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因厲縣令抄家有功,厲煌升了官,卻依舊對厲天行嚴加管束,罰他抄寫《金剛經》一百遍。厲天行表麵順從,暗地裡卻越發瘋狂。他偷偷溜進縣衙的大牢,藉著給囚犯送水的機會,觀察那些將死之人。
牢裡陰暗潮濕,瀰漫著屎尿和腐爛的氣息。一個江洋大盜被打得隻剩一口氣,躺在草堆裡,眼睛卻依舊凶光畢露。厲天行假裝送飯,將摻了迷藥的窩頭遞過去。大盜狼吞虎嚥地吃完,很快就昏了過去。
厲天行關上門,從懷裡掏出那本魔功,顫抖著手翻開。他按照書上的法子,割開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在大盜的眉心。鮮血滲入皮膚,大盜的身體突然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鑽出來。
厲天行隻覺一股比上次強十倍的力量湧入體內,渾身燥熱難耐,彷彿要炸開一般。他死死咬住嘴唇,看著大盜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後化作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成了……我成功了……”厲天行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彷彿凝聚著使不完的力氣。
從那以後,牢裡的死囚一個個“病逝”,厲天行的功力卻一日千裡。他能一拳打穿木板,能在夜裡看清百米外的東西。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市井無賴,被他用“意外”的方式一個個除去,冇人知道是他做的。
厲煌忙著剿匪升官,對兒子的變化毫無察覺。他甚至帶著厲天行一起去剿匪,看著兒子“勇猛過人”,還頗為得意。厲天行卻將那些被俘的匪徒當成了最好的“血食”,每次剿匪歸來,他的功力就更深一分。
靠著剿匪的“功績”,厲煌官升五品,調任北境知府。臨行前,厲天行站在縣衙的牢房外,看著空蕩蕩的囚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裡的“血食”已經吃完了,北境的草原和荒漠裡,一定有更多“養料”在等著他。
四、幻魔初立
北境的風又冷又硬,刮在臉上像刀子。厲煌忙著安撫百姓,處理政務,厲天行卻在草原上結識了一群形跡可疑的人。他們穿著獸皮,身上帶著血腥味,自稱是“修行者”。
“小兄弟,看你身上有股戾氣,是同道中人?”一個獨眼漢子拍著他的肩膀,露出一口黃牙。
厲天行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魔功,警惕地看著他:“什麼同道?”
獨眼漢子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顆暗紅色的珠子:“這是‘血魂珠’,用百人的精血煉的,能助你修行。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們乾一番大事業?”
厲天行看著那顆珠子,眼中閃過貪婪。他跟著這群人來到一處廢棄的古堡,那裡聚集著十幾個和他們一樣的人,個個眼神凶狠,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們要成立一個門派,就叫‘幻魔教’,”獨眼漢子站在高台上,聲音嘶啞,“北境的草原這麼大,有的是牛羊和人口,隻要我們夠狠,就能成為這裡的王!”
厲天行被推選為教主,因為他的《血魔噬魂大法》比其他人的邪功更詭異,更霸道。他給自己取了個代號“血影”,開始指揮這群魔教妖人燒殺搶掠。
他們搶掠過路的商隊,掠奪牧民的牛羊,甚至衝進小村莊,將男人殺死,女人擄走。厲天行坐在古堡的王座上,看著屬下們獻上的“血食”——那些被綁在柱子上的百姓,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教主,這女的長得不錯,留給您?”一個教徒拖著個年輕女子過來,那女子哭得梨花帶雨,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求饒。
厲天行看著她,突然想起了秦淮河畔那個被書生保護的姑娘。他揮了揮手:“殺了吧,留著礙事。”
女子被拖下去時,發出淒厲的尖叫。厲天行端起酒杯,裡麵盛著用鮮血兌的酒,一飲而儘。他覺得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強,卻也越來越空虛,彷彿有個聲音在耳邊嘶吼,要更多的鮮血,更多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