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總裁(9)
在看?見傅汀泠訊息的第一秒, 秦石釗三步併成一步,近乎是奔跑著將鐵門打開。
他跑幾千米都不會累的體?質,在開門的瞬間, 呼吸急促, 因某些誕生的情愫氣喘籲籲。
秦石釗被門外帶著雨的燥氣撲了滿身, 他撐開眼?皮, 直直望著傅汀泠的臉。
傅汀泠大概剛從某些正經的場合走?來, 頭髮抹了髮膠, 定型成很讓他口乾舌燥的髮型,將這張臉又襯托得更加美?麗了幾分?。
真的特彆好看?, 一看?就讓秦石釗心裡刺撓, 直癢癢。
傅汀泠擁有?著和秦石釗完全不一樣男人味,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 總讓他透露著隱隱的倨傲和淡漠感, 瞧著很是疏離。
他一抬眼?皮, 睫毛在鏡片後顫抖, 勾著左眼?紅痣, 帶著驚心動魄的美?, 彷彿雨夜勾魂奪魄的妖精。
秦石釗立即慌了神,還是不捨得移目光,他目不轉睛的繼續看?著。
傅汀泠戴著雙白色手套,穿著修身挺括的西裝, 微微隆起的腹部?之下, 是雙被西裝褲包裹的筆直長腿。
美?中不足的是, 西裝肩袖被雨打濕,讓他跟著沾上了夜的氣息,好在濕的地方不多。
雨夜沾著土腥味, 風沙掠過縫隙的草芽,搖出嘈雜的動靜。
秦石釗心跳冇由來得快。
他感覺傅汀泠似朵被雨浸透的白雲,汲取了雨夜的重?量,輕飄飄墜啊墜,墜伏不到地裡,落進秦石釗染滿汗味的臂彎裡。
一下子變得沉甸甸了起來。
傅汀泠的臉在工地宿舍昏黃光暈下,顯得明?滅不定,朦朦朧朧的,這抹皎潔雲朵會重?新被男人滾燙懷抱烘乾,煥發出柔軟蓬鬆的生機。
秦石釗後知後覺懊惱,他剛纔眼?巴巴等著傅汀泠回訊息,竟冇去洗澡,身上肯定一股子味。
全是汗味,肯定很難聞。
接著,秦石釗聽見他說:“秦先生好大的架子,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傅汀泠一開口,清淡嗓音夾雜了點菸火氣,將那?股疏離刺破。
秦石釗連忙給?傅汀泠讓過幾個身位。
工地宿舍住了好幾個人,但空間不是很大,特彆狹窄,牆皮斑駁,還燙著菸頭的黃色,牆角散落著其他人堆放在一起的啤酒罐。
零零碎碎的東西擺著,擠壓這片空間,收縮的越發狹小了起來。
特彆逼仄。
是傅汀泠幾乎不會出入的地方。
秦石釗想到這裡,有?點自卑,也攢下了很多對傅汀泠的心疼。
他還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後退幾步,拉開床簾,著急忙慌去拿臉盆還有?香皂:“我去洗澡。”
傅汀泠走?上前,握住他手的腕,說的斬釘截鐵:“不準。”
秦石釗眼?眸瞪的溜圓溜圓,他快速開合幾下唇齒:“我,我臟。”
昏暗燈光一併將他籠罩,倒映進傅汀泠眼?睛裡,顯出秦石釗眼?中灼灼的羞恥意?。
真的……好像大狗狗啊。
秦石釗扯了一下自己衣襬給?傅汀泠看?:“都是汗,不好聞,我洗澡很快的。”
傅汀泠手掌力道收緊,他耳廓有?層薄紅,凶巴巴瞪了秦石釗一眼?:“反正……反正就是不許。”
難道非要他說清楚,他喜歡原味……嗎?
這種粗魯騷.浪的話?,傅汀泠哪能若無其事說出口。
秦石釗愣愣地站在原地,隨後低頭瘋狂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企圖從中聞到乾淨清爽的氣味。
然而事實?與他背道而馳,秦石釗絕望地發現,他滿鼻腔都是濃重?的汗味。
但傅汀泠不讓他洗澡,秦石釗想,應該不討厭他這身汗臭味吧。
傅汀泠打斷了他聳動鼻子的動作,鬆開手掌,指腹摩挲秦石釗手腕:“怎麼冇戴我送的手錶?”
他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秦石釗怕傅汀泠不高興,指了指枕頭:“我怕弄臟,放枕頭下麵了。”
傅汀泠湊近,學他那?樣去聞他領口:“也冇穿我買的衣服,怎麼?難道嫌棄?”
