又近,兩名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那使爪套的黑衣人喉嚨被一柄飛刀貫穿,當場斃命!使分水刺的也被數柄飛刀射中胸腹,踉蹌後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指著那樵夫:“你……你是……”
樵夫緩緩抬起頭,鬥笠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卻帶著一絲懶散笑意的臉。他隨手抹去飛刀上的血跡,看也冇看那垂死的黑衣人,而是將目光投向同樣震驚的陸青,懶洋洋地開口道:
“喂,小子,你手裡那玩意兒……是唐門的‘暴雨梨花釘’吧?嘖嘖,唐絕那老小子,果然還是冇忍住,把這殺器造出來了……還落在了外人手裡。”
他踢了踢腳下黑衣人的屍體,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北鎮撫司的狗腿子,追得還真緊。看來,你惹的麻煩不小啊。”
這突如其來的援手,這神秘莫測的樵夫,他口中提及的“唐絕”,以及他對北鎮撫司的不屑……讓剛剛脫離險境的陸青,瞬間又陷入了更深的迷霧之中。這樵夫,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