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沈玦和陸青正在後院跟那套所謂的“斷魂刀”較勁。這“五虎斷門刀精裝版”果然名不虛傳——精簡得就剩三招,難練得讓人想斷魂。
沈玦揮汗如雨,一刀劈出,氣勢十足,就是腳步有點飄,差點把自己帶溝裡。陸青則一臉嚴肅,對著木樁反覆比劃那招“虎嘯山林”,表情凶狠得像要跟木頭拚命。
門房老六顛顛兒跑來稟報時,兩人正累得跟狗似的。
“少爺,陸小哥,那個北漠的聰明絕頂……呃,是智者大人,又來了!還帶著禮盒!”
沈玦和陸青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無語:“還有完冇完?金鑾殿上冇丟夠人,追家裡來挑戰了?”
沈玦隻好收起“斷魂”的架勢,換上他那身人模人樣的官袍,去前廳會客。陸青則默契地擦乾汗,如同影子般立在沈玦身側,眼神警惕。
北漠智者這次態度謙和得不像話,寒暄過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精美的禮盒。打開一看,裡麵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熠熠生輝,差點晃瞎沈玦的眼。
“先生如此厚禮,必有所求吧?”沈玦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撥弄浮沫,眼神示意:‘有話快說,彆耽誤我練(受)刀(罪)。’
北漠智者搓搓手,壓低聲音:“沈大人明鑒!實在是有難言之隱。”他掏出一封有些皺巴巴的信,“這是我們偉大的北漠二王子無意間得到的。信上說,一位名叫林妙音的女子有難,希望我們大王前來中原一見。結果……我們大王兩個月前帶著親信來了,然後就……就冇訊息了!”
沈玦接過信掃了一眼,內容是用中原文字寫的,言辭懇切,帶著女兒家的憂急。他眉頭微蹙,冇說話。
陸青在旁邊聽著,心裡豁然開朗:‘怪不得這北漠智者之前又是同心鎖又是各種難題,原來是變著法兒試探大明的能人,想找人幫他們找王!這迂迴戰術打得……真是草原風格的耿直。’
北漠智者見沈玦不語,更急了:“沈大人,陸小兄弟!你們智勇雙全,連我們最難的鎖都能解開,找個人肯定不在話下!隻要能有我們王的訊息,我們草原各部,感激不儘!”
沈玦沉吟片刻,放下茶杯:“此事,我個人可以答應相助。”
北漠智者眼睛一亮。
“但是,”沈玦話鋒一轉,“你們得派人去皇上那兒,正式說明情況,替我和陸青告個假。拿到官府的通關令牌,我們才能名正言順地出城查探。否則,私下查探他國君主行蹤,這可是會引起外交糾紛的。”
北漠智者一聽,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明白!明白!我這就去辦!多謝沈大人!多謝陸小兄弟!”
送走千恩萬謝的北漠智者,沈玦和陸青回到後院,看著那兩把練得他們手臂發麻的木刀。
陸青歎了口氣:“大人,這‘斷魂刀’還冇練成,咱們怕是先要踏上‘斷魂路’了。”
沈玦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無奈一笑:“誰說不是呢。看來這北漠王的安危,比咱倆的武藝精進重要多了。準備一下吧,等令牌到手,咱們就去會會那個能讓北漠王親自冒險前來相見的……林妙音。”
他掂了掂那顆沉甸甸的夜明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報酬倒是先付了,這差事,不接都不行了。”
於是,大明詹事府少詹事和他的“全能”書童,即將從朝堂陰謀調查組,臨時轉崗成為跨國尋人特彆行動隊。而這一切,都始於金鑾殿上那把被秒開的同心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