秦石釗瘋狂搖頭,著急解釋:“這衣服耐臟,我不嫌棄你送我的衣服,我喜歡很喜歡,真的。”
傅汀泠眉梢微不可見地彎了彎,他鬆開手,喊他名字:“秦石釗。”
被他連名帶姓一喊,秦石釗站得特彆板正,就差大喊一聲“到”了。
傅汀泠捏了捏秦石釗手臂:“你肌肉練的不錯。”
秦石釗點頭,把一雙手臂伸起,帶著一點想被誇獎的老實?語氣說:“這邊的肌肉,也可以摸。”
傅汀泠捏他另外一隻手臂,眼?角愉快彎了彎:“真的很粗呢。”
他目光瞥向秦石釗其他發達的肌肉:“那?些……也可以摸嗎?”
秦石釗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他想到了什麼,兩手交叉把這件黑色背心脫掉,露出赤.裸的男性軀體?。
他張開手臂,直直望著傅汀泠,滿臉寫著“快來摸吧”的意?思。
傅汀泠也冇客氣,摘下白手套,把它扔在床上,直接上手摸他硬邦邦的肌肉,摸著摸著,他把秦石釗推倒在床上。
猝不及防之下,秦石釗一屁股坐到床上,工地宿舍都是木板床,一坐下就嘎吱嘎吱作響個不停。
現在整間屋子都是這種嘎吱聲。
秦石釗緊張的鼻尖都蹭出了點汗水,傅汀泠平常明?明?那?麼高冷禁慾,瞧著高不可攀的模樣,怎麼……怎麼突然對他這麼熱情。
讓秦石釗完全招架不住,被動地跟著他的節奏走?。
傅汀泠垂眼?:“我時間很寶貴,要不了多久就要走?了。”
秦石釗失落的神態表現在了臉上,他摸出放在床底下的傘,遞給?傅汀泠:“我這裡有?傘,外麵下雨了,我送你。”
傅汀泠咬了咬牙,他就不該指望秦石釗這塊超級無敵笨石頭能聽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哪是要走?的意?思?
分?明?是想催促秦石釗抓緊時間。
傅汀泠惱氣地拍了拍秦石釗拿著傘的手,他嗓音淡然:“你就這麼想我走?嗎?”
他身上也開始冒著冷冰冰的涼氣,把秦石釗直接凍住了。
秦石釗快速把傘扔回床底,他結巴道:“不是,冇有?,我冇有?。”
他一著急,身上汗流的更多了,乾脆用手包住傅汀泠的手掌,往自己身上放:“你摸,你摸,你快摸摸。”
他不知道該怎麼哄,秦石釗隻能用這種笨方法。
傅汀泠攤開掌心,感受他皮膚分?泌的粘膩汗液,濕漉漉的悶熱著,讓他著迷的觸感,同樣的,也口齒生津了起來。
秦石釗見他摸著自己,心中長舒了口氣,決定以後少?說多做,這樣傅汀泠臉上的笑才能更多些。
他撈起放在櫃子裡的遙控器,對上空調,打開。
秉持著能省就省的原則,秦石釗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會開空調,現在傅汀泠也在,那?肯定要開一下,讓他涼快點。
這房間這麼狹窄,東西又堆在一起,還有?股泥土味,已經很委屈傅汀泠了,自然要在其他地方儘可能讓他過得舒服點。
傅汀泠抬眼?看?了看?,道:“彆開。”
變涼快了,秦石釗身上不就冇有?汗水了,那?他還吃什麼原味?
秦石釗默默關掉,把電風扇打開對著傅汀泠,吹出來的風挺涼快的。
傅汀泠衣襬被吹的獵獵作響,他嫌煩,乾脆解開衣釦,把西裝外套脫下。
秦石釗自然接過他的外套,攤開放在床上,用乾淨的東西壓了壓,把褶皺壓平整,然後掛到牆上。
傅汀泠餘光看?著他的肚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孕肚,冇有?了外套的掩飾,看?起來更加明?顯了。
他摸了摸,冇感覺到胎動。
以秦石釗的木頭程度,如?果他不告訴秦石釗,再給?他八百年,都猜不出來他肚子裡麵有?孩子。
傅汀泠伸手,狠狠揪了一下秦石釗後腰,秦石釗回頭,給?了他個愣愣的傻笑。
他氣一下子冇了。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秦石釗了,他什麼脾氣他能不知道嗎?
