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影帝(10)
窒息的黑暗內, 江牧捕捉到周慬風眼中的流光,並不柔軟,也不溫柔, 剝開雲霧似的水潤假麵, 淺露出的鋒利情緒像極了幕後?反派。
和先前他們一起觀看的那?部影片中的反派一樣, 殘忍的鮮明。
而江牧頭?頂與四肢包括最脆弱的心臟, 都有紅線惶惶影動, 他成了被?周慬風掌心控製的提線玩偶。
倘若這樣的玩偶, 周慬風隻有一個,那?麼江牧或許還會油然而生?出喜悅, 並對?他產生?類似心甘情願被?操控的情感, 會低頭?親吻他的紅唇,輕吐真言, 說他願意被?周慬風把玩。
可……
周慬風欲.望太重, 紅線之?下不知牽了多少人, 紅唇也太貪婪, 將他人的罪惡醜陋吃了遍, 還嫌不夠。
江牧心臟鈍痛酸澀, 如果周慬風隻玩弄他就好了,他忍不住這樣想。
他與周慬風離的足夠近,視網膜在黑暗中泡久了,江牧視野中看見的景色緩緩變得清晰。
他看見周慬風溫柔風流的眼睛, 和他柔軟的薄唇。
這張誘人紅唇說出的話語那?麼銳利, 似把尖刀插.進江牧胸腔攪動, 他紅彤彤的心臟,碎成了好幾灘靡爛的粉紅。
咚咚咚……
帶動著心知肚明的愫意跳動。
濕黏熱風在彼此唇間循環,經過對?方?的吐息, 變得越發綿燙,噴灑在江牧臉上,讓他想起溫暖到炙烈的仲夏。
曝曬下隻會受傷,流乾了水分成為乾巴巴的一團,接著會被?隨意拋棄。
他隻是周慬風的助理……
之?一。
江牧凝著,望著,驀然,喉嚨口滾動,發出絲很輕很輕的啞笑,他低頭?,用額頭?狠狠地?撞周慬風肩膀。
動作凶狠,姿態眷戀,未嘗冇有委屈的意味,江牧大口呼吸,而後?發泄似的用牙齒咬周慬風雪白清瘦的鎖骨。
紅豔梅點迅速在青年?薄薄的皮膚綻放,江牧唇齒下的齒痕深重,疼痛感在周慬風肌膚渲染,漫進他大腦神?經,溢位讓他戰栗痛快的呻.吟。
唔,有點爽呢。
可惜還是好輕,不夠痛。
周慬風睫毛卷斂小片暗色,晦暗的惡劣滋長,他眼眸半眯,鎖定江牧。
江牧覺得自己咬重了,心虛的舔了舔,舌尖懸著句“對?不起”,將說未說。
周慬風薄唇吐露傷人字眼:“讓我想想,你現在咬的這個位置,兩天?前剛被?……牧先生?咬過。”
江牧身體停住了。
他聽見周慬風說:“你就像他一樣,咬在這裡,那?麼凶,那?麼狠,讓我好痛,不過他和你不一樣,他會更加溫柔點。”
周慬風輕聲?呢喃,話語如棉花糖一樣柔:“江牧,我喜歡溫柔的男人。”
他直白地?切中江牧要害:“你太凶了,我不喜歡。”
空氣一下子變得好安靜,江牧單方?麵停住了呼吸,和周慬風陷入僵持中。
江牧牙齒撞進他的脖頸,密密麻麻的氣息纏繞周慬風,齒尖深陷入肉,鐵鏽味混著青蘋果香,散發出來。
他喘著氣,字語碾過染血唇肉滑出:“真是抱歉,我一點都不溫柔。”
江牧冷笑:“那?麻煩你再討厭我一點吧。”
他扣住周慬風後?脖,咬他嘴角,江牧有顆小虎牙,隻不過隻有一顆,所?以?不太明顯,但已經足夠將周慬風唇角咬破了。
一個不算吻的吻。
刺痛感侵襲周慬風,他暗聲?輕笑:“就這麼想讓我討厭你?”
無光的臥室,傳來江牧悶聲?的回答:“不想。”
周慬風眉梢挑紅,他說:“但你要明白,就算你表現的再好,想被?我喜歡的,以?及我想喜歡的男人都有很多。”
他勾住江牧脖頸,輕佻地?咬他耳尖:“還有……你怎麼知道這間門外冇有我的男人在呢?”
江牧腦袋轉動,看向?鎖緊的房門,他當然什麼都看不見。
周慬風笑了出聲?:“要邀請他嗎?”
江牧喘息逐漸粗重,壓抑的情緒繞著他心尖盤旋,提著他的紅線忽上忽下,如果房間開了燈,恰好麵前又有個鏡子,他能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難看。
他嗓音沙啞到了極致:“不要。”
周慬風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低笑:“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還有很多過分的台詞還冇說呢,而且他手裡還有很好用的“道具”冇怎麼用。
周慬風真覺得自己對?江牧挺好的,至少冇跟他說他有多喜歡彆的男人,那?些男人又有多合他口味。
結果江牧已經受不了了。
江牧抬起腦袋,鼻子撞進周慬風掌心,周慬風手心熱意蹭到他鼻尖,好像變得濕潤了一點。
周慬風唇角輕揚:“江先生想離我近一點嗎?”
他的小男友反應好有趣,和以?前不一樣,讓他好想對江牧做的更過分點,最好把他調.教到身心都離不開他,每天?都繞著他轉。
江牧冇有第一時間回他,他伸出舌頭?,舔周慬風溫熱細膩的臉頰和唇角,然後?抓著周慬風手腕扣下:“你也會這樣撫摸彆人嗎?”
周慬風彎彎唇:“當然。”
江牧慢慢說:“我知道了。”
他掌住周慬風的手,手指順著手臂往上爬動,撫摸他的臉頰與手臂,然後?又移下下,從衣襬摸進他的腹部。
他回周慬風:“你摸了我,我也要摸你,這樣才公平。”
江牧用毛茸茸的頭?發蹭周慬風下巴,仰著臉,說:“我要摸你。”
他冇有用征求的語氣,江牧
周慬風眉心挑起,冇有說話。
江牧寬大掌心摸住他的肚子,他捏了捏周慬風小腹:“周先生?身材真好。”
周慬風肚子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他本無所?謂的,讓江牧瞎想了這麼多,給他點好處也可以?。
可是江牧越來越過分了,行為大膽放縱,恨不得把他摸成一灘水,化在他的懷裡
周慬風脊背顫抖,嗓音也跟著有些顫,隱忍道:“不準摸。”
最重要的是,自從他懷孕了以?後?,他的腹部變得很敏.感,平常自己無意間碰了碰,肚子都會癢,更何?況被?不屬於自己的體溫侵染。
周慬風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差點變成了江牧的形狀。
江牧撥出的氣流裹住周慬風耳垂:“為什麼不能?”
周慬風雙手撐在江牧肩頭?,彆開臉:“反正……反正就是不準。”
江牧見他抗拒,他想到了什麼,他啞著嗓音說:“我做了什麼錯事嗎?我隻是摸了你,我不會拿鞭子抽你,也不會逼你喊我主人,為什麼不讓我摸你?”
他攤開五根手指,大力?揉著周慬風屁.股。
周慬風被?他揉的渾身都酥軟了,他紅著眼尾狠狠瞪了江牧一眼,咬牙怒斥:“江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