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巡撫周大人的邀請來到了,巡撫衙門裡的會客廳周大人為大夥(沈玦、陸青、冷風)引薦了京畿第一巡捕一個瘦高老頭外號百裡追蹤的陳萬裡。眾人見過麵,寒暄一下,進入正題;沈玦就把兩個疑點說了出來;丐幫和玉女峰素無來往,能弄到“天靈聖水”?聽說玉女峰的規矩是女子,一生不得與男子說話來往。婚配。除非?除非什麼?陸青問?沈玦道;除非不是男子?不是男子能和玉女峰的女子來往?皇城裡的公公,峨眉山的尼姑?和尚?還有第二點;天野武夫渡海挑戰各大門派,武功極致化境,怎麼會擋不住仁幫主十招落敗而亡?第三,能在新丐幫幫主吃食裡下毒,一定是他們的熟人。
陳萬裡聽完頻頻點頭,周大人也點頭稱是。冷風一直就是眉頭緊鎖,陸青隻能站在公子身邊不敢說話了。約摸一盞茶後,陳萬裡說話了;沈詹士、冷風、陸青你們上嵩山少林寺一趟。我回皇宮暗中探查,周大人暗中調遣人馬,聽候隨時動身。眾人冇有動的意思?都想聽聽京畿第一神捕的見解~陳萬裡也知道自己太著急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問題我可以解答個大概。天野武夫渡海挑戰分彆是少林、丐幫、華山派、黃山派最後挑戰仁幫主而亡。丐幫幫主已經冇了,先不用調查。天野武夫挑戰丐幫幫主之前,就是挑戰少林寺當年少林吳剛大師就是接受挑戰的人。我急的就是怕來不及救他的命了。現在凶手已經在上少林寺路上了。你們要快,比凶手快。
陳萬裡的話如同驚雷,在巡撫衙門的會客廳裡炸響。原本還在消化沈玦提出的三大疑點的眾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危機感攫住。
“陳神捕,您是說……少林寺的吳剛大師有性命之憂?”周大人率先反應過來,神色凝重。
“正是!”陳萬裡放下茶杯,瘦削的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刻著緊迫,“天野武夫當年挑戰中原,第一戰便是嵩山少林,與達摩院首座吳剛大師激戰數百回合,最終以半招險勝。此事江湖知者甚少,因少林為保全顏麵,並未張揚。但吳剛大師因此役身受內傷,閉關多年,近些年才漸複元氣。”
他語速加快,如同連珠炮:“我綜合各方線索推斷,當年天野武夫挑戰的幾位高手,恐怕都與此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仁幫主已遭毒手,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就是知曉當年一戰更多內情的吳剛大師!凶手動作極快,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趕到少林!”
沈玦眼中精光爆射,之前所有的疑點似乎在這一刻被一條無形的線串了起來。他猛地站起身:“陳神捕分析得在理!天野武夫十招敗亡的疑點,或許關鍵就在吳剛大師身上!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
陸青和冷風也同時起身,臉上再無半分猶豫。冷風抱拳道:“周大人,陳神捕,我隨沈大人、陸護衛同往,路上也有照應!”
周大人當機立斷:“好!本官立刻簽發通關文書,並調派快馬!冷風,你務必護得沈大人和陸護衛周全!陳神捕,京城與宮內之事,就拜托你了!”
陳萬裡重重點頭:“放心!老夫這就動身回京,定要揪出那隱藏在宮闈深處的魑魅魍魎!”
冇有更多的寒暄與遲疑,一場與時間的賽跑就此展開。
沈玦、陸青、冷風三人拿了文書,甚至來不及回府收拾,直接在巡撫衙門馬廄牽了最快的三匹駿馬,翻身而上。
“駕!”
馬蹄聲如疾風驟雨,踏碎了杭州城清晨的寧靜。三人三騎,如同離弦之箭,衝出城門,朝著西北方向的嵩山疾馳而去。
路上,陸青在顛簸的馬背上,忍不住高聲問沈玦:“大人,您說凶手為什麼要殺吳剛大師?是為了滅口,掩蓋天野武夫之死的真相?”
沈玦伏低身子,減少風阻,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但異常清晰:“恐怕不止!若我猜測不錯,天野武夫之死,仁幫主之死,北漠王失蹤,乃至‘天靈聖水’的出現,都指向同一個巨大的陰謀!吳剛大師可能是揭開這個陰謀最關鍵的一環!凶手要掐斷所有線索!”
冷風策馬緊隨一旁,補充道:“而且凶手能精準地知道下一個目標是吳剛大師,說明他們對當年的舊事,甚至對我們目前的調查進展都瞭如指掌!我們內部,或者對方在我們身邊,一定有眼線!”
這個推斷讓三人心頭更沉。敵暗我明,時間緊迫,此行少林,不僅是救援,更是一場生死時速的較量!
他們不敢有絲毫停歇,餓了就在馬背上啃幾口乾糧,渴了便喝一口皮囊中的清水。官道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日夜兼程,隻能在驛站中快速換馬,換些乾糧。隻盼能搶在那未知的凶手之前,抵達少林,護住那位可能知曉一切根源的吳剛大師。
嵩山,已遙遙在望。而那籠罩在少林寺上空的殺機,似乎也愈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