真是栽給?他了。
傅汀泠手腕落下,搭在秦石釗肌肉分?明?的肩上,額頭搭在自己手背上。
秦石釗把牆上傅汀泠之前給?他買的衣服取下,這料子舒服,當睡衣穿都可以。
他比傅汀泠高半個頭,塊頭也比他大,不過總歸還是能穿的,隻是穿起來會感覺大了一號。
秦石釗把衣服摺疊好,遞到傅汀泠麵前,用眼?神示意?他換上。
他想到了什麼,把衣服放在一邊,然後將臉盆毛巾啥的都弄了過來,秦石釗話?多了起來:“你要不要洗澡,可以用我的,把衣服放盆子裡麵,我給?你搓乾淨。”
傅汀泠感覺身上也有?些味,把衣服接了過來。
雖然不是同一個工地,可他之前跟秦石釗也在類似的工地宿舍待過,知道怎麼用普通花灑洗澡。
洗完澡,傅汀泠變得清清爽爽,秦石釗還是那?樣,身上汗漉漉的,他眼?巴巴地看?著香皂,又看?了看?傅汀泠,他也挺想洗的。
傅汀泠穿著秦石釗穿過的衣服,衣服垂下,由於足夠寬鬆,可以把他孕肚遮好,他抬起下巴,喊他:“秦石釗,你躺裡麵。”
秦石釗聽話?地貼牆躺著,看?見傅汀泠也跟著上了床。
這張單人床真的很小,平常睡他一個人才勉勉強強,現在多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嘎吱聲響的更亮了。
除此之外,空間更窄了。
傅汀泠滿意?了,蹭進他臂彎,用曖昧的沙啞聲道:“好多汗……”
他伸出舌頭,舔舐秦石釗鼓鼓囊囊的肌肉,準確的說,是肌肉上黏著的汗。
他露出享受的癡迷表情,味道真的很濃,秦石釗汗水在他舌尖漫遊。
傅汀泠舔了很多地方,除了最想吃最喜歡的冇舔,他從秦石釗喉結舔到了他的小腹。
秦石釗肌肉被舔的水潤透亮。
他整個人羞臊得慌,變成紅通通的硬石頭了,傅汀泠舌頭很靈活,特彆會舔肌肉,不知道是不是給?其他人也舔過的關係。
秦石釗開始討厭總是多愁善感,想太多的自己。
傅汀泠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肉,看?著秦石釗:“坐起來。”
秦石釗僵著身體?,聽話?地坐了起來,他儘力讓自己縮起來,給?傅汀泠留足夠的空間。
傅汀泠拍了一下他的膝蓋,讓他雙腿平伸,接著,他抱住男人脖頸。
然後……傅汀泠扶著孕肚,麵對麵坐到了秦石釗懷裡。
兩個人互相四目相對,他們飽含著曖昧的對視。
燈光朦朧昏沉,給?一切都鍍上了層模糊的濾鏡,他們離的特彆近,秦石釗感受到了噴灑在自己臉上的呼吸,燒的他臉上絨毛都在擺動,發燙。
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雨聲漸緩,音色變得和緩。
秦石釗清楚看?見傅汀泠惡劣地往他嘴裡吹氣,勾了勾好看?的薄唇,說:“秦石釗,我們舌吻吧。”
其實?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愣愣地點頭。
傅汀泠強勢地低頭,主動吻了他,雙唇貼合,接著,一條粉紅舌頭靈活且熟練地撬開秦石釗牙齒,勾住他舌頭糾纏。
親出漬漬水音。
分?開時,牽出泛著銀色反光的唾液。
傅汀泠摘下眼?鏡,指腹擦拭他的嘴角。
他輕笑:“親的好淫.蕩啊。”
秦石釗滿腦子都是他柔軟的唇,還有?,還有?傅汀泠太過熟練的酸澀。
他知道他冇資格問。
但心中卻生起股燥熱的莽氣。
秦石釗一向喜歡隻做不說,他拉著傅汀泠手,扣著他的腰,狠狠地回吻了過去。
就算冇有?懷孕,傅汀泠體?力也不如?他,他被親的氣喘籲籲,臉泛上了層紅暈。
秦石釗冇喘,然而他也冇好的哪去,他第一次“強吻”人,緊張且無錯。
他額角流著汗,拉著傅汀泠手,先眼?巴巴望他一眼?,而後低垂著腦袋,向他道歉,說:“對不起。”
“不用道歉。”傅汀泠開口,緩解了秦石釗內心的愧疚感,加重?了喜悅。
傅汀泠捏著他下巴,迫使秦石釗抬頭,他說:“看?著我,然後……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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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們恭喜這對舊人又重新在一起了[擺手]